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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琦慌忙道,“小涵哥哥不能看!二哥说,看了会烂眼睛~~”
江涵笑了一声,也不在意,放下书,“琦琦,玩游戏不?”
周琦大眼睛一眨一眨,连连点头。
那本书,被遗忘到角落……
六点。
玩过游戏,两人意犹未尽的下线,周翩已经回来了,坐在床头脸色不善的翻着那本书。
周琦忙捂住眼睛,“大哥不要看~二哥说了,看了会烂眼睛~~”
周翩脸色更黑了,那本书扉页上,分明写着“小受入门教程十八讲插图版”。
江涵好奇的凑上来,“周大哥,是什么啊?”
周翩忙把书收进怀里,回头吩咐周琦,“让你二哥自己去祠堂,跪下领罚!”
晚上七点。
周翩面无表情的坐在祠堂里的藤椅上,周合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哥啊,地上凉啊!我腿疼啊!哥啊~~我为了谁啊我?哥啊~想我容易吗?今天为了找这本书,把街头书店跑遍了,差点被人当变态,还被恶心大叔搭讪,我牺牲多大啊!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小涵他不解□,我再不教他开开窍,到时候把您憋出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爹妈交待啊我!”
只见周翩额头上青筋乱跳……
晚上九点。
周翩早早洗过澡,穿着睡袍靠在床头闭目沉思。
小涵从浴室里出来,只披了一条浴巾,一身水珠都甩在周翩身上,笑嘻嘻的钻进被窝,撒娇道,“周大哥~”
周翩伸手取下他的浴巾,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小涵的身体很美,带着青涩的柔嫩,刚洗过澡的肌肤上,泛着粉色。
周翩舔舔唇,伸手扯开自己睡衣的衣带,把小涵抱在身子底下,嗓子发哑:“小涵,乖,听话,周大哥疼你……”
江涵迷惑的看着周翩,只觉得耳垂被周大哥含在口里,湿润的气息吹在耳畔,身上仿佛被通了电流,酥软的动弹不得,江涵像小猫似的窝在周翩怀里,仿佛呻吟叹息一般柔媚:“周大哥……”
门被推开了,周琦抱着大泰迪熊蹦蹦跳跳的跑进来,“大哥~今天琦琦要和你睡~~”
周琦上了大学,只有周五周六才能回家,一到周五周六,就格外黏着周翩,都要和他们一起睡。
江涵忙不迭爬进被窝,羞得直结巴:“我……那个……琦琦,你和周大哥睡,我……我去给妈咪打个电话……”
周翩看着兴高采烈的小琦琦爬进被窝,顺便还不忘带着他那个巨大的泰迪熊。
周翩欲哭无泪,刚才,还是满怀的温玉暖香;现在,旁边是一堆棉花和人造毛的混合物。
江涵的小脸发烧,跌跌撞撞的跑进书房,紧紧关了门,才小心翼翼的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是江父十分不善的语气。
江涵嗓子又哑又涩,“爸,妈呢?”
江父将信将疑的把电话递给江母,那头,只听见江涵快哭出来的声音:“妈,我是不是病了……”
江父倚在床上,等啊等,一脸怨夫神色,只听见宝贝老婆和儿子聊得正欢,隐隐约约只听见什么“菊花”,“□”,“润滑油”什么的,聊了将近半夜,宝贝老婆兴致勃勃的拍着胸膛,“宝贝儿放心!明天妈咪给你打电话做现场辅导!”
江父认命了,哀怨哀怨的爬起来,去浴室冲凉水澡……
第二天。
上午十点。
周翩吩咐二弟,带了周琦去迪斯尼,周合得了大哥圣旨,不到晚上不许回来!
吃过午饭,小涵像只小猫咪,窝在沙发上打盹。
周翩抱起他,在他耳畔吹气,轻笑,“小涵。”
江涵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睁开眼睛。
周翩把他压在沙发上,轻轻舔着他的唇,“小涵。”
江涵脸上发烧,乖巧的攀上周翩的脖子。
周翩大喜过望,没想到小涵这般热情,仿佛得了鼓舞,轻轻啄啄小涵的眼睛。伸出手,一点点捻着他软软的耳垂,一点点褪下他的衣服。
小涵把头埋在他怀里,眼看就守得云开见月明,周翩的禄山之爪终于伸向那纯洁的小花苞……
小涵一下子抬起头,“等一下!”噔噔噔跑下去,按了免提,拨了电话。
那头传来江妈妈兴奋的声音,“你们继续,别管我,你们继续。”
小涵脸色通红,“妈,周大哥亲我了,我只记得抱他脖子,那下一步怎么做啊?”
“你这孩子,怎么能忘了,第一步,抱住他,然后,#$%……注意用口舌的力道,别用牙齿,等到&×@以后,就要用腿和臀的力量……”
小涵点头,“口舌……记住了……腿,臀……妈你说慢点!周大哥!把笔递给我~~”
周翩一瞬间,想哭……
番外 江博篇
江博一直是个沉默而不会犯错的孩子。
当他美貌的母亲牵着五岁的他走到江家门外,把江博不耐烦的推给江父,“你儿子。”
江父冷冷看着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我怎知道他不是王经理的,不是陈导演的,不是演艺圈你那个小白脸搭档的?!”
女人毫不见愧色, “废话,我给他做过DNA,不是陈导的,肯定是你的!”女人说着,已经把江博推到江父面前,“你不信带他去做DNA,要不是你的你把他带给王经理,反正你们熟。”
江父冷哼一声,满是嫌恶。
女人毫不在意,扭头便走了,远处,一个男人正在车里等她。
江父上上下下打量着江博,许久,才冷冷道,“进来。”
尖锐刻薄的江老夫人拿手指狠狠挑起江博下颔,“谁让你领个孽种回来!!”
江博眼眸深黑如秋潭,“我不是孽种。”
江老夫人勃然大怒,“你看他是什么眼神?!带走带走!别让我再见他!”
江父低头叹气,“妈,算了,是儿子做的糊涂事。”
江老夫人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廉耻!”
江家的老管家倨傲的拖着长腔,“小公子跟我来吧。”那眼神里,满是不屑。
江博抱紧自己的小书包,沉默的跟着老人走进偏僻清冷的房间,这个房间不大,对着夕照,冬冷夏闷,甚至没有空调。
江博冷笑,想从江家的金碧辉煌里找到这么一间屋子,还真是不容易呢。
江父虽然对他虽然不亲近,但总不至于虐待了他,该有的吃穿,该用的学费,都不曾短少。倒是江家下人和那个刻薄又无所事事的老夫人,常常找茬做难。
江博从来不会哭闹,他很久以前就不会再哭闹了,因为他知道,他的哭闹绝对无法得到大人关爱,所以,江博便不再会做那些徒劳无功的事情。才五六岁的孩子,安静懂事的可怕,在学校里成绩是第一,学各种自己力所能及的东西,有一次,江父无意间笑道,“棋这个东西,黑白里藏乾坤,不简单啊!”
江博自那以后,就记在心里,学校活动室有围棋和简单的棋谱,当别的孩子疯玩的时候,江博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留在活动室里,漆黑的大眼凝神看着那同样漆黑的棋子。
毕竟,江博只是个孩子,一个渴望被父亲重视的孩子。
那年,江博试着参加了一个奥数竞赛,江父看着他全部满分成绩单,随口道,“还不错。”
简单的三个字,几乎让江博热泪盈眶。
老夫人却冷冷道,“孽种。”
江博突然有了勇气,抬头看着老夫人,“我不是孽种!”
接下来,迎接他的便是狠狠一巴掌。
江博被关在禁闭室里,饥肠辘辘,已经八九个小时滴水未进,他不该顶撞老夫人,可是他按捺不住,仿佛想在父亲面前证明什么。想起父亲那简单的表扬,江博突然觉得,很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江父站在门口,“出来吧。”
江博怔了,呆呆的看着无甚表情的父亲,一颗心仿佛欢呼雀跃起来,忙抹抹眼泪,生平第一次,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一刻,江博在想,或许,父亲还是在乎自己的。
那一年,江父娶了妻子。
于家的长小姐。
江博深深的记得,那一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父亲,脸上那种雀跃和羞涩。
江博自嘲的想,不过又是多一个后妈罢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
事情却不像江博想得那般。当温婉的女子蹲在他面前,笑得真实,“好可爱的宝宝~几岁了?”
江父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江博的出生,是他一个耻辱。
江博安静的看着她,“五岁,过了年就该六岁了。”
女子笑眯眯的抱起他,“老公~我想要这个宝宝嘛~~”
江博冷眼相观,觉得讽刺,就是女子撒娇的一句话,江博才得以进了族谱。
平心而论,女子对江博很好,给他买来新衣服,抱着他打扮梳洗,时不时会印江博一脸的口红印子。女子总是抱着江博笑,“博博,妈咪叫你招妹好不好?保佑妈咪再生个小妹妹嘛~~”
一天晚上,江博在女子房中,老老实实的被女子擦上腮红,镜中的孩子,粉妆玉琢。
江父走进来,一脸笑容洋溢,江博从未见过父亲笑得这般开怀。
女子抱着江博走到江父面前,“你看看~~博博好不好看?”
江父怔了怔,缓缓点点头。
女子亲亲江博,“今晚让博博和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嘛?”
江父从来无法拒绝自己的小娇妻。
那一晚,江博躺在父亲和女子中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父亲的温度,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幸福的不真实,恍惚梦中。那一晚上,江博甚至不敢闭上眼睛,这种温暖,一秒钟也是奢望。
那年冬初,女子生了自己的宝宝。
不是小妹妹,是个男孩子,健康活泼的男孩子。
江父和老夫人抱着孩子,爱不释手。
江博看着父亲抱着肥嘟嘟的婴孩,笑得一脸幸福,不停亲在孩子稚嫩的小脸上,直到父亲被孩子尿了一身,还是不舍得撒手,脱下西装吩咐陈嫂,“别洗别洗,留着,让小涵长大了自己瞧瞧!”
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