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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不怕冷,所以被十二月的冷风吹着也不会觉得凉,就是脸上被风吹得有些干,表情都僵硬了。
拍一拍可以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看点。
“喂回去了。”夜一一爪子拍上她脑袋,跳下她肩膀往前走了几步,回头来看着她,“你走不走?”
“诶呀夜一先生……”白柒夏看了一眼天色,“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再等等?”
“白柒夏你是笨蛋么?”
“……稍微笨一点也没啥不好啊哈哈……”她挠了挠脑袋,冲着夜一傻笑。
既然知道自己不看见平子心里就不爽,那等多一会儿还是等烧一会儿也就成为不在考虑范围内地问题了。
虽然有点饿……不过还好,也不是没饿过,就当是修炼好了。
“懒得管你,明天自己回来。”夜一翻了个白眼摇摇头,一溜烟跑远。
“夜一先生,我大概不会回去的。”白柒夏冲着夜一黑猫的背影喊。
黑猫的步子只是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随便你喜欢。”
夜一走后又过了一阵子,月亮都升上中天。
那栋屋子的门终于打开了,一身普通和服的平子真子倚在门边,神色复杂地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白柒夏。
刚从尸魂界出来,白柒夏身上还是一身黑色的死霸装,从中央四十六室冲出来的时候身上多了几道口子都还在,用缎带高高束起的头发有些散乱,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狼狈。
虽然她在十一番的时候可能更狼狈,可是这样子的她却从没有在平子面前出现过。
无论是每年回家过新年,还是没事的时候约大家出来喝酒,总是整整齐齐的。
“你怎么在这里?”平子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好像不知道她在外面坐了整整一天,只是偶尔开门看见外面有个认识的人一样。
平子不说破,她也懒得提。
“平子爸爸,我被中央四十六室驱逐,没地方可以去啦。”她傻笑,“这次你还收留我不?”
“浦原喜助不收留你么?”平子真子皱了皱眉头,“你是死神吧。”
“反正已经被流放了,不算死神。”白柒夏摇头,“为什么要浦原店长收留我,你才是我监护人。”
她想了想之后,又加了一句话。
“平子爸爸,快过年了哟。”
平子真子定定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白柒夏。
她说出这种话,已经近似于撒娇。
向他撒娇,然后要求收留。
最后他叹了口气,踏出那扇木质大门,向白柒夏伸出手来。
“起来,地上凉。”
白柒夏立刻握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顺着那股力道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跟着平子毫无阻碍地进入房子里。
“我说,别叫我爸爸,我还没找到初恋,别毁我清誉挡我恋爱路啊。”平子走在前面,声音平静。
“嗨嗨~”白柒夏成功地让平子妥协,心情很好地点头,“那叫啥?”
“平子就行。”他顿了顿,“还跟以前一样,叫平子就行。”
说服假面军团接受她没花多少时间。
事实上,三十分钟左右的说明之中,平子真子只花了两分钟时间简单地说了一下白柒夏的来意与她以后住在这里。
剩下的二十八分钟则是众人忙着把白柒夏和猿柿日世里分开。
这还是两个人当年在十二番的时候结下的旧梁子,属于“你抢了我半个肉圆我拿了你一个饺子”的那类。
最终的解决办法是猿柿日世里在劝架的平子脸上踹了一脚,白柒夏顺脚在平子干净的和服上留下一个脚印。
合伙欺负了平子真子之后,两个人也就一笑泯恩仇地跑去吃夜宵了。
“所以说这是为什么啊!!!”
顶着脸上身上两个脚印的平子真子泪流满面。
“秃子!看到你那张脸就不爽!”日世里回过头来哼了一声。
“想揍你很久了,正好赶上机会。”白柒夏嘿嘿笑了一下。
假面具团的大家路过他,走在最后的有昭田钵玄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象征性地安慰了他一下之后也就奔向了夜宵。
作者有话要说:……OTZ码字码欢乐了差点忘记更新OTZ捂脸
不过好像时间也不晚【喂!】
sora酱要么乃留邮箱瓦发给你吧【捂脸】
☆、平子的发带
之后的生活简直无聊到了顶点。
每天吃饭睡觉,偶尔和日世里吵架,偶尔和日市里一起欺负平子。
这个时代据说也是幕末,作为曾经的亲身经历者,白柒夏无比清楚,除了去喝花酒之外,也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了。
不过没有义骸,又不想去求浦原喜助,于是她连跑出去喝花酒都办不到,只能无聊地等待新年,盼望着到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每天闲在家里没事干,最后在摸遍整个屋子之后找到了娱乐活动。
某天她和日世里照例吵完架,拿着梳子爬到平子身边。
“平子爸爸,我来给你梳头吧。”
“别叫我爸爸啊喂!”
“这种小事不用在意,好男人要把目光投向星辰大海,不要在细枝末节上纠结!”白柒夏的手抚过平子真子保养得很好的发丝,一梳梳到尾。
饶是平子真子一向淡定,这会儿也被白柒夏吓得不轻。
“喂你来真的?”
“不要动呀平子。”她立刻伸手按住,“无聊得很,头发给我梳着玩呗。”
还想挣扎的平子真子瞬间被白柒夏暴力镇压,一个六杖光牢丢过来把他绑得严严实实。
虽说不是挣脱不开,可要是真的挣脱了,这丫头还指不定要怎么折腾他。
最后还是放弃挣扎,任由白柒夏摆弄他的头发。
最后弄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了,反正到时候拆了也就好了。
平子真子一头长发虽说不是真的就宝贝到不让别人碰,可是身为队长,没有人敢没事碰他的头发。
于是至今为止唯一被碰过的两次,却都是这个丫头。
一次喝醉了酒,拽着他的头发不放手,一次闲得发慌,用鬼道绑了他,硬要帮他梳头。
这都叫个什么事儿。
梳齿刮过头皮,然后是她的手,一下一下梳理。
指尖微凉。
等最后白柒夏撤了那道六杖光牢放了平子真子的时候,他发现整个假面军团都认真地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向他这里看一眼。
淡定地把身后的发辫拿回眼前看了一眼,然后再瞟了一眼披头散发的白柒夏,平子真子一挑眉。
“拆了自个儿辫子就给我梳了这么个东西?”
“嫌不好看?那我重来,你坐好。”白柒夏欢欢乐乐地把平子真子按回去,重新拆散了辫子,把绑头发的缎带随手丢给平子让他拿着,重新一下一下理顺,重复刚才的动作。
一晚上她给平子真子换了各种发型,从麻花辫到马尾辫,随便去厨房找了根筷子把平子的头发盘起来,甚至拆了日世里的辫子给平子梳了双马尾。
到最后就连久南白和日世里都参与进来折腾他的头发,女性之中只剩下矢胴丸莉莎手里继续碰着一本春宫图看得欢乐,瞟都不瞟这里一眼。
直到最后大家都玩腻了,白柒夏随手给平子真子梳顺头发,用缎带随意打了一个结,保证不松散就行。
和她在平安时代的时候的打扮差不多,不过他的脸不适合这种发型,看上去格外搞笑。
“我说,平子,你果然还是披着头发适合。”她伸手就准备拆了平子真子的头发拿回自己的缎带,却冷不防那个家伙突然站了起来。
“玩够了,小孩子去睡觉。”他居高临下地丢出这句话,然后拽着白柒夏的领子,在众位假面的注视之下拖她着离开大厅。
还留在大厅里的几人就听见白柒夏一路而去的惨叫声,最后目光诡异地互相看了一会儿。
“困了,我也去睡觉。”日世里率先出声,大摇大摆地离开聚集的地方。
有了带头的人,瞬间走得一干二净。
平子真子拖着白柒夏走过回廊,把她丢进她的房间。
“小孩子该睡了。”
“平子爸爸我不是小孩子了哟!”
“你新年还想不想守夜了。”平子真子不为所动,“如果你想和之前一样一过十二点就睡着,就给我乖乖睡觉。”
白柒夏立刻乖乖不说话。
新年守岁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事情,不过她好像每次都不小心睡过去。
从第一年住在平子家,从真央放假回来开始,一直到从真央毕业,在十一番队呆了那么多年。
每年的守岁都没办法熬完整晚,每年一月一日的早晨起来都要捶胸顿足大怪平子为什么不叫醒她。
原来不知不觉混日子已经混了二十多天,原来不知不觉就又要过年。
“初一领你去逛街,现在睡觉。”
“哦好!”她立刻窝回被窝,闭上眼睛就睡着。
在十一番当上三席之后养成的绝技,要想有足够的睡眠,就要抓紧时间,在别人的挑战之中抓紧时间睡觉,沾枕头就着。
第二天假面军团的大家和白柒夏一起,换了新衣服过新年。
白柒夏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连绑头发的缎带平子都给她换了新的,其细心程度让白柒夏怀疑其实他不是爸爸而是妈妈。
一群人闹闹腾腾打扫卫生,其间发生了诸如“白柒夏与日世里就庭院到底该谁扫大打出手,扫帚不幸报销”、“久南白不慎点燃堆积在庭院里的枯叶差点造成火灾”等事件之后,终于还是安全地打扫完了房屋。
六车拳西搬来超大被炉,八个人围坐,有昭田钵玄因为体型太大结果只好坐在外面,不过他也不在意,只是呵呵地笑着看着大家吃橘子开茶话会。
除了白柒夏与日世里又就平子剥的橘子到底该归属谁的问题小小地打了一架,最后日世里被六车拳西按在身边坐好,白柒夏也被平子真子暴力镇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