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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你是我喜欢的型,介意四月宴的时候当我的舞伴吗?〃马莉亚翘起二郎,普通的校服裙居然让她穿出了女王的味道。
〃马莉亚你觉得在前男友面前做这种事好玩吗。〃水宇颜推谢了小师妹递上来的小饼干,一手推开了了马莉亚准备握上雪海的毛手。
〃我不认为前男友在嫉妒,还有我不是那种会虐待前情敌的坏女人。〃马莉亚眨了眨眼,又看向雪海,〃你不愿意的话我会很伤心的,而且只是跳个舞,你不会吃亏的。〃
雪海看向战火一触即发的二人,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
四月的时候雪海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或许这个决定已经决定多年,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实行的借口。
回到滕公馆的时候璃玥他们都已经用餐完毕,饭厅里空无一人,雪海草草的吃了两口饭便上楼了。在楼梯转角处,看到了捧着一本书坐在窗台上看风景的璃玥,打了声招呼后便继续上楼。
〃叔叔回来了,礼貌上也要大声招呼吧。〃
合上书,璃玥赤着脚走回房间。雪海在想他是不是为了让自己去道声晚安,而特意跑到这里来静坐。耻笑了一下自己的想太多,雪海走向了滕祈新的书房。
〃请问可以进来吗?〃敲了敲门,雪海万分希望里面每人,可事与愿违,门被打开了,以往那位经常出入滕公馆的黑衣秘书走出来了,并且和他说滕祈新吩咐让他进去。
〃怎么那么晚回来,学校最近很多事忙吗?〃滕祈新坐在藤椅上品着茶,紫檀木茶几上摆放着一组泡功夫茶的工具,〃坐下陪我喝茶。〃
雪海把书包放下,坐在了滕祈新的对面,接过滕祈新递过来的茶。
滕祈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水嫩的唇抵着茶杯,轻轻的抿了口,溢出的茶顺着嘴角滑到下颌凝在了那里。雪海伸出食指轻轻的抹掉,抬首看到滕祈新依旧是一副沉思者在喝茶的摸样,只是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到底是哪里不正常又说不出来。
〃。。。。。。最近学校有联谊,〃这是雪海第一次和腾起新分享学校生活,说出来还是有一点点的别扭。
〃联谊啊。。。。。。〃滕祈新的脸色有点奇怪,可是没有发作,〃好好玩,高中生活很难得。。。。。。〃
〃嗯。〃好奇的睁圆了一双眼睛,雪海不能相信这个男人居然没有跳起来大叫,或许真的是传闻中的大人制止力比一般小毛孩要强。
〃不要喝多,喝太多茶会睡不着,〃取过雪海手中的杯,滕祈新摸了摸雪海的头。
〃嗯,好。〃不知道为什么心好像为那个普通的动作漏了一拍。
〃有空我真想再听听你弹得琴,宝贝。。。。。。我。。。。。。〃
〃还可以跟你呆一会吗?爸爸。〃
〃好。。。。。。〃
第十五章 两个男人的舞曲
雪海发现除了那些吻,自己对男人的各方面都是满意的,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内心里面有故莫名的战栗。是在害怕还是怎么了?或许自己真的是个自私的人,处处要求着男人这样那样,逼着男人按自己的渴望演绎着那一个父亲的角色,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希望。。。。。。自己不要喜欢上这种理所当然才好,人一但习惯了另一个人理所当然的付出后就会被宠坏,而被宠坏的结果是,一旦失去就会难过。他并不想让自己难过,更不想让滕祈新继续这样理所当然下去,所以他要让自己慢慢习惯没有人宠着的生活。
这个决定突然而至,但自己居然也会有那么一刻的不舍。。。。。。
四月宴进行的如火如荼,由于早已决定好舞伴的关系,雪海比谁都还要来得清闲。水宇颜的脸比谁都还要黑,不知道是因为前女友是雪海的舞伴,还是雪海是前女友的舞伴。
众人谈论得更多的是莫梓骞,这厮机缘巧合之下被某某娱乐公司相中跑去当演员去了,享受的是一般新星所没有的待遇,一出道就演连续剧男主角,那剧本还是当红作家‘透'的处女剧本。
说起这作家‘透',那可不得了啊,人家是位活跃于全国知名杂志《吉吉》的写手呐!出道时以一本描写同性之爱的小说《这歌为谁而唱》感动全国。此人笔锋奇特,有着女性的细腻,又有着男性的阳刚,在没有举行过签售会的条件底下,人们只能对这个迷一般的写手猜想幻想乱想。有人说她是个同人女,只是在家庭压力不敢在公众的目光下溜达。又有人说他是个被爱人拒绝的男同志,因为感情受创才会写出这么煽人的故事。
这么多的背后故事,让莫梓骞成为新剧男主角的新闻增添了许多别样的色彩。更夸张的说法是,莫梓骞是‘透‘的恋人,这一传闻让雪海吃不好睡不好了好几天。额角黑线的长势越发喜人。
这是外话。
其实雪海觉得现在挺好的,没有那谁来烦他,没有那谁来骚扰他,更没有什么奇怪的,比自己个头高的男性物种跑来跟他说,自己喜欢上他之类的混话。人生就是要这样过才叫正常吧!
所谓的正常与否,到底是怎样呢?!同性保持着永远的朋友关系,深一点的话就是挚友,男人和女人永远是情侣大爱搭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mon Life。。。。。。
〃马莉亚,可以把手放下来吗?我不习惯。〃
雪海为难的看着马莉亚,对她这么亲热的绕着自己的手有点排斥。奇怪,自己怎么和滕祈新睡觉也没关系的。
。。。。。。拿自己的父亲和女生作比较,似乎有点奇怪呢。
〃那你慢慢习惯好了,我已经决定泡你了,受泡么?〃马莉亚绕过一头碍事的卷发,撑着一双大眼凑近雪海问。
雪海的目光开始涣散,过了会,终于聚焦。
〃我们。。。。。。发型不合。〃
马莉亚当时连杀人的欲望都有了。可是后来她也成了那个‘防雪海剪发协会'荣誉会员之后,她深切的理解到,当初雪海为什么说发型不合。
自己的一把卷发每个月发费不菲的去保养,却还是老开叉,看上去成熟妩媚的发型和雪海一头柔顺乌黑一梳到底的头发并在一起,的确有种东施和西施挽手逛街去的强烈对比感,而且这孩子长的颇girlish,和他上街看电影,大概只会被人家认为是一对好姐妹约会吧。
的确是发型。。。。。。不合呢。。。。。。
好吧,无论如何人是泡定的,呆一点就呆一点吧,那一张脸的发掘潜力,各方面的能力评估,马莉亚肯定滕雪海绝对是一只潜力股,狠建仓,猛下注,未来一定会赚疯的。
雪海走着走着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战,心里想着,春寒料峭。
马莉亚和雪海这几日为了‘四月宴'的事排舞视察会场,本来那是水宇颜的工作,但是因为某人怀恨在心的客观原因,雪海成了临时的外交部部长,陪进陪出陪逛街,简称‘三陪'。
雪海在这几天里深切的感觉到了自己与艺术的彻底绝缘点,就是舞蹈,就是这个点,雪海觉得自己唯一一点艺术的筋骨都没有。但马莉亚一点也不奇怪,你说呀一个话都不多说几句的孩子怎么会跳得一手好舞呢?这几天雪海被马莉亚像驯兽一样驯得像条特乖巧的犬,音乐一响保准起舞一秒不耽搁。
跳得好否,那是别的问题了。
而滕祈新对自家孩子与一个雌性物种亲近并未表现出过激的反映,大概是自个也在忙着滕家的家族春茗吧。那是滕公馆一年中的大事,所有身处远方的滕氏血脉都会欢聚一堂,浪费粮食。
雪海和滕祈新的关系在这次春茗上据说要公开了,不论是在家族中还是媒体上,总而言之就是颇为盛大的说,连邀请函都要控制数量。
滕家这样的神秘家族,娱乐媒体平日里想说做个家族图表也挺难的,这次居然说要公开介绍现任当家的养子,许多人就开始臆测那孩子是不是下一代接班人云云的。
把娱乐杂志还给李叔,雪海继续喝着汤,像滕祈新说的那样,这类东西看多了会食欲不振,最近紫霁说他看起来瘦了,得努力吃回来才对。
〃宝贝今天回来得挺早的呢,〃滕祈新把脱掉外套交给管家,坐在了雪海的身旁,修长的手指替雪海拨开快要掉进汤里的头发,〃男孩子留那么长的头发很奇怪吧,宝贝想把它剪掉吗?〃
雪海艰难的咽下那口汤,偏过头表情僵硬的看着腾起新,〃很。。。。。。奇怪?〃
滕祈新看着那仿佛天塌下来的表情,沉沉的笑着,〃不,一点也不奇怪,很好看呢。〃老实说,他也挺喜欢这头发的,那像在摸绸缎般的顺滑触感,乌黑得像黑夜般的色泽仿似流泻着淡淡的蓝色光晕。如果剪掉的话自己应该会将那头发一根一根的捡回来收藏,只希望岁月过去,可以有一个法子让那些头发停留在时间的洪流里边。
〃真的好看?〃雪海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加速。该不会是今天的汤有点补过头了吧。
〃宝贝,爸爸从来不对你说谎。〃
〃那么就留着吧。〃
说罢,雪海继续喝着汤,汤有点太甜了,新来的厨子似乎有点嗜甜,希望自己不要得糖尿病才好。。。。。。
滕祈新陪自己吃完饭就回房了,大概是又有什么要忙了吧。但雪海觉得自己有点吃太饱了,所以他决定给自己来点睡前运动。
木板地上雪海光着脚嗒嗒嗒地走在上边,CD机里边放着柔和的圆舞曲。当年贵族发明的娱乐,对现在的他却是一种酷刑。
是左脚先开始,还是右脚先开始?
雪海惊恐万分的看着自己的脚,惨了忘了。明天的四月宴会不会让马莉亚狂殴了,在学校的时候他还可以偷瞄旁边的,边看边模仿,可是明天他真的可以顺利的待到舞会结束吗?
〃你在。。。。。。学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