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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闲聊大概是不太可能了,就算是她有时间有心思,现在的朽木白哉也未必有。
其实她跟朽木白哉的年岁相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还有一个能撑起一片天的祖父在,所以才没过早的接手那么庞大的家族,近几年才完全肩负起责任,才开始想必是很吃力的,也怪不得他现在是那副严肃样子了。
朽木大宅
苏白发现,从她来到现在,眼前这位家主大人在说话间有略微走神的感觉,样子挺奇怪的。遂放下了捧在手里的白瓷茶杯,“白哉,你没事吧?”
“……没事。”一直若有所思的人淡淡的回答,目光从庭院里的梅树上挪了回来,正视了眼前穿着黑色振袖的银发女子好一会,微微皱了眉,心里更是不解。为什么呢,为什么看着苏白就不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明明对他来说同样是异性。
用手指敲了敲地板,苏白再次询问,“你真的没事?”
“没事,刚刚是说到了栗川的事情了对么?”
苏白明知道他在敷衍,却只能略挑了一下眉把这一页翻过去,朽木白哉那略显固执的本性是永远都不会变的,他不想说的,谁也问不出来。
这时候朽木家的老管家从连着庭院的长长回廊走了过来,见了苏白微微一颔首致意,然后转向朽木白哉,“白哉大人,您带回来的那位客人已经醒了,宅里的医者说是没有大碍。”
“那就让她先歇着吧。”朽木白哉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眉宇间突然的放松太明显,就坐在他对面的苏白轻易的就察觉到了。苏白看向了年老的管家,随意的问了一句,“客人?”
老管家也没有顾及家主大人一瞬警示的目光,微笑着回答,“是的,是白哉大人救回来的一位小姐,受了一点伤。”管家毫不惭愧的承认,如果今天询问的人换成那位四枫院夜一大人,他也会如实回答的,因为这两位都是少爷没法应付的人,他们更是应付不起。
“你走神是为这个?”能让现在这样的朽木白哉走神的事,苏白难免好奇,于是用手撑起下巴,刻意的转偏了话题。
“……”没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的朽木白哉选择沉默的抿了一口茶,对不住,时至今日还是忘不了当初这人的低温灵压刺激,他有阴影,没法跟她比严肃。
管家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少爷的反应,但也没忘了正事,“大人,这位小姐说她不宜在此逗留,想要回家了,她想亲自来跟您致谢并告辞。”看了一眼苏白,“但您在跟苏白大人在谈正事……”
“带她来吧。”朽木白哉如是说,没有一点迟疑,反正坐在这里的人是御中苏白,跟她没什么失礼之类的可言。
“是。”管家慢慢的退下。
外表俊美冷漠的男子迟疑了一下说,“你的灵压……再收一点。”即便是收敛过的灵压,那个女孩子还是会承受不住的,这一点他这几天可是深有体会。
抬手把滑到眼前的银白色发丝顺到了耳后,黑眸里的目光略带探寻,但也什么都没问,循着他的话刻意的又敛了一下灵压。
不多时,管家引着一个人从长廊那边就过来了。
那是苏白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跟在管家身侧的女子身形纤小,身上是一件颜色浅淡的衣衫,容颜不是那种特别扎眼出众的,只是那一眼望过去的温婉清致,让人过目不忘。
苏白淡淡的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朽木白哉,他很高兴,能从那细微提起的唇角看出来。他能高兴她也觉得很好,只是心里不免多了一些担忧,原来这女子是普通的整,难怪朽木白哉要她再收敛一些灵压。长长的黑眸轻眯,这样下去,真的好么?
“朽木大人,日安。”女子清浅的开口,半长的黑发因微微低头的动作而垂下。
“身体已经好了么?”朽木白哉的语调还是淡淡的,但确实是少了几分清冷。
“已经没有事了,绯真、十分感谢朽木大人能出手救我们这一介流魂。”她说话的时候始终低垂着头,让人看不见那黑发下的眉眼。
从她那句【我们这一介流魂】里,苏白就感觉到了这位名为绯真的女子是十分明白静灵庭与流魂街之间那不可跨越的差距的,光是那始终低头的动作,就已经泄露她在这种环境里的不适与不安,但态度却是让人意外的不卑不亢。
“这没什么,只是死神的职责所在。”
其实朽木白哉关心人的方式还是跟从前一样别扭,只是如今添上了几分冷淡之意,太容易疏远了不熟悉的人。
苏白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这场很生疏的对话,最后看着绯真告辞离去,只淡淡的提了一句,“她是普通的整。”连朽木家的管家都能接受的灵压都承受不住。
察觉了挚友很隐喻的提醒,觉得她实在是想多了,“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倒是没什么,只怕你想多了。”
“……”
“你应该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是不论门第,一个普通的整也绝对不行。”
“都说了是你想多了,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生硬的截断了苏白的话,莫名的不愿意听她再说下去。
苏白也没有被生硬打断的不悦,那到底只是他自己考虑的事情,其他人都没立场说什么,她只不过作为朋友想给他一个提醒罢了,面色淡然的拿起了茶杯,“那就说回之前的话题,栗川裕。”
“我会留意他的。”
……
to be continued。
第45章 Parallel space
宽敞的议事厅里
“您回去的这几天里,上面批下来下次与灭却师洽谈的时间了。”平院集雅伸手把那张通令推到了苏白的面前,然后靠回椅背上。
苏白拿过了纸张,看了一眼之后眉头微皱,“还要等这么久。”
她已经等了够久了,进出王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现在想去一趟现世而已比从前要难多了,但也没想到竟然会等这么多年。身在尖兵部队,固然是探查到了以前没能看出来的事情,可到底是远距离,除了紧盯东仙要之外,她实际能做的还是太少。
这里的技术再先进,恐怕也是比不上浦原喜助那个脑袋的。要不说这个男人不在,想要查下去真的是相当困难。
仅仅是东仙要这一个目标,到目前为止她动用了多少手段已经记不清了,得到的信息量却与投入的精力不成比例。
海燕说的那个跟东仙关系比较好的人,是那个身份成谜的狛村左阵,她这边也确实留意过这个人,但是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背后是那样无法估计的野心,有同谋的话,不太可能表现在明面上,所以表面亲近的人基本上可以排除掉。
剩下的,几乎就没有什么了。
所以说这东西要自己一个人去查真的是够为难人的,真的很想去现世直接找浦原喜助问个明白啊,哪怕是他没有证据也好。
证据可以慢慢找,但目标却不是能轻易确定的事情。
“您这次回去,都接触了什么人?”
“调查我?”苏白看向他,眉角微挑。
平院集雅毫不在意自己上司的反应,“目前王界之外的一切都是值得怀疑的。”
听着男人没有起伏的平淡语调,苏白移开了目光,“别说你没有掌控我在静灵庭的行踪,平院集雅。”拿起了那张指令起身,扫了一眼没有表情的男人,推开了座位之后的高大门扉离开。
苏白对平院集雅这个人本身没有成见,但却相当不认同这人行事的风格,因为对前任上司太过不舍所以对她这个现任长官一直持有莫名的偏见。当初就想到了,他优秀没错,但绝不适合当别人的辅佐,要么太过依赖上司,要么独立的过分。
一路穿过了队舍内连接着外部的表参道,从这里一抬头便能看见不远处上空的几个零番离殿,五个巨大漂浮物围绕着中央的灵王大内里,那便是王界真正的核心。
王界的建筑风格与静灵庭颇为相似,满眼望去尽是一片素白,干净又庄重。
不过这个过于封闭的空间总是给人以过于枯燥的感觉,那颜色单调的让人不愿意看太久。苏白自认喜欢安静,但也不能完全忍受这种终日无声的寂静。
走过了圆环式的白色道路,再登上长长的阶梯,才能到达她现在的住所。
拉开了主居的阁门,进去后又顺手关上,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一边的长案上,随后整个人都仰在了窗子边的榻榻米上。伸手解开了头发,银发散在了竹色的榻上,偏细长的黑眸直直的看着屋顶。
浮名浮利,虚苦劳神。
眼眸慢慢的合上,本是放空的思想里却不经意的出现了一个与前事无关联的人,她最近想的是不是太多?
在这种不太乐观的形势之下,怎么还能去想那些多余的事情?
真的是错估了这个人给她的影响,实在太糟糕了。
空间如同几条平行靠近的轨道,情形却大不相同。尸魂界始终保持着传统,现世文明向前高速的发展,而虚圈,至今仍是一片苍凉。
三个身披队长羽织的死神降临在虚圈之王的宫殿上,给予骄傲的虚圈之王以粉碎自尊的打击。
棕发的清俊男人,手中的斩魄刀直指不远处被刀刃架住头颅的拜勒岗,眼神却是不甚在意的向下。
“别做无谓抗争,你动不了我一分一毫。”语调平淡的叙述着事实。
打破死神与虚类之间界限的技术已经在无数次的实验中接近成熟,现在他需要虚圈这个基点,然后,制造比平子真子那些失败品更为完美的战力。
这不过,是个大实验场而已。
这不过,是他构想中的几步而已。
真正的好戏,还没上演呢。
虚圈的风沙太大,银发青年眺望着苍白的沙漠远处,一手微遮着眼睛,“真是荒凉的景象呢,你确定要选这个地方么;蓝染队长?”
“啊 。”蓝染淡淡的应着,棕色的眼眸映出了已经徒留拜勒岗一人的残破宫殿,这地方需要变革呢,确实是太荒凉了。
市丸银看了一会回过了头,细长的眼眯成笑的弯度,“不过,也该回去了吧~”伸出了一根手指,“虽然蓝染队长的镜花水月很好用的样子~”
“苏白都没能板住你这性子。”蓝染很随意的说了一句,嘴角还带着浅薄的笑意。
“……都说了前辈对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