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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步进来的程越与胡晓梅见到此情此景程越表情有些复杂喜怒难辨。
明知迟早有这么一天可看到女儿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做父亲的终究一时难以接受也好在对方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唐信心里的疙瘩消得比较快。
父母和长辈都坐下后唐信让服务员开始菜趁这个时间他站起身给四位长辈倒茶坐下后深呼吸一口气表情郑重地缓缓开口:“爸妈叔叔阿姨有件事应该让你们知道我喜欢程慕程慕也喜欢我我想把我和她的关系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同意。”
“我要是不同意呢?”
程越听着唐信的话忽然心里不舒服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
唐彬和谢婉玲低头喝茶两口子一直对叶秋和程慕这两个姑娘知根知底以前只觉得唐信这个臭小子不成器生怕他和现下许多年轻人一样不把感情当回事也轻佻放浪肆意伤害姑娘家现在唐信能主动把话挑明两个孩子两情相悦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有程慕这个乖巧的姑娘当儿媳两口子自然愿意。
程越的话一出口唐彬最了解他也不劝不说反正孩子的事还真不好开口娶媳妇嫁女儿两方感受自然不一样。
“爸啊。”
程慕急切地喊了一声似是万般怨念责怪程越刁难唐信。
唐信倒是很淡定他也能理解长辈的顾虑养育十八年的女儿被人勾跑了一下子心里别扭那是当然的。
胡晓梅满面微笑暗中拉拉程越的衣袖。
程越端起茶杯沉长地出了口气不是滋味地看向女儿说:“现在你是不要亲爹了?没嫁人就胳膊肘向外拐。”
程慕羞得无地自容也不好言语反驳鼓着腮帮垂下脑袋。
“好了老程咱们两家亲加亲不好吗?”
唐彬出来打个圆场可那一脸难得的笑意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程越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注视唐信郑重沉声道:“唐信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好搀和如果有天程慕哭着回家我就是跟你爸翻脸也要找你算账。”
唐信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程慕看到父亲眼中的湿润自己反而先哭了站起身跑到程越背后把他抱住。
“老程要是这个臭小子欺负程慕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谢婉玲站出来打个包票同时隐含jǐng告地瞪了眼唐信。
程越抹抹眼睛拍拍程慕的手向左右露出个自嘲的笑容说:“见笑了。”
唐信心情忽然有些沉重。
程越有感而发毫不做作。
程慕自小没了母亲在这单亲家庭中做父亲所付出的难以想象。
此刻或许是对程慕的担忧又或者是功成身退的一种感慨。
程慕回到唐信身边坐下擦干净眼泪后唐信在桌下紧紧握住她的手。
一辈子不放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章出了点意外
漆黑夜幕下,从南方进入天海的高速公路上,一连七辆车如一条长龙驶过,前后各是一辆商务黑sèSUV,在夜sè恍若幽灵,中间五辆重型货车。
领头的SUV副驾驶位上,张鹏云戴着耳机,面sè严酷,穿着一身黑sè劲装。
眼看还有两公里就要进入天海,前方的公路上映入眼帘一辆横摆着的大卡车,张鹏云冷笑一声,掩着嘴淡淡地说了两句话,SUV不得不停下来,整个车队被堵在了这里。
张鹏云刚下车打算前去交涉一番,结果身后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两辆从后赶来的面包车抄了尾端。
前方那辆大卡车后方瞬间冲出来一群蒙面歹徒,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把枪,迎面上来就给了张鹏云一拳。
砰
掩鼻倒地,张鹏云趴在地上却还露出一丝儿戏似的笑容。
前后加起来了不下十五个歹徒控制了前后两辆SUV,而后冲向五辆卡车,打开后车门一看,有歹徒慌忙地高喊一声:“大哥,没有货!”
恰在此时,十几辆jǐng车赶到现场,持枪的特jǐng迅速包围现场,歹徒们立刻顺手抓住人质企图抵抗。
夏卫国亲自到场,封锁周边后让人拿着喇叭喊话。
场面陷入僵持。
张鹏云被一把枪顶住下巴,身后贴着歹徒,眼瞧这个场面有些无聊,待歹徒亦步亦趋将他朝SUV后方拖去,张鹏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他的****。反手一扣一个膝撞将歹徒踢昏过去,再一扬手,****口对准身边最近一位歹徒,砰!
脑门绽开一个指头大的窟窿。歹徒死不瞑目。
其他歹徒都惊呆了。
因为响了枪,特jǐng们便也一拥而上,不消片刻,便解除了危机。
随手丢掉****,张鹏云走向外围,迎上他的方哲业冷冷地瞥他一眼,沉声道:“幸好没有自己人伤亡,要不然看你怎么交代。”
张鹏云咧嘴一笑。掏出包烟先给方哲业点上,说:“方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想一想,要是车上有货。咱们谁担待的起?”
现场被控制住,夏卫国此时仍旧一头雾水,他走来方哲业身边,低声询问道:“究竟运的是什么货?”
省厅直接跟他交代的任务,还是必须保密。夏卫国不敢多想,现在只当碰碰运气。
方哲业倒不隐瞒,淡淡道:“价值两百亿的东西。”
天盈安保公司
荷枪实弹的地方部队沿途把守,三辆重型卡车在贺敏的指挥下开进了公司的仓库。待诸事皆毕,贺敏与指挥此次任务的连长进行交谈。
在公司外面的贺天赐站在路边。刚抽完一根烟,接到了方哲业的电话后。脸sèyīn沉下来,走到不远处停放的奔驰边上,敲敲后车窗,待车窗落下,他朝里面说了句话。
“做诱饵的那路出事了,具体哪路来的人不清楚。”
车窗又升起。
车内后座上,唐信手上拿着一些文件。
他从国外打捞两艘沉船,收获了总共价值大约三十四亿的黄金和铂金,从海上直接运到华夏,可因为黄金是管制物,需要经过国家批准才能进入,而他手上现在拿着的,就是国家批文。
他打捞沉船所得,前期准备时就把一切法律文件敲定,从上到下,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即便产生纠纷,打官司也不怕,可这种事情,还是低调的好。
该给的税,他一分不少地交。
拍拍手上的文件,唐信扭头对陈洛说:“这七十吨的货,价值超过两百亿,还真有人想抢我的钱,我猜,要么是官面上有人眼红,要么是在沿海上岸时露了白,陈洛,你说,我该不该当做没发生?”
陈洛暗自苦笑,撇开别的不论,至少唐信发财致富这方面,他见识过那么多人,还唯独这个人让他大开眼界。
“我不能替你做主,你看着办。”
唐信挑挑眉,耸肩道:“那就简单了,货进来之前,我跟你打过招呼,军区那边也打过招呼,但还是有人要劫财,这究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还是没把你们这些大人物放在眼里?照我说,要是当官的想要靠打家劫舍发财,你们能忍吗?要是沿海那边自以为是的地头蛇见财起意,反而好办了,为国为民,都该清理干净嘛。”
陈洛淡笑不语,这事儿不必放在心上,能当上市级的官员,就不会自掘坟墓,若是市级以下的官员,抓了毙了,都无所谓,而今天这事儿,多半还是货在沿海那边上了岸,有些不开眼的流氓撞枪口上罢了,扫黑扫掉无所谓。
二人沉默一阵,无话可谈后,陈洛打算告辞,于是说道:“最快明天,慢则后天,外汇局和央行的人过来,你招待一下。”
唐信抬起手,笑道:“别,不就是二十吨黄金吗?让他们跟我公司的总裁谈,我这小人物就不露脸了。”
华夏的黄金储备有多少?刚过千吨出头,这一次唐信能顺利的搞到批文,也顺带要支援一下国家黄金储备,倒也不是白送,当生意做,给个优惠价罢了,这都是之前谈好的,若是对方狮子大开口,那这批货还运不运回来华夏,恐怕就是个疑问了。
这就是个选择题,互惠互利,各得所偿,要是硬打着做无本买卖的主意,那就一拍两散。
说白了,也就是六十亿的生意。
唐信和陈洛一同下车,陈洛绕到驾驶位车门边,笑意玩味道:“现在不知道上面多少人在好奇,天海冒出了哪路大神,你是小人物?别整天用妄自菲薄的口气开玩笑。没意思。”
奔驰离去,唐信转身走向贺天赐兄妹俩,问:“这里都安排好了吗?”
贺天赐算是老板,他妹才是管行政的负责人。面对唐信的问题,贺敏肃容道:“一个连的人在这里轮流守着,外部由公司的人负责,有风吹草动也是公司先知道,除非,一个月内,有人能从地下打洞窜到仓库里。”
唐信瞥她一眼,淡淡道:“别低估金钱的诱惑力。有人能挖地道盗窃银行,这小仓库算个屁,不光自己内部要做好本职工作,掌握外面的风声才是上策。”
贺敏眼珠一转。点头道:“懂了。”
贺天赐一脸坏笑地撞撞唐信的肩头,说:“这么大的项目,安保才给一亿?少了点吧?”
“别得寸进尺,哎,说到安保。正好跟我走一趟,顺便拉点儿生意。”
说罢,唐信扭身走去远处开来法拉利,招招手让贺天赐兄妹跟上他。
一辆悍马加上一辆奥迪跟在法拉利后面转悠。唐信先开车到了一处高档小区门口,谢青云提着公事包正在路边翘首以待。等唐信的法拉利停下,他就直接坐了进去。
赶去下个地方。
“你真在国外捞着宝了?”
谢青云此刻还有些怀疑。
打捞沉船这事儿听起来匪夷所思。
唐信把手头的文件全部丢给他。让他自己过目。
谢青云低头仔细翻阅,从国外的法律批文到国内贵金属入境文件,全部写的清清楚楚,他狐疑地问道:“这一趟,你成本多少?赚了多少?”
正好停在一个红绿灯前,唐信仔细想了想,说:“打捞沉船的投资大概是三亿美金左右,现成的设备再转卖出去,能捞回来一亿多美金,打捞上来的东西卖出去,刨去税,估计能赚三十亿美金吧,那就是赚二十九亿美金。”
打捞成本其实不必那么多,不过唐信大方,光是郁金香每人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