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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在作梦时是最显然的。很可能梦代表了我们最具创造力的样子,因为我们不但处理过去时光的活动,并且当醒时的自己静定下来时,我们也从所看到的无限的可能行动里,选择明天的事件。
在种种不同的意识阶段玩“跳房子”,旅行到罕为人了解的主观领域,探索那些内在风景,而带着关于它们的本质的任何清晰的线索回来,还真得有点本事!不过,这种探索却极为重要,令我们能接触到基本的内在实相,那是在我们个别的有意识思维与存在之下,并且也是我们文明的根底。
到某个程度,我在每节赛斯课里都这样做将我通常的意识搁到一边。一个我仍不了解的奇怪的“放下”是必要的,连同一个简单却深刻的信任。也许那是当我们潜入海洋里时,相信我们不会沉下去(知道如何游泳有点帮助)的同一类信心。
水的比喻令我深感兴趣,虽然无法跟着它走太远而不产生扭曲。举例来说,用水肺潜水的人,探索他在海底找到的东西,而带给我们来自这广阔的水底世界的线索。我试着做同样的事,不过却是由我们内在存在的隐蔽层面打捞线索。但如果他潜得够远,潜水者在某处必然会到达海洋的开口,进入我们相当不觉察其存在的其他世界创造性、意识及经验之渊,不只是我们的三次元实相,其他的实相也都是由它跃出的。
第一部 来自内在宇宙的侵入主观的记录
1、梦、创造性与无意识
我对内在宇宙看到的第一眼摘自“物质宇宙是意念建构而成的。”***物质即意识本身?在我们这个次元里;意识以物质的形态存在?***
三个特殊的梦事件凸显出我灵异能力的开启,并且间接地导致这本书。第一个梦比较而言是个不重要的梦,当它发生时很令我惊讶,但它可能会被我轻易地遗忘了。第二个梦来自一个我记不起的梦,是个令人惊奇的经验。第三个梦则给了我对另一种实相惊鸿一瞥。
第一个梦发生在一九六三年七月,在我对灵异现象根本还一无所知的时候,第三个发生在一九六四年二月,赛斯课开始后不久。在这两个日期之间,我发现自己被推入一个我以前完全不知的经验之次元里。
最开始的梦涉及了一位邻居,康宁瀚小姐,早在我们还不知这公寓存在之前,她就住在这里了。当罗和我在一九六0年搬到这儿时,她已在她的三个小房间里度过了四分之一个世纪,被诗集和剧本环绕着。当我们走上前台阶时,常常看到她坐在楼上窗前,看着底下的车流。但我们搬来那年,她的生命开始萎缩了。她自高中戏剧教师的职位退休下来,而在她的小公寓里待得越来越久。
在一开始,罗和我只在阴暗的公寓玄关处和她碰过面,通常是在信箱那里。她极端独立,又高又瘦,有着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发型和手工裁制的衣裳。她的英语毫无瑕疵。她曾是位名望极高的教师,偶尔有以前的学生来拜访她,她则以茶招待。在过年过节时,她的信箱都塞得满满的。
这些小事是我们对她仅有的认识,而我们从未变成密友。然而,我第一个预知性的梦却牵涉到她。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我的灵异经验与她的生活结下了不解之缘,我仿佛在我的梦里与她保持联系。当她的世界于她变得越来越小时,她仿佛向外伸入了我的世界。
那个夏天,罗和我在缅因州度假。我们根本没和康宁瀚联络。但在我们回到艾尔默拉那晚,我突然醒过来,还记得一个令人不安的梦,它使我非常心烦,于是我叫醒了罗。他坐起来,听后惊愕不已。我们两人一向都根本不记得梦的。
我说:“真是怪事,我没看到别人,倒看到了康宁瀚小姐。我们是在一家医院里,她穿着一套黑色套装,而她的眼睛红肿得可怕。她正在哭,一遍又一遍的说:“哦,天哪!我必须离开,而我不想离开。”她就在医院门厅的左手边有个玻璃圈住的地带,你可以在那儿买礼物给病人的地方。一切都如此的逼真。”
罗说:“也许你该把这梦写下来,并注明日期。”
这令我更不安了。“为什么?你不会以为它是有象征性或什么的吧?或以为它会成真?并且我为什么该梦到康宁瀚小姐呢?我们几乎对她一无所知啊!”
罗说:“但写下来也不会有事啊!对不对?”
我喃喃的说:“对。但我有种极为奇怪的感觉,就好象记下这梦的话会给它某种不应有的重要性。不管怎么说,我宁愿忘掉它。”我说:“我希望我根本不记得它。”但我却仍满怀睡意地下了床,记下梦,并且注明了日期。
一早起来,我还是觉得不安。昨夜我们的电视坏了。那时我们家没有电话,所以我决定去向康宁瀚小姐借电话叫修理工人。事实上,我想如果我看到她精神矍铄如常的话,我会觉得好些。我自忖,那时我就能摒退我的梦而忘掉这整件事。
我一敲门,康宁瀚小姐立刻就应门,并且恳求地向我伸出手。通常她都是一本正经地有礼且相当冷漠的。她态度的改变即刻令我警觉。我吓了一跳,退缩了一下子,才问她什么事不对了。她说:“哦,我真高兴看见人。我是如此心烦。我刚知道我得了白内障,两眼都必须开刀,真令我难过极了!”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以一个绝望的手势,她指向从地板直到天花板的书架以及堆在咖啡桌上的杂志。“我看这么多……这么多书。如果我失明了,我该怎么办!”
我仍旧如此惊愕,不知该说什么。她的眼睛看起来非常红肿,就象在我梦中的样子。我陪了她一会儿,试着尽我所能的安慰她。最后我回到自己的公寓,一面由于她的状况,一面由于其与我前一晚的梦的关联而苦恼不已。
然而,在那天晚些的时候,我设法说明自己它只是个巧合。我跟罗说:“无论如何,她没穿黑衣裳。而我们也没在一间医院里。也许我只是潜意识地注意到她的视力在减弱,然后杜撰出那个梦来。”
“也许。不过,我们几乎有一个月没见到她了。”罗说。
“嗯,一定是那么回事!”我说,“我承认这整件事是……发人深省的,但它也令我很气恼。我是说,如果我们能在梦中看到未来,想想看,生命会更艰难多少?象现在的样子就已够我受的了。”
当时间过去,那梦或多或少也就被遗忘了。只不过它偶尔会以令人不安的暗示在我身边絮聒。我焦虑地觉得,在事情的本质里,已撕破了一个小而重要的裂口。向回看时,我确信我嗅到了危险!就如任何动物感觉到在它的环境里有些陌生和新的东西时或如任何成人当被“现状”的改变所威胁时一样的确定。因此,我把那梦排出了我的脑海,而继续过我的日子。后来我在灵异方面的第一本书《如何开发你的ESP》里提到这个梦。甚至在那时,我也全没想到它会是涉及康宁瀚小姐的一连串灵异事件之一而已,我也没看出它在我自己的发展上真正的重要意义。
夏天过去了,而在下一个改变我人生的经验之前,秋天便开始了。我在一个秋日早晨醒来,觉得夜里我有过一个最不寻常的梦,一个会影响我至深的梦。然而我完全记不得那个梦,当一天继续下去时,那感觉就消失了。那晚,我一如往常地坐下来写诗,写了一小时,而突然间,随着第一个梦打开得非常小的细缝现在张开了大口。
虽在我《灵界的讯息》里描写了那个经验,但因为它是升自梦的世界,而与无意识的活动如此密切关联,所以在这儿,我想以一个不同的观点来检查它。康宁瀚小姐的梦曾吓了我一跳。但这一次,我却被到那时为止我人生中最激起我的敬畏感的事件卷走了。然而,我并不害怕。
前一刻我坐在我书桌旁,我的纸和笔就在身边。下一瞬,我的意识却冲出我的身体,但它本身是无身体的,根本不占空间;它仿佛与窗外的空气混合起来,跳入树梢休息,缩在一片叶子里。狂喜与领悟、新的想法、感受、新奇的影像与字句的聚合如此冲过我,我根本没时间叫出来。没有现在、过去或未来;突然地,无法回头地,我知道了这一点。
然后,逐渐地,我变得觉察到我的意识又再回到了我的身体里,但,缓缓地,象微尘透过黄昏的空间降下到我坐直在桌旁的身体。我的头低着,手指正狂急的将发生的事潦草记下,好象它们自己长了脑子似的。
但,当我回来时,那经验的强度开始褪色。那奇迹开始撤退了。三个小时已过去了。只留下一堆潦草的笔记,已被自动写下并标好标题:“物质宇宙是意念建构而成的”唯一由那了不起的经验实质地抢救下来的东西。而我毫无疑问地知道,那些意念最初是在前一晚被遗忘的梦中给过我的。
既然那些笔记是如此直接的生自那事件,并且,既然它们代表从内在宇宙到我自己生活里的第一个强烈的入侵,我仍觉得它们令人深感兴趣。我现在正在看着它们,当我在约五年后写这一章的时候,它们仿佛带着一种狂暴的活力,那引得我去思量创造性的暧昧本质。因为,如果那些意念与经验本身在我内开启了一种新的意识,它们也拥有一个爆炸性的力量,力量相当地大到够拆解了我思维和理念的先前架构。我的世界的平常表面真的被震开来,而那时,我对它里面还会冒出什么来,根本一点概念也没有。
在《灵界的讯息》里,我只由“物质宇宙是意念建构而成的”里摘录了些许,但在这儿,我将多少更彻底地进入那篇稿件里,因为它是与采自那经验的“天然形态”如此接近,而我相信,它代表了赛斯后来要给我们的资料的“胚胎”。那稿件本身包含了大约四十页潦草的笔记,是在那经验的高峰中写下来的。后来,当我试图重新抓住我在那时的感受和洞见时,我又写了五十页。
在此我只涵括当我离开了身体时,我的手指在不为我所知之下写的一些讯息。对我的某些读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