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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这气势真猛!”
何俊杰感叹着,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快,孟常及无常战部只是给我们助威,我们要赶在他们前面抢入大营,尽最大的可能『性』保全所有势力,减少流血事件,以势压人,不战而降。”
燕飞看着满是霸气,冲向远处大营的孟常与无常战部,一边说着,一边提着方天画戟也冲了过去,居然是全力冲刺。
“燕头儿,原来你打得不战而降,以势压人的主意,那我还打个屁战斗呀?”
何俊杰此刻终于明白了之前的整个战势布局,很无奈的说着,但脚下并不含糊,反倒是跑得最快的几人之一,紧紧的跟着燕飞,展开了冲锋。
“你个笨蛋,以为北唐门大营是纸糊的呀,你说以势压人,不战而降,别人就降了?”
小斌与何俊杰一起冲锋着,对何俊杰如此玩闹无拘束的态度感到恼火,怒骂着。
“不是有秦皇公司做内应嘛,北唐门内忧外患,就算那个起了个女人名字的唐观音再猛,也猛不到哪去吧?”
“别废话,都给我全力冲锋,谁关键时刻掉链子,关小黑屋一周。”
杨前冷哼着,身体的速度更快,真正如利箭般跟在燕飞身后,『射』向蓟湖畔明显已发现不对的大营。
不久前,蓟湖畔大营主帐之中,七叔与板寸男相对而坐。
帐内摆得食物还算丰盛,三个凉菜,五个热菜,竟还有一大碗干鲍海鲜汤。更有数瓶15年茅台压轴,安静的放在一边的案几上。
两人并没有动面前的食物,只是各自喝着茶,似在静等某人。
“七叔,唐观音来了。”
这时有人自帐外进来,是七叔的近侍,冲七叔淡淡了说了声。
“你我出帐相迎如何?”
七叔挥了挥手让近侍下去,看向静坐不语,面『色』平静的板寸男。
“久候不至,正有此意。看来,年轻人就是架子大。”
板寸男说着,口气似玩笑一般,显得很随和。说起年纪,板寸男比七叔小得不多,两人都比据说才刚刚二十出头的唐观音大许多,两人称唐观音是年轻人,没有一点唐突。
两人相携出帐,正好唐观音也自二三十米外的远处走来,只身一人,居然一袭长衫,身材修长,面白如玉,如同一位古代美男子一样,更走的风度翩翩。
此刻见七叔与板寸男相携出帐相迎,唐观音淡然一笑,气质说不出的出众高雅。
章节目录 239。鸿门宴上唐公子,以毒交锋!
唐观音抖了抖长衫后,快步走向七叔与板寸男,面上带着让人舒心的笑容。
“观音不才,居然有劳二位相迎,在此谢过。”
七叔作为东道主,满面笑容的道,“里边请,佳宴已备好,可花了我不少心思,专为等唐少大驾。”
板寸男也一脸笑意,极为和善。
唐观音突然止住脚步,皱了皱眉,目光望向天边,沉思不语。
“怎么了?”
七叔见状不解的问道,额头擦汗。
“我感觉到了危险,”唐观音舒展开皱着的眉头,淡然一笑,随后道,“七叔,板寸,请我来,该不是鸿门宴吧?”
“观音说笑了,就算是鸿门宴,又怎么拦得住观音呢。”
七叔笑着带着唐观音与板寸进帐,又道,“观音,请上座,宴筵这就开始吧,我稍等会儿跟你谈件事。”
“七叔抬举了,观音是那种不知尊老的人吗,七叔上座吧,观音敬陪末席。板寸先生,请副主宾席。莫要和我推辞,我一项不拘束惯了。”
唐观音说着,语气看似随和,整个人却给人冷傲不羁的感觉。
不过再冷傲不羁,那也只是『性』格问题,唐观音还是很善言谈,举止有度,在三人有意搞好气氛的情况下,帐中的气氛也渐渐变得热情起来,犹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彼此推杯置盏后,仅从表面上看去,帐中三人似乎已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
“观音,七叔和你说个事。”
再次饮下一杯酒,只感觉这十五年茅台醇香绵柔的酒『液』流下喉,酱香型的极品佳酿正回味无穷,七叔笑眯眯的看着唐观音,很温和的道。
“嗯,七叔请说。”
唐观音似乎千杯不醉一般,喝了足足两瓶十五年酱香型茅台后,居然依旧格外清醒,此刻翩翩有礼的回应道。
对于唐观音酒量如此之好,板寸男。根本没有任何惊讶之『色』。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对于毒『药』有精深研究的北唐门来说,小小的十五年茅台产生的这点醉意根本不在话下,就是用更有麻醉『性』的毒『药』灌进唐观音肚子里,唐观音估计都会面不改『色』,精神熠熠,风度翩翩。
“其实,”七叔缓慢的说着,“今天把你叫过来……”
在七叔说话时,板寸男的身体不『露』痕迹的挡住了大帐的出口,也正笑『吟』『吟』的看着唐观音。
“哦,七叔叫观音过来,不是双方协商秘密事谊吗?”
唐观音似乎毫无查觉一般,很平静的反问着。
“是呀,七叔已投入燕枫战部,和板寸今天叫你单刀赴会,便是为了你北唐门着想,协商让北唐门也加入燕枫战部。”
七叔乐呵呵的笑着,丝毫没有在意唐观音已变得有些阴沉的面孔。
“如果我北唐门宁死不降呢?”
唐观音饮尽一杯酒,两道细眉一竖,别有一股蕴味,沉声说着,“啪”得一声,晶蒙剔透的玻璃杯被唐观音捏得粉碎,连厚实的杯底都化为发白的粉末,极为均匀,唐观音捏碎杯子的右手却毫无一点红印,白晰的手指连皮都没破。
“北唐门降不降,由不得你了。如今你在我帐中,观音,还是考虑下自身安危吧。不要和七叔交手,你的毒与暗器虽然厉害,七叔的身手与枪法也不是白练的,别最后两败俱伤。”
七叔此刻反倒格外平静,静坐在主宾位上,盛了碗干鲍海鲜汤,一口口的轻饮着,目光在唐观音脸上扫过,锋芒瞬间乍现,旋即隐了去。
“我北唐门之毒,远不是你们所能想像,七叔,不要拦我,否则我敢保证,方圆百米,所有带有气息的活物,都会倒在我的毒下。”
唐观音冷冷的看着七叔,平静的说着,内心有种悲愤的感觉。
唐门以毒与暗器名闻天下,这脉分支北唐门同样如此,只是在末世中,丧尸属于活死人,北唐门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毒『药』与大多数威力无法破开颅骨一击毙命的暗器,对除了大脑为致命处,根本不惧常规毒『药』与普通打击的丧尸都失去了效果。
要不是因为这样,自华夏历史流传数千年的唐门,即便是分支北唐门,怎么可能在末世中混得这样凄惨,竟然被燕枫战部这样一个新兴的势力欺上门来,连原本的伙伴秦皇公司都倒向了燕枫战部。
“板寸不才,恰好对毒『药』也有些研究,我与七叔联手,唐公子还是安心留在这里吧。我燕枫战部对于唐公子及北唐门可真的是诚意十足,虚位以待,唐公子还是好好考虑一番,加入我燕枫战部。燕枫战部从不亏待自己人,这是燕部长亲口所说,从没违背过。”
板寸男此刻温和的笑着,拿过一只新酒杯,给唐观音再次满上了酒。
唐观音所有的目光都被板寸男手中的酒杯吸引,等板寸男将酒杯递来,已斟上酒水,金黄『色』的十五年茅台酒浆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美丽,散发着致命般的魅力与诱『惑』。
“好酒!”
唐观音接过酒杯,面『色』从容,一饮而尽,没有一点胆怯,饮尽后,还热烈的赞叹着。
板寸男看着这北唐门公子,明明唐观音已发现了杯中酒里加入的剧毒,并且也感觉到了这种剧毒的强悍,与之前燕飞所中之毒的毒『性』不一样,更为猛烈,完全是要挑战毒的极限,与唐观音在毒之一道上,进行交锋。
没想到唐观音竟然一口饮下,不说能于毒的理解如何,至少这份胆气魄力当真值得夸赞。
“来而不往,非礼也,”唐观音手自桌上酒杯拂过,也不见如何动作,接着才掠过酒瓶,杯中已斟满了黄金『色』的酒『液』,随后很温和的将这杯酒递给板寸男。
板寸男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杯酒中肯定含有唐观音最善长的剧毒,看来方才一杯毒酒『逼』去,让这以毒称雄的北唐门公子不得不接受,否则对于毒之一道上的信心与信念便会受到动摇,但这北唐门公子还击的手段也不慢。
板寸男何等坚忍之人,笑着接过这杯酒,却是笑而不饮,更小心翼翼的防止毒经过触碰传入身体中,对唐观音的态度温和到了极致,显得很无耻。
章节目录 240。本命剧毒,如雷压至!
唐观音没想到板寸男居然这么厚颜无耻,用毒来挑战自己,身为北唐门公子,这种荣耀感极外强烈,怎可让别人在毒『药』上挑战,因此毫不犹豫的接了下来,还表现出了惊人的魄力与毅力。
如今“礼尚往来”,唐观音想要让板寸男也试试自己的剧毒,没想到板寸男居然无耻到了不应战,而且丝毫看不出来不应战的耻辱感,反而有种越笑越贱越灿烂的感觉。
想他北唐门公子何等身份何等荣耀,在末世居然被这样一个贱男人摆了一道,此刻这贱男人下的毒正在体内迅速蔓延开,唐观音有种抓狂的感觉。
每代唐门只有公子一名,在经过全门上下的认可后,便会将唐门公子的称呼改为唐门门主。
“唐公子别动怒,我这本命之毒可动不得怒,否则会发作的更厉害。”
板寸男此刻即然开始厚颜无耻,也就挑明说了,这一说,直把唐观音气得三尸神暴跳,一张白玉般的面庞竟然硬生生涨成了血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