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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童更是脸色惨白道:“西山驴!你这是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我们如今所面对的形势?你要是想死,现在就可以一头扎进这大江中,我绝对不会拦着你,可是你别把我们所有人都给牵连上好不!”
西山驴站起身,气急败坏的一掀桌子,一指大江上的舰队大骂道:“都是什么玩意,有种的去对张士诚吼去,你也就是窝里横而已!达识帖睦迩,你要是男人!现在就去把张士诚干掉给依雅看,别让她一直把你当成一个窝囊废,你说你平日里也威风八面的,可是为什么一遇到张士诚就变成了软蛋了?你知道依雅为什么现在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了吗?因为和你在一起太没有安全感了,隔三差五的要被张士诚的人给俘虏了。”
达识帖睦迩听了西山驴的话,心中难受到了极点,他不怨格洛依雅,只恨张士诚运道太好,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突然达识帖睦迩在江中的一艘战舰上看到了一杆大旗,上面写着一个张字,另外还有几杆小旗,不过依他的目力还是瞧的不太仔细。
“你们都瞧瞧,那艘战舰上除了那杆张字大旗以外,其他的都是什么字?”
宝童见达识帖睦迩转移话题,还以为他是不想追究西山驴的失态问题,当下忙朝达识帖睦迩所指的战舰瞅去。
“好像是有一个刘字吧?”
海鲁丁也跟着瞅了瞅道:“就是刘字,另外那个是。。。离的太远了,根本就瞧不清楚。”
“另外那个是聂字,还有护军营等字,这不用说,定是张士诚的座舰,你们若是谁真的有种,现在就可以冲过去和张士诚一决生死。”西山驴一脸轻蔑道。
“张士诚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高邮城稳定军心吗?毕竟脱脱宰相可是即将杀了过来。”宝童持怀疑态度道。
达识帖睦迩琢磨了一下,眼神迷离道:“江中那艘座舰上还真有可能是张士诚,毕竟护军营可是张士诚御用护卫,再加上刘霸一直追随在张士诚身边,所以我有九分把握能确定。”
达识帖睦迩等人注意到了张士诚,但是张士诚却不可能注意到他们,毕竟江上是一望无际,而张士诚的座舰又十分的扎眼,想要不被注意那是很难的,可是达识帖睦迩等人窝在凉亭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若张士诚真能一眼就瞧出了他们,那还真是活见鬼了。
“前面就是纳速刺丁的京口镇,我们要不要过去轰上几炮,让我也好见识一下你们火炮的真实威力?”聂隐娘挑逗的给张士诚抛了几个媚眼道。
张士诚不由苦笑道:“你确定之前纳速刺丁没有惹到过你?”
“他要是真惹到过我,我就不只是让你轰上几炮了。”聂隐娘嬉笑道:“我肯定会让你把京口镇夷为平地。”
“最毒妇人心!看来我以后要防着你点了,省的不知什么时候中了你的标,连自己咋死的都不清楚。”张士诚调笑道。
聂隐娘揪了一把张士诚的耳朵,撒娇道:“好老公,亲亲好老公,你就让炮舰实弹试射一下嘛!反正对面的京口镇是敌人的地盘,有什么损失也是敌人的。”
张士诚叹了一口道:“除了码头,你可以选一个地方?”
“为什么不能选码头?选码头才有看头,不然威力怎么才能显现出来。”聂隐娘有点不乐意道。
张士诚坚持不愿意选码头道:“先不说上天有好生之德,码头上忙碌的都是一些苦哈哈,要是因为我们试射,从而让他们伤着了碰着了,那么不论是他们还是他们的家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我们总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要让那么多人为此受苦吧!”
“码头不行的话,对了,那个方向那里不是有座凉亭吗?我们就拿那座凉亭试射一下,反正能在凉亭里休息玩耍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说不定还是你未来的一些死对头呢!若是炮舰上炮手打的准,说不定一次就能帮你解决掉浙江行省一大半的敌人。”聂隐娘一脸期待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西山驴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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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士诚所乘坐的这艘战舰上的炮手,都是用炮弹给喂出来的,那是指那打那,一打一个准没跑的。
叫来战舰的二副,张士诚指着江对岸不远的那座亭子道:“有没把握一次齐射给我轰塌了它?”
二副目测了一下,然后拿出单筒的望远镜仔细估算了距离,脸色有点为难道:“总兵官,要是想要一次成功的话,如今这个距离有点远了,毕竟我们的火炮有效射程不远,在这个位置上就算是能打过去,但是准头就不好把握了。”
聂隐娘在旁边道:“离的远,那我们就往那边靠一靠,反正对面我看也没什么危险?”
二副这下更为难了,哼唧了几声道:“改变航线必须要有我们指挥使同意,而且上面曾有过规定,无故不得对京口﹢方面挑衅,毕竟我们商业司的货船很多都是从京口镇卸船转运到南方各省的。”
张士诚想了想,对二副道:“那你让铁头过来,这事我来和他说。”
铁头就是当初跟着史文斌在大江口阻击也先不花的那个二副,如今被张士诚给安插到了丁邑的海军中,铁头这厮虽然缺了一支胳膊,武艺是不行了,但是打*炮的手段还在,而且本人又肯下苦工读书习字,学习各种水战知识,所以一到丁邑的海军中,就被丁邑看重提拔为独当一面的舰队指挥使。
铁头得了消息,急匆匆的从后面的战舰上用舢板渡了过来,一脸海水沫子的给张士诚行一个军礼,然后道:“不知道总兵官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铁头,我想让你一次齐射把那座凉亭给我夷为平地,不知道你能不能办到?”张士诚直截了当的一指达识帖睦迩等人聚会的那座凉亭道。
铁头听了这话,眉头一皱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之前施彦端军师知会过我们海军,不到非不得已的情况,绝对不能对京口镇动手。”
聂隐娘哼了一声道:“施彦端那里自有总兵官去说,你就想好怎么露一手给我们看好了。”
张士诚不满的瞪聂隐娘一眼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以后在我和兄弟们谈事情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插嘴,我这人最烦不懂规矩的女人了。”
聂隐娘被张士诚这样一说,心中顿时不爽了,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理亏,只得把头一扭打算再也不搭理张士诚了。
铁头察言观色的本事,那可是一点不差,虽然他不知道其中的具体情况,但是张士诚要把那座凉亭一排火炮过后夷为平地,显然是打算演示火炮的威力给这位聂都指挥使看的。
“既然施彦端军师那里有总兵官打招呼,那我现在就派一艘战舰过去。”铁头当机立断道。
等铁头走后,张士诚喊了一声聂隐娘,但是聂隐娘此时正生着气呢!怎么会去搭理他。
跟在张士诚舰队后面的安达等人,此时都满眼血丝的奋力摇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跟丢,然后被大江上的水匪给盯上了。
“佛爷,前面的战舰好像放慢速度了,我们是不是也停下来?”
安达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们就停在这里,省的再靠近了让他们给发现。”
不多时,安达那妖里妖气的副手花公子,不知道是睡醒了,还是因为突然停了下来,让他有所惊动了。
睁开眼,伸了一个懒腰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张士诚的舰队里竟然单独分出来了一支战舰,看他行驶的方向好像是要去对岸。对岸好像是京口镇吧?那里据说盘踞着淮南行省第一猛将纳速刺丁老匹夫,难道说张士诚背地里和纳速刺丁有什么联系?”
安达摇了摇头道:“我想应该不会,若纳速刺丁真和张士诚有什么联系的话,那么去江对岸的则是张士诚乘坐的那艘战舰了,而不是如今这支外围的战舰。”
花公子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张士诚此举有何用意?”
突然,驶向京口的那艘战舰,在离京口挺远的距离,一个横移过后停在那里了。
轰隆!轰隆!轰隆隆隆。。。
一声声雷霆之音过后,战舰上方冒起了一阵阵白烟,在花公子的目瞪口呆中,京口方向的那座凉亭一瞬间被夷为平地了。
“这就是火炮的威力!若不是因为太过沉重,只能装在船上和城墙上,那么它在攻城拔寨上将是无往不利。”安达语气低沉道。
花公子突然想到高邮城,不由忙问道:“这种火炮在高邮城有没配备?”
安达苦笑道:“张士诚连占领了扬州城都没有搬过去,就是因为如今高邮城已经被他给整治成铜墙铁壁了,这不是我夸大了高邮城的威力,你若是真的到过高邮城,就会明白我此时的感受。”
“宰相率二十万大军半年时间内可有机会拿下高邮城?”花公子心情低沉道。
安达摇了摇头道:“除非出现奇迹,不然别说是半年,就算是三年时间,宰相恐怕也休想在高邮城下讨到便宜去。其实宰相与其去打高邮城的主意,要我说,还不如先拿下扬州城,然后再一步步的蚕食张士诚的地盘,直到把高邮城变成一座孤城,不然要对付这么一座已经武装到牙齿的城市,那将是一件很难轻易办到的事情。”
花公子对此没有什么好办法,也许安达说的方法最为妥当,可是大都根本就不会给脱脱宰相太多的时间,毕竟如今全国起义彼此起伏,大都还等着脱脱宰相依最快的速度解决了张士诚以后,然后在去其他的地方继续征剿叛匪呢?
“但愿到时候脱脱宰相能够想到好办法对付高邮城上的火炮吧?”花公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安达看着又逐渐动起来的张士诚舰队,突然脑中灵光一现道:“其实要想让宰相,依最快的速度击败义勇军,那么我们接下的任务就很重要了,若是张士诚在扬州城被我们给刺杀了,而且我们还拿到了他的脑袋,你说,若是到时候宰相稍加宣传一下,呵呵,那么防守高邮城的义勇军将领还有心思打仗吗?”
花公子点了点头道:“这真是一个好办法,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去京口镇见一下纳速刺丁,让他给我们抽调一些军中精锐,我们要依最快的时间干掉他,省的万一节外生枝了。”
再说正在争执的达识帖睦迩和西山驴等人,一见到有三桅战舰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