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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结束战斗了吧。”白柒夏摸了摸下巴,又用夜雪的刀鞘戳了戳华佗的背,“这家伙虽然没死不过快了。”
“啧,真无趣。”银时旁若无人地转身挥手告别,“散了散了都回家睡觉吧。”
“我觉得也对走吧次郎长我们仨去喝一杯。”
“可是我和银时还有决斗,喝一杯什么的,有点困扰啊——诶呀,有刀不要乱扔,很危险的。”次郎长一只手接住从旁边被无视了无限久的天人方阵中丢过来的不知名兵器,笑得很开怀。
“诶呀都告诉过你们不要乱扔东西了,乱扔东西砸到小朋友是不好的——”白柒夏从次郎长那里接过了刚刚天人丢过来的那把刀,随手向着天人方阵之中扔去。
白柒夏丢过去的刀,和天人丢过来的时候就是两回事了。
她的力道如果认真去扔绝对没几个人能接得住,而这“几个人”之中,绝对不包括这些天人。
当年她砍他们就是砍瓜切菜的,现在更是一样。
第一朵血花泛开的时候,这场战斗瞬间算是打响了。
终于咳出所有的血艰难地清空了气管的华佗只是发了一个“歼灭他们所有人”的命令,就挣扎着迅速向着门外爬去。
春雨也好歌舞伎町也好,在这种时候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面对数百倍与自己的天人包围,白柒夏与银时和次郎长背靠着背,三人却表现得都很轻松。
“队长,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玩过的游戏么?”
“……往事不堪回首!”
“来嘛队长,次郎长也来呗,我们比谁杀的天人最多,输了的阿鲁巴。”
“阿鲁巴?”次郎长对于这些词有些不清楚,事实上除了当年鬼兵队那些长埋土里或是分散各地的同伴,没人能深切地明白这个词语的意思。
银时嘿嘿地笑了笑。
“阿鲁巴是一项,最能体现男人雄哔的运动哦……”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颠了颠手里好久没用过的真刀的重量,意外地发现居然还是很顺手。
“上吧,记得数数。”
“那是当然的废话!”
数倍于己方的敌人这种事情,早就习惯了。
对于银时来说,这条街道如此重要,甚至超过了当年的同伴。
他在这条街道上遇见了许许多多的人,遇见了新的同伴和给予他新的“家”的人,所以眼下,他为了保护这条街道,愿意拼上一切。
横刀斩下一个天人的脑袋,随后立刻一个突刺刺穿眼前的两个天人的心脏。
迸出的血溅在他的身上,红色的血与银白的头发,恍若当年的白夜叉。
对于次郎长来说,这条街道也如此重要。
自从当年他在攘夷战场上被那个人所保护,从那个人把这条街道和另一个人托付给他的那天起,保护这条街道就成了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那是他的承诺 ,几乎是至死方休的事情。
他可以容忍这条街道被任何人控制,当然如果是自己最好,可是却不能看着这里被天人掌控。
当年辰五郎就是被天人杀死的。
这条街道,决不能让给天人。
他挥刀直接斩断面前的天人,虽然已经老了,可斩杀的动作却丝毫不犹豫。
对于白柒夏来说……对于她来说,她单纯只是在贯彻很久以前,银时跟她说过的话而已。
那时候她被他那一句“把天人全部赶出地球”吸引,糊里糊涂就加入了这支队伍,糊里糊涂地经历很多事认识很多人,最后糊里糊涂地走到了这一步。
实话说她觉得自己甚至不认识眼下这个表现得有些废柴的银时了,可是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当年所坚持的梦想从未改变过。
只不过是从“从天人手中保护地球”这种假大空的东西,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从天人手中保护自己生活的街道和朋友”而已。
终于回归了她所认识的世界,一旦这么想就会觉得很开心,而她一旦开心,砍杀天人的动作就会更加狠辣几分。
这三个人当年哪个不是攘夷战场上响当当的人物,白柒夏甚至连始解或者朱雀魔法都没用到过,光凭一把刀就干掉了面前的天人们。
最后停下来的时候,穿着白色春雨制服的人已经没有一个还能喘气儿的了。
白柒夏拍了拍手。
“一百二,多余的我没记。”
“啊!太狡猾了,那我也是一百二!多余的我也没计算!”
“……你们俩玩儿真的?谁杀人还记得数字的。”次郎长撇撇嘴,“实在要说的话……好吧,那我也一百二好了。”
“那就勉强算作平手好了。”白柒夏摊手,“最近的人越来越不诚实了……”
“都是跟你学的!”
“跟我没关系——”白柒夏摊了摊手,“这里没啥事儿了吧?咱们要不就赶紧回去了呗?二货一个人在那边到时候我走的时候来不及拽他比较麻烦。”
次郎长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先回去,我和他再在这里转转。”
“哦也行。”白柒夏点点头,“最后要纵个火什么的对吧,我懂的。”
老人捂住脸,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去二货那边了,你们俩自便。”
银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赶快滚你当我们都和你一样闲……”
话音未落,面前的人就已经没影子了。
“啧,比当年又快了这么多,这孩子吃啥长大的。”银发的青年咂了咂舌,最后却看向了次郎长。
“天人的事情料理完了,最后,该是我们俩的事情了吧。”
“啊,是啊。”
——谁来接着保护这条街,而谁又该干脆隐退,今天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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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福利结束【喂谁会承认啊!】
这部分大概是一千五百字左右OTZ但是我相信大家都讨厌看战斗OTZ所以干脆直接送了【喂】顺便气死盗文网那帮子不看作者有话说的家伙……就不给他们看呀就不给他们看=w=~~~
我更了哟【…w…欢快跑走】
越来越不想写这边了怎么办一想到要写结局就暴躁OTZ好像写另一边的卖萌文OTZ………………
☆、她说,对不起
白柒夏站在那艘飞船上,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一只手按了按腰上的刀,又偏头看了一眼仿佛对什么都压力不大的堀川响,最后才抬脚,从存放蔬菜果物的仓库里向外,一点一点摸索上飞船本体的路。
之前刚和二货回合,正准备消停一会儿,等次郎长和银时毁尸灭迹纵火归来之后几个人去喝点小酒小聚一下,却被岚晋那混蛋逮住了。
确切地说,是岚晋的新任务又下来了。
虽然不耐烦,不过白柒夏却还是认真听完了岚晋的任务。
这次是杀华佗。
岚晋说,华佗本来应该死掉的,却因为她当时没给那狐狸精一个痛快而只是疯癫了而已,从赌场逃出去之后被不知道是谁捡了回去,就关在这飞船上。
好吧,严格说来,她只是来杀一个本来她应该杀掉结果没杀掉的漏网之鱼而已,可因为宇宙飞船的特殊性,她甚至连向在这段时间里认识的人做个告别都来不及,就得拖着堀川响藏在作为补给而运送上飞船的蔬菜里混上飞船。
他们在储藏室里刚落地不久,飞船就结束补给离开地面,勉强算是险险混上来的白柒夏此时也只好庆幸跑得快,至于“告别”什么的,则是再也不想了。
想也没有用,就算阿妙姐除了鸡蛋料理之外还照顾了他们很多,就算次郎长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老头,就算银时在她心目中从前现在以至永远都是她唯一一个还活着的队长,反正现在也见不到了。
暂时做不到的事情就暂时不去想,这是白柒夏学会了很久的一个道理。
反正银时的话……大概也已经习惯她不告而别了,何况这次还留了字条在他家楼下的酒馆里,算不得不告而别。
偌大的宇宙飞船里,人却没几个,白柒夏和堀川响从仓库里一路走来,竟然一个人都没碰到。
路上的摄像探头挺多,两个人却都懒得破坏。
只是来杀个天人而已,没必要在宇宙中还把人家赖以生存的宇宙飞船弄坏,再说,华佗据说是被“囚禁”在这里的,既然地位立场是囚犯,那死还是生对飞船的主人来说应该也没太大差别。
所以虽然一路上摄像探头跟着他们转了一路,二人却还是像在自家庭院散步一样,走得很闲散。
负责飞船内部监控的人此时却抓破了脑袋。
他是天人,对于人类的脸记忆力本来就不那么清晰,可此时飞船上到底有多少张人脸他却还是晓得的,应该。
而在他的记忆中,高杉晋助率领的鬼兵队,怎么也不记得这两张脸曾经出现过。
可对方这仿佛在自己家后花园漫步的架势却实实在在地迷惑了他,如果是入侵者,难道不应该是鬼鬼祟祟的么?
那天人一边挠着脑袋上稀疏的几根毛发,一边调动他所能调动的所有摄像机对准了这两个人,并尽量放大,企图在这两个人脸上找到他们不是鬼兵队成员的证据。
可适得其反的是,看多了这两张脸之后,每当新的显示器亮起闪出同样的两张说说笑笑的闲散的脸,他就越觉得这两个人眼熟。
眼熟到了最后,干脆一点和飞船上的人类的不同都找不出来了。
让天人做人类照片找不同的题目实在是太困难了!
他泪流满面地砸面前的机器。
这位天人的行动让刚巧路过监控室的人瞧见了。
那人皱了皱眉头,随后冷笑一声踏入了监控室。
“怎么回事?”
那天人听见这个声音简直如同听见了天籁,以一种见到了救星的态度欣喜地转过头去,饱含感情地叫了他一声“高杉大人”。
那一反平常甚至有些冷淡的炙热眼神,饶是高杉晋助总是在外维持着一副高贵冷艳的形象,此时也冷不防被吓得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
“您看看,那两个人,是你们鬼兵队的么?”
天人伸手指向屏幕,白柒夏与堀川响二人已经走向了屏幕的末端,经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