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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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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坐在那儿,相当吃惊。当然,我是在出神状态里,但我了解马克,我很可以想象,当我踱来踱去,以赛斯的低沉嗓音说话,并且以这样一种态度对罗说话时,他必然会以什么表情瞪着我。在课前,罗对赛斯做了简短的解释,并且问过马克他想问什么问题。马克说他对意识与进化之间的关联有兴趣。现在,赛斯几乎立刻地说:
我想回答你朋友的问题……当他提出这问题时,他指的是自觉意识(self…consciousn ess)进入所谓的迟钝形体(译注:指肉体)里的那一点。且说,你们知道所有的形体皆有意识,所以,可以说,并没有一点,自觉意识敲锣打鼓地进入。意识与生俱来的就在你们层面上的第一个具体化的东西里。
很快地,自觉意识便加进来了,但却非你喜欢称之为人类自觉意识的东西。我并不想以这种方式伤害你们的自我,而且我可以听见你们在大叫:“讨厌!”但在形形色色的意识之间,并没有实际的差异。
意识上,你或有自觉,或没有。一棵树意识到它自己是树,它不自认为是块岩石。一只狗知道它不是猫。我在此试图指出“自觉意识必然得涉及人类”这个极端自我中心的假设。事实不然。
所谓的人类意识并不是突然出现的。我们那可怜被抹黑的朋友,人猿,并没有突然得意地捶着它毛茸茸的胸膛,大叫:“我是个人!”另一方面,在多细胞集团开始形成某种复杂性的一个“场”时,人类意识就开始了。
就人类意识而言,虽然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进入点(以你们的说法),却有一个它仿佛没存在的点。当然,在洞穴人之中,自己是人的意识已充分发展了,但人的概念已活在鱼类里。
我们讲过精神性基因。这些多少是物质东西的心灵蓝图,而在这些精神性基因里,存在着你们人类那种自觉意识的模式。有很长一段时期,它都没有以结构好的形式出现……
人类自觉意识存在于心理时间里,并且在你们做为一种族类,构成它之前很久,就存在于内在“时间”里。为了你朋友的缘故,我尽可能简单地说:从你们的物质宇宙的一开始,人类意识就天生具有并且潜藏着。现在,我提议小憩一会儿,可别崩裂成碎片哪!(译注:休息,英文为break;亦为破裂之意,赛斯用双关语开玩笑。)约瑟,我开了这个小小的玩笑,只是要让你明白,我终究不是个记恨的人。
所给的资料比以上摘录的还多。事实上,在我们第一次休息之前,赛斯稳定地讲了一小时。当我脱离出神状态时,马克正非常专注地瞪着我。
“每个问题在我脑海里出现的那一刹那,赛斯便回答了它们。”他说。“罗给了我一张纸,我打算在我想到问题时便把它们写下来,但我根本没机会那样做。他按顺序答复它们。”他摇着头。“赛斯回答了,或你回答了。反正有个人回答了。我从没听过或看过这种事!”
“资料全是在谈论彼此相关的主题,”罗说,“那能不能说明这事呢?”
“那会是最简单的解释,而如果我能那样想,我就不会那么迷惑了。”马克说。“但那些答复太明确,太准时,太直接了!我告诉你,我将写一篇那个意思的声明。”
我自忖,马克说得对吗?“我很愿意承认心电感应的存在,”我说,“但如果我在其中扮演了一个角色的话,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赛斯是如何做到它的或我是如何做到它的。”
“在我的声明里,嗯,我该称赛斯为什么?”马克问,而赛斯打断他说:
马克,你可以称我为赛斯,虽然,如果你有兴趣知道的话,你的存有名为菲利浦。而由于你是个这么好的证人,我必须承认我在过去就认识你。我把你视为一位老友,而到某个程度,我们将重续旧缘。
我喜欢藉由让他们知道我们曾为旧识,而令老友的目前人格大吃一惊。这是我的一个毛病,但我很喜欢如此……我们的路曾交会过许多次,而那就是我要你在座的原因,以及你为什么会撞入鲁柏做事的画廊的原因。在此,并非没有涉及自由意志,只是老友们有一套碰头的方式。而且,当我先前说你有得痛风的体质时,我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你也蛮好色哩!”
罗笑起来:“象我在你告诉过我的丹麦那一生里一样?”
赛斯说:的确象你,我亲爱的约瑟。在你的情形里,如我告诉过你的,你现在为了过去的肉欲,而藉一种最不必要的自责态度过度补偿。另一方面,除了在选择一个美丽的妻子,因而容许自己待她很好的例子里之外,菲利浦没做这种补偿。
现在轮到马克在发笑了。罗和我都从没见过他太太。而他也并非一位密友,只是感情不错的熟人。他不住在艾尔默拉,只有当他有业务上的需要时才会来,差不多每六周一次。
当他是个女人时,他的处境大不相同,赛斯带着明显的幽默说。而如果容我泄漏一些秘密的话,他那时挨一个沙猪丈夫打,那人还真有副猪鼻子呢!
“这是何时发生的?”罗问。他又在引诱赛斯了。马克只能一下看他,一下看我。
在一六三二年的比利时,而我们的菲利浦,在当时颇为煽动的一件案子里,还真的将这丈夫付诸全村公审在那个时代是尤其不寻常的一件事。她的名字叫尤兰达·史瑞凡……
“等一下。让我把拼音弄对。”罗说,而赛斯慎重地把字拼出来。
史瑞凡司戴特。他时年三十三,犯下了可谓轻率的举动,而被丈夫不当且严重地责打。说不合理,是因为这沙猪丈夫真的是只野猪(译注:此处赛斯又用双关语,bore,指无聊之人,与野猪同音。)……我必须承认这令我们演化的讨论离题太远了。
你们应当将这资料与先前谈内在感官的资料连接起来。由于内在感官是在物质的形成背后的推动力,它们在演化的发展里总是非常重要的……经由利用精神性酵素,内在感官本身将含在精神性基因的资料印在具体的伪装物质上。
虽然我不该如此,我却对“演进只牵涉到人类”或,不如说,“所有演化必须被视为一株巨树,而以人类为其至高无上的花朵。”这种持续被暗示的坚持深感不耐了。
人类所谓的至上花朵看来仿佛是“自我”,有时候,它还真的是一朵有毒的花呢。“自我”并没有什么不对。不过,问题就在,人变得如此执迷于“自我”,以致他忽略掉使得“自我”成为可能的他自己那些其他部分;并且他忽略了也是那些部分给予了“自我”令他如此引以为傲的力量……
课继续下去。我早已忘了我们有位客人。我先前的紧张象一场梦。除了一股了不起的支持能量,以及在遥远的某处,我身体在里面走动的房间之外,我什么都不知觉。罗后来告诉我,马克着迷地坐在那儿,他推销员的笑容被迷惑和决心取代了。他还会参与许多其他的课。不论在过去的一生里他和赛斯是否是朋友,他们在此生变成了好友,在好几年后,透过马克参与的课,我们获得了一些做为证据的绝佳资料。他后来记起了赛斯因为他的痛风体质而曾叫他少喝些酒的警告;他患上了痛风性关节炎。
但那天晚上,马克坚称赛斯看透了他的心,而当赛斯告诉他有关内在感官的事时,他入迷地倾听。我们全都没想到赛斯会给关于他做事地方的内在组织的资料,或帮助他了解个人的问题,或很高兴告诉马克他已参加过的销售会议里所发生的事或非常幽默地告诉他,他刚才得到的加薪的精确数字。所有那些都是未来的事。
那天晚上,赛斯只强调了内在实相的重要性,以及不论何时当我们准备好得到非实质知识时,使我们可以得到它的内在感官之有效性。赛斯一度笑容满面的说:
象在今晚的例子里,再没有比一位证人,或一晚上良好的心电感应,更能说服鲁柏我是我而非他(指珍)了。
那么,你们(一般人)为什么坚持象心电感应或预感这种内在经验不存在,只因为你们无法以双手托着它?但在许多情形,这种案例可以以某种方式被别人证实,那在许多心理经验里却是无法做到的呢!
并没有方法可以度量一个好友遽逝的人的内在经验,或,毋宁说是心理经验,但你却无法否认的确有这样一种经验。但,如果两个人看到同样的“鬼魂”,那么人们立刻要求双倍的证据。
课程结束前已过子夜。当它完结而我们的推销员朋友回去他在邻城的汽车旅馆后,赛斯又传给罗几句话。我们已经走进卧室了,我却觉得有股力量又把我拉回到前房的书桌旁。我静静地站在那儿,感觉赛斯就在身边,我的脑海里一团混乱。我知道我感觉赛斯在附近,但,理性上,我充满了疑问。赛斯真的看透了马克的心吗?或只不过是马克想要它发生,而说服自己它已发生了?我感受到了赛斯吗?或我正耽溺于一种非常危险的幻象里?
罗奇怪我不知跑哪儿去了,发现我时,我已在出神状态。我指着纸张,而赛斯开始说话:
我亲爱的约瑟,我只说一句话。我不愿留给你我真的不高兴了,或我不公平地判断你的印象。我不想伤鲁柏的感情,而我到现在为止一直避免做此声明,但在过去的存在里,在情感上我与你(比与鲁柏)的牵连要更深些。我如此深知你的能力,以致当我看来好象很严厉时,只不过是因为我如此的希望你成功和快乐。
我猜我们都经比较苛刻的态度来评判我们最爱的那些人,但我该更明智些,至少这一次我向你道歉。我对你很重视。我并无意给你太多压力,而我显然不想以任何方式令你感觉自己差劲。
当我脱离出神状态时,这简短声明的情绪化感情仍洋溢在房间里。我们只呆立在那儿,瞪着对方。然后,好象想打破这种心情,我脑海中听见赛斯开玩笑说,约瑟并不该只因为他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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