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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打波斯:“时辰不早,要不今晚就到这里,白衣兄早点休息去吧。”
白衣如风点天天交易,应该是要回之前放她身上的面条丸子什么的,天天点确定然后把东西都放进交易框里,白衣如风发过来一句:“你这么瘦,留着自己吃吧。”然后放了一堆天天这个角色所需的秘籍进去。
“这些秘籍我用不上,你全读了。”
天天不由想起白天被凌风折磨,无奈但尚存一丝幽默气息:“白衣兄过奖了,我哪儿瘦啊,我老板天天让我跑腿爬楼梯,你还是拿回去吃吧,我怕长肉老板看不下去又要发动全民运动。(表情难过)(表情大哭)”
“跑腿?”白衣如风似乎很不解。
天天迅速敲出一行字,然后又删除掉了。
说了他大概也不懂,被穿小鞋的人生没有几个正常人能懂的……
白衣如风:“怎么不说话,困了吗?”
天天揉揉眼,刚才跟着白衣如风升级减经验太过兴奋,这会儿还真困了,回复:“是啊,老板虐待员工(表情大哭),我先去洗白白睡觉啦。”明天指不定总裁大人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报复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爆发的脾气往凌风身上泼饮料呢?!!
天天一边悔不当初,一边敲出一行:“白衣兄,晚安。”等了一会儿对方没有回复天天也就下线了。
事实证明老板要剥削员工,那是相当的容易。不管你怎么躲,无论你怎么逃,只要老板一声令下,不管你是在三楼的角落位置还是在三楼的花盆位置还是三楼的洗手间,老板都能准确无误地掌握你所在地点,然后派人把你弄上六楼去。
天天躲了半个多小时,找完了所有能找的借口,最后还是被周秘书抓上六楼去了。
在同事们羡慕妒恨的眼神中,天天已经被总裁大人的神通广大劈得外焦里嫩,谈何自豪。
天天觉得老板太狡猾,太神秘了!
周秘书抱进来一堆文件之后摇摇头表示对天天的同情,肥主管过来找凌风签完字经过天天身边,笑得一脸和蔼,低声对天天说:“楚天天同志,别着急,慢慢来,这里是两年的业绩报表,其实也不多,呵呵,虽然这些数据已经统计存档过了。”
瞅了瞅另一边正在和部门经理说话没有注意他们这边的凌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天天说:“总裁说让你重新整理这些数据,其实是想好好栽培你。”拍拍天天疲软的双肩:“好好干,我看好你哟。”
天天被肥主管的掌风震得双腿发软,干笑几声:“多谢主管提拔。”和郝爽在一起时间长了天天也学会适当说些好听的。
不得不信郝爽的一些歪理,当初由着脾气对总裁大人动粗就是最好的教训……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或者是天天埋头苦干太长时间已经忘了身在何处,做完了手里的事情起身就做了个全套全身运动,等她反应过来怂样已经被站在她身后的凌风看光了。
“累了?”凌风随意扫了一眼天天整理的数据,天天见总裁要看报表的样子,忙坐下来自告奋勇帮他找出刚才的文件。
凌风靠在天天的办公椅上握住鼠标点击查看,“嗯,不错。”
得到老板赞许的天天总算找到一丝安慰,乐呵呵地点头说:“总裁过奖了。”一抬头发现总裁的脸和她近在咫尺,两人的身体正呈一种微妙的角度排开,如果这会儿有人偷拍,是完全不需要技术的,就是凌风搂着天天的肩膀两人一块儿趴在电脑跟前。
6、老板耍流氓 。。。
这种时候男女当事人通常也会产生相对微妙的感觉,然后做出一些比较怪异窘迫的举动,天天就做出了这样一个反射性举动。
“啊——”天天猛然蹦跶上椅子,双手做防备状,下意识就想揍凌风两拳,早她拳头即将挥出的那一霎那凌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奖金。”
天天果断收手,庆幸自己没有一失足铸成千古恨,立马展现一个八颗牙的笑容出来,随便开了个话题的头:“总裁,你的鼻子好高。”说完天天简直想往电脑桌下面钻。
怎么这么2啊喂!
出天天预料的是总裁居然很喜欢别人这么说他,居然不计前嫌扬起嘴角笑得非常古怪地看着她。
天天刚开始还陪着他一块儿傻笑,之后又发现不太对劲,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
总裁又挨打了……
天天在公司医务室旁边忐忑不安、焦急地等待凌风出来之余仍是怨气缠身,手里紧紧握着刚才蹦跶起来不小心弄掉的衬衫扣子,很怂地用一条细线把领口系上防止春光再度外泄。
凌风被一群医护人员簇拥着朝天天这边走来,此时此刻天天的心情很复杂,难以形容。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不要听妈妈的话去学什么跆拳道……
天天偷偷看了看凌风,发现他伤得并没她想象中的厉害,刚才被一群冲进来的保全和秘书弄得一愣一愣的天天并没有仔细观察老板他伤在哪里,这会儿这么一打量果断不妥。
——表面没有伤,难道老板被她捶成内伤了?!
天天抚额,无论老板是否受伤,她是注定又要忧伤了。
果不其然:“周秘书。”凌风敛衽整了整一丝不苟的头发,形似漫不经心地说:“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知道。”周秘书讨好地笑送走老板,回头给予让天天不愿再见到、每天都是相同、那种怜悯无奈“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天天明白他的小鞋生涯又要加速持续了。
为了让老板手下留情放小鞋的时候稍微给点点空间,天天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爬上六楼敲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请进。”
天天踌躇良久才缓缓进门,总裁办公室摆设简单又不会太单调,两个人在里面显得空间很足,凌风专注办公不说话的样子让天天觉得压迫感十足,站在那里突然就有种进退两难不知所措的感觉。
“楚小姐,有事?”凌风对着显示器看方案,随口一问,压根没抬头看天天一眼。
被他这么一问,天天刚才爬楼梯的时候打好的腹稿突然全部丢失了,散得连个影儿都没有,憋了半天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找不着开头的话,“哦,那啥,我继续整理报表,呵呵,总裁您忙,呵呵。”回到刚才的位置好想起来垂首顿足骂“楚天天你个没出息的,几句虚伪恭维的话就能把你憋死吗?”
还真能……
整理报表的过程中天天几度想回头对身后的总裁大人表达她对他的敬意,但是每次脖子转到三分之一点儿的角度之后就被卡住了,活生生的被她再扭回来继续埋头苦干,如此反复二十来次天天不幸地扭到脖子了。
趴在桌上痛苦又不敢发出声音,苦苦等待下班的钟声。
当天天歪着脑袋表情怪异地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同事们均是笑而不语,一副“我们心知肚明”的模样。
走出办公大楼,天天正愁脖子偏移的方向不利于观察公交车来没来的时候:“上车。”一辆天天不认识牌子、但知道把她卖了都不一定能买上的轿车停在了她身侧。
之所以如此肯定这辆车的价值,当然源自车里头的司机……啊不,车主的身份。
天天恭恭敬敬地对总裁笑了一下,凌风摇开车窗探头出来,也对天天和蔼一笑:“楚小姐,怎么?”
天天稍微转动身体朝公车驶来的方向瞅了瞅,这个点还没来,估计今天三岔路口又堵了,绕道回去叫的士非太肉疼,既然总裁有意,那就上吧。
这话感觉怪怪的。
凌风很有风度地下车帮天天打开车门,天天受宠若惊:“谢、谢谢总裁。”突然对她这么好,难道已经想好了报复计划准备趁她扭着脖子好实施?
天天脑中突然冒出前几天看的荒岛截肢案,难道总裁想要对她耍流氓?!!
天天抖了几抖:“报告总裁,我要下……”晚了。
“嗯?”凌风专心驾驶,好像不明白天天突然紧张什么的样子。
天天歪着脑袋思考,鄙视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自家总裁想得如此恶劣,自己个儿只是个普通职员,他堂堂凌氏总裁犯得着跟她玩命么。
这么一想天天安心多了,只是不明白:“总裁业务繁忙还抽空送我回家,您真是体恤员工呀。”总算讲出一句虚伪吹嘘的话了,脖子没白扭:“不过总裁,您好像搞错方向了。”我家不是这条路唉。
“送你回家?”凌风状似不解的发问。天天歪着脖子颇费力地点头:“对啊,您刚才……”难道不是,好丢脸。
凌风耸耸肩:“我看你一直歪着头对我笑,以为你想上车兜风就顺道带你一圈。”偏头看了看天天:“我会错意了?”
“……没、没……”好大的误会!
天天双唇抖动,眼看着轿车驶向另一个站,心疼一会儿打车回去又得多花十块钱,心就开始滴血啊滴血。
“总裁,我兜好了,呵呵。”麻烦您老行行好,快停车吧。
凌风很随和自然地冲天天笑了一下:“楚小姐。”冲一旁路边的摄像头扬扬下巴:“这里禁止停车。”
天天的心继续滴血,十五块了。
二十块。
二十五块。
三十。
好贵啊!!!!
就在天天临近崩溃的边缘,心血滴得差不多的时候车子总算减速停靠在了路边,凌风下车替天天打开车门:“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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