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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我为什么要去救阿福?让他被黄金血族抓走不好么?」沈昆摸着下巴琢磨,「就算没被抓走,我也要保证他被公输琳盯这样才有赚头嘛」「哦?」古月河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老大,你是想用阿福做诱饵,钓取水儿的躯干和一条腿吧?,「老兄,别说的这么难听嘛!公输琳的武魂太厉害了,我总要让他消耗消耗,然后才能趁乱把水儿的残骸抢出来啊!」沈昆两手一摊,「至于怎样消耗他嘿嘿,就看我家阿福的了!,……
长街之上!
厉天被杨五长枪锁定,公输琳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看到这场面,阿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哇呀呀呀,本大人不愧是光辉万代,风采照人之光明皇大人是也,区区贼,胆敢阻拦本大人,也只能落得这般下场!」他双锤高举,冲着剩下的黄金锋骑大喊,「本大人在此,谁敢阻拦!?」看到阿福这牛气哄哄的样子,明眼人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死胖子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么?
先来算一笔账,大风锤其实是一种风水秘法,通过歌声,将消逝多年的大汉气运给引出来护身,这功法虽然厉害,可阿福才练了几天,就凭他体重高达三百多斤的资质,有可能挥出大风锤的真正威力么?
公输琳根本不是阿福打败的!
阿福只是一个引子,在战斗挥出的能力微乎其微,真正抵挡公输琳的,是被大风歌引起共鸣,长街一曲乱世之殇的昔日杨家大将,杨五!
「这死胖子!」表演团的几个明眼人忍不住招呼道:「喂,刚才五爷可是给你和歌了,你不谢谢他么?」「哦?」阿福正扮光明皇扮的过瘾,大咧咧地一点头,「不错,本大人今日之胜,这位仁兄也是尽了一些力气的,多谢了!」「不客气!,杨五的眼睛还在盯着厉天。
而元君扫了眼阿福,又看了看杨五,忽然低声呢喃,「一曲清音笑东风,想要击败他,仅凭杨五还不够吧?你说对么,衣衣!?」「嘻嘻!」衣衣一直在给杨五伴奏,闻言抬头俏皮地一笑,「姐,衣衣只是弹琴来着,可什么都没做过哦!」「你呀!跟我还要装糊涂么?如果没有你在一旁干扰公输琳的琴音,杨五爷能击败一曲清音笑东风!?真正击败公输琳的,是你这丫头!」元君苦笑摇头,「虽然你赢了,可姐姐还是要交代你一句衣衣,以后不要随便弹琴,尤其是在一曲清音笑东风面前」「为什么呀!」衣衣撇撇嘴。
幽幽地白了一眼衣衣,元君叹了口气,「铁戟温侯化作武绝世,关圣帝君转为忠义千秋,一曲清音笑东风也寄居于公输琳体衣衣,你的“天下为公”也快坐不住了,这我明白,可是现在还不是“天下为公”出世的时侯一暴露了怎么办?」「你要学会控制武魂,不要让武魂控制了你!」「哦」衣衣不情愿地撅起嘴,而她的指尖在轻微颤抖,琴声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浑然浩荡的杀伐之音,显然很不甘心。
良久,衣衣才调整了心情,点头道:「好吧,衣衣明白了,以后不再乱用天下为公了」嘻嘻一笑,「姐的武魂还没有动,衣衣的武魂也一定坐得住!」「嗯,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哎呦,两位美女说什么呢?」沈昆正好从灵魂世界回来,看到两人在低声细语,故意装作勘破秘密的样子吓唬她们,「我可都听到了哦!」「你都听到了?」衣衣神色一变。
刚才说的可都是大秘密,竟然全被这眼睛的家伙听去了要干掉他灭口么?
衣衣给了元君一个询问的眼神。
而元君不慌不忙,笑问道:「你真的都听见了?」「一个字都不落!」沈昆想作出一点机密来。
「好,你都听见了,那我承认」元君淡然道:「我们是在说,武绝世似乎有参与夺日楼的迹象,“千骑定江山”就在夺日楼,笑东风故主难离,也势必掀起惊天骇浪面对这昔日的几大敌手,某人不知是会傲骨自负,孤身迎战,还是会审时度势,请出天下为公给他谋划一二呢?」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元君扭头一笑,「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给我解释一下这段话吧!,「,沈昆无语!
「别装了,你根本就没听明白!」元君淡然一笑,美眸在沈昆身上一扫,在化作腰带的不色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就扭过头去。
就是这一瞥,元君绽放出了难以形容的狂热和欣赏……
这时候公输琳终于爬了起来,她摇摇晃晃地在众人看了一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衣衣,然后招呼道:「厉叔叔,就算我败了,你还在,快给我抓住这个死胖子啊!」厉天苦笑一声,他被杨五牢牢锁定,只要敢动一动,就要面临狂风暴雨般的不悔天枪啊!
「笨蛋,笨蛋,你还是黄金三大将之一呢,竟然这么没用啦啦啦啦,公输琳指着阿福喝道:「士兵们,给我冲,这死胖子其实没有多大的本事,你们一万多人肯定能抓住他!」「谁敢动!?」士兵们刚要冲锋,杨五双手一错,长枪竟然分成了双枪,一杆枪指着厉天,一杆枪横在阿福胸口,「我说过,他的命,我保了,谁敢上前!?,一人之威,竟喝退千军万马!
「杨五,你真要与黄金血族为敌么?」厉天皱眉道。
「你可以试一试!」杨五傲然一笑。
「元君姐!」厉天又望着元君,「杨五如今在你门下,他做出这等事情,你如何向黄金圣人交代?」「我家姐做什么了吗?,衣衣好奇地歪着脑袋,「没有呀,我们就是弹弹琴,唱唱歌拜托,我们是艺人,就算是东哥圣人在这里也不会不准我们唱歌吧?,恍然点头,「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让元君姐把五爷给叫回去这可不行,五爷是姐的客卿,必要时帮帮忙,可是却不会听姐的命令呢!」「元君姐,「咳!」眼看大战一触即,沈昆突然咳嗽了声,「几位老兄,几位美女,别吵,别吵,听我说句话成吗?」「嘿嘿,弟暂时客居在元君姐的表演团,算是个有名气的演员吧!,简单介绍了自己化妆之后的身份,沈昆笑眯眯地冲着厉天摊开手,「厉将军,你是一定要抓住这死胖子了,就算今天不能抓走他,也必须盯紧了他,不然就没法向你的上司交代,我没说错吧?」「当然!」厉天点头。
「那么杨五爷呢?」沈昆继续笑道:「五爷得遇知音,说什么都不会让厉将军把这胖子带走的那我们折一下,就让这死胖子留在元君姐的表演团,厉将军你也留下来,大家一起去夺日楼,如此一来,五爷天天都能与知音放声高歌,厉将军也算是变相地看押了凶手,大家不伤和气,至于以后的事情,就等更尊贵的大人物驾临,让大人物去决断好了!」把这死胖子留在表演团!?
这算什么狗屁主意?!
厉夭这就要开口喝骂,突然心一动等等,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公输琳重伤,自己又不想和杨五拼命,无论如何是带不走这死胖子了就这样空手回去,东哥圣人一定会处罚自己的,倒不如真的留下来,既可以监视死胖子,也免去了临阵脱逃的罪名「好,就如你所说!」厉天点头答应。
沈昆嘿嘿一笑,「厉天答应了,元君姐您呢?」看了一眼杨五,元君笑道:「五爷难得遇到一个知音,我自然给五爷一个面子!」这就成了!
一行人继续上路,夺日东城虽然就在东面不远处,但是必须绕过一座大湖,而元君又要在沿途献艺表演,所以这段路起码要走上七八天了。
到了晚上住宿的时候,阿福和杨五住在一个屋子里,厉天和公输琳一左一右,紧紧地把他们给包围起来而沈昆笑嘻嘻地跑到后院,蹲在演戏用的狼群之化作狼人“嗷,嗷,嗷”地大叫起来。
狼族啸月本就是常理,谁也没在意这一连串的狼叫,不过正在酣睡的阿福一骨碌地爬了起来。
「诶?这是大少爷的叫声」阿福听着狼啸,「大少爷在阿福,你家少爷易容化妆了,今天你看到的那个胡子就现在,少爷相公输琳身体里的一样东西了,可是公输琳的武魂太厉害,想要夺取这件东西,阿福必须这样这样」一面听着,阿福的肥脸上放出了兴奋地油光。
「嗷﹋﹋﹋﹋﹋」他狂吼了一嗓子狼叫,意思是回应沈昆,「大少爷你就放心吧,阿福在,一定帮你拿到那东西!」「叫什么呢?」杨五被惊醒了。
「哦﹋﹋﹋﹋﹋﹋﹋耶!!!!」阿福突然跳下床,抓起大铁锤狠狠敲了两下,豪放地狂吼道:「本大人突然歌性大,五爷,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们一起唱歌吧!!!」
正文第270章缺德,忒缺德了!
皎洁的月色下,元君的营地显得是那么的恬静,初秋的凉爽风儿在缓缓地吹动,守夜的狗狗们在嗅着鼻子觅食,远处还隐隐传来蛙声蝉鸣时间大概是凌晨三点“大风起!!!”
“乱世殇!!!”
“想我风流倜傥!”
“看我放荡不羁!”
“属于爷们的时刻”
“开始啦!!!!!”平地一声惊雷,阿福和杨五在房间里大吼了起来!
他们的声音实在不能称之为歌,就像两面破锣在被大铁锤敲打,一下子就穿破屋顶,直上九霄,然后从天而降,好似一串炸雷似地轰击了方圆十里之内,整个营地都成了惨不忍睹的重灾区咚!
可能是觉得在屋子里唱歌不过瘾,阿福大铁锤一挥,砸碎了房门,拖着满身的大肥肉冲到了营地央,然后高举双锤,仰天狂吼!
杨五也跟着阿福跳了出来,他一手抓着古琴,一手拎着半截子枪头,往阿福身边一站,古琴挂在肩膀上,枪头拨动琴弦,配合着阿福高声放歌!
而且他们刚从在窝里爬起来,都是只穿了一条裤衩的!
“天呀,你们让不让人睡觉啦!”
衣衣穿着睡衣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自己的枕头,紧跟在她的后面,整个营地的人马都浩浩荡荡地冲了出来,有的眼珠子通红,有的咬牙切齿,还有几个甚至拎起了刺刀沈昆刚从狼窝里回来!溜溜达达地从这里路过,一摸下巴,“哎呦,这倒是一种新的艺术形式嘛”
“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