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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猜谁来了【趴】是个理论上绝对不会出现的家伙…w…~~~
明天就要回老家……要到大概三号回来……俺试试把文放存稿箱里……
不过晋江的存稿箱抽搐程度瓦们都懂的OTZ……
所以如果看得见的话就算了,看不见的话请尝试把章节地址的最后一个数字改成后一章的章节数【OTZ】懒得改可以等晋江刷出来也行啦其实【捧脸】
俺能说……俺不想夏野小哥死了么……
夏野小哥理论上是死不掉了【趴】
☆、第弑魑话
真正落地之后,银发白衣的男子就没好气地松开白柒夏。
“我说你什么时候能给我长进一点!乱七八糟的事情能少做一点么!都知道那里是敌人大本营还这么大咧咧就往里面闯,今天要是我一直坚持不出来你要怎么办?早早死在那里么?白柒夏你……”
夜雪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不是觉得这个人无药可救所以无话可说,只是眼下的白柒夏,明显不太适合听说教。
虽然他已经松开了她,可是白柒夏的手却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不放,整个人埋在他胸前,一副想要努力止住颤抖却没办法的样子。
擦,身为斩魄刀不仅居然要他亲自出来救主人,居然还得安慰她,真特么令人暴躁。
夜雪揉了揉额头,最后还是伸手抱住白柒夏,一下一下拍着她后背。
“你没救了,下次记得再爬这种院墙得先丢颗石头进去试试,碰到狗了明明你要逃跑还是要直接揍他们都没问题的,谁知到你怕狗怕成这样……我说,你眼泪鼻涕啥的不许蹭我衣服上。”
“你才哭了,我有这么弱么被几条狗吓吓就哭?”白柒夏埋在夜雪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虽然听上去比平时气势弱了些,可是确实一点哭腔都没有。
“那我回去了,出来很累的。”夜雪哼了一声。
“回就回呗,反正我等下也该回村里了。”
话都这么说,可最后夜雪还是一直呆到白柒夏平静下来。
“我不会谢谢你的。”白柒夏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也没指望你谢谢我,就当我不愿意回刀宫。”夜雪摊摊手,“我回去睡觉,出来一趟累死了,以后不要叫我,叫了也不理你。”
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再回头看的时候,背后已经空空如也。
白柒夏扶着刀柄,嘿嘿地傻笑了两声。
“夜雪,你真是好人。”
【不要随便给老子发好人卡啊喂!】
“恩恩知道了,好人夜雪。”平静下来的白柒夏一边顺着兼正的墙头绕圈子,一边继续给夜雪发卡。
【滚!】
随后便没了声音。
绕了半圈,院墙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面只有一扇窗户的墙。
离开院子就没有了狗的威胁,白柒夏果断上墙,一脚踹开窗户从窗户里窜了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个看上去最多十多岁的小姑娘,面对着窗户坐在空旷的屋子里,看见白柒夏从窗户里跳进来,瞬间有些惊慌。
“……你!”小姑娘惊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辰……”
白柒夏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则虚虚地搭在她脖子上。
清楚地感觉到皮下的血管并没有血液流动的迹象,少女的皮肤,即使在这种夏夜里也一样冰凉。
她是死人,是尸鬼。
不是人。
白柒夏只花了半分钟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用这半分钟,把手下的这个少女和座敷童子的形象剥离开来。
“别叫,否则直接杀了你。”下定了决心的白柒夏,一句话说得毫不客气。
桐敷沙子已经活了太久,可是她活得越久,就越不想死。
就算白柒夏掐住她脖子的动作并不明显,可是她却还是清楚地感觉到那双手对她生命的威胁。
并不是很大,只是一个态度,她们俩不可能和解的态度。
这个人给她带来了几乎是压倒性的恐惧感,性命在对方手上的桐敷沙子不禁有些心慌,下意识就张开嘴想要咬白柒夏捂住她嘴的手。
还没咬上去,她就重新得到了自由。
第一件事便是开口叫人。
“辰巳救命!”
白柒夏则无视了对方的呼救,拔出肋差直接抵住她的心脏,将小少女逼进墙角。
“说,尸鬼有多少人,现在都在哪里。”
“我不能说,他们都是我的同胞啊!”少女摇着头,眼里已经噙上了眼泪。
“他们曾经还是老子的同胞呢,把他们擅自变成尸鬼的人没资格这么说。”白柒夏发狠,手里的刀干脆向前多进了几分,划破少女单薄的衣衫,刺入肉里。
“疼……”桐敷沙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好疼……”
白柒夏从来都不对妇孺下手,可眼下的这个她必须杀掉的少女妇孺两项占了个全。
即使知道对方是尸鬼,却还是觉得被对方的泪眼看着,让她有些被谴责。
对十多岁的孩子逼供……白柒夏你在做什么?!
她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房间的大门就被人大力推开。
“沙子!”辰巳只是在屋内环顾了一眼便迅速找到了白柒夏与桐敷沙子的位置,迅速向着她们二人冲去。
“圣洁。”问不出什么来的白柒夏干脆地发动了圣洁,短刀瞬间暴涨为长枪,把少女钉死在墙上。
眼下倒是把女人孩子都杀了个全,不知道近藤周助老师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会怎么想她。
不过做了都做了,在这种时候想周助老师,简直和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一样,对那位严守武士道的老师来说都是侮辱呢……
不如说收了她这样的一个学生,对那位老师来说就是一生的污点吧……
辰巳的拳头撞上白柒夏的枪杆的时候,她却是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事儿。
等打斗的声音惊动了整个房子里的人,桐敷正志郎与桐敷千鹤从宅邸的另一头冲进沙子的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躺在地上已然闭上了眼睛的沙子,和正与白柒夏苦斗,现下已是遍体鲜血,明显落了下风的辰巳。
桐敷千鹤尖叫一声后退两步,然后转身拼命向着宅邸的门口冲去。而桐敷正志郎则转身去了与桐敷千鹤完全相反的方向,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看着两个人从门口晃了一圈又离开,白柒夏下意识地想去拦,却又被辰巳挡住前进路线。
毕竟只有一个人,想同时干掉三个人还是有点麻烦,算了,到时候逐个击破就罢了。
这么想着的白柒夏一枪直挑辰巳前胸,被他迅速后退躲开,枪尖轮了一圈却只是划破他伸来阻挡的手臂,洒出少量的血液来。
辰巳毕竟是靠血液为能量存活着的狼人,在这种大量失血的情况下,活动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灵活了,就算逃得快,并未让白柒夏的攻击真正触及心脏的要害,可眼下孤立无援,似乎也是非死不可的景象了。
又被划破一处的辰巳终于气喘吁吁地半跪在了地上,而白柒夏的枪尖则悬于他的头顶。
“看上去你也不会告诉我尸鬼有多少人,都分布在哪里活动的情报了。”她看着辰巳,“已经杀了妇孺,再杀一个你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了。”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下枪刺穿跪在她脚下的狼人。
枪尖下沉刺穿辰巳的同时,她左手反手拔刀,挡住了一颗直直向着她脑袋射来的子弹。
白柒夏自杀了沙子之后情绪就有些失控,眼下差点被人用猎枪在脑袋上开个洞便更是暴躁,直接提了枪上前,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人类?既然人类为什么要帮助尸鬼?你当老子不敢杀人了是不是?”她恨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比她高了太多,掐住对方脖子已经是勉强,可她却还是在气势上压倒了桐敷正志郎太多。
她的眼睛里泛着暗暗的红色,和尸鬼渴血而泛红不同,从白柒夏的眼里,桐敷正志郎看到的是所谓的“杀红了眼”。
在此之外的东西,他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既然不是不敢杀,大不了杀了我好了。”他一闭眼,“你今天不杀了我,明天我依旧会继续帮助尸鬼。”
“给个理由?”
“我爱着沙子,你杀了她,所以我恨你入骨。”他死死地盯着白柒夏,“如果你今天不弄死我,我总有一天绝对会杀了你。”
“很有趣,你可以试试。”
白柒夏冷笑着甩手把他丢去一边,然后还从窗户里原路跳了出去。
桐敷正志郎从地上爬起来就端着枪冲向了窗口,从瞄准镜中找到了白柒夏的身影,起手就是一枪。
可那个人却以想象外的速度迅速地脱离了猎枪的射程范围之外,很快就连瞄准镜中都看不见她了。
桐敷正志郎狠狠地对着窗框捶了一拳,下定决心要和这个人死扛到底。
白柒夏并没有直接回村子里。
她哪儿都没去,只是在森林里的墓地里坐着,埋着头抱着夜雪发呆。
那货看上去真的是睡着了,无论怎么叫他都只给哼哼唧唧的回答,半点话也说不上。
不过不说话也就不说话了,她此刻就算能叫醒夜雪,大概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直坐到后半夜,白柒夏这才拍了拍屁股站起来,神态轻松。
眼里的红却没有退却,虽然桐敷正志郎看到的那“杀红了眼”的红已然小腿,可是他所没有看懂的红色却明显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就连那一点点红也消退了,白柒夏重又变回了那二五兮兮的样子,手里一直忘记收起的圣洁也终于从枪的形态变回肋差,收回鞘里。
她慢慢地往村里走。
踏出墓地所在的森林森林的时候,那种被人从暗中抱着恶意观察的感觉又来了。
无比熟悉的恶意,清水惠。
白柒夏立刻拔了刀。
森林里对她来说绝不是个好的对战场所,瞬步施展不开,地形也不如这里土生土长的清水惠熟悉,更加上她的刀法到底是从战场上打出来的大开大合的路子,在茂密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