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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不需要弱者,鸣人君,我们晓是最强的。
解开封印吧,你的同伴就要全部来到这里,一起扫荡掉这污秽的世界,创建新的世界吧。
让我们一起享受站在新世界颠峰的乐趣,那里,才配得上我们这些强者。
例行洗脑,零是相当有耐心的,尽管这套说辞在鸣人看来,比煮成糊状的蔬菜还难以接受,听著听著,耳朵也全自动免疫了。
他是漩涡鸣人,他只是在晓呆了那麽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鸣人空闲了会这麽提醒自己。
呐,我很听你的话呢,鼬哥哥,我没有和零他们动过手哦,当然了,要是动手的话,我恐怕会死无全尸呢,虽然,我已经不想在这里浪费生命了。
木叶的大门有多高呢?跟著纲手婆婆,小樱怕是越发暴力了吧?都快忘记一乐拉面的味道了,我有和你说过的,那里的拉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
不过,你爱吃的是甜品,如果是甜的拉面,怕是很奇怪吧。
“鸣人君,虽然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过,还是很想听听你的态度。”再次召见,零把主动权让给了鸣人。
微蓝的晶体坠子在领口莹莹泛著光,映著脖子麦色的皮肤也是一片略微惨淡的冰蓝。
“我无法保证什麽。”努力克服著要彻底爆发的冲动,这样的回答,算是折中吗。
零的耐性在一点点消磨:“你太不一样了,你真的是人柱力吗?鸣人君,你这样简直是浪费天赋,上苍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力量赐予了你,九尾,最强尾兽的查克拉,你不想做点什麽吗?”
保护和认同,鸣人字典里最难以解释的词条,很多年过去了,依然清晰。
“弱者,因为是弱者,他们集结起来,信奉著所谓的‘保护’,其实,全是自保的空话!”零在洞悉人内心活动,完全不输给鼬,不,应该是更强,“强者的生存是要血来见证的,听到那些人渣在脚下挣扎哭喊,为了卑微地活下去,不惜出卖本该集结的同伴。呵,看透了,看透了,朋友是什麽,朋友是利用的,这一点连弱者都知晓,鸣人君怎麽会不明白呢?你的能力,可以改变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啊!”
喉结滚了滚,发不出一点声音。
“啊,我听到了,鸣人君被鼬的弟弟背叛过一次呢,千鸟的电光很漂亮,伤口在──”随手指向鸣人的左胸,鸣人立刻觉得那陈旧的伤忽然刺痛,然後又没了知觉,“鼬也是,灭族也不彻底点,留了那麽个後患,自讨苦吃不说……”
“不要妄图窥视别人的内心,零,你根本就是个什麽都不明白的自大狂!”不顾一切喊出来。
妄图窥视他人的内心,妄加评论,你了解他们有多辛苦吗?
永远背负著亲人的仇恨,这两个人,他们有多辛苦,你这个高高在上,自以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家夥,你怎麽可能明白?
我知道没有亲人的悲哀,没有朋友的痛苦,我看你是在多年自闭中,严重妄想成癖了吧!
背叛的人,是人渣,将时刻关心爱护自己的杀死,更是人渣中的人渣。
“哦?那鼬呢,他可是灭族啊,灭族……如果这都不叫背叛,鸣人君,你的智商还真是异於常人呢。况且,我不妨善意提醒你,你现在不也是背叛了木叶的叛忍之一麽?”零笑得有些模糊,“所以说,鸣人君,你还是嫩了点。不明白吗?告诉你,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宇智波家族,拥有那麽良好的天资,居然葬送在两个愚蠢的小鬼手里……”
忍无可忍,赤橙的查克拉燃遍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火种的炙烤下,呈现出火红,指甲暴长,锋利地在地面刻出深深的痕,抬眼,一片血红。
对不起,我还是无法接受,就让我拼一次,我无法再呆下去,我要走,我要回到木叶去,我无法接受有人这样说你们。
可是,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大对劲,小腹的封印忽然灼痛难忍,五脏六腑都在燃烧……管不了许多了!
螺旋丸高速凝聚,密度逐渐增加,渐渐幻化出手里剑的形状,切割著空气。
闭嘴吧,你这冷血的动物……
切割空气的声音崩碎了,零只消一记手刀,力道精准,敲向鸣人的手腕,螺旋丸瞬间崩碎了砸向地面,巨大的爆炸声,烟尘飞扬。
狐裳褪了,湛蓝的眸有些茫然,手指因忍术的副作用,麻痹著无法动弹。
零揪起鸣人袍子的前襟,把他提向半空,强烈的杀气和压迫感从那只手上传来,沿著衣料,一点一点侵袭到肌肤,内脏,骨髓里去,让他甚至忘记要挣扎。
“‘宇智波’似乎是你的禁句啊,鸣人君?那就不妨试试这个──”
暗红的底色涟漪般漾开,拂去子夜,充血的眼白,墨色的玉钩,深沈而华丽,摄人心魄,又太熟悉了,熟悉到连震惊的表情都忘记。
精致的写轮眼,光华四射,沈淀著风霜的暗红,零的写轮眼,零的血继界限……
这怎麽可能?
鸣人张了张嘴,想喊出声来,声音噎在喉头,怎麽也发不出来,脊背一片冰凉,仿佛空气忽然从四面八方挤压肺部,呼吸困难。
“没错,我是零,我同样是──宇智波班。”
宇智波?宇智波班?零是宇智波家族的人?
等等,是那个鼬说过的……
这……谁来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和他们一样,愚蠢的人,鸣人君,那麽得天独厚的才能,为什麽要白白浪费了呢。”少年的清秀面容开始扭曲,“不如,把那种强大的力量,赠予更适合支配他的人!”
忽然,石壁轰然碎成粉末,巨大的冲击波带起碎石,将鸣人的身体狠狠摔向房间的另一端,触到冰冷的结界,滑坐到地上。
整个山体剧烈地摇晃著,鸣人双手放出查克拉护住头部,从崩塌的石壁缝隙中钻到外面,四周不断震落的碎石,
“喜欢吗,最新研究成果,恩,充满艺术性的爆炸,连结界都能破呢。”烟雾散去,隐约显出一个金发飞扬的身影,袍子上粘满了爆炸的灰烬,迪达拉长长嘘了一口气,“哎呀,赶上了,恩,鸣人啊,你要感谢我……”
“爆炸狂……”鸣人嘴角扯了扯,搞什麽,现在是讨论非人艺术的时候吗?
迪达拉故作潇洒拍掉袍子上的灰尘:“喂,小鬼,很没礼貌诶……恩……”
已经没有时间无营养争辩什麽,如果零能被这一声不痛不痒的爆炸解决的话,还不如相信四代目会赶来救援来得实际。
“我就说,你还是嫩了点。”眼前飘拂的黑底红云,身不沾尘发不带土,深邃的眼强迫鸣人抬起视线与之对视,逐渐转红……“看来让你自己削弱封印是不大可能,那就只好给予一点小帮助了。”
写轮眼,难道是……刚才的零是,影分身?
顿时四周景物飞旋起来,而後周围的一切都飘忽著,身体轻快的不似自己,大片大片不真实的色彩,在眼前舞成一片浸染,变化,交织,升华……
心之深处幽幽腾起一个声音,紧紧扼住灵魂最脆弱的部位,不急不徐地劝诱著:放弃封印,放弃封印,想一直这麽轻松吗?那就放弃封印。
说放弃,说放弃,那个声音沈郁著,一点一点注入灵魂。
放弃吧,放弃吧,为什麽不放弃呢,随著那个声音越发清晰,鸣人的神志越发游离,喃喃不清念著什麽。
听不清楚,大声一点,说放弃,那个声音变得嘶哑而暴戾。
那就放弃吧,思维已经分辨不出,这究竟是自己的想法,还是耳边不断回响的劝诱,放弃什麽?有什麽东西一定要放弃吗?
“那就,放──”
忽然,身体里有什麽东西如同被抽离一般,眼前的纷扰消失,自己仍然紧紧望著零的双眼,没有焦距。
而零,只消一手,便挡住鲛肌,脸庞轻蔑地转向鬼鲛。
“这小鬼,忘了麽,鼬教你的,怎麽破幻术的?”原来鬼鲛及时感到,削去了零作为幻术注入身体的查克拉,“快离开,鼬和他弟弟应该很快就来。”承受不了零的力道,有些吃力。
反撇回去,鬼鲛一时重心未稳,身体摔了出去。
“咳!”撞上崩塌的碎岩,猛咳一口鲜血,伸手快速抹掉,在袍子上随意擦了擦,“迪达拉那小子应该能绊住角都和飞段,你就快走吧。”
鸣人怔怔立著,一时语塞。
“看来是蓄谋已久的谋反啊,”零不怒反笑,“水盾?水牢之术!”
青灰的脸在涟漪下扭曲著,水像有生命的实体,一丝一毫注入体内,填充肺部,把空气排离身体,脑子顿时缺氧而天旋地转。
“好久没活动过手脚了,一活动,就是不小的活动,”零的眼睛维持著噬血的暗红,“被自己的忍术困住手脚,作何感想?”
真是个性恶劣的人!水牢中的人奋力挣扎,意图攻击维持忍术的影分身,口型仍然传达著:快走。
“没办法,鸣人君,你的帮手貌似不大管用。”
本尊转向鸣人,鸣人顿时觉得脚低被钉住一般,一发螺旋丸手里剑已经麻痹了手指,再发动忍术无异自讨苦吃,多次暴走的九尾查克拉,已经导致封印相当薄弱。
这就是零的长远之计吗?一次性抽取最为强大的九尾,风险实在太大,於是将自己软禁在晓,利用战斗使九尾暴走,不断消弱四相封印,况且在零刚才瞳术的引导下,自己差点失口放弃封印……难怪先前觉得不大对劲,难道封印真的要破了?如果自己再发动九尾查克拉的话──而跟零这种S超级别BOSS战斗,不发动九尾查克拉显然荒谬麽……
“鼬和佐助,别说他们能来,就算他们有点这个意图,都应该被绝和白虎缠斗得不可开交才是。鸣人君是想让九尾暴走,然後连身体都无法保持完整地离开世界;还是乖乖听我的,用‘温柔’的方式把九尾抽离呢?”
真正的老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