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我答应”
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任何牵挂了。神欠我太多了,我不能再坐在那儿等着他的施舍。我要自己去争取。反正我不会失去什么,除了自己,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真的,一无所有了。
惘然
“殇,寒汐叛天了”樱灵望着还在悠闲地品茶的桐殇有点着急地说。
“哦,我知道啊”桐殇只是淡淡地回答
“喂,你好歹有点反应麻,毕竟是你曾经把叛徒留在自己的神殿里耶”
桐殇细心地为樱灵拭去额上出的细细的汗珠,眼神无限温暖
“叛天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可是……”樱灵还有些犹豫,“如果神决定让你或哥哥领兵去讨伐……”
桐殇温柔地打断他“只要是敌人,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而且;我的实力并不在他之下哦”
樱灵看到;桐殇说这话时的眼神;是无情而决绝的。有一股可以毁灭一切的冰冷。
你,我;本不该相逢,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的相逢是错误的,我们之间,只会有一个人继续走下去。但那个人不会是你。因为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要伤害多少人,我。。。。。。一定要活下去!我有非活不可的理由!
炎澜一副戎装匆匆进入神殿,见桐殇和樱灵正在品茶,炎澜一脸着急:“桐殇!叛将寒汐正领兵攻来,天界能与他相抗的只有你了,神会决定让你火速出征,讨伐叛军”
桐殇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依然细细地品着杯中的茶,炎澜一急,伸手拉住了桐殇的肩膀,他身上的华丽的白披风骨落下,露出一身戎装。
炎澜松了口气道:“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啊”
桐殇幽幽说:“我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呀”从我们相逢的那一天,我就已经准备好了。
一场,注定的战役……
寒汐的目光冰冷,一头紫发在风中狂乱地飞舞,他手持利剑,同其他魔族一道与天界将士拼杀,神将的血还未从他的剑刃上滑落,剑刃已经轻巧地削下一个神将的头。
曾经他是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他在曾经的敌人一边,向夕日的战友挥剑。
他只得如此,只有用这种方式去挣回自己的一切。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他的力量无人能及,他曾是天界最强的神将。寒汐啊。
天界的将士正在后退,谁也无力与他对抗。一双墨色眼眸,一头紫发,一对巨大的黑翼,那种以一挡千,以一挡万的气势令人打心底发冷。
一个人从正后退的神将中走出来。平静,冷漠……无情,一头金银色的头发被战场上的溯风撕扯着,一双绿眸,一身戎装,手持着那时柄曾欲于他的‘诛仙’剑,神官。桐殇,那个曾给予他温暖又将他打入冰冷的绝美男子,同他在这战场上对持。
也许是那身英武的戎装,桐殇看上去不再有往日的温柔,显得那么决绝。那种气势,会让所有的人心为之冻结,一个无情的强大战士桐殇。
寒汐看到,他的眼神是空洞的,无情而冰冷。
他们是敌对的,寒汐告诉自己
几乎不容片刻的犹豫,桐殇挥剑向寒汐刺去。
冰冷的刀刃逼向寒汐,同时还有他冰冷的气息。寒汐反手架住桐殇的剑,但桐殇的剑力道极大且‘诛仙’是天界最锋利的剑,无坚不推。
两剑相架的一刻,胜负已分。寒汐手中的剑应声被斩为两段,寒汐皱了皱眉,展开双翼向后滑了几步。他很快从背后操出另一柄剑,一柄红色的魔剑——炎焕。
惘然(2)
剑出剑销,一股强大的暗之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不是那种猥琐的阴暗,而是一种剧烈的暗,暗得有气魄,一种——君临天下的大气。
“喔?连‘炎焕’都使出来了,很看得起我嘛!”桐殇冷冷地说着,又一剑向寒汐胸口刺去,寒汐横剑而档,两剑相交时,发出耀眼的白光,令日月为之失色。
“啊呀,你只是防守不进攻吗?”桐殇说着又一剑向寒汐挥去,寒汐牢牢地架住剑,并不说话,但他的脸色很难看。两人的剑架在一起,拼力道。不多久,两人的额上都有细细的汗珠掺出来。神将和魔将谁也不敢出手相助,因为两个人的力量一定会转到他身上,那时大概回炸得而灰都剩不下。
“你下不了手吗?”桐殇忽然笑着问,寒汐猛然一惊,那笑容温暖得像那天灿烂的阳光,那种清澈的目光,寒汐仿佛看到了那个挺身为他代受炎澜一剑的那个人,那一个唯一曾给过他温暖的人。就在寒汐分心的那电光火石的一瞬,桐殇手中的剑力道忽变,绕过寒汐的剑游向他的胸口,一种炽热的液体溅在了桐殇绝美的脸上,又顺着‘诛仙’滑落
“可我下得了手”桐殇说着伸手指了一点寒汐的血,像紫水晶一样的液体在他柔美的指尖滑动,桐殇伸手伸入口中舔了舔
“唔,叛徒的血的滋味”他笑着捏起寒汐的下巴,他笑得那么灿烂,紫色的血顺着他天神一样的脸上滑下,显得有些凛冽
“很不错噢”他说得那么残忍,那么冰冷。寒汐并没有看他,一颗透明的液体从他的脸上滑落,滴在了桐殇冰凉的手上,比他的血更炽热的——泪。欠你的。。。泪。。。还你。。。。。。
寒汐的身体在那一剑下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已经没有痛了,有的,只是透心的冰冷。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做到那么决绝,那么没有丝毫犹豫,而自己竟然对他下不了手!最可笑的是,他竟然为他落泪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可笑,可笑到为了一个杀自己的人落泪了!他最爱的母亲死时,他都没有落泪。因为魔族是没有泪的,那个诅咒,魔族的人只能难过,不会落泪。魔族一生只会流一次泪,只有一颗泪,而且,是被诅咒的泪。
那个泪里包含的……
是一个死咒
泪落
咒成
桐殇的手指上,渐渐显出一个黑色的咒语。含咒的泪,是神对魔的抛弃,也是一种保护。让魔族落泪的人,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桐殇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只到那个诅咒在他手上渐渐形成,他的眼中闪过一种奇异的光芒。他突然昂天大笑,银发狂乱地飞扬,笑毕,他猛然把剑从寒汐身上拔出,血液飞舞。寒汐软软地倒下,剑上的血渐渐历历地滑下,在地上溅出点点斑斑。桐殇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于是天界撤军了,魔界也撤军了。
神魔之战,两败俱伤。
代价
哥哥,你一定会很难过吧,骂我自私吧,打我也可以,恨我也可以,可我一定要这么做,失去他,我无法生存。
神魔之战后,重伤的寒汐在几十位魔族大法师的合力下勉强保住了性命,却几个月无法动弹。桐殇虽中了死咒,但这死咒只是慢慢吞噬他的生命,暂时倒也无妨,只可怜得樱灵日日以泪洗面。
“桐殇,这死咒真的无解吗?”炎澜忧心地做在桐殇傍边。桐殇日渐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个温柔的笑,双眼深如大海:“大概只有下咒人才知道解法吧?”
樱灵听到这话,脸上乏出了一丝希望:“你是说,寒汐可以解咒?好,我去求他!”炎澜大吃一惊,一把抓住樱灵的手:“你疯了吗?寒汐会一剑劈死你的!”
桐殇亦浅浅一笑道:“寒汐也为我所伤,如今生死不明,你去魔界,大概还没见到他就已经被他手下的魔将分尸了”桐殇捋了捋几缕散下的柔美发丝接着说:“更何况并非所有死咒都有解”
樱灵的脸色暗下去,面如死灰,他软软地跌回椅子里:“真的……无解吗?”
桐殇扶着椅子站起来,轻轻地拭去樱灵脸上的泪水
“樱灵妹妹,不要哭哦,你哭了,我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你要我带着愧疚死去吗?”桐殇动听的声音因为虚弱的身体而显得疏懒而妩媚,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他轻付在樱灵耳边说:“而且,我不怪他哦”樱灵抬头望着桐殇,目中泪光闪闪。桐殇对她微微一笑。很妩媚,美丽得倾国倾城。樱灵忽然看见桐殇柔媚的目光深处,似乎包含着一种强烈的情感,尽管他隐藏得很好。樱灵也不是一个仔细,善解人意的人,但她爱桐殇,爱得那么深,深到让她间中了那强烈的情感所包含的……恨的气息。
忽然间,她可悲地发现,其实她离桐殇很远很远,甚至……一无所知。
桐殇依然在笑,笑得那么温柔,让人的心都变得很软很软,让冰雪都会为之融化。那么暖人的笑容,其实对自己很陌生。
樱灵静静地走出殿外,‘祁神’殿外的花已荡然无存。那天,百花齐放,很美好的样子。然后寒汐叛逃了,再然后两人都受了重伤。桐殇回到‘祁神’殿的那一刻,所有的花都凋谢了,然后整诛整诛地枯萎,什么也没剩下。
那天,樱灵看见桐殇面对着那片枯败,站了很久很久……
樱灵说:“不要难过,花死了还可以再种”
桐殇淡淡地问:“心死了呢?”
樱灵不知如何回达,桐殇说“我累了”便转身离去。
他手上的死咒刺出了她的泪水,让她知道:他的生命,没剩多少了。
那个离去的背影,樱灵看到那么决绝和不带丝毫犹豫,却又……那么凄凉与悲哀。
桐殇,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
樱灵就那样久久地站在‘祁神’殿前的大理石阶梯上,她做下了一个决定,一个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定。她一生可以有许多事不去做,但这件,无论如何也要去做。
代价(2)
不愧为‘诛仙’剑。寒汐勉强保住了性命,但诛仙剑上强大的咒语将他大半的法力禁锢了。这样的他连炎澜都敌不过,更无法对付桐殇。
魔界的天空是不同与神界的紫罗兰色的。寒汐站在‘魔之森林’中,独自一人。身上的伤在魔法的催合下已经痊愈了。但桐殇冰一样的神情却无法抹去。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直到夕阳西下。如血的残阳把魔界的天空幻化出美艳诡异之色。黑色的土地上零星地散落着些人的骨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