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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依生气的走过来两脚把两个人踢开,顿时一阵解气,还有当时堵自己嘴的那两个丫鬟,眼神在对面的一小群丫鬟中搜寻,终于找到了两个眼神恐惧躲闪的。只是现在不是绿依报仇的时候,等等再说。
姚管家听了轻歌的话,又看了沈渊一眼,沈渊没有反对的意思,一挥手,两个小厮上前,一人拖着一个往人群外面走。
“慢着!”沈渊说。
爷一发话,那两个小厮都停了下来。
江星和江月还以为沈渊要收回成命心中一喜,哪知马上听到沈渊说:“不必拉走了,就在这里行刑,让大家都好好看看犯上是什么下场,把表小姐扶起来,就在她面前行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知道,爷这是要给妃立威了,看来在爷心中妃的分量不轻。个人心头都有一番自己的盘算。
叶青青本来是一直瘫在地上的,看到自己的贴身丫鬟,跟了许多年的江星江月被沈渊轻巧的给发落了,她也不敢上前求情,不知道表哥会怎么发落自己……
有了沈渊的发话,才有两个小丫鬟走上前把叶青青扶了起来,扶着她走到了江星江月身前,叶青青有些不忍,但是却又不敢转过头去。
江星江月二人还要哭喊,两个小厮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团黑乎乎的抹布,快速地堵上了两人的嘴巴,一时间,只听到两人的呜呜咽咽之声。
又有两个小厮搬了过来两个凳子,把江星江月放了上去,拿出绳子把她们俩紧紧的绑在上面。这凳子是特制的,应该是专门用来行刑绑犯人的,所以不管两个人在上面怎么扭动折腾,凳子都不会有一点晃荡,特别稳当。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行刑的小厮拿出来一条二指粗细,有二三丈长的鞭子,不少人还是第一次见。只见那鞭子上有不少倒刺,打下去的时候再抽起来会钩起人身上的皮肉,想想都觉得疼,三十鞭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还有命在。
很快,小厮往手上吐了一口唾沫,擦了擦手,拿起鞭子第一下就下去了,只看到两人全身一颤,嘴里呜呜声更大起来。接着不过三四鞭下去,两人背上的衣服已经被鞭打的支离破碎,就算还有的贴在身上,也已经被血浸红,直和翻飞的皮肉搅在一起。
随着鞭子作响,除了沈渊和施刑的小厮外,其他人眼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忍之心,江星和江月两个人额前的头发已经被冷汗浇湿紧紧贴在了皮肤上,脸色煞白,呻吟声都叫喊不出了。
而她们的肩膀到臀部的地方,早已不着片缕,但是看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肉。叶青青吓得浑身哆嗦脸色发白,因为在沈渊的示意下,她离得这两个人最近,血腥味弥漫开的时候,叶青青的呼吸间都是这种令人作呕的浓郁气味。
第034章 南靖来使
看她冒着冷汗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刑的是她呢!终于她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
当最后一鞭子落下的时候,小厮向沈渊禀告行刑完毕。有人拿掉了江星和江月嘴里的抹布,她们来年各个早已是昏死过去,姚航张罗着找个医生给她们治伤。可是受了这样的大刑,就是以后能活过来,只怕也是残废了,还不如死了干净。
轻歌早已经扭头去看别的地方,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心中害怕,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了,太狠毒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哪天一不小心,对一条中山狼心软了,会不会也会落到像江星和江月这样的下场呢?
人抬头了,血迹也擦干净了,但是现场的血腥味还在。一群丫鬟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一声大气不敢出,很久府中没有这样当众惩治过下人了,今天的一切带给他们的是深深的惊惧,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都在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办差。
叶青青强撑着站了起来,两眼无神,唇色苍白,好似得了什么大病一般。如今观刑之后,大概叶青青的心中已经有了忌惮,以后不会再那样孟浪行事了,轻歌正打算就这样算了的时候,看到绿依在旁边给她的眼神。
绿依的眼神狂热兴奋,一点都不像是要算了的样子,在宽大的衣袖下绿依拉起了轻歌的手,写了六个字“趁她病,要她命!”
打压一个人就一定要把她打压到再也站不起来。不知道怎么会是,轻歌耳中出现了这句话,似乎是个男人说的,明明是很狠毒的话,这个男人说出来却显得十分的温柔多情。轻歌的脑中出现一副迷糊的陌生面孔,轻佻的桃花眼,温柔的对她笑。
“好!”轻歌说。
“就让她禁足半年,如此可好?”其实单论叶青青的所作所为,这些年给她惹得麻烦,沈渊想直接一刀砍了她,但是舅舅临去前的托付让他不能这么做。
“禁足不是办法,治标不治本。半年后她还会是这副模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轻歌指着叶青青说。
“那爱妃想如何?”
叶青青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如此轻易的就要决定自己的命运,顿时感觉自己就像是那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表小姐今年年龄不小了吧,如此不嫁待在府外面风评定是不好,我是做嫂嫂的,表小姐父母兄姊俱都不在。她的婚事理当我来照应……”
“我不!我不嫁!我谁都不嫁!我就要留在府!你不能赶我走!我不嫁!”因着轻歌和沈渊说话两人都没刻意避讳别人,就没压低声音,一圈人都在听着。
没想到叶青青听了之后反应会这么大,本来失魂落魄现在却疯癫不已。
轻歌头痛了一下,沈渊看过来的眼神也是这样。不是他之前没有想过,而是每次提到嫁人叶青青都是这个样子,这样还怎么嫁人,他们敢嫁也没有人家敢娶。
“不管怎么样,表小姐再住在府中都是不妥,我看还是在外面找一处别院让她住进去吧!”眼不见为净!轻歌退一步说。
“那就这样吧,姚航,这事你来安排。”沈渊吩咐了姚航。
走过来搂住轻歌往回走。
“你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先回去处理公务。”沈渊说。
轻歌点点头躺回了床上,好累啊,这段时间每天都睡不好,现在要好好休息休息。
睡了一觉醒来轻歌靠在床上想事情,看着眼前悬挂下来的流苏,幔帐是浅紫的如梦如幻,周围入眼皆是富丽堂皇,和在洗衣房所见的简直是两个世界。
来了古代两三个月,起起落落经历的不少,现在的她,已经不像是第一次从留仙院回到静雅轩的享受兴奋了,很平淡。
生活有的时候真的不能自己掌控,自己能够决定的,只是很小一个部分。把自己能做的做好就够了,其余的,就听天命吧!
或贫或贱或富或贵,不都是活着吗?轻歌走下床披上衣服看窗外的月亮,天涯海角,看到的月亮都是一样的啊!
就这样无悲无喜过了两天。听说蓝莲花知道叶青青的下场之后很少畏惧,晚上还会噩梦醒来,她自己也在洗衣房去奚落过妃,心里惊怕叶青青之后就该找她下手了,一时间十分自危。
这天绿依神色不定的走到轻歌面前,轻歌也是心里一动。绿依是刚出府回来,虽然轻歌不知道绿依究竟是怎么和其他暗线接头的,轻歌也不好奇,但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是会影响到她。
“出事了?”
“嗯。”绿依点点头,把手中两封信交给轻歌,然后就去外间门口守着不让别人进来。
从其中一个信封里取出来一张纸,上面的笔迹芝兰玉树很是好看,对她们之前的行动表示了赞扬,尤其是那枚玉佩,看来是真的让这位南放心了。皇帝总是多疑,尤其是她们两个跑的这么远。
前面怕他们反水所以好话说尽。后面的言辞就比较严厉了,其实这么久了什么有利的情报,这让南皇很是不满。对她们有疑心,但是又不得不利用,这么又拉又打的,让她们既能心存敬畏又会感动于主上的信任而努力办事。
这个南皇,有心机!
正想看看第二封信写的什么?但是却见第二封信是密封的,并未开启。看看封面,写的是“轻歌亲启”。真是暧昧的字眼。
这个信封里面明显不只是一张纸,比较厚实,想了想,轻歌直接拆了开。之间从里面掉出来两三页写满字的信纸,还有……一副画。
由于心中好奇,所以先捡起那副画看。之间画上是一男子和女子,男子黄袍绶带,头顶金冠,五官俊秀,深情温柔。正注视着在桃花树下弹琴的那个女子,那女子粉衣白裙。
羞涩的只抬起办张脸,但看得出整个人充满了小女儿家的婉约气息,半张脸儿粉红,抬起的眼睛如杏如露,这画工真是传神!
轻歌去找落款,看看是谁画的,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整张画空白处别说有什么题词了,就是个小小的印章都不见。
然后轻歌捡起那几张信封来看,越看脸越红。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比对和上封信上的字迹,果然有所不同,这封信上的字迹虽然也芝兰玉树,但是字迹笔画中显得软绵了一些,充满了浓浓的情意。
“轻歌,见字如晤。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已四月有于未曾相见,尤不见卿之书信……”虽然是文言文,但是还是要看吐了,这幅画上据说是某人想念过往回忆画的。
再看画上的女子,活脱脱不就是自己?
难道这两人真的有私情?想想那画上的面孔,又看了一般两封信。轻歌又否定了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哪有把自己喜欢的人送给别人的道理?
说是自己这么久没给他回过一封信,是怀疑自己不再效力于他,委婉表示自己对她的忠心不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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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陈漠
还要经常表忠心啊!轻歌把这几张纸放进屋子中央的火盆中,然后喊绿依进来。
绿依看着火盆中只剩下一角的画,隐约看出一角衣裙和一张琴,绿依马上明白过来那是什么。
轻歌表情淡淡,让绿依拿不准她心里怎么想,“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对待主上的信件”。
“绿依,你觉得主上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轻歌走在屋子中踱步问道。
这样的轻歌让绿依觉得有些陌生,但是想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