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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嘛!!”
一人一巴掌推开拦在眼前的胳膊扭头就走。心口梗着气,一怒之下撒脚丫走了半天,怕迷路又一直围着他们过夜的地方打转,转了好几圈才觉得泄气。
撒完气后脚的自己这么转圈好蠢,转完了还得回头往回走。想想这样左右为难两边都不能迁就的日子不知还要过多久,她有点沮丧,垂头丧气地准备绕道,刚一转过去就瞥见那个不远不近缀在后头的家伙。
他倒是摸透了她的性子,怕她迷路还特意跟过来。但这么一来,她刚刚辣么蠢只会围着他们车在的地方打转的样子肯定也被全看去了。安初老脸一红,想着隔得这么远他应该看不清,色厉内荏地喊:“你跟过来干啥!我我又不会走丢!”
对方也不介意,脱离了江逸远面前的战斗模式,他立马恢复平时的软萌好捏,脸上白里透红,还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笑眯眯地走过来:“我不是怕你走丢呀,我是怕你不在,我会走丢。”
“……”
谢子珩好像通过跟江逸远的战斗get了什么新技能,虽然无可避免还是有点小羞射,但态度却很坦然。安初抓抓后脑勺一时间居然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干巴巴地咂了咂嘴,只好转身跟他一起朝着来时的方向走:“那好吧,我们回去吧。”
“好。”
跟来的只有他一个人,估计另外那个家伙还因为她发了火在傲娇或者别扭。她有点小纠结,也没放心上,眼睛看着脚下的路,觉得身边有点太安静了,随口扯了个话题。
“你在这边适应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啊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地方要去?我是没地方去才跟着他们一起,如果你有想去的地方或者要去找家人,回头我跟他提一声,看到时能不能找到顺路的人跟你一起过去。”
“……”
说完以后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复,她有些迷惑,回头一看,对方不知何时站住了脚步,眸光意外地有些不同往日的幽深,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盯得她心里有点古怪地紧张起来。
安初心口一跳:“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么?”
谢子珩站在原地没有吭声,脸上挂着的笑容也不见了。傍晚的风带着白日里没有散去的热度,今天又有变天的趋势,吹得她一阵冷一阵热。安初等他开口等得心脏砰砰跳,直觉有什么不好或者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发生了——一瞬之后,对方却忽然舒展眉眼,莞尔一笑。
“被吓到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随随便便就准备把我丢到旁边一个人潇洒什么的,我一定会像现在这样非常不高兴的。”
“……哦。”
话是这么说,可她还是脚的他刚刚的表现和回答都有点画风不对……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几秒钟的纠结后,也只能就此作罢,当做没有这件事发生。
两人没走多久便回到众人聚集的地方,此时大家已经三三两两围在一起休息或者聊天,倒是没有看见另外那个家伙的身影,王叔也不在。
末世后人口锐减,这条路也没有加油站之类曾经住过人的地方,所以在这边遇上丧尸和生人的可能性都不大。谢子珩到了地方后就红着脸用三急的理由暂时离开,她瞅着他恢复正常的表现也有点松了口气。四下看了一眼见自己现在没事可做,干脆回身往车上走,刚刚闹了那么一通她到现在还没喝上水,实在有点渴。
车停在大家都看得见的位置,她开车门探身进去的动作也很自然。
安初并未防备自己在这种地方还能受到袭击,弯腰的动作做到一半,身后忽然有人动手意图抱她。
她脑中还没想清有谁胆大包天居然敢在江逸远不在的时候对她动手,多年打群架偷袭的本能就已经让她在此时动作极快地撑在座椅上一拧身,屈膝堵在对方的关键部位,然后反手抓住他的胳膊迫使他失去重心往这边倒,等他扑过来时她的膝盖便恰好硌在对方脐下三寸处——
万万没想到的歹徒:“……嗷!!”
万万没想到的安初:“……江逸远你作死!”
……他想要的剧本不是这样的嗷嗷嗷!!偷鸡不成蚀把米,痛到直不起腰的歹徒捂着马赛克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二更!
楠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领福利的都是别人!!!
坑主:那你憋干了我去喊男二上位= =
楠竹:嗷嗷嗷那干脆干掉你自己写剧情!!!
坑主:……滚粗!!!
捏脸摸摸大!
☆、第26章 做了梦
受伤的傲娇黑着张脸坐在车后座上默默内牛。
安初偷眼瞄了他几遍;愣是心虚到没敢出声问他疼不疼。
肿么可能不疼呢;他完完全全是用体重把自己砸下来的;怎么说也得有一百几十斤了吧;她光是想想;都有种感同身受幻肢疼的心情……
安初默默捂住了脸。
江逸远这次带的人行事作风跟许恪他们不同,晚上睡觉还搭帐篷发睡袋。他们今天一到地方就把帐篷搭好了,此时王叔跟另外三个拉着谢子珩一起在外头打牌。后者虽然很努力想抽身过来看他们在车里干啥;无奈那伙人早就计划好了,使了个眼色拉着他嘻嘻哈哈就是不放人。
那伙人估计是想歪了。
安初瞅着外头正琢磨自己睡袋拿出去了没,耳畔忽然听见某人发出被砸这么久后说的第一个音节——
“哼。”
扭过头去看发现对方依旧一脸高冷看也不看她,一脸无辜的安初:“……咦?”
这货应该是误会她在盯着谢子珩发呆,所以就算痛感还没过去也要努力刷一下存在感;表示自己还在而且很生气;等她回头了又不看她要她服软。
所以说她原来已经这么了解他了么,简直棒棒哒'手动拜拜'
心里吐槽吐得灰起,安初仍旧表现得十分正经,认认真真地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暂时回避一下或者你去上个厕所,稍微检查一下?”
“……”
江逸远气得毛都乱了,整张脸难得露出少年的稚气,脸颊鼓鼓像只吹足了气的气球,戳一下就要炸。不止抛弃了刚才的高冷气场,而且拼命瞪她,连眉毛都竖了起来,整张脸都写着“本大爷浑身上下好得很!才不需要证明这种事情呢泥奏凯!”,恨不得脱了胖次亲自证明——啊等等才不是这样。
……她又一次捂住了自己的脸。
安初轻咳一声,迎着对方充满怒火的眸子有点心虚,摸摸鼻子眼神四下乱转:“我开个玩笑……话说你真的没事么?刚才辣是个误会我真没想到是你。而且你没事干嘛那么无聊偷袭我,要是我刚刚下手再狠一点,那你现在……”
说到一半老脸撑不住说不下去,他显然也意会了她未尽的话语。江逸远的脸一时间更黑了。
此时太阳西沉夜色渐深,深山老林风景区里偶尔传来几声桀桀的怪叫。王叔分派了两个人守夜,他和别人轮下半夜,已经收拾东西进帐篷休息。谢子珩趁机要过来,年纪小气力不够,被另外二人一左一右拽了一把还是没撑住,被迫脱离战场。
他们的帐篷就搭在离公路不远的树林,江逸远被气得说不出话,虽然她觉得更大的可能性是他还在疼。只是两人坐在黑黝黝的车厢里沉默实在有点别扭,安初等了几分钟还是憋不住。
“要是你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如果真难受你也别憋着,我上次这么干对方好像在床上躺了几天……总之有什么不舒服你跟王叔说!我对这方面不太懂,就不打扰你惹!”
“……喂!”
她动作很快,说完后打开门就钻了出来。江逸远在后头撑着座椅气急败坏简直要咬人,无奈行动不便又过不来,大热天憋气憋得他汗都要逼出来了。
尽管如此,他那双眸子里也仿佛燃起两团黑色的火,死死盯住她不放,把她看得无比紧张,最后连头也不敢回,直接关了车门往帐篷那边跑。
走出去几步心跳才平静一点。守夜的人晚上休息轮流睡,王叔他们五个人挤一顶帐篷。她昨晚睡车上,虽然她知道自己不会被丧尸吃,但江逸远一再坚持,于是她今天也在他那顶帐篷里加了个睡袋。
跟王叔说了一声,让他去看看车上那只气炸了的家伙,又跟谢子珩打过招呼表示自己一切OK,她就去擦脸漱口准备睡觉。
帐篷装备很先进,这个天气比较热,躺在里头不算难受。她之前被江逸远像挂饰一般带在身边时就跟他睡过一辆车,此时换成帐篷也无鸭梨。今天跑了一天很累,窝在帐篷里没等他进来,一闭眼就睡着了。
睡到一半迷迷糊糊有只苍蝇在她边上转圈,嗡嗡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一时心烦挥掌拍了一下,没拍中,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却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难得地梦见了从前的事。
……
梦里正是盛夏时节,太阳像个大蒸笼,蒸得人浑身不像在出汗,像在倒水。
她记得自己当时心情很好,那次月考她打鸡血考了个好成绩,老师说如果之后都保持这个水平,拼一拼应该能上一本。
学渣那会儿很激动,她从小技能点歪这方面死活学不好,努力这么久头一回被老师肯定,拿着卷子爱不释手看了一路都没平复下来。哼着小曲回到家,正准备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没想到门一开,劈头盖脸就是一个巴掌,挥得虎虎生风,打得她眼前都是一黑。
“败家娘们!老子不是让你把钱都交上来!谁又TM给你的钱?!你给你弟瞎买些什么!他这次考试退步了三名你知不知道!老子看你就是不怀好意不想让你弟学好,麻辣个巴子!老子打死你个赔钱货!”
人高马大的中年男子平时在外人面前憨厚又老实,此时因为愤怒整张脸都十分狰狞,骂得她整个人一懵。他身后的男生坐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看热闹,身旁还有一名身材敦实看似朴实的中年女子,对于家门口这一幕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劝架的意思,反而满脸厌嫌。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