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雷之珠,流传于御中家历代家主手中的王族之宝,初段攻击力与鬼道不相上下。
只听见轰鸣的声音,强烈的灵压再次迸裂开,苏白一回手带着三席迅速后退,看着狂乱仿佛失控的大虚蹙眉“这是……基力安?”基力安而已?
区区基力安便能将她的队员重创到这般田地,便能在生生受了白雷珠一击之后还如此有生命力的挣扎吗?其他几只都被队员联手消灭掉了,肯定连灵子都散光了,这是最后一只。
“后退。”清冷的命令声。三席听到自家队长那不容辩驳的话,运起瞬步移到了稍远的地方。
苏白抬起手,羽织的衣袖翻飞,眼波平静无澜“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艳蓝色火焰状的灵压从张开的掌心如潮涌出,灵压是压倒性的平稳,直直的击中大虚。这一次的爆裂声更大,烟尘滚滚的前方在传来了几声嘶叫后彻底回归安静。
放下手平复了自己的灵压,扫视了一圈狼藉的战场,看见伤员时微微叹了口气“联系四番队,先救治伤员,山川九席的遗体也先送至四番队,还有,把事件的始末写成两份书面报告,一份交到一番队,另一份明天交给我。”
梨本将斩魄刀收回鞘内“是”
十番队最近接二连三的发生意外,先是副队长遇难然后是九席战死,数个上位席官身受重伤。这对于绝对精英十番队是前所未有的打击,纪律严明选拔严格的十番队有自己的骄傲,这么一来,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身为领导者,心情自然是非常糟糕。
to be continued
第4章 A little bit of growth
“就是这样,这就是我目前的想法。”颇显冷清的声音回荡在一番队会议大厅内。全员出席的队首会议上,御中苏白一脸淡然的,直接的拒绝了山本总队长关于重置十番队副队长的提议。面对这肃然的气氛,依旧是平静悠远的样子,但那恭谦平和的一番话却透露出坚定的拒绝之意。
夜一轻轻扬眉睨着清冷卓绝的人,眼里满是不以为奇,这有什么好惊奇的,共事那么多年,还不知道御中苏白是什么人?这家伙谨守礼法没错,但她什么时候循规蹈矩过呢,
“所以说,你并不打算从现有的队员中擢升副队长?”山本总队长倒是没什么情绪,依旧是一副稳重如山的样子。
“是暂时不想考虑这件事,而且,目前没有可以代替近江的人选出现。”
“那就结束会议。”
众人欠身行礼,然后一个个走出了太过宽旷的屋子。京乐扶了下斗笠冲苏白低低的笑“你胆子一直都不小~现在都敢拒绝山老爷子的提议了呢,苏白?”
对于被直呼名字这事儿,苏白表现的一如既往的淡定,毕竟改是改不过来了,就光叫名字还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在自个出言纠正前,还被莫名加上了个“小”字。还好护庭十三队直呼她名字的也就几人而已。回眸看了眼京乐春水,“前辈……”
年老的朽木银铃随后步出,虽然外貌衰老但气质卓然,对待苏白的态度也明显区别于其他同僚,毕竟也算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严肃的神情缓和了一些 “苏白。”
“朽木队长、”身为晚辈,态度自然是敬重有加。
“听说朽木队长的孙子,在宅邸期间斩术方面是由御中队长指导?”京乐插话。
朽木银铃略点头“虽然有专门的教师进行训练,但这孩子帮忙不少。”说实话,关于斩术方面,苏白几乎就是他家孙子的老师了,虽然白哉死活不承认。因为没有老师能教的动朽木家的公子,光是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继承人这一个身份就已经能把别人压得够呛了,有几个敢像御中苏白这种毫不留情的纠正错误的人?况且,有几个人敢对他家孙子实施灵压压迫?!
京乐摸着下巴不厚道的笑笑“诶呀、好眼光~我们御中队长的斩术,可是独、孤、求、败、哟~”
“前辈谬赞了。”苏白淡淡的扔出了这么句话。
“呀咧~太谦虚不诚实哟,这可是山老头的原话呢。”
朽木银铃微垂下目光,银白风花纱有一角随风扬起,“今天,有去大宅的打算吗?”
“今天的队务很少,晚辈正准备去朽木大宅。”苏白刚回答完,忽然感觉脖颈被一条胳膊缠上,豪放开朗的女声随即入耳“真可惜~今天刑军有点事呢,不能跟你一起去教小白哉瞬步了哟~”
你那是“教”?!话说你那种教法放到真央真的是合格的么?,墨色眼眸扫过沉静的波光,抬手扣住夜一手腕,反手一转,右肩再一闪,就脱离了那只胳膊的束缚,动作行云流水,瞬间出现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同时伴随一句“让你副队长看好你,别又闹出乱子。”、
“哦呀~苏白你这种关心方式,姐姐我还真是不得不习惯呢~”黠然一笑。
朽木银铃看着年轻人们的动作没有太大反应,“苏白,你就去吧,告诉家里我今天不回大宅。”
“我会转告的。”、
——————————————————————————————
朽木大宅。
侍仆向清冷绰约的少女行礼“御中大人,少爷现在在自己庭院的房间里。”苏白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仆人,奇怪,这个时间朽木白哉应该在鬼道练习场才对。
仆人见状又补充道“白哉少爷近几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都没怎么出过房间,您去看一下比较好。”
“发生什么事了吗?”据她所知,朽木白哉虽然不会像夜一那样整天上窜下调唯恐天下不乱,但也绝不是能安安静静呆在自己房间好几天的主,很古怪啊、
女仆人沉吟了一下“前几天,家主大人回宅邸时对少爷进行了一些测练,家主大人他似乎是对少爷目前的现状不是很满意。”
“呵,原来这样。”嘴角弯起细微的弧度,转个身轻车熟路的向另一个方向的回廊走去。
踏进开满樱花的庭院,脚步很轻,抬手,叩响古朴素丽的木阁门“白哉。”过了半晌,里面那个才传出极低的声音,听着无精打采“啊……”
【啊】是什么意思?拉开门,一眼就瞥见正在榻榻米上静坐的少年,伫在门口没有进去,微微挑眉看着他:“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少年只是睁了一下眼睛就又闭上,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定力啊,祖父大人说我现在没有耐性。”
“那么,你现在是在坐禅?”尾音上扬,有一点质疑。
“嗯。”
苏白的手扣上额头,眼角流露出极明显的无奈之意,耐力是这么练出来的吗?况且这个时间本该练习鬼道或者是在和宅邸内的剑道师对战,这么干简直是在浪费时间。眸中划过精光,像于平静的湖面上带过微不可察的波澜,瞳孔里是千丝黯淡的凉意,灵压缓缓升高,气温逐渐降低,声音是非同寻常的平静“朽、木、白、哉。”
白哉少年一瞬开眼,感觉到气氛似乎不太对劲。苏白,呃,现在那个冷淡的表情,怎么这么可怕?
“精神训练之前,要先把身体训练做好才对吧?况且,你不觉得你这样是在浪费时间?”语调明显升高,还是平和的,但这种平和比真正发脾气还要耍砩系挠鹬蛄檠苟夯焊《臣樟讲嗟募敢⑺壳崆岬难锲穑撬畀}人的眼睛淡淡的盯着他。
耐性定力之类的是需要改,但她的前提是【先把你的斩术跟鬼道练好】,浪费时间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于是那一天下午,朽木家的家仆几乎都看到,闭门几日不出的少爷一副隐忍的表情,在身后那低温灵压的无情逼迫下,走进了露天的剑道道场,提着竹刀一挥就是一个下午。
汗珠从少年的脸上滑落,白皙俊秀的脸因日光的长时间照耀而微红,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练习累的。虽然说是一脸的不情愿,但是,他从骨子里渴望着变强。偶尔瞥一眼靠在阴凉的廊柱上的那淡然悠远的人,心里顿时生出五味杂陈的感觉。是,苏白是不捉弄他,是偶尔好心或者经常帮他解决妖猫的纠缠和恶作剧,但这家伙一旦狠起来,他是真受不了啊!那人一脸风轻云淡,同时又释放低温系的灵压!这人的刀不是据说是流水系的吗?他怎么一点流水的温润之感都感觉不到?!
跟夜一那有话直说的人吵吵还是可以的,但面对这个在情绪和措辞上根本挑不出一点毛病的人,简直吵架也不能啊!所以白哉少年是深感无力的。话说妖猫是他天生的克星,苏白是夜一天生的克星,就不在一个段位上啊!内心抓狂!
苏白一面盯着他挥刀,一面又想到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前几天任务中消灭的虚,她又顺手采集了灵子,移交给浦原喜助。虽然她自己不懂分析之类的,但能感觉到,这些头虚的灵压和袭击近江的那头虚十分相似,而且她总觉得这些虚的灵压有一点奇怪,污浊混沌中隐隐存在着一些……死神的灵压?!想到这里,如墨眼眸中的目光顿时一沉,她、想太多了吧?
抬起头,又是夕阳日落,晚霞似血,低头,是少年挥汗如雨。
自己动了动手臂,直起身来。不知不觉的都陪他练了一下午了,看向俊秀的少年,他素白的衣衫袖子卷起,背后的衣料都被汗水浸透了。手扣在下巴上,掩住了清浅的笑容,白哉,真是认真呢。开口发了赦令“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休息一下。”
少年似乎是真的很累,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就扔下了竹刀,奔向了苏白这边的遮荫的走廊,一下子就仰在地板上,还微微的喘着气。
“仅仅这种强度,你就累成这样?”苏白淡淡的瞧着少年,她也陪他站了一个下午呢。
白哉少年侧过头来,黑白分明的美丽眼睛中含着说不出来的幽怨,连声音都染上了深深的抱怨,一手锤了下地板“到底什么强度的训练在你那看来才算是【差不多】?”
苏白靠着柱子抱膝坐下,目光移向别处,语调悠然“真央时期,我曾经接受过持续五天四夜的不间断体能训练,夜一在那个训练中坚持了八天七夜。”头微垂,几缕扎不起的银发从耳际滑落,无由来的给人一种寂寥之感,语气却云淡风轻的“你试过吗?那种、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