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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一动不动的任由保安抓过,只是那爪子从它的身上穿过去了,它就像个虚影一般没有实体。
保安见一抓不中也微微有些惊愕,后退退了一大步又将手插入了自己的身子,只是这次插的位置是心脏。随着保安一声怪叫,依然跳动的心脏被它生生给扯了出来,它看都不看一眼就丢到了自己那长满长牙的血盆大口中用力咀嚼了起来。
呕,我看到这一幕直接干呕了起来,而师伯的脸色也有些异常,应该也是被恶心到了。
当心脏被保安吞下的那一刻,它大喊了一声嗜心咒便再次冲向了黑无常,这次它没有用爪子去抓,而是用身体撞了上去。
结果可想而知,保安穿过了黑无常的身体,也许是用力过猛又没撞到实物,它穿过黑无常之后便摔了一个大跟头。
保安似乎不甘心,快速爬起身子又一次冲向了黑无常。
“老范别玩了,下面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白无常见黑无常不还手就开始催促道,想必是他们公务也很繁忙吧。
也许是黑无常听到了白无常的话,它举起了手中的哭丧棒,在保安即将到达自己旁边的时候一棒挥下,一个巨大的闷响声随之响起,保安直接趴在了地上,它身上那粘稠的脓液沾的满地都是。紧接着保安又一次跳了起来……
只能说保安现在的这个身子实在是太强悍了,没有心脏还活蹦乱跳的就不说了,就刚才那一棒子如果敲到了我的头上恐怕我直接就去找阎罗王喝茶了吧。
“锁!”白无常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亲自动起了手,随着这声锁字,一条巨大的漆黑铁链从地上钻了出来,而这条锁链就像有思想一般将保安捆成了一个“大闸蟹”。
保安很不甘心,用力的挣扎着,只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它越用力挣扎,那条漆黑的锁链缠的越紧。
只见黑无常摇摇头,似乎对白无常的做法有些不满,只是没有说出来。
很早的时候听大人们讲过黑白无常的故事,说是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白无常要黑无常稍待,回家拿伞,岂料白无常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黑无常不愿失约,但因身材矮小最后被淹死在水中,不久白无常取伞赶来,黑无常已经失去了踪影,白无常痛不欲生,吊死在了桥柱之上。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说,谢必安,就是酬谢神明则必安;范无救,就是犯法的人无救。后来功德圆满便回到了阴间,成了阎王面前不可或缺的顶梁柱。
黑无常走到了我的身边与白无常站在了一起,用它那严肃的面孔盯着我看了一会“小子,我很欣赏你,这次记你一功!”
黑无常这句话搞的我满头雾水,我不明白它为什么这样说,也许是跟我把它们请来的关系吧。
“嘿嘿,小子,偷着乐吧,能让老范欣赏的人可不多呀!我们在下面等着你,有空过来喝茶!”说完之后,白无常对着黑无常点了点头便一同消失不见了,而被捆成“大闸蟹”的保安也一点点钻到了地下,想必以后有的受了。
猛然反应过来白无常的话,我满脸黑线,呸!我可是要长命百岁的,谁有空去找你喝茶呀。
见事情解决了我便小心的扶起了师伯,往他的住处一点点的挪去。
“月明啊,你是什么时候把黑白神君请来的呀?我也没见你念什么请神咒啊。”师伯终于说出了他的疑惑,而这个疑惑同样也在我的脑海中出现,谁知道呢,也许他们恰巧路过这里吧……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才想起为什么黑白无常会过来,那是因为之前画辟邪符的时候分了一下神,画了一张请神符出来,而巧的是,那天竟然没有在那个障眼法中把符丢给保安吃掉。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吧,说明我福大命大……
第七十章 四方游戏
养鬼的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大家对于叶翔的失踪并没有过多的疑问,只是偶尔才会提起。有人说他的父亲出了意外,辍学回家独挑大梁了;也有人说他家人由于工作原因给他转到了别的学校。各有各的说法,没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除了我。我没有告诉他们真正的答案,因为我知道,就算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经过两个多月的校园生活,我对未来的生活还是蛮期待的。或许只要我好好学习,将来便可以走出那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到时候我一定将奶奶,父母还有师父一块接过来,让他们也好好享享清福。
我对目前的状况感到非常满足,每天三点一线的活着,早晨起床后洗漱一番吃点东西就去上课,中午休息一会,有时再睡个午觉,下午上课,晚上有时跟钱旺他们出去玩会,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用在了读书之上。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现在的天气已经逐渐转暖,万物复苏,处处呈现出一篇朝气蓬勃之象。而我的师伯在伤势无大碍之后便辞去了校工这份工作,他来到这里原本就是为了降妖除魔的,现在养鬼咒的幕后黑手已经伏法,他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在这期间,师伯也教会了我许多法咒,我不知道师伯到底师承何处,他学的东西似乎颇为杂乱,各种门派的都有,我只学了一些茅山的法咒,其它的就没有学了。
师伯说我跟我师父一样不懂得变通,管它是哪个门派的法咒,只要能降妖除魔就行,俗话说的好,不论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师伯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师伯临走的时候没有告诉我,独自一人悄悄的走了,我想他应该是不忍离别之苦才这样做的吧。他走的时候在屋内留下了一张纸条给我,上面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已经走了,让我不用伤心,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会一直走下去,他没说会到哪里,只提了一句他去了有魑魅魍魉的地方,当时我还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现在才知道,这个有魑魅魍魉的地方就是云游四海去了。
他在纸条的最后让我代他跟师父问好,还说有缘的话大家还会见面的,包括我的师父。
“月明,还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灵异事件?再给我讲点吧。”一个活泼可爱小脸微圆的大眼睛女孩晃着我的胳膊打断了我的沉思,她的皮肤白皙,三千青丝随意的披在腰间,个头也比我高上许多,俭朴的衣着更显现出了她的气质,自从第一次见到她我就被深深的迷住了,那时候的我并不懂男女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只是喜欢静静的看着她。
或许那时候的我已经情窦初开了吧。我喜欢她缠着我,喜欢她笑,喜欢她听我讲的故事,然后被吓的大声尖叫……
她就是我们的班长可欣,她的性格很开朗,不像我每次跟她说话脸都要先红一下。她对这些灵异的东西非常好奇,恨不得能抓只鬼过来研究研究,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就有这个能力,我学习法咒为的不是显摆。
“好……好,我想想看,今天讲个什么好呢?”我感觉到脸上已经微微有些发烫,估计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吧。
“哎呦呦,我们的班长大人又来找我们家梁大神棍了,这有什么含义吗?来找我吧,看我相貌堂堂一表子人才,玉树临风胜潘安!”当我正在想讲一个什么故事的时候,钱旺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听他的语气有些怪怪的,似乎是话中有话,但他想表达什么意思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噗,一表子人才?亏你能想的出这个词,去去去,别打扰我听故事。”可欣听到钱旺的话直接被逗乐了,哪里有人形容自己用一表子人才的,就算用也是用一表人才吧。
可欣摆摆手示意钱旺走开,就算不走也安安静静的别出声。
“哦?讲鬼故事吗?那我可要洗耳恭听了,好久没听梁子讲鬼故事了。”梁子是杨枫给我起的外号,不过这样也好,总不能到哪都被他们喊梁大神棍好听吧。而我能说的只有四个字——交友不慎。
“你也喜欢听鬼故事?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呢?似乎之前一说鬼字你就跑的远远的?吃错了什么东西胆子变大了吗?”可欣见钱旺坐下来要听鬼故事不禁调侃道。
她说的也是事实,自从上次见到恶灵之后胆子忽然变小了不少,绝对可以说是闻“鬼”丧胆,对于他突然要听鬼故事我也有些惊讶,难道已经摆脱了那个阴影了吗?
“切,别说鬼故事了,连真鬼我都见过。”钱旺昂起了他的头,对于见过真鬼感到无比的骄傲,但我一想到他之前的样子我就想笑,上个厕所也得人陪着,而且还得站在他旁边,没被吓死已经不错了,他倒好,现在竟然拿此来炫耀。
“什么?你见过真鬼?鬼长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跟故事里的一样可怕?”听到真鬼这个词,可欣猛然站了起来,由于起的过猛我身前的课桌都没掀翻了,而我也随着课桌倒在了地上,被压在了下面。
我瞪了钱旺一眼,示意他别乱说,省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额……那是我在梦里见过的,哈……哈哈。”不亏是待了两个多月的哥们,竟然已经能读懂我的眼神,这点我还是颇为欣慰。
“切,我还以为你真见过呢,话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呢?”可欣白了钱旺一眼便重新坐下,问了一句大部分人的疑问,是呀,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呢?
钱旺扶起了压在我身上的桌子,又拉了我一把,待我重新落座后总结了一番。
“这个要看什么人了?鬼神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有些人八字硬阳火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果你说有他会跟你急;有些人八字属阴阳火又不旺,在时运不济的时候就会见到,但大部分时候就算见了他也不会在意,因为除了厉鬼,别的还算比较友善。鬼跟人是一样的,有善恶之分。”
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