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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住!这个女人着实可恶!”李云诚咬牙切齿地说道,“扯都不能扯点靠谱的!还处子之血!亏她想得出来!八成是小说看多了,创造性思维非常活跃!你说她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坏人姻缘是要遭天谴的!尤其是建立在诋毁我李云诚人格的基础之上!真该教训一下!她还说了什么,不许隐瞒!”
镜头二:
锦乐心中一阵翻滚,有些难受。于是便决定让眼前这位让她难受的人和她一起郁卒,便倏然而起,一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状,说道:“娘娘这是什么话?说来说去就是让我做对不起王爷的事!不仅辜负王爷一片心,还让王爷蒙羞,给皇家抹黑,让崔家难堪!娘娘,您怎能教乐儿干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娘娘,王爷、崔家尽皆受损,对您来说有什么好处呢?”看着武宜兰像是被苍蝇亲密接触了一下的模样,锦乐一副劝慰的模样,低声说道,“娘娘,您想要那个位子,还是等您与皇帝的小皇子出世并成功长得跟王爷一般高时,再说吧!免得为他人做了嫁衣。”说罢,还悄悄看了一眼武宜兰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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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诚却是捂着肚子笑了,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一点儿也不仁慈大方,谁给她添堵,哪怕那个人说的是实话,她也会想法子,让对方也得跟她一起郁闷!便按耐不住,问道:“然后呢?”
镜头三:
武宜兰终于有些绷不住,口气很是不好地说道:“你不要顽固不灵!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我不是寻常之人,借助天地精华而来此间是我修行的一部分。岂会将这里的皇权放在心里?只是来到此间时,不留神带转了参商二星,所以,必会有二人随我一同前来,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二十一世纪,地球有七十亿人,而随我撕裂空间、来到这里的只有你和他,并且是一男一女,阴阳两极,你光想想也知道其中不简单,竟还如此执迷不悟!”
······
“她就这句话靠谱一点儿!我和乐儿是天生一对,命中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所以虽然相隔千里,却是穿越了千年,才相会的!话说白娘子和许仙的相遇,还是白娘子刻意为之的,咱二人的相遇,那可当真是老天成全!”李云诚听完,不由得啧啧称是。锦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说她讲的有没有道理?”锦乐问道。
李云诚收敛那副吊儿郎当样儿,很是实诚地说道:“除了最后说咱俩相聚不容易还有些歪才,其余全部是胡言乱语!”见锦乐瞪大眼睛,似乎不太信任他,李云诚便耐着性子解释道:“咱二人穿越的原因,我到现在还没闹明白。更别说什么处子之血,纯属瞎掰!而她,一个赶着去给人当小妾的人,还称自己在修炼!活生生打了神仙的脸!就不怕神仙半夜起来爬她窗户!”
锦乐不由得点点头:“也是!就连一只鸟都不知臭屁个啥,还‘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更何况是那些传说中的‘朝游北海暮苍梧’的神仙!好吧,就算是他们的门人去给人当妾,想必他们也丢不起人,迟早要清理门户的。那些把巫山云雨演绎成男欢女爱的剧本的人,都是没好好养过闺女的人;不知道养个闺女有多不容易,岂能让猪随意乱拱?还有,明明是一部天女纯洁救凡人脱离窘迫生活的劝人行孝戏,偏偏被人演绎成哭着喊着嫁董永的爱情悲剧,这逻辑思维真是强大······”
锦乐正在吐槽,却不料一个宫女顾不得规矩,直直闯了进来,跪在外屋很是失态地哭诉道:“王爷,小姐,出事了,娘娘吐血昏过去了,你们快去!”
作者有话要说:
☆、深忧母病是非多
“何事?快说!”李云诚拉着锦乐从屏风后转出,一边往正殿走,一边问那个宫女。
那个宫女急忙跟上,边走边回道:“之前,娘娘接到宫外传来的消息,便很是生气,之后,贵妃娘娘匆匆而来,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娘娘勉强撑着,只是贵妃娘娘走后,娘娘便吐了血,昏睡过去了······”
说话之间,已到正殿,有太医正在诊治,李云诚盯着那群宫女太监,目光很是凌厉,外间一屋子的人齐刷刷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出,锦乐才隐约晓得这个家伙在别人眼里是个多么可怖的存在。偏偏李云诚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又把目光放在了里间。
不多时,内室门开了,一位白须老者、三个短髭中年人从里面出来了,一见外面跪了一地人,便也跟着跪了下来。
“都哑巴了!留个人跟本王说说娘娘的玉体,其余的去开药方、抓药、煎药去!一个个跪在这里做什么?”李云诚厉声对那几个太医说道,声音虽小,却依然怒气十足。
那三个短髭中年太医便磕了个头,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余下那个老者颤巍巍说道:“回、回王爷,娘娘、娘娘玉体本就欠安,”老者喘了口气,擦擦冷汗,稳稳心神,见李云诚并不出声,便续道,“娘娘她今儿受了刺激,心神震荡,又急又怒,兼之前病,方才伤了内脏,吐了血,昏过去了。”
李云诚面色凝重,闭上眼似乎是思索,也似乎是稳定情绪,克制怒气,片刻后睁开眼睛,说道:“刑先生,起来吧,本王急于母后之病,得罪了。”
刑老头儿连道“不敢”,方才起身。还没站稳,便听见李云诚波澜不惊地问道:“娘娘何时能醒过来?”
刑老头儿抹了一把汗,回答道:“老臣刚刚给娘娘施过针了,已经安定下来,估摸着半个时辰后醒过来,然后服药即可。”
李云诚平静地问道:“这次、不碍事吧?”
刑老头儿吓了一跳,急忙跪下道:“王爷,娘娘先前郁结于心,如今将这积血吐了出来,照理说是好的。可是娘娘缠绵病榻数载,有时全靠灵药续命,近段时间娘娘心情好,所以精神足,心血亦盛,本有望大安,不料有今日之祸······”
这个老头儿唧唧歪歪的说不到正点儿上,锦乐在一旁也焦急,毕竟躺着的那位教会了她很多东西,待她也很不错,最最主要的是——那是自己的婆婆,如果想要和李云诚和和美美白头到老,皇后娘娘便是一个自己不得不讨好的人。却不料李云诚似乎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出去吧!本王知道了。”李云诚冷声打断了老头儿的话。
锦乐觉得这刑老头儿的白胡子都在哆嗦,见他走到门口了,锦乐忽然想起了什么,出声道:“老先生且慢!锦儿有话要说。”
刑老头儿抬起头看了看李云诚,见他没什么反应,方才偷偷看了眼锦乐,又走了回来,道:“小姐请说。”
锦乐却是忧心忡忡地说道:“皇后娘娘玉体违和,请个太医诊脉倒也正常。不过,今儿主要是未来的延平郡王王妃,也即崔家锦乐小姐,自打兰妃娘娘那里回来,便不吃不喝,不言不语,行动呆滞,延平郡王心疼其妻,大发雷霆,几位太医也未能幸免。众人皆是人人自危,甚感朝不保夕。老先生,可听清楚了?”
刑老头儿忙点头称是,又看看李云诚,一副等待命令的样子。
李云诚终于开了尊口:“照小姐说的做!无论谁打听安仁殿今日之事,皆是这般说辞,谁若把实情说出,莫怪本王不留情面!去吧!”
待得老头儿出去后,李云诚对仍旧跪在地上的人说道:“出去把嘴巴闭紧!若是半分差错,休怪本王!到时候,即便娘娘护着你们,本王也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知道什么是规矩!”
众人一阵叩头表忠诚,战战兢兢的。
锦乐不由得看向李云诚,当年,这个男人护送她从扬州回博陵老家,一路上遇见了好几次刺杀事件,她也见识过这个男人铁血的一面,可那是对敌人。面对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讲什么仁义礼智信,就是找死,所以,必要的手段该有还得有,否则便无法生存。可锦乐万万没想到,即便是亲信,也不敢有丝毫违逆之意,皆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而自己数次激怒于他,竟然还活得好好的,还真是个奇迹。她得好好打听一下,看看这娃究竟在众人眼中是个怎样的娃,否则,可真是前途堪忧呀!忽然,锦乐觉得自己的右手被人牵起,急忙回神,对上一双黑眸子。
“累不累?坐下等吧!刚才还是你考虑周到。母后一向要强,从未跟人示弱的。”李云诚边说边将锦乐拉至椅子上,二人坐定,便又说道,“你好些了吗?用不用我给你把脉?”
锦乐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担心娘娘。也不知是什么消息,竟然让她如此,嗨,那个传消息的人究竟想干什么!”锦乐话到后来,便有些恼火。
这时,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跪爬着到了锦乐跟前,锦乐定睛一看,知道他名叫石头,乃是李云诚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平时极是忠心且机灵。只听石头哭诉道:“小姐饶命!奴才、奴才是找王爷报信儿的,却叫娘娘看见了,便问奴才什么事。奴才想着娘娘一心为王爷好,也不敢欺瞒娘娘,就把密信递给了娘娘。谁知娘娘震怒,奴才也不知是什么事,求王爷和小姐饶命啊!小姐,看在奴才尽心伺候您两个月的份儿上,您给奴才说句好话吧,王爷······”话到后来,这尖细的音质有些刺耳,可这哭诉声让锦乐动了恻隐之心,她一向吃软不吃硬。
“噤声!吵到娘娘,小心你的小命!后来贵妃娘娘来后,说了些什么,你一字不漏,给王爷和我说一遍。”锦乐低声道。
石头擦擦泪,暗自庆幸捡了条命,低声说道:“奴才不知。当时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