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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与张磊撕破脸,真没有真正出重手,没想到如今到是有了意外之喜。
作战计划——
重新打响!
陈碧不知道自己已经让一帮人盯上了,她与柳东慧一起,一帮人玩得正好,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最大也差不了十岁,说起来还挺有话题,而且柳东慧这个人,她算是看明白了,最直接不过的人,性子到是直爽。
她有点想不明白的是柳东慧真想跟张磊重新开始?
“东慧姐,你真想跟张磊哥重新开始呀?”
陈碧的酒量浅,没敢太碰酒,她知道自己那德性,喝完酒后就得倒,回头还是去医院的,一身酒味儿,还不得把张放给熏着了,愣是没喝一口酒。
柳东慧喝得多,她酒量好,喝起酒来连推辞的动作都没有,喝完了,还跳上最中央的舞台去扭两把,大衣那么一脱,露出里面鲜艳的连衣裙,引得人都叫好,没一会儿,她又跳下来,拉着陈碧往洗手间跑——
陈碧跟着跑,主要人太多,从人群里挤出来都花了点时间,刚一进洗手间,柳东慧就吐个不停,她连忙上前用手替她拍拍肩,等柳东慧洗了把脸后平静下来时,她才讷讷地问出口。
“干嘛不开始?”柳东慧吐出一口气,连她自己都能闻自己身上那股酒味儿,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人家都说我心里有他,我干嘛不回来,干吗不折腾一番,怎么对得起那个自以为是的人?”
这话,叫陈碧听的无语了,敢情是夫妻闹别扭了,她才一不作二不休的去闹张磊了?她像是听到脚步声,往洗手间门口那么一看,却见到个高大的男人,那男人光站在那里,身影都能压人一头,妥妥的气势惊人。
“这里是女洗手间,男洗手间在隔壁,你快出去——”她赶紧去拦人,话还没说完,人就叫那男人给推到一边去了,后背不可避免地抵上墙壁,疼到是不疼,就被人跟挥纸片一样挥开,她心头有几分窘意。
到是柳东慧“腾”的跳起来,那架式,跟练过一样,那修/长的腿呀,直接来了个漂亮的直踢,结果——陈碧瞪大了眼睛,不是她不上前帮忙,而是男人战斗力太强大,她上去都不够看的——
柳东慧的腿给人轻轻松松地拽住了,而且连带着那条腿,叫人一起抱住了,完全是公主抱,高挑的柳东慧整个人都深陷在男人怀里,有那么一点小鸟依人的味道——也就是有那么点味道,柳东慧嘴上不饶人的,骂的可难听了——
陈碧默默然地看着这一幕,看着男人把胡乱咒骂的柳东慧抱走,不由用手抹了抹脸,汗颜万分,东慧姐——对不起,我真是无能为力。
“东慧姐呢?”
她刚回来,就有人问了。
陈碧还有点讪讪然,“叫她老公给带走了。”
“真来了?”那人姓钱,钱老师,教小五班的,一点都没有惊讶的表情,还很淡定地喝了口酒,回头跟旁边的人收钱,“你们看看,我就说人会来的,一定会来的,哪里能让东慧姐跑了——”
“哎——”一帮哀嚎的,都是输了钱的。
陈碧再迟钝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敢情他们在拿柳东慧老公是不是出现这事在赌博?于是她好奇地问了句,“这事儿常发生?”
“当然呀——”钱老师一点都不打算隐瞒,“以前那位就追着人跑,当时东慧姐还跟别人谈恋爱呢,没想到最后东慧姐还真跟那位结婚了。”
陈碧听得那个算是受教了,刚要继续看台上的表演,突然间所有的音乐都停了,整个大厅跟白昼一样通明起来,沉浸在表演里跟着扭动的人都跟木头人一样停止了动作,愣愣在看着DJ那边方向——
“这里有没有位叫陈碧的,请到经理休息室,有电话找——”
居然还插播“寻人启事”,让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在同事的注目下,陈碧心里焦急了,还怕张放出事了,就去拉拉离她最近的少爷,让人带她去经理休息室,她还是头次来,会知道经理休息室在哪里才有鬼的。
经理休息室在最尽头,昏暗的灯光,让长长的走廊显得空旷旷的,没有一点儿别的声音,光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让人都觉得像是在走暗道一样,生怕从两边蹦出来什么吓人的东西。
陈碧就那种心思,脚下生风一般,别说走了,她是跑着过去的,一跑到经理休息室门前,一敲门,那门就开了,还没等她报上名来,后脖子一疼,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她没倒在地,有人扶住她了,紧跟着从经理休息室的内间里涌出一帮子人,看着不醒人事的陈碧,露出一点谨慎的表情。
“要不你来动手?”出手的那个人把人扶到沙发里,没好气地瞪一眼那个马后炮的,回头跟那个已经拿着针的人说,“小心点,别把人弄醒了——”
拿针的人笑得一脸猥/琐样,把针尖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弄进去,把里头的药水吸了个干干净净,“就凭我的手艺,哪里能这么次,要不要整瓶都弄进去?”他问得那叫一个殷勤的,瞅瞅沙发上的人,“首长的品味真奇怪——”
“奇怪你个头,磨矶个什么劲儿,还不快扎针!”
一帮人啐他一口,都催他赶紧动手。
“我其实呢,是怕药性太强了,把我们首长都榨干了就不太好了——”他其实还是挺为首长考虑的,用酒精棉花往陈碧手背一擦,针尖就戳了进去,手指一推,把针管里的药水都往陈碧血管里推。
“得了——”
谁都没功夫理他,这药是找人拿的,这里什么药都不缺,能让人身体呀兴啊奋的药更是不缺了,他们干这些事一点儿都不亏心,个个都是打着为首长分忧的旗子,首长身心舒畅了,他们也跟着舒畅了。
“半小时见效,咱们得快把人送去,免得晚了——”
一说好,个个都开始行动了,用条干净的毯子把人包了个密密实实,几个人就抬着人出了会所,外边早有车子等着,等他们一上车,几辆车子顿时就开走了。
郑长生觉得不对了,他觉得那个广播不对,开始还觉得可能是张放闹小性子,想把人叫回去,等他感觉不对味赶去经理休息室的时候,就发现人没见了——而陈碧早就让人带走了。
他也不打电话给张放,直接给张磊去电话,他跟了张放十几年,知道那是个什么性子的,要是让张放一知道,事情就会闹大的,就跟上次一样,性子一起,就敢开车撞人了。
“人不见了?仔细看了没有?”
张磊几天都没睡好觉,老婆没在身边,这睡眠质量真不是一般的差,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让郑长生一个电话给吵醒了,就他家这个不省心的亲弟,他简直头大。
郑长生心里有点数,还是把话说清了,“叶茂的几个嫡系刚才还在这里,现在都没有人,您说要不要去那边?”
“不用,就这么着,别跟那小子说,那小子闹起来没完,他要是找你,你就说她喝醉了,跟同事们一起开房间了——”张磊一讲完,就把电话掐了。
作者有话要说:《半推半就》与《重生之荒唐情事》都确定得开定制的,当然我也不知道几时开,虽然我嘴上说一修好就会开,但是——修文是个很慢的活儿,还是叫大家先看看软妹纸给弄的封面吧,好看吗?
☆、075(已修)
埃及艳后克丽奥佩特拉由毛毯裹身,使人将她抬到恺撒面前;面对她的勇气与美貌;恺撒被打动了——
而陈碧被裹在毯子里,虽说她没有克丽奥佩特拉的美貌;也没有人家的勇气,但有些人硬是把她裹在毯子里,车子经过一路的检查;居然还能顺顺当当地到达叶茂面前,被裹在毯子里的人;更是直接送到他的卧室。
叶茂瞪着那几个人,瞅着包得的严严实实的毯子,任谁都看得出来这里头有人,他目光幽长地看向自己的几个嫡系;“你们就这么办事?天天想着这种事?”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中间的人涎着脸讨好道,“首长,我们觉得人不对劲,才把人弄回来,也不知道是谁丧了良心了呀,把人给弄成这样了,我们算是救美一回,想着还是送到这里来好一点,咱、咱们就先退了——”
他最后几个字,身边的人都是很默契地往后退,齐刷刷地退出来,退到门外,个个都是贼兮兮的对笑,走得一个都不留。
叶茂盯着有些动静的毯子,眼神中有点矛盾,坐在床沿,手到是没动,毯子已经让里头的人给挣扎开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颈间,挡住她嫩白的纤细脖子,状似软弱无力地蜷缩在那里,头埋在自己左手里,上半身的毛衣还算是整齐,至少是挂在她身上,露出双肩,刚好叫长发挡住。
她动了动,状似软弱无力地抬起眼睛,她乌溜溜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水蒙蒙的像是能渗出清澈的水来,瞅着床沿边坐着的人,稳重的身影,让她莫名有了种安心感,脑袋一仰,瘫在床里,眼睛慢慢地闭上。
药起效了,她都不知道,都不知道自己的模样落入叶茂眼里是多么的撩人,她只晓得身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她,咬得她狠狠的,身子热得像是在火上烤,烤得她全身汗淋淋——
“唔——”她忍不住一张嘴,声儿就从她嘴里溢出,像是需要什么,又说不出来,那种念头揪着她难受,不能解那种她说不出来的感觉——
全身都酥软的,还痒得她蜷缩成一团,涌上来的空虚感让她恼得都想哭了,全身都难受,不着地,就那么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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