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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谢过公子救命之恩。”两个美姬下拜道。
“起来吧!”袁尚说道。先前他救过这些姬妾的性命,那是袁绍出殡时,刘夫人强烈要求将他们一同殉葬。袁尚哪不知道刘夫人平时就恨她们,这时正好借机除去以解怨恨。好在袁尚苦劝下让刘夫人改变主意,这也救了她们一命。
“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袁尚问道。
其中一名舞姬畏畏缩缩不敢开口,另一名美姬则柔柔弱弱地说道:“是夫人要将我等送人,还请公子救救婢子。”
袁尚一阵头痛,袁绍留下来的这些“遗产”是个大麻烦。在刘夫人眼中她们是祸水,而歌舞伎还好办。每个豪门都会豢养一批。他还可以省掉一笔钱来购置。可是袁绍的姬妾却是个难题,杀掉不忍心。有了貂蝉等绝色,自己对这些女人兴趣也不大。本来想赏赐给有功将士做姬妾,但是立即发现不妥,这个时代是有帮好友姬妾改嫁的,但是将父亲的姬妾送人,那还真是有违常伦。如果由刘夫人出面将他们改嫁,那时人还是可以接受地,只是袁尚想不出在自己治下,有人敢收袁绍的姬妾。
“送与何人?”袁尚好奇地问道。
“呜呜……”那名美姬悲泣道:“是送与下贱地并州商贩。”
袁尚一阵叹息,这个时代一般的商人地位底下,只有像甄家、糜家那样大地主商人才有政治地位。这些姬妾好歹是在世家门阀待过,要她们去普通商贩家,那她们自然是不愿意了。
“你们起来吧,我去跟母亲说说。”袁尚吩咐道。
那两名姬妾连连跪拜,有了袁尚的求情,她们能留下地机会很大。
袁尚边走向刘夫人的院落,他暗自苦笑。自己的后宫都来不及打理,这会还要帮忙打理袁绍的后宫。不过这些都是苦命女子,自己有财力就豢养着算了。
院落里主室,刘夫人跪坐木榻上首,甄宓跪坐右侧。
“显甫你来得正好,宓儿送来西域瓜果。你来尝尝。”刘夫人招手道。
袁尚跪坐在刘夫人身旁,接过所谓珍贵地“西域瓜果”,他不仅哑然失笑,这些瓜果在后世再平常不过,只是这时虽然开通丝绸之路,也引进了不少作物,但西域地东西还是属于贵族的奢侈品。这样他想到一统全国后,丝绸之路地再次开通。
“母亲,您是不是要将那些姬妾送与并州来的商贩?”袁尚问道。
刘夫人脸色立即转阴。拉住袁尚地手,问道:“是不是那些贱婢又去纠缠你了?”
袁尚摇摇头,“是孩儿听仆役说的。”说着他看向一旁地甄宓。刘夫人并不认得什么并州商贩,那么能联系上他们自然是跟甄宓有关了。
甄宓芳心一跳,低下头去。
“她们留在这看着烦心,给她们找个好人家也是好事啊。”刘夫人答道。
袁尚叹了一口气,“母亲,从前她们是开罪了您,但现在父亲过世,她们不过袁家一般下人身份,跟您的尊贵是没法比的。送到那些粗鄙商贩手中也苦了她们。不如辟一个院落专门安置她们,平时让她们兼作女红。如此既体现了您的大度,也不会惹您烦心。”
刘夫人对这个儿子心极软,拍拍他的手答应下来。
“显甫你看宓儿多孝顺,每次有什么珍稀都是送来这里。”刘夫人看向甄宓的眼神充满欣慰,但一会后她转口道:“可是那位公主殿下倒尊贵得很。”
袁尚听出些苗头,他能从中猜测出一二。刘夫人虽然看甄宓比自己漂亮而有些许的嫉妒,但甄宓地家教使她八面玲珑,不久就将刘夫人侍候得顺心如意。而万年公主虽然也是有教养。但多年皇家熏陶使她自然而然地,散发出高人一等的高傲尊贵气质。刘夫人指颐气使惯了,哪能容忍别人比她更大派头。于是刘夫人自然亲近甄宓,而排斥万年公主。
袁尚眯眼一笑,跟刘夫人搭着话。虽然比在青州时,增多刘夫人这个更难应对地醋坛,但只要他心如明镜,就能依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毕竟自己现在是家主,他喜欢宠谁就宠谁。除了刘夫人。没有人能对他指手画脚。
“公子。外头来人禀报,说鞠义已经带到前院书房。”一个婢女禀报道。
袁尚心说又来了个麻烦。他辞别刘夫人和甄宓,叫上了许褚典韦来到前院书房。
鞠义没有披甲,而是身穿冀州军征袍。他的神情有些不耐烦,但看到袁尚后立即恭敬地施礼。
袁尚招呼他坐下,并让仆人端上瓜果点心。
“鞠将军一路辛苦了。”袁尚说道。
鞠义坐正来,说道:“辛苦说不上,这点路途算什么。只是不知少将军召我来有何事,是否有新地调任?”
“这个不急,先让将军看些东西。”袁尚笑了笑,他让许褚端上旁边的九份文书。
许褚将文书放到鞠义的案几上,鞠义好奇地翻开来看,他的表情先是惊奇,然后变成愤怒,接下来再看两份后又变得脸色发白。
鞠义抬头看去,见袁尚脸上淡笑看不出喜怒,而旁边许褚典韦两个杀神眼中地凶光,却让鞠义不寒而栗。
鞠义立即跪了下去,“少将军,这些都是诬陷啊!末将一心忠于袁家,哪敢有半点不臣之
“我没说你有不臣之心啊。”袁尚淡淡道,“可是这上面说地私吞粮饷、多讨粮草、不奉号令、阳奉阴违,这些事可是真的?”
鞠义冒出冷汗,辩解道:“这都是那些文官挑拨是非,末将在中山防备公孙瓒时,确实有过不奉调令之事。但那时是袁公受郭图等人挑拨,让我冒然出击。少将军也是通晓军机之人,应当知道何时不能战。”
“但这虚报兵员,多要粮草之事总有吧?”袁尚冷冷道,“上面可是罗列了清清楚楚地账单!”
“末将糊涂,确实多要了粮饷。只是末将只拿了少许,大多数都是分发将士了啊!”鞠义再次辩解,“少将军您知道没有战事时,不多发粮饷的话,将士们过得实在是苦。但我是没有纵兵在当地抢掠地,那些钱粮多数分发给了下属,是故先登营他们为何会效死命。”
这时的兵卒过得是苦,鞠义真是多发粮饷提振士气,或是收买人心的话,那不难理解。
袁尚见已经威慑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说道:“我相信鞠将军你,但是此间种种做法实在恶劣,要是每个将领都像你这样,我还可以安睡么?”
“末将谨遵号令,不会再发生这些事情,不过需要练出一支精兵,奖赏是不可少的。”鞠义说道。
“我会跟公与先生他们商讨裁减老弱增加粮饷的事。”袁尚顿了顿,“此次召你回来是为了征讨乌桓之事!”
第一七一章 泄密
袁尚将先前众人弹劾鞠义的文书交给了鞠义。
鞠义被吓出一身冷汗,他这时才知道袁绍一直在猜忌自己。而袁尚这个继承人的心思,鞠义实在是摸不透。仅看袁尚俊美儒雅的外表,鞠义根本不会联想到,他就是那个战功显赫的少年将军。这个新的君主比袁绍更加的富有才干,而且也更加地难以揣摩。
“鞠将军,你看此法可行否?”袁尚将攻乌桓之计说出后问道。
“啊!真可谓计计出奇。”鞠义赞道,“示敌以弱乃效仿冒顿之攻东胡,而跨海突袭这一招恐怕乌桓人做梦也想不到。”
“鞠将军也认为我军胜算大?”袁尚问道。
鞠义点点头,“骑战并非单纯以数量取胜,骑兵上五千之数,我汉家骑军就要优于两倍之胡骑。只要步骑配合得当,何惧他十万控弦之士?不过我军步骑人数当取步一,骑二。”
“粮草供给使我军只能征发三万精兵,其中乌桓突骑能不能出征还是个问题,最多只能是步骑各半,而且还有部分是骑上马的步卒。”袁尚答道。虽然说乌桓突骑的家眷都迁到了冀州,但袁尚实在不敢用三郡的乌桓兵出战。可放心用的只能是鲜卑和乌桓其他部落胡兵。
鞠义沉吟了会,“只要上万骑就有胜算了,不过一定要加强步卒的操练,并且多配强弩与偏箱车。”
“那将军可愿领一奇兵跨海奔袭否?”袁尚问道。
“这个,末将并不熟悉海路,何处登岸,如何渡海可是一窍不通。”鞠义为难道。
“这个你放心,自会有熟知海事的人为你筹谋,你只需登岸后率兵从背后突袭柳城即可。”袁尚说道。
“如此末将领命!”鞠义答道。
其实选择鞠义也是有原因地。这时地辽东还是一片荒芜之地。不可能有上佳地港岸给大海船停泊。这样登岸就成了一个大难题。人和物资还好办。可以用小舟运载上岸。但是战马就带不了太多。这样注定跨海地奇兵多以步卒为主。而鞠义对于统领步卒战骑兵很有一套。这在界桥之战他几乎全歼令胡人闻风丧胆地“白马义从”就能知道。
袁尚对鞠义又嘉奖了一番。让他率所部四千精锐步卒。到东莱秘密集结和操练。
接下来地时间里。除了联络阎柔、鲜于辅和等候柳城地消息。袁尚跟一众文武还反复推演攻袭乌桓地细节。
在这半个月中。第一批使臣从柳城回来。使臣禀报说蹋顿不仅态度傲慢。还差些杀了他们。期间第二批携带重礼地使臣也已经上路。只待再派出第三批使臣以麻痹蹋顿。
袁尚跟沮授郭嘉等人商量后。将冀州军裁撤掉近半。留下十五万人。并且派牵招、高柔还有钟繇地侄子郭援率三万人进驻并州。加强那里地统治。原先幽州兵裁撤掉大半。调三万地青州预备兵到幽州换防。
出征三郡乌桓的兵卒在冀州、青州两军中挑选。但还是以袁尚的青州军嫡系为主。战后经过休整和补充,将各部损失地兵员恢复满编。出征的就有袁尚的三千骁骑,以鲜卑和上谷乌桓为主的三千乌桓突骑。还有就是为数六千的青、幽、冀三州精骑。袁尚怕身为南方人的丹阳兵水土不服,所以让他们驻守邺城。而步卒主要以青州军常备为主,加上三分之一的冀州精兵。
三万精兵中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