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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地上趴着的女人,大概三十来岁,蓬头垢面的,眼中布满血丝,看着很憔悴,一脸焦急的样子!
“姐姐,不着急,慢慢说。”沙发上的李清雅站起来扶起女人,指了指我说:“那就是大师。”
女人顿时两眼冒起精光,疯了似得扑到了我的办公桌前,一把抓住我的双手,祈求道:“救救我儿子,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大姐,慢慢说,我能救,一定救。”我急忙安慰道:“不过你得先把事情告诉我,不然我想救也没法救。”
女人点点头,坐在椅子上,连连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惊恐,可就是没说话。
我知道,她这是过度惊吓导致的,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聚气符,这种低级符咒,一般情况,我都是备了很多的,然后就起身转到女人的后背,把聚气符贴在了她的背上,紧跟着念道:“上清天灵,灵宝藏精,五方正气,凝聚其身,聚!”
话音刚落,我视线中,点点白光就朝女人身上汇聚,哆嗦着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震,紧跟着,呼吸就渐进平复了下来。
然后我又绕到了办公桌后,坐了下来,就看到女人眼神激动地看着我,估计是刚刚我那一招起作用了!
不管是谁,但凡遇到紧急要命的事情时,只要出现一个给他希望的人,他立马就能将那个人当成救命稻草,这是所有生灵的共同性,就例如面前的女人,其实只是很小的一个术法而已,却让她恐惧的内心里生出了希望!
“现在说吧。”我说道。
女人点点头,目光空洞像是在回忆着,嘴唇也颤抖了起来,缓缓说道:“我叫陈秀莲,带着儿子孤儿寡母生活,就在一周前,我加班回家,就看到儿子正在客厅里玩着一个布娃娃,当时我问他那娃娃是哪来的,他说是路边捡来的,我寻思着这种被人丢掉的玩意儿,怎么也不能让孩子玩,万一有什么传染病呢?”
“所以我就想要把那布娃娃丢掉,可我儿子不答应,又哭又闹,我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应了下来,可没想到……”说到这,陈秀莲忽然一巴掌啪的抽在自己脸上:“我该死,是我害了我儿子!”
她愧疚的同时,又要举起巴掌抽自己,我急忙伸手抓住了她的右手:“事情已经发生,你这样也于事无补,后边情况怎么样?”
陈秀莲急忙说道:“后边,我儿子好像着魔了似得,以前很活泼的,可自从有了那个娃娃后,也不出去找朋友玩了,成天就在家里玩着布娃娃,就在今天早上,我加班了一个通宵,刚回家,就看到儿子坐在客厅里,一脸木讷,而那个布娃娃,正趴在我儿子的肩膀上,一口一口的咬着,我儿子左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说到这,陈秀莲身体打起了摆子,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后来呢?”我皱眉问道。
“当时我吓得大叫一声,也惊到了那布娃娃,它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就不动弹了,任凭我怎么弄,它也没动静,我不敢让它继续和我儿子待在一起,就壮着胆子把它给扔了出去,然后送我儿子去医院,可到了医院后,我出去办理手续,不过十几分钟,一回到病房,那个布娃娃又出现在了我儿子床头,大师,我儿子是不是真的撞鬼了?这是医院里一个老人告诉我的。”陈秀莲看着我,眼睛通红,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我点点头:“是的。”
说完,我起身说道:“先带我去医院吧,看看情况再说。”
我皱着眉,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可现在没看到情况,我还不能确定,不过,如果真是那个情况的话,或许……这事就悲剧了!
我也没想着谈钱,因为心里始终萦绕着那个想法,这陈秀莲孤儿寡母两人的,我也不好意思再谈钱,况且万一真是那事的话,已经对陈秀莲是巨大的打击了!
“大师,那个钱……”陈秀莲忽然问道。
我看她一眼,恍惚间,脑海里浮现出了我妈的样子,咧嘴笑了笑,摇摇头:“随便给点就行了,先去医院吧。”
陈秀莲一下愣住了,估计是没料到我这个大师,会这么随便。
一旁的李清雅反应过来,挽着陈秀莲的胳膊,就拉着她朝外走:“大姐,钱的事不是事,孩子的事才是事,咱们先去医院。”
“哦哦,好,好!”陈秀莲反应过来,连忙答应。
我回头跟肾虚和尚打了个招呼让他开店,本来想让安贝一休跟着去的,可还没开口,这龟儿子就直接拒绝了,一屁股坐在了电脑后边,一脸银荡的笑容。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丫的,照这情况发展下去,指不定这安贝一休以后到底是成为阴阳师还是岛国大片男主演呢!
我和李清雅陈秀莲出了灵灵堂,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陈秀莲焦急的嘴里不停念叨,身体颤抖,幸好李清雅跟来了,一直在旁边安慰。
我看着窗外,始终有些心绪不宁!
本来这事没多大,可陈秀莲来找我的时间,太晚了,一周时间,对那鬼魂来说,已经非常的充足了!
现在,只能碰一碰运气了!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医院,一下车,陈秀莲就跟疯婆子似得,拽着我和李清雅就朝住院大楼里跑,本来她长得也不赖打扮也挺时尚,可现在为了自个儿子,即便周围有很多异样的眼光,她也不管不顾了。
“你有眉目了吗?”奔跑中,李清雅小声问道。
我摇摇头:“不太妙!”
李清雅点点头,有些无奈:“时间太晚了。”
我们进了电梯,直接到了十三楼,出了电梯后,跟着陈秀莲跑了一段路,然后陈秀莲忽然停下推开了面前的病房门冲了进去,可紧跟着,就愣住了。
我和李清雅相视一眼,紧跟了进去,病房里总共有两张病床,其中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老头,而另一张病床上,却是空空如也!
“人呢?”陈秀莲惊呼一声,身子一软,靠在了墙上,一旁的李清雅急忙扶住,我皱着眉,空着的病床上被褥还是堆着的,床上也有很多褶皱,明显是被睡过的,我走向旁边的老大爷,问道:“大爷,这床上的小孩呢?”
“不知道哟。”老大爷咧着一口大黄牙说道:“这小娃儿说是去上厕所,都上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回来。”
775。第764章 早就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身后的陈秀莲忽然说道:“我去厕所看看。”
“不用了。”我转身沉着脸说道,陈秀莲愣了一下,一旁的李清雅开口说道:“大姐,事情暂时不跟你解释,我们立马回家。”
陈秀莲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径直就朝病房外走去:“相信我。”
“好!”陈秀莲点点头。
“怎么了哟?那么可爱的娃儿,看你们的样子,像是出什么大事了哟。”身后,病房里传来了大黄牙老大爷的声音。
我们着急陈秀莲儿子的事情,也没有回答,直接进了电梯,离开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陈秀莲的家。
车上,陈秀莲担心地问我:“大师,我儿子不会有事吧?”
我看了她一眼,她满脸担心,憔悴的脸看着根本不像是三十来岁的人,倒像是四五十岁的大婶了,沉默了两秒,我笑着摇摇头:“不一定。”
说完,我感受到了李清雅的目光,扭头看向她,无奈地摇摇头,李清雅也点点头沉默着。
现在这情况,虽然我和她都有了猜测,可以陈秀莲的情绪,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说,万一说出来,她承受不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大喜大悲,最是伤人身,这种突然性的打击,我实在不好落在陈秀莲这个当妈的身上!
陈秀莲双手紧握在一起,也不知道把我这话听出了什么意思,总之就是沉默了下来。
医院距离陈秀莲的家并不远,出租车开了十分钟就到了,是一栋普通电梯公寓,也是陈秀莲和老公离婚后分得的财产。
我们跟着陈秀莲,进了小区,坐上电梯上了十一楼,在一扇门外停了下来。
“阴气!”我嘀咕了一声,正要开门的陈秀莲回头看着我:“有什么异常吗?”
“我来开门吧。”说着,我接过了她手里的钥匙,一旁的李清雅也带着陈秀莲往后退了两步,隐约将陈秀莲护在了身后。
我这才吐出一口气,皱眉看着阴气逸散的门缝,黑中带绿,这只有阴气浓郁到一定程度才会从屋里逸散出来,我不禁更加担心,这事,或许会很糟糕!
想着,我拿起钥匙,啪嗒一声,打开了门,刚推开一条缝隙,一股阴气就冲了出来,我早有准备倒是没事,可身后的陈秀莲却突然颤抖起来,惊惧地说:“好冷!”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屋里,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这个时候也才中午一点,外边的气温虽然说不上炎热,可阳光晒在皮肤上也隐隐作痛,跟针扎似得,可进了屋后,整个屋里就跟冰窖似得,而且,所有窗帘都是拉上的,屋子里光线显得很暗,显得有些阴森。
忽然,我目光一凝,注视着客厅茶几边上,一个满脸惨白的小男孩浑身泛着阴气,正趴在茶几上,摆弄着一个极其丑陋的布娃娃,那布娃娃纯粹就是一块块颜色不一的破布拼接而成,粗糙的针线头都清晰可见,诡异的是,布娃娃的嘴巴却是裂开的,露出了一排尖牙,像是在笑,泛着浓浓的阴气,和小男孩对望着!
就在我看向小男孩的同时,小男孩似乎也发现了我,缓缓扭头看着我,而同时,他手里的布娃娃就跟活的似得,也扭头看着我,小男孩的眼中划过一道红光,咧嘴笑了起来,明明该是灿烂童真的笑容,可我却只感受到了无尽的寒意阴森!
紧跟着,我的目光扫向小男孩的身体,愣了一秒,摇头重重叹息了一声:“还是晚了。”
“大宝!”陈秀莲从外边冲了进来,看到小男孩后,先是一愣紧跟着怒声道:“你快给我把那个布娃娃扔掉。”
说着,就要朝小男孩走去,紧跟着进来的李清雅急忙拽住了陈秀莲,转而看向我:“怎么样?”
我冲她摇摇头:“晚了!”
就现在的情况,假如李清雅和陈秀莲不开天眼的话,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