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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现在从他身旁离开,对他来说是莫大的挣扎!但他依然决定暂时离开,这次离开是为了负起对外界所有的责任,其中也包括皇的!再者,如果现在不走,怕在这样的情形发生后,当所有细胞都呐喊着「夜」时,看见夜晨醒来后依赖的双眼会让自己一步都不愿离去。
所以他选择现在就走!
「我的爱,等我。」很抱歉在我们的初夜当你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不是我在你身旁,天知道他多么想留下来永远不离去,但他不能用现在的心情去面对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
抬眼,看见床边的另一个人,水蓝的双眼微眯深刻的将他的脸庞印入脑海,沉静在眼皮底下的绿眸,现在是什么颜色?
彷佛看见那抹翠绿是千年前的事,才不过短短一个月,我已将你的双眼忘却,亲爱的兄弟,你不醒来吗?
或许当你醒来后已不是我认识的你,我有预感,我所认识、熟悉的你,会消失在这个世界。。。。。。多害怕,你将不是你;而我,不是我自己。
走到他身边,帝弯腰深吻着他,「我等着你,等你醒来。。。。。。如果当我回来时,看不见醒来的你,我保证,你永远都别想醒来。。。。。。我会让你永远沉睡在你所憎恨的黑暗里,厌恶的看见绿色磷光闪烁!」
「我等着你!」帝轻靠在皇的耳畔呢喃着,充满恐吓的话语却用着轻柔爱抚的声音传送。
眼前的帝,已经恢复以往的清明与自信,摆脱了三十多个日子里的挣扎与旁徨、懦弱和恐惧;站起身,直挺着腰、昂首阔步,优雅和从容回到他身上,他是所以有人熟悉的帝,他因夜晨站了起来。
走出房门,在他关门的那一刹那,依恋了,看着睡得香甜的夜、和沉睡中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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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口,看见门边倚着一个人,帝没理会的经过,却在走过他几步后停驻下来,双眼不移的直视空荡的前方:「失去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因为我从不认为我失去过。」寒楚这样答覆他。
被阳光照耀的帝低着头,嘴角勾了起来,「是吗?」
帝的反问,寒楚久久才开口,「也许。。。。。。每个人都是寂寞的,当他还在的时候,偶尔会在他身边得到温暖,但。。。。。。也仅是如此。」
「你深爱着他。」帝继续开口。
「而他也爱我,深爱着。。。。。。」寒楚脸上的冰冷缓下,像是陷入无尽的回忆。
「他爱的是我母亲!」帝反驳,却不曾回头。
「我为他而活。」一句乍听之下不相干的话,震撼了帝,背对的身影明显的颤了一下,寒楚离去了,独留帝一人留在长廊之中。
久久,帝才抬起头,眼前的阳光如此明媚,是他此刻的心情,带着这样的心情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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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是这个世界的基础色调;绿,是衬托黑暗的唯一光芒,翡翠的幽绿。
「滚。。。。。。给我滚开!滚。。。。。。」
狼狈的逃跑,凌乱的发丝、仓促的呼吸、沉重的步伐。
他愤怒的在黑暗中嘶吼,但他的怒火并未因此生效,反像儿戏般令背
后的绿光耻笑。
这样的结果令皇更加愤怒和羞恼,其中参杂更多的元素,不解、陌生、无措、不安。。。。。。这些情绪越多,越是影响皇的怒气!
「走开!给我滚!」
那一个拥有翡翠双眼的小男孩,白皙的面容、冷默的表情,冷冷的看着与愤怒的皇呈现显着的对比。若要比喻,再简单也不过了,那既是「冰与火、冷与热」。
就是那双冷漠的绿眸、就是那张冷静无波的表情、就是那种无视他愤怒的感觉,通通都是他所痛恨的。。。。。。
也许皇没发觉,当他被男孩影响所引发的思考,每一次思考和迷惘、每一次发泄不安引起的情绪,他的身体就越来越小!
从易怒的霸道青年到暴怒的青涩少年,再回到宛如脱缰野马的孩童时期,时光倒流着,这种情况反覆了无数次,终于,皇变成了一个和冷漠小男孩同龄的小男孩,令人诧异的是两人的面容相同,就像双生子,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们的本质,一冷一热、一静一怒。
逃避许久的皇终于停下脚步回过身,正视阴魂不散跟在他身后许久的小男孩,而他也发现自己的改变。
这些日子,无数画面在黑幕中掠过,全都是属于他自己的记忆和经历,有些是他深刻的幸福和自卑、更多的是被他埋藏心底选择忽略、遗忘和逃避。
随着掠过的画面,随着经过的事件增加,皇持续着步伐,渐渐遗忘跟在身后憎恶的绿色身影。皇的情绪随着影像起伏,时而欢笑、时而悲伤、时而渴望、时而自卑,但几乎所有的时间,皇都处于暴怒,藏在暴怒底下的则是每一种被不同原因误解的伤害。
几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悲鸣着、嘶吼着,好沉重的压抑和隐忍!
走到几乎是尽头,画面变成一座巨大的门,一扇熟悉的巨门,门的后面,有皇一直逃避的事实。
走到这,皇无法继续了,这一路走来,皇的表情比以往更加狰狞暴虐,就像世间所有的愤怒都到了他身上,他的身后站着和皇有着同样脸孔、同样眼眸的小男孩,但却不一样,完全的对比着。
皇终于不在逃避小男孩,当他回过身来面对小男孩的同时,也背对了那扇肃穆的巨门。
「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愤怒的、大声的低吼,而他得到的,则是小男孩冷漠嘲讽的冷笑和漠视。
这样的回应硬生生踩到皇的罩门,暴走的情绪顿时失了控,皇终于冲上前去扑倒小男孩,小男孩不徨多让的和皇扭打。
势均力敌的两人扭打在一块儿,一下子是皇将小男孩压倒在地,不一会儿又换小男孩占上风,就这么来来回回不下数回,两人身上都挂了不少彩,最后,终于将彼此的体力耗尽,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遍体鳞伤可以用来形容两人的状况,皇休息不一会儿,撑起自己怒视对方,小男孩在皇动作后不徨多让的站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怒吼,经过这场激烈的打斗后,皇的怒火燃烧得更烈,几乎气极败坏的对人咆啸!相对的,纵然遍体鳞伤的几乎惨白着脸,小男孩的表情却不见一丝痛苦,冷漠的像南极的冰原,两
人的情绪状况形成强烈的对比,气氛透露出一丝诡谲!
终于,从未开口的小男孩开口了,「我叫神源皇!」
他的回答令皇瞪大双眼,愣了愣,原以为得到答案后他会更加愤怒,没想到皇却嘲讽的笑了,「你叫神源皇?那我是谁?」
「你也是。」
「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哈哈。。。。。。」皇的情绪起伏比以往大,或喜或怒、或悲或笑,比以往澎涨数倍,可用夸张来形容。
自称也是神源皇的小男孩依然冷着脸,没有表情的脸、没有情绪的眼,像全无世俗的情感,他看着笑得夸张的皇,继续冷冷的说道,「我是你、你是我,我们失去平衡。。。。。。」
「你说什么?」
「我是你压抑住的本性。」
「小时候,我的天性即是如此的冷静与冷酷,但不代表我没有感情。被母亲漠视和厌恶令我难过,被忽略和比较令我心痛,但我学不会如何表达,也许因为这双眼、也许是这血缘,也许在另一个国度我是独一无二令人拥戴的天生王者,但。。。。。。这里不是。」
「你代表了我的懦弱和恐惧。」
「为了得到母爱、为了不在难过、为了开心和坦诚,我选择静静呆在角落,让你为我们而活,我想看着你实现我们共同的渴望,想要你让我体验无法得到的情感,于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静静的看着,一起承受任何的情感,对晨执迷不悔的爱、对帝亦敌亦友的手足之情、失去双亲的痛、被人误解忽略的气愤和痛苦。。。。。。最后,这样和我完全不同的你,和我一样选择了逃避,我想,我们都失败了。。。。。。」没有情绪的脸上终于出现无奈的笑意。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皇原想像以往大声的怒吼出来,但话到嘴边,却成了细不可闻的呢喃,对方的话在他心里引起轩然大波,皇的思绪一下子全混乱了,终于,皇变成了和小男孩一模一样的年龄、身高、面孔。。。。。。
「你明白的。」皇靠近皇,轻轻牵起他的手,面对那扇巨大沉重的门。「这是我们的恐惧来源,我们逃避了这么久,该是面对的时刻!」
「不。。。。。。不!!」皇突然狰狞起来,和另一个皇形成强烈的对比,想甩开他的手,但却怎么甩都甩不开,「放开!放开!」
「放心,让我们一起去面对!」坚定冷静的他,将手握紧。
「不,不要。。。。。。我不要。。。。。。啊!你是谁,你是谁。。。。。。晨、晨。。。。。。晨。。。。。。」皇恐惧的看着他,「不公平!你说你是皇,那我是谁?你说你是本性,那我是什么?谁都不能将我从晨身边带走!就算是我自己,就算你是我,我也不允许!」
「终于承认了吗?终于说出你的恐惧和不安。就算面对自己,也不坦承相对,即使是自己,都抱持怀疑和不信,这就是你的弱点和症结、也是我的。相信我吧!这一次你无论如何都要相信自己,因为你不选择相信,那我们永远都会困在这里。。。。。。就这样,选择死亡!皇,你是皇、我也是皇,你是我,我即是你,谁也不会消失因为我们都是自己!」
「。。。。。。」
「来吧!」向他伸出手,最终,皇迟疑的将手交给自己,「推开这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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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张开双眼,下一刻瞬地紧闭,刺眼的光芒令人难受,却是他久久未曾睁开的绿眸,重回光明的时刻。
四周的宁静,祥和千万,偶尔窗外的雀鸟鸣唱,衬托这片闲适的午后。
他缓慢的起身,觉得身体虚软无力,这种情况以前曾有过,不是陌生的经验,像在熟悉身体似的动动手指、动动身体,同时,也将刺入手腕内的针拔去,接着,下床。
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举手开门,下一刻,跌到门外的走廊。
砰咚!好大一声,引起女仆的注意,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大喊,不一会儿,老管家出现、奶奶出现、爷爷出现。。。。。。没有看见想见的人出现。
关心和惊喜的声音络绎不绝,有爷爷的欣慰激动、奶奶的心疼泣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