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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共同特点就是,都是一样一样的拒人千里,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眯着眸子,皇甫长安正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探个究竟,迎面走来几个看起来像是行走江湖的剑客,正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喂喂……你们刚才注意到没有,那黄绿红衣服的三个人?”
“他们怎么了?除了那个戴面具的,其他两个小的长得还是挺标致的,我活到现在,还没见过比他们更水灵的呢……”
“去!说话小声点,要是被他们听到你就死定了!”
“为什么啊?他们有那么厉害?”
“哼……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应该是……魔宫的人……”
“魔宫的人?!啊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我看你是被魔宫的人吓傻了吧?最近魔宫的动作是比较频繁,血洗了好几个门派,只不过魔宫之人大多聚众而行,极少会单独出宫……若那三人真是魔宫的家伙,爷爷我还不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找你个球!就凭你那点功夫,少在那儿大放厥词……刚才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瞧瞧,在他们衣角的左下方,都绣着一只白狐狸。”
“白狐狸?!你说的是真的?几条尾巴的?!”
“那个姑娘是五条尾巴,少年是六条,至于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好像是七条……”
“操!七条?!你怎么不早说!五条的我们哥几个加起来还能应付,七条的怎么惹得起?!”
……
听到他们这样说,皇甫长安忽然想起来,她似乎,在千镜雪衣的领子上……看过到九条尾巴的白狐狸绣花图纹!次奥!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武功很可怕?!
话说那白狐狸是什么玩意儿?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只觉得那花纹绣得很精致,还以为那只是一种装饰物,可是眼下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儿。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耳边忽而幽幽地响起了一个声音。
“白狐是魔宫的标志绣纹,一般绣在衣角,也有绣在衣领和袖子上的,白狐的尾巴从一条到九条不等,尾巴的数量越多,就代表武功越高……而在魔宫之中,至始至终信奉着强者为尊的法则,武功越高就意味着等级越高,所以魔宫的宫主,历来都是武学修为独步天下的人物。当然,魔宫的门徒众多,一些打下手的乌合之众,是没有资格在衣服上绣狐狸的。”
“那就是说,绣了狐狸的都很厉害?”
“一条尾巴的倒不算什么,三条尾巴的……基本上在江湖中都有些称号,而五条尾巴的,就已经是比较厉害的人物了……至于七条尾巴的,或许就连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恍然地点点头,皇甫长安想起那番茄炒蛋二人组的两次出手,确实叫人心有余悸,不敢小觑!
一抬眸,蓦地见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皇甫长安不由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卧槽!你什么时候到的?!”
花语鹤盈盈一笑,身上的袍子很明显已经换了一套,甚至连头发都梳了另外一个发型,但尽管如此,还是遮不住从他的肉体上隐隐散发的一丝丝……血腥味儿。
“就在刚才啊……”
越过他的肩头,皇甫长安左右瞧了几眼,拧眉问道:“李青驰呢?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花语鹤轻哼一声,虽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却还是笑得悠然,仿佛只要这样就能体现出他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和姿态似的。
“我倒是想打死他,不过那小子骨头太硬了,砍也砍不动……”
次奥!砍也砍不动?!这是什么形容啊,他以为他是村夫在砍柴吗?!
“那他现在人呢?”
“不知道,”花语鹤笑得一脸无辜,“大概还在找衣服穿吧。”
见他这样贱兮兮的笑,皇甫长安就知道,一定又是花贱贱把小青蛙的衣服藏起来了!泥煤啊!这样的节奏不行啊……为毛来了一个李青蛙,她还是甩不掉这块牛皮糖啊?!李青蛙未免也忒没用了好吗?!
到头来,皇甫长安还是给她的“好相公”给塞进了马车,一路“押”回了韩府……艾玛,看来李青蛙还是太嫩了,斗不过这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啊啊啊,染香姐姐,快把本宫的皇兄带回来,速度的!四皇兄就算了,大皇兄也无所谓,但是一定一定,要把二皇兄接过来!
要是连二皇兄也束手无策的话……劳资直接就可以去自挂东南枝了有没有?!
不过,倘若是遇上了千镜雪衣,不知道花语鹤能不能对付?等等……为毛会想到那只蛇精病,还是不要再遇上他了!万一他们两个臭味……抱在一起互相掰弯也就算了,若是勾肩搭背跑过来玩她,她还不给他们玩出翔?!
唔,还是有些好奇……花语鹤身为风月谷的谷主,号称了解全天下的密事,想必多少是跟千镜雪衣打过交道的吧?
捅了捅他的小蛮腰,皇甫长安不掩好奇:“喂,你见过魔宫的宫主没有?”
“见过两次。”
“诶?!”看吧?有戏!“长得怎么样?!”
花语鹤侧目,投来鄙视的一瞥,继而才道:“他戴着面具,没看到长什么样子。”见皇甫长安小脸儿一垮,花语鹤转了调子,又道,“不过……”
听到最后,皇甫长安果然又狗眼大亮:“不过什么?!”
“一般人戴面具,多是三个原因……一是极丑,二是极美,三是为了掩盖多重身份。”
“艹!这个我也知道啊!说了等于没说!”皇甫长安不乐意地翻了个小白眼儿,“像魔宫宫主那样的人,肯定不会太丑,而且为了行动方便,一定会有很多身份,可就算这样,也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美到什么地步啊!”
听皇甫长安说得如此头头是道,花语鹤不由眯了眯凤眼,投过来几许探究的眸光。
“怎么……听你的描述,似乎是……你见过魔宫的宫主?”
“切!”皇甫长安又非常嫌弃地拧起眉梢嗤了他一声,“用你的狗头好好想想,要是小爷我真的见过他,你以为我还有小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不用怀疑了,如果真是那样,眼下坐在你面前的,那绝对不是人……是鬼!”
说到最后两个字,皇甫长安忽然拔高了音调,显然是故意为了吓他,只不过她没抱希望真能吓到花贱贱,却不想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花贱贱他,居然真的被吓到了!虽然只是片刻的表情僵硬,但还是被总攻大人那双雷达般的眼睛给捕捉到了有没有!
“啊哈!你不会怕鬼吧?!”
花语鹤微敛神态,自然是不会承认的:“我怕那东西做什么,又没人见过真的……”
“咦——”
皇甫长安特别抑扬顿挫地拉长了尾音,凑到花语鹤面前觑着眼睛盯他,先前他说怕狗的时候就已经快把他笑shi了……如今,有了前车之鉴,谷主大人会怕鬼,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嘛!
“真的不怕?!那你刚才抖什么?别不承认了,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雪亮的,你以为你瞒得过劳资5。76个亿像素的眼睛?!”
“5。76个亿的像素?那是什么?”
花语鹤悠悠然转移了话题,非常的自然,完全没有任何刻意的味道,然而他越是表现得蛋定自若,皇甫长安就越是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眼下,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因着冬天天冷风大,路上寥寥无人,极少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有马车的车轱辘滚动在青石板上的响动……偶尔还能听到狂风在半空中席卷的呼啸,以及夜行的鸟类凄厉的呼号。
皇甫长安顿了顿,微垂着头没有再说话,仿佛在思考该怎么给他解释“像素”的问题。
就在花语鹤提着眉头看着她,以为自己以及成功地转移了话题,故而怡然自得在静等回答的时候,皇甫长安陡然间抓起他的肩膀使劲地摇了两下,与此同时还凄切万分的大喊了一声。
“啊啊啊啊——!有鬼啊!”
这种小把戏,皇甫长安在小时候可没少玩,而且往往屡试不爽,十有八九都能吓到人!
直到后来遇到了教父大人,她又故技重施玩了一回,结果却被教父大人以极其鄙视的目光像看白痴一样瞟了她一眼,并且还给出了“神经病人思维广,智障儿童欢乐多”这样的评价之后,她就再也不爱这个游戏了嘤嘤嘤!
所以,在看到面前那个被她吓得瞬间白了脸色,好半晌都不能魂归原位的谷主大人之后,皇甫长安忽然之间……莫名地,就理解了教父大人当时的心情……
次奥!居然会被这么幼稚无聊的游戏吓到,谷主大人您表酱紫好吗?!您的风度呢,您的形象呢,您的节操了……您知不知道您表现得这么二逼,是会掉粉的好吗?!等等,他有粉可以掉吗?
“卧勒个去!你特么还真怕鬼啊!”
事已至此,花贱贱再否认就已经没有意义了,等他幽幽地缓过了身,从容自恋的面容上却不见有任何的羞耻之色……罢了,反正这家伙的脸皮是用钻磨的,一般的兵器伤不了他!
“你们女人……不是还怕虫子,怕老鼠吗?”
“卡!不要转移话题!啊哈哈哈……先让我笑一阵……啊哈哈哈哈……原来你竟然,不仅怕狗!还怕鬼!尼玛啊这是什么属性?!简直笑尿了有没有……艾玛,赶脚说出去都没人会信啊……堂堂一介坑死人不偿命的谷主大人,竟然会怕鬼,哎妈呀……劳资的眼泪都要笑粗来了……”
见皇甫长安笑得夸张,虽然明知道她是故意嘲笑自己的,花语鹤还是忍不住在优雅的面容上裂开了一道细缝,但还是本着绅士温柔温度,灰常体贴地递过来了一块有着精致绣花和淡淡香气的手巾。
“给,擦擦眼泪……对了,你鼻子边的那颗痣,已经黏在了嘴唇上面了,你要是笑得再大声一点,说不定会不小心掉进嘴里。”
“呕……好恶心!”
皇甫长安立刻闭上了嘴,伸手摸了一把嘴边,却是什么也没有,继而又囫囵摸了整张脸,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