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际钦獍憧⌒悖防习逡欢ㄓ凶徘愎愠堑娜菝玻蛭馊菝蔡幸。运陀妹婢叩擦似鹄础S钟腥怂担涫邓皇且蛭さ锰蟛耪庋觥O舶是奈娜酥淙从凶耪庋拇牛好飞僖且晃恢救じ哐诺氖兰夜樱辞适撬陌茫运挪幌衲切┫纷恿嫒艘话闩矢饺ü蟆6朗毓胫信尤此担母柚谐渎涨橛胂嗨迹且蛭樯瞬叛谄鹆嗣婵住S谑怯乐莩侵校巳硕枷胍欢盟拿嫒荩锌袢日撸笸荚谒绿ǖ氖焙虺迳锨袄唇铱拿婢撸嗫髁饲嗤┪湟詹环玻徘扒昂蠛蟊5盟桨病U庖脖湎嗟馗嫠吡四切┩寄辈还煺撸斜o谠冢鹣氪蛩耐崮越睢�
不仅是李若言,就连青桐也有了自己的崇拜者,他不明白为什么李若言将他们称之为 “粉丝团”。他的“粉丝”除了少数真正热爱音律的人,大多是些少女少妇。一方面她们对青桐半青涩半成熟的俊朗面孔着迷,另一方面她们又对他每次退场时保护李若言的英勇行为倾倒。她们开始假想种种他与李若言之间的暧昧关系,编成故事彼此传递。让青桐郁闷不已,但李若言却拍着他的肩说:“被同人女YY了!有前途!”于是,他也渐渐学着去享受当一个明星的乐趣。
“上场吧。”
李若言戴着面具掀开帘子。青桐忙过来扶他。
“不用扶了。我今天好得很,坐轿子来也一点都没有晕。”
“不行就不要勉强,身体要紧。”
“放心吧,我最近的精神一直很好。”
李若言今天一身书生打扮,发髻高束,纶巾微微飘荡,纯白的棉布长袍外罩着玄色轻纱,一条墨色腰带扎着他盈盈一握的纤腰。裤脚紧紧地缠裹在小腿上。脚上穿着轻巧的方头软布底白绸鞋,两根丝带自鞋帮缠上脚踝,细细地在踝上打结,这是李若言专门订做的芭蕾舞鞋。
两人往入场口处慢慢走去,一旁上来一名少年,与李若言相同的打扮,只是个头要比他高大许多,那少年上前对李若言行了一礼:
“老师。”
“君悦,都准备妥当了吗?”
“是。”
“别紧张,今天只是出预告,不用跳很多的。”
“弟子知道。”
三人走到入场口,只见台上乐队和舞姬已经在热场了,乐坊的观众席上人头攒涌。君悦有些怯场地停了停,胸口不安地起伏着。李若言回头鼓励地拍拍他的肩:
“别怕,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也紧张得差点哭出来。记住我说的话,什么都不要管,只要想着你的舞蹈就好了。听着音乐,踩准节奏,不要赶。”
“弟子明白。”
“好,深呼吸——”
君悦跟着照做了。
“FIGHTING!!”
台上热场的舞姬一曲终了退下,青桐抱着琴走到乐师队伍里坐下。
随着一阵清越的短笛声,乐师拨动手中的响铃,青桐扬指一抚琴面,弦音如行云流水,划开序幕。
穿着五彩缤纷宽袖舞衣的舞姬翩翩登场。一时间寒意逼人的冬日里,舞台上如春花盛开,百蝶穿戏。舞台正后方的白纱幕背面忽然灯光大作,李若言请人用皮影材料绘制的蝶戏花丛的图案背投到幕布上,引起满堂哗然。
“一杯伤心酒,两滴相思泪。
到如今,菱花镜里,空憔悴……①”
伴随着凄婉悠长的歌声,舞群向两旁退开。如簇拥般,一身玄纱的君悦托举着迎风展翅的李若言,出现在一片繁花似锦中,如精灵入凡尘。强烈的色调反差夺人视线,黑白的衣衫如水墨相溶,色色入眼。在座众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莫问当年朱颜带绿翠,
只怨谁,错把鸳鸯配……
芳华任谁贪,凭君枝头占。
不承望,花飞粉谢,珠落散……”
李若言的脚尖缓缓落地,一时鼓乐大作,舞团随着旋律摆动起来。七彩舞袖在空中飞舞,如花枝招展。君悦手臂环过李若言的腰,另一手托着他的腕,如半拥般,两人步调一致地迈起慢板小步双人舞:
“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
回头看,不见来时伴……”
李若言一个交叉舞步脱出他的环绕,足尖单脚立,向后一撩腿。君悦握住他的手往回一带,缠绕他转动一圈回到怀中,弓腿伸手把住他的腰身,俯身上去。仿佛被他接住一般,李若言顺势下腰绷腿,两人隔着一张面具,几乎脸贴脸。然而君悦的脸上没有陶醉,只有紧张和汗水。李若言趁着过门的音乐,轻声在他耳边提醒:“别紧张,注意笑”。
乐声渐缓,他回身起来,握住君悦的手一推。看似君悦在拖他,实则是他在带着君悦。两人错身半划腿,李若言绕到他身后,与他相背舞,两人一如临水照花,一如镜中倒影,相对相缠绕,难舍难分。眼角余光满意地看到君悦舒展的表情,李若言轻舒一口气,复又开口,边舞边唱道:
“芳华任谁贪,凭君枝头占。
不承望,花飞粉谢,珠落散。
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
回头看,不见来时伴。
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
回头看,不见来时伴……”
李若言轻巧地小腿划过半个圈,复又绕回君悦怀中,两人一前一后,迈了几个交叉步,相挨着腕摆了几个芭蕾手位。
“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
回头看,不见来时伴……”
君悦揽着他的腰一个回转,身影掩没在合拢的舞群中。
这时,一侧伴唱的歌姬轻声哼起了《梁祝》的主旋律,乐坊吴老板在台侧,拿着稿纸,用一种难得的一本正经深沉语调朗诵道:
“无言到面前,与君分杯水,
清中有浓意,流出心底醉。
不论冤或缘,默说蝴蝶梦。
还你此生此世,今生前世,
双双飞过万世千生去。②
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在流转人世间轮回,只为与你相遇一次。我的眼泪,我的微笑,只为你刻骨铭心……
梅公子甲子年开春巨作,全新大型舞台剧《蝴蝶梦》,讲述传奇男女梁山伯与祝英台不可思议的爱情故事。凄婉缠绵的主题音乐,催人泪下的爱情故事,宏大壮观的舞台场景,史上空前的大型制作。甲子年立春之夜全城首演。敬请期待!
永州乐坊自即日起接受预约订座。欢迎各大商家广告赞助。赞助联系人永州乐坊梅老板、彤老板。”
人群沸腾了!
“什么!这是什么的预告!”
“这居然只是个预告!”
“只是预告就这么好看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什么叫做舞台剧啊!”
“不是两个书生吗?怎么刚才又说是传奇男女呢……”
“各位各位,各位大爷各位小姐太太,都别急,大家少安毋躁”吴老板走到台上吆喝起来“想了解剧情的请往那边看……”
说着左手一摆,众人视线跟着他的手看向左边摊位。
“这边出售的是《蝴蝶梦》的剧情简介和演出团队,今日特价五文钱一张。大家再看这边……”
说着他右手一摆,众人视线跟着他的手看向右边摊位。
“这边自今日起接受《蝴蝶梦》首映的坐席预定,那上面的水牌就是各个席次的价目,有意订座的看官请手快了啊。另外,另外,希望在公演当日宣传自家生意的老板,或是希望能够预定公演当日场外流水摊子的商家,请到后台来向小的报名,小的会安排你们与两位老板见面。多谢各位,多谢各位,各位多多捧场……”
“哎呀,这个吴老板,天生媚骨头,才说了两句就又打回原形了,真是下我面子!”
李若言在出入口后面看着台上的吴老板,不满意地说。青桐从台上退下来,纠住他就问:
“你真够黑的,五文钱一张破纸,你到底印了多少?”
“哎,你瞎激动什么呀,我要付场地费,还要分他五成利。我买纸要钱,印刷要钱,上回做那个背景的皮影花了好大一笔钱,我不让羊毛出在羊身上,难道要自己掏腰包啊!那上面的内容我写了一个晚上呢,五文钱,不贵不贵啦……你看这么好卖,早知道就该多印一点,对了对了,明天你去印书局去一趟,让他们赶紧加印一批,明天肯定还有很多后知后觉的人要来抢购。”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粪土钱财,谁晓得你整个就是一财迷,掉钱眼儿里去了!什么广告什么摊位席,全是你想出来的敛财法子。”
“嘿……这叫节约成本,要不然,那么多的服装道具、舞台灯光,谁出钱给我买呀?这个就叫娱乐产业化,有了赞助,不仅能保证演出顺利进行,还能带动整个城市的经济消费,你不觉得这是造福社会吗?”
青桐听他讲得天花乱坠,似是有理,似是荒谬,自己一时听得笃笃定。
这时君悦屁点点儿地端着茶跑了过来:
“老师喝茶。”
“啊……”李若言接过茶杯,掀开一半面具喝了一口“谢谢啊……”
“不敢……”
“君悦,我们是师生,不是主仆,不用这样低声下气的。”
“可……可是……”
“我知道你以前的师傅很变态,可我不是变态。哦,对了,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很顺很完整,就是还是有点紧张,接下来让彤师傅多带你上几次舞台就好了。”
“谢谢老师。”
君悦是李若言新收的徒弟。
起先他只是需要雇请一个伴舞,在他体力不济的时候帮他救一下场。本来想请个舞姬,但是时代观念限制,背景舞群是异性没有关系,但是男女单独共舞,就是有伤风化。于是他只好再寻男性舞者。男性舞伶的人数本来就不多,而且多是兼学其他乐器的,李若言在乐坊中连看了好几天,面试面到自己头痛,依然没能找到个合适的舞伴。正当他失望而归时,见到正在角落里模仿自己跳舞的君悦,他站在他身后看了数分钟,当场拍板:
“就你了!”
他不赞成买卖人口,但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他必须买下君悦,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