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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叹气,对於鸣人那瞬间的举动有些费解。
……难道,鸣人对他的亲吻有所期待?
不,鸣人不可能对他的吻抱有期待!鸣人是正常的高中男生,刚刚那个不过是自己猜测错误罢了,可若是鸣人期待他的吻……?不行,卡卡西,他是你不能碰得人!
此时的卡卡西正陷入天人交战中,他没想过未来的他将会变的更加难以抉择、更加压抑。
26
鸣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照顾他十几年的男人动了非分之想。
昨晚,当卡卡西作势要吻自己时,他内心竟然有些期待。回忆起前几次的亲吻,那种温暖且舒服的感觉令他还想再次品嚐──有爸爸味道的吻。
事後他觉得羞愧不已,自己竟然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若是被爸爸知道了,一定觉得他很变态、很恶心,也一定会讨厌自己。
整理教室後面的置物柜,把不需要用到的课本塞在置物柜里,然後拿了明天考试要用到的课本。鸣人蹲在地上整理,脑海里卡卡西的身影不断浮现,让他有些心浮气燥。
「喂,吊车尾的。」声音来自上头,佐助的置物柜在自己的上方。
「干麻,不是让开了,白痴混蛋佐助。」
「……」
佐助难得没有回话,这让鸣人好奇,不自觉抬头看了一眼佐助。
「你……」
「干麻啊,佐助,有什麽话就快说啊。」真是难得,佐助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啊?
「……你跟油女那家伙是怎麽回事?听牙说你们在一起?」佐助面无表情,可那一双墨色的眼不停望着鸣人,似乎想留意鸣人的任何神情。
鸣人当下把整叠书都掉在地上,还不自然的口吃。「啊啊啊??什、什麽啊!怎怎怎麽可能!志乃是男生耶,我我我怎怎怎麽可能……哈哈,牙是在开玩笑的啦~别在意他的话。」该死!牙这家伙干麻到处去宣传?早知道不要跟那个大嘴巴说了!
「……」看这反应,牙不是在骗他。
「喂喂,佐助,大家都闪人了,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家了。牙那浑蛋,竟然公器私用,说什麽今天是怜哥哥生日,要请假帮他庆生,整整一天都不来学校!」害他数学英文化学考不及格被叫去罚站,平常都有牙的作伴说!
「你喜欢那家伙?所以才跟他在一起?」佐助不肯放过鸣人,他知道鸣人单纯是想转移话题。
「你说志乃?就说了我跟他没在一起啊。」开什麽玩笑啊,如果让周边的朋友知道他逞一时口舌之快而跟男人交往,那岂不是脸丢大了!
「两个人都牵手了还说没在一起。」佐助冷冷的说着,音调也微微上扬,听的出他正火大。
「什麽!?你什麽时候看到的?」鸣人大为惊讶,难道昨晚看夜景时佐助偷偷跟踪他们上山?
「被我猜对了?」佐助没这麽无聊跑去跟监,他只是聪明的套话。
「可、可恶啊!」他这个白痴,干麻这麽容易掉进别人的陷阱里啊!「反正佐助你不要到处去乱说,我可不想出柜!」要死,万一这件事传出去他漩涡鸣人还要不要做人啊?
不要,他要的是一个可爱的女朋友,而不是像志乃这样这麽魁梧的男人,也不是像爸爸那样大他好几岁的成熟男人!他要的是一个可爱、善解人意又体贴的年轻美眉!
神啊,为什麽要这样搞我呢?
鸣人无语问苍天,殊不知他这句话被佐助完全误会了。
「不准。」佐助跟着蹲下,一把扯住鸣人的手腕。
「佐助?」赫!这家伙发什麽神经啊?
「我不准你跟那家伙在一起。」佐助死盯着鸣人,那眼神炙热的彷佛要穿透人一样。
「什麽不准啊,佐助你又不是我爸。」而且就算爸爸说不,也来不及了,因为他已经答应人家了,俗语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正想挣脱佐助的束缚,嘴马上被覆盖住,连身体也跟着被推倒在地。
「混帐!」鸣人用力推开佐助,却被佐助全身的力量压制,推不开来。
「那种家伙…你是眼瞎了不成,吊车尾的。」佐助想再一亲芳泽,那滋味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甘甜。
可是谈何容易,鸣人也是个男生。他毫不犹豫出拳,一拳不偏不已打在佐助脸上,本以为可以打醒佐助,让佐助松手,可没想到这位先生更不客气的回敬他,往他腹部用力一揍,打的鸣人都快吐胃酸了。
「咳咳…」鸣人知道,佐助的实力在他之上,虽然自己很会打架,但拥有宇智波集团继承人之一的佐助更是结合了柔道、空手道、跆拳道、合气道、拳击等等的技能,真要动手自己也只能处於下风。
佐助利用柔道的压制,让鸣人无法动弹,他低下身,扯开鸣人的钮扣,往他脖子、锁骨间咬去。
「好痛!混蛋佐助,你做什麽!」
佐助没有理会鸣人,他再度夺去鸣人的嘴,使这张聒噪的小嘴安静了下来。可佐助没有嚣张多久,嘴角就被鸣人咬破。佐助沉着脸,舔了嘴角,用更暴力的行动展开占有。
「放、开!可恶!」下身被佐助用手掌覆盖揉玩着,嘴唇又再度被占走,而这次佐助彷佛是报复他之前所做的,狠狠回咬他。
对於好友的举动,鸣人是茫然且害怕的,他不晓得佐助为什麽突然这样对待他,只觉得脑袋空白,那抚摸他身体的手、亲吻他嘴巴的唇、喷洒在他鼻间的气息,都莫名的令他感到恶心。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被同样是同性的佐助这样对待,并不感到兴奋或是高兴,反倒涌起很强烈的排斥感。他想吐,想推开在他身上的佐助,他不想这麽狼狈,不想就这样失去什麽。
「够了吧,我不是女人,不要这样对我。」很没用的,嗓音有些沙哑,眼泪也盘据在他的眼眶。
蓝眼愤恨看着那双早已失去理智的黑曈,鸣人不知道现在教室无人是好事或是坏事。
「那家伙就可以?」佐助一想到志乃或许吻过鸣人、碰过鸣人,一有这种想法他就几乎不能克制自己。「那家伙就可以这样碰你、吻你?」
「我跟志乃没有!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鸣人快要不认识现在的佐助了,那样暴戾那样疯狂,那双黑色眼睛似乎并发出火红,让他害怕。
「是吗?」佐助冷笑,解开鸣人的裤头,用手直接覆盖那温热且有反应的肉器。「用说的不准,我们来问问你的身体好了。」
「唔!佐助你这混蛋!」鸣人第一时间反应,马上伸手阻挡。「我就说了不要这样,不要让我讨厌你!」
听见讨厌这两字,佐助有了反应。
「而且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不觉得做这些太超过了?」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好朋友。」佐助看着鸣人,语气冷淡。
「什麽?」听见自己好死党说出这种否决的话,鸣人瞪大眼,不可置信。「如果…你不当我是好朋友,那我们…」
「笨蛋吊车尾,我跟你,不是朋友。」佐助放开鸣人,重申一次。
「混蛋佐助!你把话说清楚啊,我把你当作兄弟,你竟然说……」鸣人听到这里,忘了先前佐助对他做了多过份的事,现在的他一心想知道真相。
「白痴吊车尾,我也不把你当作兄弟,况且,我已经有一个兄弟了。」佐助看着那双他最爱的,直率且无瑕的湛蓝。
他其实不想说的,不想打破两人的关系。
可是……他更不想眼睁睁看着鸣人被那样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抢走。
「你这愚蠢的吊车尾还听不懂吗?」
「我……」
不管现在自己有多狼狈多凌乱,鸣人只顾往前跑,抛开还在教室的佐助、抛开刚刚进入耳朵的那番话、抛开上秒才发生的强暴未遂事件,他能做的只有放开自己,努力的跑。
跑开教学大楼已经天黑,现在离七点很远,但他也没心思去注意时间了,他流着泪,奋力向前跑着。到了校门口,被一个男人阻止了去路。
「鸣人,怎麽用跑的呢?爸爸等了好久,本来想直接去教室找你……」
没有时间去想爸爸怎麽会特地来接他,他单纯不想让男人看到他眼前的惨状。被撕烂的制服领口、脸上的泪水、嘴上的伤口,还有脖子锁骨上的咬痕,他都不想给爸爸看见。
「鸣人?你怎麽……」卡卡西发现鸣人的异状,正想问清楚时却被鸣人抱个满怀。
鸣人伸手搂住卡卡西的腰身,完全顾不得还有零星的学生出入校门口。他投入这个多年来给予他安全感和幸福感的怀抱,用尽吃奶的力气,用哽咽沙哑的嗓音软软说着。
「爸爸,我们回家好吗?」
在被强迫的同时,鸣人心里浮现的,竟是几天前爸爸喝醉吻他的画面。
如果是爸爸的吻……他不讨厌,如果是爸爸对他……他也不讨厌。
「你这愚蠢的吊车尾还听不懂吗?」
「我……喜欢你。」
有些事,他懂了。
为何会嫉妒美智子,为何这麽在意爸爸的一举一动,为何对爸爸的亲吻念念不忘。
只因为……
──他,爱上爸爸了。
27
『爸爸,我们回家好吗?』
卡卡西当然看的出儿子的异状,甚至更可以大胆推断鸣人遭遇了什麽事。在路上,他强忍着想问的理由,拼命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车速也比平常快了许多。
「爸…开慢点。」
听见鸣人的要求他稍微减慢了点速度,但还是可以明确感受到窗外风景的移动一样快速。然後他一句话也不说,车上的空气比以往还要沉默可怕。
卡卡西在忍,他敢发誓这辈子他从没这麽生气过。
回到了家,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後,他要鸣人先上楼等他,他坐在还未熄火的车上抽着香菸,几分钟後便跟着上楼去。
一进家门,卡卡西吐了一口气,他要自己待会保持冷静,不论那个人是否有得逞,他更在意的是鸣人,深怕这件事造成小家伙的心理创伤,毕竟他是这麽的开朗、无忧无虑……
叩叩。「鸣人,让爸爸进去好吗?」
里面没有动静,可是卡卡西很有耐心,他知道鸣人最後一定会来开门。
不久,他听到走路声,那扇阻隔他和鸣人间的门也开了。
开门後的鸣人换了一件轻便的T恤和短裤,可嘴巴上的伤痕和脖子、锁骨上的咬痕还浅浅印着。看到属於自己的东西被碰了,身为男人的卡卡西当然愤怒,可他必须告诉自己,自己的怒气是身为父亲的,并非男人的他。
「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