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簿途龆ㄒ怀”热氖じ海墒歉詹耪庖磺颍淳龆怂凶钪匾囊桓龉诰槭舻目赡苄裕督耍突褂邢M抖耍蚴陆孕荨�
库克确实称得上是一个久经考验的好同志,他顶住了压力,只不过这个球命中之后,现场的气氛有些奇怪,只有少数几个球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欢呼雀跃,大多数人,依旧呆呆的坐在那里,显然很多的俄大球迷依旧对这场比赛的最终结果并不看好,而佛罗里达的球迷,他们的心脏早提到嗓子眼去了,生怕一张嘴,就会跳将出来,自然更加不会出声了。
佛罗里达的球员个个面色凝重,很显然,事情超出了他们的掌控,一场比赛的胜负可以依靠绝对的实力来说话,可是一两个球的得失,那可就不好说了。
此时此刻,就连困扰了俄大一整场的体力危机都可以说不成问题了,在保留了最后的希望的情况下,每个人的心脏都距离的跳动起来,为脑部供应了空前充分的血液,所有的神经都兴奋了起来。
一攻一防而已,谁都坚信自己能够撑得下去。
“三分一定是不能给的。”萨德·马特没有说话,他让萧寒自己来做出这个最终的指示:“如果让他们进了三分,我们就完了,完全没戏了。”
“事实上,就算是两分,我们也是站在了悬崖边上,三分只能扳平,对方的防守就有了太大的针对性,甚至于他们可以提前犯规来阻止我们出手哦三分,这样的话,我们很可能就连最后一搏的机会都不会有。”萨德·马特适时补充道。
“那怎么办?”康利抓瞎了,没人能保证防得住佛罗里达的下一次进攻,毕竟对他们来说,两分就足够了。针对球队目前的体力状况,基本上想要阻止佛罗里达的攻击是不存在什么可能性的,最多恐怕也不过就是死守三分线了。
“怎么办?凉拌。”萧寒说了句中国的俗语,外国人当然听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幽默之处了,毕竟也不押韵了,不过他随机说出了自己的解决之道:“守好了,不需要太长,最多守个20秒,实在不行,只要等到时间进入三十五秒以内了,就犯规。”
“还犯规?”库克傻眼了,萧寒这办法就今天而言已经不止不再新鲜了,简直就是老套了。
“那你说怎么办?”萧寒反问道:“是,这个时候如果能防的下来,对我们来说当然是最好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做不到。难道说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任凭他们去投篮,由他们的运气来决定我们的成败?再者说了,就算他们投不进,万一篮板被他们抓去了呢?到时候我们还不是一样得犯规?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变数就太多了,于我们那是大不利。记住,现在这种情况,对我们最有利的做法就算,把比赛变得越简单就越好。”
众人默然。没错,如果主动去犯规,很可能,不,一定会出乎佛罗里达人的预料,准备不足,罚球的命中率也就可能会降低,可是如果等到对方抓到二次进攻的机会了再去下手,那个时候,恐怕地球人都知道己方要采取犯规战术了,只要不是脑残,肯定随时都会准备着把皮球往篮圈上扔,那样一来,万一扔进的话……
“现在,达成共识了吗?”萧寒问道。
“是。”虽然参差不齐,但没有人表示异议,本来就是,除了听萧寒的,他们又能想出来什么靠谱的办法呢,尤其是在这种教练都装傻充愣不说话的情况下。
“那么,这规犯在谁的身上?”康利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关键,理论上来说,当然是找到诺阿的头上最好,实在不行,霍福德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佛罗里达这种风格的球队,肯定不会一上来就将他们的真正意图暴露出来,球一定会传来传去,基本每个人的手都会过,而俄大却必须选择一个最佳的犯规时机,究竟给自己留下多长的进攻时间也是一个不容忽略的问题。
萧寒眯着眼睛朝对面看了两眼,给出了结论:“还是他,那个瘦子。”
瘦子,当然就是布鲁尔了,没有人知道萧寒为什么还会将他定位目标,难道说就是因为他之前两罚不中?可是上一次他明显就已经断绝了这个念头了呀,否则也就不会汉弗莱了,那这一次又是怎么个情况?
想不通啊。
萧寒当然有他的打算,首先,由于内线太过危险,他将目标定在了外线,而总体上来说,佛罗里达外线三剑客,托里恩和汉弗莱在佛罗里达队中算得上是投手的角色,而布鲁尔在投篮上,则要和这两人差了一些,而且就性格而言,布鲁尔也应该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一个,那么在这种关键时刻,最容易心浮气躁的夜肯定就是他了。
萧寒又一次成功了,但电子钟上的时间变成三十的时候,皮球在正常的轮转过程中,来到了布鲁尔的手中,作为正牌防守人的萧寒还不曾有什么动作呢,旁边的康利就突然转身,团身扑了上去。
几乎是于此同时,远了一些的库克也冲了过来,恰好这个时候,已经倒地的布鲁尔做出了投射的动作,而裁判的哨音还没来得及响起,库克也不做他想,朝着布鲁尔从康利身下露出来的那半片身体就压了过去。
球砸在了库克身上,弹开了,然后慢慢向界外滚去,萧寒一看不用自己犯规了,他也干脆,上前装作不小心,一脚将皮球勾出了边线,随后又做出了被绊倒的样子,也躺了下去。当然,这个动作太明显了,谁都看得出来他是装的。
眨眼功夫,地板上就倒了四个人,其中仨人还叠做一团,成了滚地葫芦。
裁判的哨子终于响了,时间定格为二十五秒,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为裁判反应较慢,但是萧寒的眼里已经流露出了明显的不满。虽说多一秒或者少一秒对萧寒接下来的计划没什么影响,可是在这敏感的时刻,裁判这么迟钝才做出反应,萧寒很自然的就将之理解成了他在帮着佛罗里达拖延时间。
裁判注意到了萧寒的眼神,他本来还想因为萧寒的故意踢球给个技术犯规了,可是想到自己刚才也出了错,他也将萧寒的行为理解为了害怕自己不响哨,皮球被佛罗里达球员捡到后形成攻击而做出的应急措施,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放了萧寒一马。
444 终结者
萧寒冤枉裁判了,刚才那一幕发生的时候,包括裁判在内得到所有人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两个俄亥俄来的黑人小子疯了,这个时候不顾一切的去犯规,一个不够,还上去了第二个,这不是给佛罗里达送分么?这种行为,完全就是脑残呀。
一时间,谁都想不明白出了什么事,裁判也是人,他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份意外。
站到罚球线上的时候,布鲁尔还是无法相信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需要得分的时候,就有人抢着送自己上罚球线?这份惊喜来得也太意外了。
萧寒站得远远的盯着布鲁尔。人的心理会对其行为能力造成一定影响,在这些心理因素中,紧张当然算是一种,现在,萧寒又再次基础上为布鲁尔增加了一种,意外之喜。
紧张也罢,高兴也罢,都是可以使人的肾上腺分泌失常,现在,在双重压力下,布鲁尔的双手已经难以抑制的出现了一些颤抖,可是他自己却并没有发现。
这是一种不正常的情况,关键时候的罚球,布鲁尔当然不止一次承担过这种重任,可是在此基础上,再加上一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种经历,他还真从来不曾有过。
萧寒赌的就是这个,别忘了,这厮在俄亥俄州大主修的就是心理学,而且用极短的时间内就获得了学位。
罚球之前,布鲁尔下意识的在球场上寻找了一下萧寒,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在这好的不能再好的大好事背后,有着重重的黑雾,转了几下头,却没有看到萧寒,布鲁尔的心脏没来由重重一跳,等他定下心又巡视了一圈,才发现萧寒站在了他背后一个死角。
布鲁尔的内心愈加不安了,就在这个时候,诺阿大声喊了他一嗓子,又指了指手腕,这是布鲁尔才惊觉,十秒钟的罚球时间已经被他不知不觉间耗去了一半。
萧寒心下大定,只要心一乱,那不管做什么,成功率就要显著降低了,表现在罚球上,当然就是稳定性了。
萧寒又一次成功了,布鲁尔的第一个罚球又没进。可以说,最好的情况已经发生了。
如果布鲁尔下一个罚球依旧不进,而篮板球又被俄大这边抓到的话,那就最理想了,当然了,萧寒也知道,他的这种想法太理想化了,先不说奥登一个抢两个能不能抢得过,就说布鲁尔这第二个球依旧不进的可能性,就已经非常低了。
倘若萧寒在这个时候大声表露自己的心声,恐怕在场数万人没有一个会信,因为他此时的想法和布鲁尔一模一样,那就是他同样希望下个罚球,布鲁尔能够投进。
是的,没错。
如果这球进了,那么佛罗里达就握有了两分的优势,这种情况下,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严防死守,而不会动第二个念头,反倒是这球一旦不进,萧寒觉得自己的这一招恰恰是替对方提了个醒儿,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对方会把这一招原封不动的再奉送回来,那样的话,就算他自己操刀,就算两罚全中,还是会给佛罗里达留下不短的一段时间,而那个时候,俄大领先也不过零,也就是双方打平,佛罗里达握有了最后一波球权,这样一来,佛罗里达反倒是立于了不败之地。
可是如果布鲁尔罚进了,主动权就握在了俄大自己手上,要两分还是要三分,全由他们自己做主,而且也不必给佛罗里达留下太多的足以形成一次有系统的进攻的时间。
萧寒绝不会在最后时刻,将自己的命运放在别人手上。
布鲁尔非常给面子,他罚进了,这其实是给他的队友和教练吃了一颗定心丸,至少在一次进攻中命中一次三分,而且还是在只有一次机会的情况下,这种几率,还是非常小的。也就是说,时间虽然还有,但在佛罗里达人眼里,俄大机会已经相当渺茫了。
同样的形势,看在不同人眼里,就有截然不同的观点。俄大的球员心中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