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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愈发阴狠。
“呀,快放开我,谁说要卖给你了!”徐宜景一边扯着快掉下去的面纱,一边被他拽着踉跄地往前走着。
都敏俊突然停了下来,她猝不及防就是撞进了他的怀里。
“徐宜景,你是在干什么呢。”
她抬头就是见他一脸头疼地望着她,“你……你怎么知道是我?”她错愕地说道。
她明明戴着面纱的……
都敏俊的脸黑了黑,“……怪不得你会傻乎乎地被人家卖了。”
那钱袋里的银子都足以买下整个酒馆了。
她见他已经识出自己了就干脆把面纱给扯了下来,唇上点了朱色的唇脂,在微弱的月光下色泽显得娇艳欲滴。
“我不扮成这样怎么混进酒馆,也就不会知道,你在酒馆里原来就是为了喝酒,看看艺妓跳舞而已,看你平时一副正经儒雅读书人的模样,原来也就是个这么肤浅的人……”她撇着嘴不满地数落着,渐渐就开始模糊她是因为他在酒馆里不是为他物色夫婿而不满还是因为他在那里喝花酒看美艳艺妓跳舞而不满。
不是,绝对不会是第一个,那么……
他看着她润红娇艳的嘴唇不停地张张合合地说着话,眼神渐渐变得深邃,手下一用力就是把她抵在了墙上,她下意识就是抵住了他的胸膛。
他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注视着她,““我花了那么多银子把你赎了回来,就报答我一点吧。”
“什……什么……”她有些结巴地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他,手紧紧地握着,掌心渗着些紧张的汗水。
他垂下眼睑,温热的呼吸擦过她微红的肌肤,似柳絮般的薄雪纷洒的从夜空慢慢旋转而下。
只是一个凝固的瞬间,飞雪突然停在了空中,摇曳的烛火荡着一个弧度也是停滞。
他抚上她略显冰冷的脸庞,贴近着她的脸,轻柔地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仿佛只是一呼吸间,停滞了的雪花也是缓缓地坠下,昏暗的烛火摇曳着,吐露着无言的温暖。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纤长的睫毛微颤,看着与她靠的很近的都敏俊只是笑而不语,幽黑的眸子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她刚才,居然以为他会吻她……
啊,真是,怎么会这么想!
她一把推开他,有些气恼有些窘迫地就是跑进了雪幕里,渐渐跑远。
他侧头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笑容慢慢消失,一丝悲伤掠过眼底。
他不知道,他的一时冲动会不会动摇他的信念。
他们的生命,不是等长的,她,终究需要的,是一个能陪她慢慢老去,死去的人……
——“留在地球上的最后三个月:希望,能够完成她所有的愿望。因为,不能一直陪她再走下去了……”
回到书房的他在日记上添上了这句话,手指摩挲着纸面,然后就是将它轻轻阖上。
起身走上楼梯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昏暗,只剩下微弱的月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
昏暗中,他只见着她站在桌前,手不怎么稳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在放下水杯时一下子落了空,水杯眼睁着就是往地上落去,却是没有响起碎裂的声音。
都敏俊在一瞬间到了她的面前,手中握着那只水杯,把它轻放在了桌上,在这时也是嗅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喝酒了吗?”他轻蹙着眉头说。
“啊,是吗……”她看着昏暗中他的脸,有些迷惘的用手抚上胀痛的额角,“好像是……”
她神色有些恍惚,往前走了一步就是撞到了桌子,身子一歪就是斜斜倒去,直接摔进了他的怀里,倚在他的肩膀就是不怎么安稳地闭着眼睛,呼吸长长的。
“醉了吗……”他低头看着她,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扶住她的肩膀时眼前就是浮现着一个少年亲吻着她的场景。
他的瞳孔紧缩,手指停在她的肩膀处,紧紧地凝视着怀里的她,墨色的眸子里竟透着些不明的怒气。
“我……是喜欢你的吧……”她细微的呓语声清晰地响在他的耳边,他环着她的手愈加得紧,平静的外表下却是汹涌着不知明的情绪。
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思绪在那一刻有一些失神,失落的情绪在心底慢慢蔓延开……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是今天提前更新的,别忘了看哦~)
在叫兽看到允在亲了宜景的时候心里一定是有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啊~好久木有写古风了,在每次回忆的时候写点发现也没有生疏多少嘛~不过可能有看不习惯的童鞋,有建议的话可以提哦,个人也觉得需要改改,有合适的建议会修改的~这一章叫兽和宜景的想法大概都明朗了吧,允在真的要哭了……
请继续收藏支持哟~
第16章 chapter 16
冬日的早晨显得薄凉异常,路上的行人都是裹着厚厚的棉服,温热的鼻息化作一道道白雾,很快便就消散。
坚硬而又冰冷的落地窗隔绝着外面的冷色,暖气在玻璃上呵出薄薄的雾水。
当偏白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入时她才是从床上慢慢转醒,揉着还有些发痛的额头,手撑着床坐了起来,看了眼时间,早已过了上学的时间。
不过,旷课对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她换下有些发皱的衣服,穿着家居拖鞋走出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只是垂下眼睑慢步到桌前,倒了一杯凉水喝了下去才是让自己清醒了些,视线瞥向白色的餐桌。
餐桌上没有像往常那般放着早餐,可是,她能确定,昨晚他回来了。
因为身上,有他的味道……
她放下水杯,并没有再去深究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冷清的房子,总需要一些声音的。
电视里的新闻正在播放着昨日在演员卢素美婚礼上演员韩宥拉坠江死亡的事件。
——“现在警方正在调查此案,不过经透露,韩宥拉的死亡以自杀为主,尸检报告中并没有什么伤痕,现场录像中也并没有什么线索透露是否为他杀,但经人透露,韩宥拉与国民级演员千颂伊素有口角之争,甚至在美容室遭千颂伊辱骂,在韩宥拉的家中也发现治疗抑郁症的药物,当晚千颂伊同韩宥拉都出席婚礼,不排除韩宥拉因千颂伊而激化病情自杀的可能性……”
她看着新闻里将韩宥拉死因隐隐指向千颂伊,好看的眉头蹙着。
看来昨晚千颂伊并没有出事,可是……她好像也惹了不小的麻烦……
在此时,门铃声就是密集地响起。
徐宜景关掉电视,走到门口打开门一个身影就是直接冲了进来……
都敏俊抱着双臂坐在沙发上,目光失神地直视着前方,已经保持这个动作半小时了。
在厨房里炖着汤的张英牧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缩了回去。
整个房子里诡异得安静,只剩下汤煮开时咕噜咕噜的声音。
都敏俊突然叹了一口气,一头倒下去,像根木板似的直躺在沙发上,又是怔怔地保持着这个动作。
张英牧把汤倒在碗里小心地端了出来放在了都敏俊面前的桌子上,“喝点汤吧,今天一上午你都是这副状态了。”
“我不想喝……”他的声音明显没有什么精力。
“阿西,好歹也是我为了你放弃跟我老婆出去纪念日旅游而做的汤啊!”张英牧一脸不满地说道,“我都认识你几十年,第一次看到你这副样子呢,难道……”他眼睛骤然一亮,“你喜欢上谁了?只有有喜欢的人时才会有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呢!”
“不是,”他的表情没有什么起伏,让张英牧一下子就是泄气了,但是下一句话就是让张英牧一下子瞪圆了眼睛,“我的脑海里,一直萦绕着一个男人的后脑勺……”
“什……什么?”张英牧因为惊讶不知不觉就是张大了嘴,“你……你难道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张英牧又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怪不得认识你几十年都没看到你对哪个女人动心过……”
“……”都敏俊无语地抚着自己的额角。
从昨晚开始,他的脑海里就是反复出现着那幅场景。
她的脸庞带着些粉色,恬静地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一片阴影,而那个只能看到后脑勺的男生居然正亲吻着她。
没错,就是后脑勺!那个后脑勺已经让他郁闷得不能想其他任何事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看看喜剧吧,最近刚好有部不错的喜剧呢。”张英牧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拿起遥控器就是打开了电视,一下子跃入眼帘的就是昨晚那条闹得沸沸扬扬的演员韩宥拉死亡事件。
都敏俊在听到千颂伊的名字时也是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凝肃着神情看着那条新闻,脸色也是越来越不好……
徐宜景看着局促不安坐在沙发上的千颂伊,将一杯果汁递给了她。
“宜景啊,谢谢你让我进来躲一下。”千颂伊接过果汁,眼里满是真挚地感谢着她。
“颂伊欧尼你……”她刚想说话门铃就又是响起。
千颂伊像是惊弓之鸟般直接躲到了沙发背后,只露出两双好看的眸子,“怎么办,一定是记者来了!”
宜景思忖了会儿,走到了门口看着屏幕上门口站着的几十号记者,回过头对一脸紧张的千颂伊说道,“颂伊欧尼,你先躲好,我去打发他们。”
千颂伊见她要开门也顾不上再说什么,趴在沙发后面一口大气不敢出。
在门口准备好拍摄的记者们见门被打开就是立刻把镜头对准,在看到只是穿着简单家居服,黑色的柔顺长发披散在胸前的徐宜景时一个个还是愣了下。
这女生是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