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体要紧,”然后掖掖被角,继续说道,“莫怪嫂嫂管得宽,将来你一人在博陵老家,要时时处处多留心眼儿,对这样的人是不能心软的,你莺儿姐姐身边叫的红娘那丫头可真是寿星公吃毒药——嫌命长啊!你身边决不可留这样的人,这个绣儿念在她跟在你身边多年、又是第一次犯错的份上,嫂嫂等你好了再从轻发落她,你莫挂心。”
看锦乐没多大反应,有些昏昏欲睡,李氏便站了起来,凌厉的目光扫视了屋内一群人,众人皆是连大气也不敢出,只听李氏缓缓说道:“不管你是府里的老人还是新人,我的手段想必是都有耳闻,下次谁敢在小姐面前胡说八道,就早早把脖子洗干净点!可都记下了?”见众人唯唯称是,李氏接着又放松了语气,继续说道,“旁的话我不多说,好好伺候小姐。我崔家最重承诺,等小姐平安无恙了,不仅我要重重地赏你们,大爷也会给你们恩典,锦衣玉食也不在话下。知道么?”
李氏等众人表了忠心,转过身来,见锦乐已经睡熟了,会心地笑笑,便出去了。
······
锦乐觉得很热,呼吸也有些困难,嗯,应该是浓浓的中药香,她勉强睁开眼睛,清醒一下,却吓了一跳,因为她现在只是裹着一层白纱,什么也没穿。好吧,这并不是最恐怖的,最可怕的是,她听到了生火以及扇子煽火的声音,而她貌似正躺在一个大大的笼屉里,笼屉下是热水,虽然没有沸腾,可整个笼屉里依然热气腾腾的,她根本看不清东西,盖子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透气性还是有的,可她依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被热气熏得头晕。难道她又穿越了,来到个吃人的鬼地方吗?动了动四肢想坐起来,却只能动动手指,锦乐不由得大急,就算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吧,于是大声喊道:“来人呐,快来人!”
“小姐,你醒了,也能说话了,太好了!不过您还得在里面待一会儿,我叫人去禀告大人和夫人,还有、还有李大夫。”是春儿的声音。
“春儿你等等,我怎么会在这里?”锦乐一听才知道是熟人,便努力恢复了平静,问道。
“小姐,这是在给您祛毒啊!大夫说,这样会恢复的快些。”春儿脆生生答道,“奴婢先去向大人和夫人报喜了,小姐稍待片刻。”
“嗯。”锦乐定定神。便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此刻异常无语:这药浴不都是要直接泡在加了药的水里么?她怎么就是要有被活活蒸熟的趋势呢?哪个脑子进水的家伙出的馊主意啊!崔锦澜竟然任由自己的亲亲小妹妹被人折腾成这样!貌似她昏睡过去的时候还听李氏在训人来着,醒来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氏亲切的声音响起:“听说妹妹醒来了,真是太好了。你哥哥不方便进来,只嫂嫂我来了。”
“有劳嫂嫂了,乐儿能说话了,而且手指也能动力!”锦乐开始阐述基本情况,外加报喜,希望这些人可以早点放她出来。
“看来这回是找对药了,不过你还要再待一个半时辰方可出来,妹妹稍加忍耐。”李氏安慰道。
“嫂嫂,乐儿想出去,乐儿难受······”锦乐是真难受,
“乐儿,你等等,我马上去找你哥哥和那个大夫,让他们想想法子。乐儿乖!”李氏显然急了,匆匆出去。
大约二十分钟,李氏便回来了,对锦乐道:“乐儿,这是大夫配的熏香,名叫素心瞑神香,点上以后其烟会使人沉睡,嫂嫂马上就叫人点上。”
“好的,嫂嫂!”锦乐应声说道。
“你们几个快准备好凉水和湿布,待会别睡着了,”李氏吩咐道,“好了,快关紧门窗,把这炉薰药放在蒸屉旁······嗯,好,准备点上······你们几个在这里看好了,不容有失!”接着便是关门的声音。
锦乐不一会儿便闻到了一股清香,脑袋更加模糊,便昏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在她自己房间的大床上,便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她才猛然间意识到她可以动了:能动的感觉真好!然后她发现自己饿了。
“来人!”锦乐撩开帐子,任明亮的光线闯进帐子里,冲门的方向喊道。
门响处,进来一串儿人,当先的是两个奶娘,正是薛嬷嬷和秦嬷嬷。
薛嬷嬷一见锦乐坐在床上,便泪水纵横而下,顾不得什么规矩,竟冲上来抱着锦乐哭道:“小姐,您终于恢复了······老奴······老奴高、高兴!高兴······”
锦乐有些不知所措,她长大后,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亲亲老妈也不曾这么抱她,只得安慰道:“奶娘,我没事了。”
其他人这时也都回神了,急忙把薛嬷嬷拉开吧,秦嬷嬷在一旁也说道:“小姐,莫怪奴才们失礼,只是这次小姐实在是······”
“嬷嬷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锦乐问完,还不等她们回答,便可怜兮兮地又道,“还有······我饿了······”
“是老奴糊涂了,快,你们几个伺候小姐起床洗漱,你们几个去准备吃的,你去给大人和夫人报喜!别愣着,快去!”薛嬷嬷吩咐了一群人,自己也没闲着,而是一边帮锦乐穿衣服,一边说:“小姐,四天了,一直都用那个素什么香,每天都要被蒸三次,每次两个时辰,我瞧着小姐的这手和脸都伤到了,更何况是其它的地方。尽管那个大夫给配的有药,老奴和秦嬷嬷日日给您涂抹,可也禁不住四天的熏蒸啊!您是老奴看着长大的,打小就没受过什么苦,只这半个月生生的快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尽了!老奴看着就心疼啊!”说着,又开始流泪了。锦乐知道这两个奶娘是真的心疼她,简直把她当自己闺女疼,实在不忍刺激她,只好静静地听着。
洗漱完后,锦乐虽觉得无力,但仍然坚持下床走向饭桌。坐下后看看众人,便问道:“绣儿如今怎么样了?”
“绣儿,嗨,那丫头······”秦嬷嬷回道,显得有些伤感。
“绣儿还在柴房······”春儿急忙拦了话头。
“住口!春儿,你越发没规矩了。秦嬷嬷,你直说下去。”锦乐瞥了春儿一眼,说道。
“乐儿想知道什么,还是问我这个嫂嫂吧。她们说也说不清楚。”却是李氏的声音从窗外飘了进来。接着,便是一身孝衣的李氏款款走了进来。见锦乐能下地走路了,还端坐在了饭桌前,精神还算可以,便露了个温和的笑容。
“嫂嫂,你来了,乐儿已经好多了,只是醒来没见到绣儿,就······”锦乐便开门见山了。
李氏却是显得格外沉重:“你是说绣儿,她,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乌林白头几人知?
“那天,本想关她在柴房,让她好好思过,等你好了再做处理。却不料第二天她竟中毒而死。”李氏神色颇为凝重地说道。
“嫂嫂,可查明是怎么回事了么?”锦乐听闻绣儿的死讯,心中颇为不忍。她一个从小便在“尊重生命”、“人人平等”的思想环境下长大的娃,忽听得身边一个花季少女死去,很是伤感,有些害怕,声音有些哽咽。
李氏看着锦乐这般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她虽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娇娇弱弱,抑或见不得血腥,却不代表她铁石心肠,会草菅人命。一时有些沉寂。
“嫂嫂······”锦乐小声试探地叫道。
“妹妹,可知你所中之毒从何而来?”李氏回过神来问道。
“嫂嫂是说、绣儿?”锦乐声音有些颤抖。
“不错,与她有关······妹妹别忙,听嫂嫂说完。你昏睡那几天,你哥哥和六皇子已经把你中毒那天接触到的所有的物件都仔细勘察了一番,那毒药竟涂抹在莺莺给你写的信上,而你与家中所有往来的信件皆是绣儿保管,此其一也;其二,四天前绣儿竟敢对你说那番话,我本就有些疑心,毕竟那些混账话是没人教她的,若是个一般的小丫头,她怎么会、又怎么敢说;其三,她去后,清理她的遗物,竟然有夜行衣,还有迷香,那夜行衣的针线竟出自绣儿之手。好妹妹,你说,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一切都指向了绣儿,可是仵作验尸却出人意料,那个绣儿竟不会武功 ,颇令人费解。嫂嫂不会妄下定论,不过这绣儿确实值得怀疑。”李氏徐徐道来,听的锦乐一阵心惊。
“嫂嫂,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绣儿呢,她一直跟在我身边,很是得力的一个丫头,不曾有过错处,想必是······”锦乐有些不敢相信。
“府上若是只有她一人死去,倒也正常,哪户人家没有私底下的事儿?嗨,妹妹可记得刚开始给你祛毒的刘老先生?那天,他随你哥哥与六皇子为你找药,却是被人刺杀,死在了咱们府上,摆明了是要让咱们府与六皇子为敌的,其后,绣儿的死更让府上的事扑朔迷离,如今······”
锦乐万万没想到这四五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妹妹快吃些东西吧,你可不能再出事了。你还是小孩子,不要操心大人的事,一切都有哥哥嫂嫂顶着呢。我崔家延绵几百年而不衰,富贵长宁,自有其生存之道。”李氏催促道。
锦乐着实是饿了,也就没再说话,而是选择乖乖吃饭。毕竟,她什么也做不了与其在那里伤感,还不如先管好自己,最起码不能再添乱了。连皇室没有的什么仙草、蜂蜜,崔家竟然都有,崔锦澜和李氏都是她的亲人,且皆是精明的不得了的人物,就算天塌下来,自有他们顶着,是砸不到自个儿的。
李氏见锦乐能吃饭了,颇感欣慰,温言说道:“你哥哥这几天忙,有空自会来看你;六皇子还在处理刘老先生的后事,暂时也无法护送你。外面流民无数,我与你哥哥皆不放心让你独自回博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