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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层面的居民学会了精神科学模式时,那时他们到一个很大程度就不受较平常的伪装模式的束缚了……飞碟现象来自在技术科学上比你们更进步得多的一个系统。不过,这仍非一个精神科学层面。所以,令你们惊讶的,那伪装的行头多少显得能被你们看见。
活力由一个明显形式转变成另一形式的倾向是如此之强,以致你们所见的飞碟,事实上变成了不是出自你们自己层面,也不是出自其本来层面的一个东西。
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当“飞碟”开始飞向目的地时,组成它的原子和分子(它们本身是由活力形成)或多可少是按照它自己领域施诸其上的模式排列的。当它进入你们的层面时,一个扭曲产生了,那飞行物的实际结构陷入了一个“形式”的两难之局里。
它陷于将它自己完全转变成地球的特定伪装模式,或是保持原始的模式的难局里。地球上的观者则倾向于将他所见与他所假设知道或想象为可能的东西连贯起来以他对宇宙的小小了解。
他所看见的是在一只马和一只驴之间的什么东西,却又“非驴非马。”那飞行物保持住它能保持的原始结构,而改变它必须改变的部分。这就是关于形状、尺寸和颜色彼此矛盾的报告大致的理由。在那飞行物以直角疾飞而去的少数几回里,它是设法维持住了其特定居所的普通机能。
我不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会有任何飞碟着陆的事不是一般说法的实质着陆。这些飞碟无法长时间停留在你们的层面。压向那载具本身的压力非常大。它真的是陷在两个世界之间。顺从一个特定层面的法则是个实际的必要,而在此时,“飞碟”没有办法在既非此又非彼的情况停留上一段时间。
他们所做的只是对你们的层面很快地看一眼你们得记住,在你们系统里见到的碟形或雪茄形,是一个杂种形式,与那个在自家基地的构造物没什么关联……
“换言之,来自其他实相系统的人的确出现在我们的系统里?”罗问。
的确如此,有时是故意的,而有时则是意外。在有些例子里,你们的人曾不小心撞过在你们的过去与现在之间的明显簾幕,因而其他人也曾不小心撞入一个层面与另一个层面之间的明显分隔。通常他们对你们而言是不可见的,正如少数掉进明显的过去的人,对过去的人们是不可见的一样。
这类经验涉及了一个突然的心灵觉察:所有的界限只是为了实用目的而已……不过,除了你们自己的那种科学外,还有许多种。如果人类曾象探索科技那样透彻地研究某种精神修炼的话,那么其实际的交通系统会大为不同且远较有效。
“能否请你告诉我们,一个层面到底是什么?”罗问。他期望一个相当短的答复。但他却得到了以下的说明:
一个层面并不一定是个星球。一个层面可以是个星球,但一个层面也可以存在于没有星球存在之处。一个星球可能有好几个层面。层面也可能涉及了明显的时间之种种不同的面向。层面和层面可以并且真的互相混合,而其居民却浑然不知。一个层面可以是一段时间……或只是独自存在的一丁点活力。一个层面可以停止存在。一个层面是为了存有形成的,做为沿着种种不同方向的成就模式。它是有助于独特且特定的能力和成就之发展的一种气候……一种自然力的孤立。
存有或其形形色色的人格先探访一个层面,再探访另一个层面往往是很实际的。这并不意味着必然要先探访一个层面再探访另一个……你也可以说一个存有同时探访所有的层面,正如你可能同时探访一个特定的州(state)、都会和城市一样。还有,你几乎可以同时探访悲伤和喜悦的状态(state),而由于几乎即刻的对比,而以升高的形式体验两种情绪。事实上,将一个层面比喻为一种情绪状态,比一个层面与一个地理上的州的比喻要妥当得多,尤其是因为情绪状态并不占有房间或空间……
在当时我们并没悟到,但在这些早期的课里,赛斯正温和地引导我们“误入歧途”举例来说,我们变得更难以一般的说法来思考世界了。纵使关于赛斯是什么或不是什么我还没有结论,赛斯资料本身却令我着迷。它在赛斯内的来源使我们非常清楚,除了那些我们先前已知的之外,其他的资讯管道及经验也是对我们开放的。
例如,由于以下赛斯课的结果,我们开始为了其主观的果实而“测试”物质实相。我们不再将正常的一天及其相续的片刻视为理所当然。反之,实际上,我们试着以一种新方式看待时间本身。我们试着不一样去体验它,尤其是在第十九节及罗自己尝试的一个自我催眠的实验之后。
6、赛斯的一些忠告
在内在宇宙里的动物和树木(摘自第十七及十八节)
在一月十七日,罗和我一起试做了另一个实验。这次,我们决定不要有任何“格式”或特定计划,却对可能发生的不论什么都保持开放。很快的,我开始替一名叫梅尔芭·布朗生的人物说话,她告诉罗,她在一九四六年死于南达科达州,享年四十六岁。那一节长达一个半小时;我的声音吞吞吐吐地,有许多次停顿。我坐在暗暗的房间里,听着那声音,好象她来自很远的地方,感觉有一点惊愕。
梅尔芭坚称,她是我在更早的出神状态里,看见死于英国赖文郡的同一个女孩,只不过她是死于十四岁,而非我曾说的十七岁。她告诉罗,我们和赛斯的工作是件一辈子的计划,我们会出版他的文稿,并且助他散播他的想法。她也告诉罗说,如果我想要的话,我可以替死者的亲属们接触死者,并强调当我俩学着去用我们的灵异能力时,会涉及很多的尝试错误。
我对梅尔芭及那一节并不觉得多了不起。我不相信“赛斯资料”会出版的“预言”是原因之一。
“它听起来太象通俗剧了,”我说。“《赛斯资料》会出版,而你们将有助于世界太过分了!我们才上过十六节课!我是说……我并非什么可怜的自欺白痴,以为我能解决世界的问题。而梅尔芭听起来并不那么聪明,至少赛斯是聪明的,并且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替任何一个别人说话又有什么用。这样的话,我除了要试图理解赛斯是否是独立的之外……还得担心一个梅尔芭。”
“今晚是你想做实验的。”罗说。
“我知道,但我并不特别想替另外一个什么人说话。我想要一些我可以观察的东西。可是当我在出神状态时……就完了。”
“我们才开始一个月多一点,”罗说,“你是不是太急躁了一点呢?”
“可是我绝不想和任何人死去的亲属接触。”我生气地说。
“哦,那就是你大怒的原因吗?”罗说。他现在真的笑了起来,而我则在生闷气。因为他一说出口,我就知道他说对了。
“她并没说你必得去做。只不过说如果你想要的话你能去做。在我们下一节里,看看赛斯对梅尔芭有什么说法吧。如果他没自动谈起的话,我会请他评论一下。”
事实上,赛斯开始第十七节时,简短提到了那件事,他说:
我会附和你对“中层”(Midplane)的梅尔芭所开的小玩笑。“中层的梅尔芭”形容得颇适当(先前罗说了这样意思的一句话)。“中层”的确是对她现在居住的半层(semi…plane)一个绝佳的形容。那是给在某个发展阶段的人的一个等待层面。
中层包含了一大堆的片段体……他们在这一点还没获得更向前进的足够知识或操纵能力。他们也许是在种种不同的发展阶段,但,通常,他们只达到一个还可以的成就水准。他们不很杰出,也没有“落榜”。他们在解决他们自己的问题。他们尚未承担起他们下一层面的进展。
在某些方面他们可能对人有益。他们的资讯可能极有效。在另一方面,有时候它又可能不大可靠,只因他们的成就水平还不高。如果他们弄错,是出于无知之故。
整节课历时三小时,而大半是专谈自我和潜意识,以及它们与健康和疾病的关系。虽然自从赛斯给他上了转世课之后,罗的背疾已大大改善了,但他偶尔仍会有不适的时候,我们一直有将问题归咎于潜意识的习惯。
然而,赛斯在此跟罗说:
自我是隐藏的自己藉以在物质宇宙里操纵的工具。在你的例子里,它让你能将你的艺术才能集中在有效的方向。不过,当自我变得卷入了恐惧时,它就不再是个有效的工具,而变成一个不断捶你的头的铁锤……
当自我变得太过忧虑时,它变得太过受制于负面的反应。那创造性的能量累积起它们多重次元的假相的痛苦,按照你们的情况,有那么一阵子,它们会自动创造了属于自我的那种恐惧模式。
这些恐惧并不属于你们认为的所谓潜意识。于是,这些慌乱与痛苦的具体物被自我投射出来,在身体四周盘旋,而偷走潜意识心智原去从事自然的建设性任务的力量……换言之,自我变成了瓦解而非创造的工具。
你自己的潜意识是你的个人性和人格之泉源,你的才能由之流出。当自我变得太在意日常事务和忧虑时,它就变得远较没效率了。那自由地操作的潜意识或内在的你完全有能力照顾到所有实际的考量,而会以自我为工具来做到此点。
“离体”将力量放回到它本属的地方。日常的离魂是种实用的方法……在几周内你会注意到一股新添的精力。你们所谓的冲动常常被阻止,因为你认为它们不实际。但潜意识知道它自己的肉和它自己的酱汁,以及给它自己滋养的最好方法。
开始瑜伽练习并且忠实地去做。你在睡前的数次自我暗示实验都是“自我紧束”的。以“肌肉紧缩”来说明,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约瑟,要在一种困倦状态之下暗示。别试图去恐吓或命令潜意识。约瑟,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建议你挪到你坚固的旧摇椅去。
“不必,我没事。”罗说。先前,当罗的背令他非常难受时,我们买了那把摇椅。罗后来告诉我,当我踱来踱去替赛斯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