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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瞪了半宿,最后觉得这样根本不是办法的白柒夏干脆闭上眼睛放松下来,就这样睡了大约半小时,然后在堀川响从被子里出来靠近她的瞬间清醒,掀开被子向后轻轻跳出几米,离开堀川响触手可及的范围。
他的手依旧维持着爪型,停留在白柒夏之前脖子所在的位置上方,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不错嘛。”
“多谢夸奖,这一笔我给你记下了。”白柒夏冷哼一声,“制服给我。”她指了指放在原先枕头边的那一叠衣服,眼下离堀川响明显比离她近。
“男生制服?”
“你管老子,少废话,拿给我。”白柒夏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去。
堀川响也就干脆地把衣服递给她,然后穿着一身和服睡衣拎着自己枕头边上的制服离开了房间。
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系好领带,白柒夏在房间的镜子里最后看了一眼没什么错处之后就出了门。
好久没穿过这样需要扣扣子的衣服,她对于是否能扣对扣子始终有点不自信。
和堀川响在玄关口遇见的时候,他看了正准备穿鞋的白柒夏几秒,居然绅士地做了个“女士优先”的手势,让她瞬间觉得这家伙脑袋坏掉了。
最后是与守护翼一起,四人一同上学。
和校门口值班的老师打招呼,然后在楼梯口分开,黑崎凛上二年级所在的三楼,一年级的三人继续向教室走。
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白柒夏突然停下了,回身拽住了堀川响的领带,然后示意贡国一先进教室。
“恩?”堀川响挑眉,“放手,你想谋杀?”
“国一他们说新娘在鬼之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受到惩罚,我想试试如果就这么勒死你会不会也一样没事儿。”
他对于这句话的回应就是挥手切断自己的领带,指尖寒光一闪,看来随身携带了小刀。
“所以?你有话要和我说吧。”
“啊对,看你那张脸太想打弄得我都忘了。”白柒夏一脸恍然大悟,“我想说,那个赌,我不玩。”
“哦?”
“对你的命没兴趣,对你对手的命更没兴趣,你要玩可以,别拖着我玩。”
“诶,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聊的女人。”他失望地摇摇头,“还以为你会更有趣一点。”
“我只是不变态而已谢谢。”她扬起高杉式的冷笑,拍了拍堀川响的肩膀,“你自己加油。”
径直走回教室。
上课的时候白柒夏照常地走了神。
不怪她习惯不好,主要是前座的那个家伙一头白毛太碍眼,让她完全不想看前面。
反正课程内容对她来说也很多余,没法在同一个世界停留太久的她对于这种普通高中生的课程一点兴趣也没有。
在鬼之里的生活无聊至极,某天拜托守护翼找来PSP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会玩的游戏了,索性也就放弃,于是更加无聊了起来。
堀川响据说是前任鬼头的儿子,在鬼族里算是绝对的大少爷,地位仅次于身为鬼头的木藤华鬼,所以想要做他新娘的女人也不少。
在学校里因为本班就有守护翼存在那些女生还稍微收敛点,等下课回了宿舍是那些女生的天下了,各种挑衅层出不穷,又不好对着这些普通女生还手,日子过得憋屈不已。
偶尔还要应付堀川响那个混蛋从各个方向下来的黑手。
自从她拒绝了那个赌约之后,那只白孔雀似乎攻击她上了瘾,虽然守护翼在学校里,可是撑不住某人专挑守护翼不在的时候下手。
“我说,你丫不去弄死你的鬼头来烦我干啥?”她捂住脖子向后急退,虽然闪过他突然的攻击,可却还是被他手里的刀片在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渗出血来,“你脑袋彻底坏掉了吧喂!”
“请体谅我对于没用的棋子想要亲手毁掉的心情吧。”银发的少年笑得很开心,“我正在找华鬼那家伙的弱点呀,在这间隙跟你玩玩不是很好么?新娘。”
“……”白柒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觉得跟变态讲任何话都是多余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等自己恢复之后狠狠地揍他一顿最好弄死他,才能让丫认识到她其实不是好惹的。
无论白柒夏在心里诅咒堀川响几百回,可现实是校舍里是不可能随处找到刀这种东西的。没有武器,又没办法和他正面拼力气的白柒夏直直地被他逼到天台边缘,然后一脚踩空。
还没来得及坠下去就被人一把环住腰拖回天台上。
听见近在耳边如同擂鼓一般急促而强烈的心跳声,白柒夏皱了皱眉头推开了对方。
“你什么意思?”
明明刚刚的攻击很明确地表明眼前这个家伙是真心地想杀她,为什么真的掉下去了却要救她?
很明显对面的那个男人也很为这举动困扰,原先无论如何都是笑着的那张脸如今也冷到了一定境界。
“鬼族的本能。”他暴躁而简短地解释,然后一脸不爽地嘀咕,“谁规定鬼族保护新娘是刻在本能里的。”
“那还真是糟糕的本能。”白柒夏哼了一声转身下天台,“把我从教室逼到这里,你挺闲的,不过我没心情陪你玩,走了。”
再之后她很多天都没再见到他。
在这个世界时间呆得久了,身上的力气在恢复,灵压也在缓慢恢复。
虽然想要恢复到全盛时期可能还要有一段时间,可是现在的灵压已经恢复到原先的三分之一,连虚化都能支持七八个小时左右了。
按理说斩魄刀早就可以拿出来了,不过因为没听说过哪个学校上学是可以带刀的,白柒夏还是暂缓了拿出斩魄刀的时间。
拿出来之后就再也收不回去,白柒夏不知道方法,夜雪也不可能告诉她。
反正夜雪那货看上去挺闲适的,就让他继续再闲一段时间好了。
虽然已经很久都没有经历过校园生活很怀念,可是对于现在的白柒夏来说,这种每天上课下课的日子简直太没有意义,无聊透顶的事情她已经不太想做了。
让守护翼问学校剑道社弄来了竹刀,每天没事做的时候她就在没人的天台上练习挥刀。
太久没用,怕手生。
她再次见到堀川响就是在这样状况下的天台上。
此时她灵压恢复了一半,力气恢复了大部分,手上有竹刀在手,甚至想的话随时可以拔出斩魄刀。
而那个银发少年却浑身是血,就连原本仿佛永远一尘不染的银白色头发上都沾了许多血迹,挣扎着倒在她面前的时候已经快要失去意识。
此时想要弄死他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可白柒夏却下不去手。
果然不趁他清醒甚至活蹦乱跳的时候弄死他,就没意义了吧。
白柒夏对于那个赌约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只是烦躁这只孔雀一直以来看轻她而已。
她神色复杂地盯着浑身是血的少年看了两秒钟,终于还是弯下腰把少年扶了起来。
“……真不爽。”
“嘿……”半死不活的少年被白柒夏架在肩膀上,还不忘记笑。
“笑你妹,闭嘴。”白柒夏顿时暴躁起来,“快交代你住哪里,多余的废话不许说。”
“随便。”他一边说一边咳血,语气却很无所谓,“哪儿都行,没有……咳咳……没有固定住的地方。”
懒得和他废话,白柒夏瞬步直接从天台顶上跳下去,本来准备把他直接带回女生寮,后来想想让这家伙躺过的床她估计得全面大换洗,太麻烦。
“你撑得住么?”她斜眼撇那个少年,几个星期不见,这家伙越发清瘦起来,原本肩膀就很硌人,现在浑身上下都只剩骨头一样,更硌人。
“你说呢?”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起来你居然能直接在空中跑?这什么凶残能力。”
“你管我,管好自己不死就行。”
“啧,那天果然做了多余的事情。”少年咳嗽了两下,低下头看不见表情。
“也不算,那会儿我还没恢复。”她愣了一下之后,摇摇头回复道。
事实上不见的日子过得久了,他不说白柒夏都已经忘记了。
某天她被他从教室直逼到天台,然后差点被这二货逼得掉下去。
其实那个时候她一点灵力都没恢复,瞬步也好虚化之后控制空气的能力也好,半点也使不出来。如果没有那个时候他伸手把她捞回去,估计这会儿也就没有用瞬步带着他找本家宅的白柒夏了。
虽然明显是那家伙有错在先,可那天他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却重新被回忆了起来。
加上现在半死不活挂在她肩膀上的样子,好吧,白柒夏承认她心软了。
本来近藤周助老师告诉她的保护弱小的信条就一直没有抛弃过,如今无论如何这家伙都该算是“弱小”的一员,和这种人还有什么气好生。
白柒夏突然觉得之前没有战斗力的时候和这二货吵架,简直一点意义都没有,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失去灵力之后智力也一并下降了,才会陪这二货玩小狗吵架的游戏。
现在灵力回来了,智力也就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是说……鬼的刻印从华鬼对神无的态度来看其实我就这么理解了……
鬼保护新娘不是本能,鬼只有在意自己的新娘才会有保护她的本能,不在意新娘的话新娘再危险他都不会感觉到的(远目)但是鬼会对刻印持有者很容易抱有好感……
好吧如果硬要说华鬼其实期待了神无16年……OTZ我也要这么理解【喂你这跟说没说有区别么!】
关于刻印=
这是我给她开的金手指……真的是金手指,本文第一个完全不需要努力就可以拿到的金手指【虽然她之前那些金手指的努力值看上去也没那么高……毕竟有天分金手指在(喂这不是又一个了么!)】……
她的确有这个胎记没错,这个胎记在某种程度上也的确和少爷的刻印有同样的效果……比如鬼族新娘的标识啦啥的……只不过她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