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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着他。因为这几天都总是下雨,前几天自己淋了雨却因为忙不过来,所以全身被雨淋湿了却没有实时换下那一身湿透的衣服,衣服又这样被吹干了,结果御堂也因此感冒病倒了。
现在还可以隐瞒下去,在人前他可以装作若无其事,除了脸色有点欠佳之外,的确让人联想不到他在生病,但面对着的若是克哉的话,他跟自己亲密至此,他很难保证不会被对方看穿。
当然因为自己企图的隐瞒,没有去看医生,病情也就渐渐加重了,不到最严重的一刻,他都不想去找医生。说好听一点,这是他有点让人难以理解的坚持。说难听一点,就是因为他不喜欢医生,更不喜欢医院。
不管是那无处不在,充斥在四周的消毒药水味道,还是走在医院的走廊上,那一个一个脸容憔悴的病人,毫无表情的医生跟护士,都让御堂觉得厌恶至极,潜意识的不去靠近这个白色的牢笼。
因此,这次感冒,自己就想让病自然痊愈就好了,去医院……可免则免。可是,另一个问题来了,被克哉知道的话,即使自己不愿意,但他知道被克哉多说几句,自己就会受不了的答应了,最近……克哉成了他唯一拗不过,又抵抗不了的弱点。
而且,太靠近他的话,也很难避免会把感冒传染给他,他不想克哉因为自己的任意妄为,而受到感冒之苦。所以,也会出现『需要加班』的小谎话来避开他。
当然,自己不是没想过……这样避开克哉,那个呆呆的家伙会不会露出一张难过的脸,自己躲在一旁胡思乱想些什么……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只好暂时忍耐一下了。
「唉……」御堂看着窗外,头痛在持续一段时间之后,成了快乐的折磨,忍受着的同时却默认它的存在,他看着窗外细雨,再一次的闭上眼睛小休一下。
如果雨停了,病大概就康复了……可惜雨就是怎么都停不下来……
其实,他也很怀念克哉那温柔得让人心疼的拥抱……
克哉趁着本多到MGN来开会,正要进会议室之前,拉着他走到走廊的一旁去,虽然想说的事觉得很难以开口,可是他今天非要知道什么答案不可,虽然克哉自己多少可以想到御堂是在避开自己,不过……他对待自己的态度没有改变,只是偶尔总是一张欲言又止的表情,而且他这两天的脸色愈来愈不好,看来自己猜的应该不会错得太离谱。
浅浅的黑眼圈出现在御堂那张完美的脸颊上,虽然他努力打起精神,仍难掩倦意,他虽然没办法问清楚对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也许是面子问题?不过,再这样下去,他怕御堂会撑不下去,所以即使会惹对方生气,他也想知道真正的原因,然后再对症下药。
「怎么了?突然那么神秘的拉我到一旁去?」本多皱着眉头盯着克哉难看的脸色。「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嗯……不、不是,本多,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沉默了几秒,克哉开口了,他似乎一边开口,一边思量着应该怎样说下去,让自己可以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嗯,如果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会帮你的。」
看着克哉咬着下唇,表情出奇的诱人,让本多赫然的甩了甩头……可别突然冒出什么奇怪的念头在脑海中……自己可不想因此被眼前好友称为变态。
「那个……一会跟御堂部长开会的时候,可以拜托你留意他一下吗?」
「留意御堂部长?为什么?」
「嗯……反正帮我这个忙就是了,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反应……或是奇怪的举动…」克哉不知道是不想说明,还是不懂说明自己心里的想法,抿紧着的嘴唇显得有点难受。
「奇怪的反应跟举动?」本多有点讶异的看着好友。「比如说呢?你是在怀疑御堂部长什么吗?」
「其实,我怀疑他是不是……呃啊──御、御堂部长!」话还没说完,御堂突然从他们的后边经过,搭配着略带苍白的脸色,那双魅惑的紫眼睛显得更加清澄,似是看着他们,其实他的眼神只有牢牢盯着克哉看,让他没办法把想说的话说完。
「你们还躲起来碎碎念什么?」他淡淡的开口,语气中带点不悦,不知道是为了公事上的怠慢,或是私事上的妒嫉。「本多,开会了。」
哼、反正他就是不喜欢看到克哉跟本多走得太近。
「啊、是是,现在就来!」本多拍了拍克哉的肩,似是叫他放心,克哉也了解他的意思,就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晚上,时间差五分钟就踏正九点。
御堂觉得,也许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也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这样左闪右避的,今天看到克哉跟本多在一起,并发现自己经过时他的表情,以及那双闪烁不定,总是想躲避自己的眼睛,就像以前一样,剎那间让御堂觉得……如果失去了克哉在这段时间总是正面的看着自己,不躲不避的眼神的话,那么一切就失去意义了。
他接受不了原地踏步,更讨厌不进则退,克哉为了自己进步的话,他不能让那些努力白白浪费。
算了,被发现就被发现,其实……自己生病了却逃避看医生这行为,本身就很幼稚,像个小孩一般的孩子气。
他在办公室中拨了一通电话给克哉:「克哉,你回到家了吗?」
「啊?御堂先生,对不起,我人不在家。」他的声音显得紧张,似乎是正在做什么事而没想过自己会打电话给他。「你现在要回家了吗?」
「你不在家?那么你人在哪里?」
「那个……我……」吞吞吐吐的,御堂想起了……克哉已经很久不曾这样对他说话了。
果然,只要自己有一剎犹豫不决的话,敏感的克哉就会察觉到出来了,他忘记了,其实克哉直到现在,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充满着不安全感。
「我现在就回家,你回家去等我!」御堂站了起来,说着就想开步离开。「我回去再跟你交待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之,现在回家去。」
「不,御堂先生,我现在没办法回家。」像是在什么地方窥视着御堂的行动,他还没走到房门前,对方就已经急忙阻止他了。
「为什么?」站定了身体,他努力忍住身体传来的不适感,没有发现空无一物的另一只手已经握得紧紧了。「你在做什么?」
「我……反正,请你再在办公室多待一会。」边说话,边传来的是喘息不断的声音,御堂想象不到克哉在做什么,只觉浑沌的脑中一片空白,也许是因为感冒变重了,思考变得迟缓。
「你跟本多在一起吗?今天下午你们偷偷的在走廊碰面的时候……」怒气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容易发怒,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对什么事都可以冷静以待的御堂孝典不见了……
──被佐伯克哉给杀死了。
「不是的,御堂先生,我现在……」克哉突地停下了没有说话,只有静静的,手机电流交流的声音,跟克哉努力想平静下来的气息。「我到了!」
──我到了
「你在说什么?我是问你人在哪里?」
「我在你面前啊!」似是在笑,但御堂不肯定对方是不是真的在笑着。
「我面前?」开什么现笑,他的面前不就是办公室的房门吗?他抱着就『尽管看你在闹什么』的心态伸手把门打开。「我面前什么──!!」
眼前的情景,把御堂吓了一跳,似乎是很狼狈的从什么地方跑过来,面前站着的克哉脸颊红透了一片,虽然右手拿着雨伞,但双肩还是被雨水沾湿了,头发也被雨水侵略得现在无力的贴伏在他的额前。
「看,我不就在你面前了吗?」克哉在笑,现在,他可以很确定他在笑了。
「你……」他想不到,接下来他应该要说什么,所以只能愕然以对。
「一个人在雨中跑步,原来一点都不浪漫……」克哉开着玩笑,但来不及把话说完,御堂突然很用力的把他抱进怀中,管不了克哉湿透了的衣衫,他现在只想好好拥抱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是克哉那强烈跳动着的心跳声,是克哉那温柔得让人心疼的拥抱。
「御堂先生,我来接你回家了,你为什么要躲开我的原因,我已经知道了。」在御堂的怀中,克哉静静的说着。「你连续这几天都等我睡了才回家,回到家后又故意不进房间,所以我昨晚故意装作睡着了,其实一直在等你回来……」
「克哉……」
「等你回到客房了,我走出客厅,看到你不小心遗留下来的头痛药,大概猜到些什么了,所以今天我跟本多在走廊碰面,是想要他帮我留意一下你的情况……」
难怪今天开会时,本多总是一直盯着自己看。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了?」
「嗯,应该是前几天,你淋雨之后生病了吧?」克哉抬头,微微的笑意暖和了彼此。「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宁愿这样忍耐也不愿意去看医生,不过……你不用再躲我了,如果不想看医生,至少,晚上回到家让我来照顾你,不要再一个人待在冷冰冰的办公室里直到深夜了。」
在胸口,某种痛感漫延着,让克哉难受。
「我不回家,与其说不想让你发现,不如说……我是不想把感冒传染给你。」御堂的叹息,在耳畔徘徊。
克哉摇头:「我宁愿这样,也不想你一直躲着我。」漫
──对不起。
无声的靠近,但克哉好像听到了御堂这轻喃的道歉,不清楚,但很真实。两人的身体再一次的重迭着,但没有预期中的热吻,也许……御堂还是不想因此把感冒传染给自己。
「……等康复了再补回来好了。」不满的抿了抿嘴,语气就像抓不中娃娃的孩子一般埋怨着。
逗得克哉笑了。
「回家吧!」御堂低声的说。「不过回家前,我想……我们还是先绕到医院一趟吧!」
「御堂先生……」克哉瞪大了一双清澈的眼睛。「你不是不喜欢到医院去看医生吗?」
御堂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呃、我只是随便猜猜而已,不过你不想看医生的原因太明显了。」有点困窘,他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说。
「反正,我偶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