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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许诺低低的声音打破沉默:“那你要怎么样才会对我失去兴趣?要这样吗?”
话音刚落,她便抬手去解自己的睡衣。她的睡衣本就宽松,她只是随便扯了几下,扣子便一颗颗解开来,露出白皙的肌肤。
奚含章红了眼,忽然伸手用被子将她裹起来,狠狠道:“许诺,你当自己是什么?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看病
“你对我不是还有兴趣么?”许诺淡淡一笑,双臂从被子中探出,搂住他的脖子。她的双臂一片光裸,可以想象被子底下的光景。
奚含章呼吸急促,他攥住她的手腕,压制在她身体两侧,“许诺,你就这么侮辱我们之间的关系?”
许诺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却仰起头吻他,奚含章侧脸一躲,只被她吻到下巴。他眼底像结了冰块,狠狠地吐了一口气,俯视着她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第一,明天你哥就会被调查;第二,林一楠永远拿不到学位证和毕业证。”
又是这个威胁,但很有用。许诺全身像散了力一样躺在床上,偏过头,眼泪从眼角落下,渗入枕头。
奚含章扳过她的脸,迫使她看着他,“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们的婚礼,一定会邀请你的老师,同学都来参加。”
许诺喉间一哽,说不出话来。
奚含章道:“你不是不想让大家知道么?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许诺不断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的情绪。奚含章看着她,被子在刚才的争执中,已经滑了下来,只堪堪遮住那一对白兔。
他看着她眼中的波动,忽然抬手掀了被子,莹白的身体便暴露在空气中。他忽然俯身,发泄似的,一口咬住她左边的红蕊,许诺闷哼一声,扭头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整个过程犹如一场无声的电影,房间内只有肉体接触的声音。奚含章今天的动作极为粗暴,许诺感觉浑身都疼,却只是咬着手指不肯出声,如同角力一般。
最后昏过去之前,她似乎听见奚含章在她耳边低吟,“许诺,你是我的。”
**
第二天许诺约好要去帮岳珊珊收拾行李回家过寒假,两人走在楼道里,岳珊珊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住她的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许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身边几个女生走过,正是昨晚在群上跟她们吵架的。岳珊珊冲着她们的背影哼了一声,拉着许诺的手问道:“是不是因为她们?”
许诺摇了摇头,岳珊珊想了想道:“那就是你家里那位?昨天还没跟他道歉?”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忍不住敲敲她的脑袋,“他对你挺好的啊,你在别扭什么?”
许诺唇色也有些发白,今天早上起来,下面还有些隐隐作疼。奚含章是打定了主意今天不见她,在她醒来之前就已经出门了。
两人之间的嫌隙让许诺心里无法踏实,然而昨晚奚含章盛怒时所说的话也一直回荡在她耳边。
她是战利品。
她知道他这是气话,但终归落到了她的心上。能说出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潜意识里有这样的想法。许诺开始疑惑,他对自己是不是抱着逗弄宠物的心态。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开始心慌,照理说,她对奚含章除了丈夫这个身份外,并没有其他情愫,可事实并非如此。
许诺又钻进了之前那个怪圈,她还爱着林一楠,但对奚含章又产生了某种特殊的感情。
岳珊珊看着她表情变了又变,不由握住她的手道:“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么,你死撑着干什么?你……”
她还想说下去,却被许诺打断,“珊珊,你待会儿陪我去一趟医院吧。”
“……”
许诺帮岳珊珊把行李搬回家后,便在她的陪同下来到了医院妇科,她的脸色由刚才的苍白变为尴尬。她跟岳珊珊虽然无话不谈,但这种事还是不好跟她明说,两人心知肚明就好。
倒是岳珊珊担心她,毫无顾忌地问她到底什么事,许诺无奈说了不适之处后,只见岳珊珊大吃一惊,在她耳边问道:“他在那方面有特殊癖好?”
“……”
看诊的是个长相严肃的中年女医生,一边给许诺开药一边问她需不需要寻求法律帮助。许诺脸皮涨得通红,连连摇头,拿起药单垂头出去了。
原本等在外面的岳珊珊此时不知去了哪里,许诺一边去取药,一边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接连打了好几个,才终于打通。
岳珊珊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电话里她吸了吸鼻子问她,“看好了是么?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许诺已经领到了药,于是对她道:“不用,我们在医院门口见吧。”
今天是个好天气,走出医院,阳光便扑面而来。许诺站在台阶上张望了几眼,只见岳珊珊双手插着口袋站在最下面的台阶边上,身边的盆栽铁树在她脚背上打下一道阴影。
许诺走到她旁边,见她还没反应,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你怎么了啊?来看病的是我好吧?”
她开玩笑道。岳珊珊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她的眼圈有些发红。许诺拧眉,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了……?”
岳珊珊摇了摇头,“没事。”
许诺沉默了一会儿,过后小心翼翼地说道:“还是赵川?”
岳珊珊脸色变了变,扭头往地铁站走,“别提那个贱人。”过了一会儿,快到地铁站的时候,又回过头来问许诺,“你是跟我一起回学校还是回家休息?”她说完,看了看许诺的脸色,直接替她做了决定,“算了,你还是直接回家吧。要我送你吗?”
许诺到底担心她,被她推进地铁站的安检之后又回过头来看她,“你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不你今天来我家里住?”
岳珊珊连连摆手,“别,你还是先解决了家庭矛盾再来邀请我吧!”
听她这么说,许诺又想起与奚含章的不快,家中风雨满楼也的确不好请她过去,于是她朝她挥了挥手,“记得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岳珊珊再三点头,“行了,知道了。”
**
许诺回到家中刚过了下午两点,冯姐今早就已经从老家回来,大概也看出了她与奚含章之间的气氛,聪明地没有多话,只是问她要不要吃点心。
许诺摇了摇头,想到包里的药,匆忙上楼,按照医嘱用了之后,在房间逛了一圈,便去书房找了本书看。
傍晚家里来了几个人,是奚含章找的婚纱造型团队。
许诺木然下楼,由几个小助理给她量好了尺寸,最后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告诉她,样衣会在一个星期之后送过来。
许诺懵懵懂懂地与冯姐一起送走了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还是有种不真实感。这种不真实感远远超过了与奚含章领证的那个时候。婚礼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将会公之于众,而她与林一楠的那一段,从此之后便会掩埋在记忆的尘埃中。
作者有话要说:
☆、旧人
晚上奚含章回来,许诺已经早早吃过晚饭上了楼。冯姐把奚含章脱下的外套收起来,又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奚含章摇了摇头,上楼前问她:“今天太太怎么样?”
冯姐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便道:“也没怎么说话,下午来试婚纱的时候,也没见她笑。”
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住了嘴看向奚含章,却见他面色沉沉,也不知在想什么,便悄悄退了下去。
回到卧室,许诺正靠在床头看书,奚含章开门进来的时候,她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
奚含章道:“决定好婚礼当天穿哪套礼服了么?”
许诺目光闪了闪,想说些什么,最终低下头去,点了点头,“已经决定好了,你要看看么?”
奚含章走到床脚,拿起蹲椅上的睡衣,“再说吧。”说完,便进了浴室。
门“砰”地一声合上,许诺目光转向紧闭的门,一手抬起来,捂住心口,有点闷闷的难受。
奚含章以往动作都很快,偏偏今天在里面磨蹭了许久。再出来时,许诺已经关了自己床头的灯,侧着身子似乎已经熟睡。
奚含章此时的脸色并没有刚才进去时的平静,他的眼中起了些波澜,尤其是看到许诺的睡颜,便想起刚才浴室抽屉里的东西。
他不确定许诺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但他知道,此时即使叫她起来,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对不起?她会接受么?
奚含章轻手轻脚地在旁边躺下,床微微地陷下,许诺身子动了动,不着痕迹地往床沿上挪了挪。
奚含章明白她还醒着,没有关灯,就着晦涩的灯光看着她微颤的睫毛,最终舔了舔唇,低声道:“小诺,对不起。”
许诺身子一僵,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睁眼。心中被他这句对不起勾起了歉意,反倒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便索性假寐,只盼着今晚赶紧过去,明天早上就若无其事地给他做一次早餐。
奚含章没有得到回应,只当她还在生气,叹了口气,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来。被子下,他的手臂动了动,最后终于伸过去,绕过许诺的颈下,将她抱进自己怀里。
哪个男人看见妻子跟旧情人还有联系不会生气?更何况他深知她对林一楠的深厚感情,脑中不由再次想起了当初她推开林一楠,返身挡在他车前的一幕。昨晚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挫败的一次,可是管它呢!只要她在他身边,不再和林一楠有联系就好了。
许诺下意识地想起昨晚那场欢爱,下意识地就要挣扎,奚含章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沉声道:“别怕,我不动你。”
许诺停下了动作,静静地侧躺在他怀里。奚含章开口道:“对不起,小诺。”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昨天是我太粗暴了,那里……还痛吗?”
“轰”的一声,许诺脸涨得通红,原来他看到了她藏在抽屉里的药。许诺咬了咬唇,没有回答,忽然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