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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你这该死的小狐狸……」
宁次睁眼看著鸣人彷佛是得意的神色,就好想把这只狐狸压到身下,并且狠狠的、狠狠的……
两个人的位置再次调换,鸣人变成趴在床上,性感的臀部翘起面对宁次,宁次的分身再度插入。
「哼哈!」
宁次双手向前抚摸著鸣人的分身,鸣人完全无法抵挡,两人身体一前一後,迎合著彼此的动作。
「啊、啊……」
快速的进入再抽出,鸣人的敏感点一再的被抚摸搓揉;宁次的胸膛紧贴著鸣人的背。
「宁次……好棒……」
「唔……」
「嗯……快出来了……」
宁次一把获著鸣人前身,不让鸣人畅快的泄出。
「不乖,我都还没好……」
「呀,别这样!」
鸣人无助的扭著腰部,身後紧实的穴只感觉宁次突然胀大,瞬间就喷洒了爱欲的液体。
「啊哈……」
鸣人也在宁次的手上被宣泄出来,还喷了一些在裙子上。
今晚无数的激情与换位置让两人都累了,这时鸣人从一旁拿出了一些小零食。
「宁次,你晚餐还没吃吧?我去弄喔!」
宁次闻言皱眉,睁开眼睛想要抓住鸣人的手,心疼鸣人在服务自己一整晚还无法休息就要去准备食物。
但是鸣人已经跳到了门边,对著宁次媚笑著。
宁次看著从鸣人裙摆下流下的液体,绕著鸣人白皙的大腿下至小腿,鸣人背後的拉鍊甚至还没拉好……
真想再吃一次。
宁次的内心。
「噢对了宁次,再一次的生日快乐!」
两个人都笑著。
但是一个是真诚的,一个不怀好意的在笑。
十八、nottherighttime。
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
今天下午在进车站的时候发现了自家那金色的身影,但是鸣人却没有看到宁次,神色紧张的没入人群里。
宁次才想往後找寻,已经找不到了,又有人群一直在挤,宁次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但是鸣人却没有回应。
应该一下就到家了吧……宁次暗自想著,搞不好赶著去上课;宁次实在想不著有什麽事情可以让鸣人神色如此紧张。
下午六点了,宁次也到家了,鸣人的门还是锁著的;还没回家阿,宁次暗想,鸣人好像没有课到这样晚的吧?
宁次摸不著头绪,再度打了一通电话给鸣人。
〔喂?宁次啊?我等等就回去了唷!〕
〔嗯……好。〕
宁次低头看著手机,上次通话时间的显示还在,总共九秒挂断……
而且鸣人挂断的那霎那,宁次听得很清楚,因为就只有自己一人在家,毫无声响。
〔谁?〕
是很低沉的男生声音,跟教授在一起吗?有这样年轻的教授?
六点四十五鸣人才回到家,宁次早就在厨房里准备好食材,鸣人在东京习惯先洗澡在吃饭,所以宁次都在鸣人洗澡的时候做晚餐。
果然大概五十分的时候隔壁响起了水声,宁次嘴角一勾,放下了正在阅读的书,开始准备晚餐。
七点十分准时开饭;鸣人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宁次还在装盘的时候悄悄从後抱住了宁次,在宁次的後颈上淡淡印下一吻。
鸣人跑回餐桌(也就是客厅桌上),铺好了桌巾,宁次就把一些小菜端上。
「我要开动了。」
看著鸣人依然豪迈的吃相,宁次偏头。
「鸣人,你今天是跟谁出去了?」
「喔,宁次,我跟你说……」
看著鸣人嘴角还沾著酱汁,宁次用修长的手指轻轻为鸣人抹去,并且放入嘴,吃掉;这个举动引起鸣人脸上的潮红,但还是继续说著。
「你猜猜我今天碰到谁了?」
「……不知道。」
「喔唷,猜一猜嘛、猜一猜嘛!」
宁次暗寸,心想他实在对鸣人的交友圈不熟,毕竟比鸣人提早很多进入职场,又比鸣人大了三岁,他的同学们都是要叫宁次前辈的。
宁次还在放空想自己的事情时候,鸣人已经没耐性的公布谜底。
「是佐助喔!」
谁?有点耳熟。
「宇智波佐助。」
宁次从一脸茫然逐渐对了这个名称鸣人尾音还上扬起了疑心,抬了一边眉毛;鸣人笑得灿烂。
鸣人的笑容转为腼腆,道:「就是……你在我房间看到的那张照片啦!」
「……」
宁次想起来了:来城市的四年的目标、所要找寻到的人、偷偷藏在像框後翻看的人……
对鸣人这样重要的人。
「今天真的超级巧的呢!我在车站的时候看到佐助的背影,就觉得我一定认识这个人。」
「这样啊……」
光看到背影就心意相通了吗……
现在宁次的内心非常消极,出现了宿命的对手般;食物在嘴里彷佛又没味道了。
「……我觉得你们一定要认识认识!」
「啊?」
宁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鸣人居然要我们两个认识认识?
「他也说很想见见你。」
「……是喔。」
"怎麽可能"差点脱口而出,宁次马上改为沉默的回应。
「那……你们今天都聊了些什麽……」
意识到自己把话题搞冷了,宁次连忙找话题接下去,实际上他也很想知道他们这样久没见面聊了些什麽。
「就……我们之後就去他常去的一家咖啡厅,很好笑的是我喜欢的那家拉面店就在附近呢!真的是很巧……」
老天爷,你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让他们遇见彼此……
宁次换了位置,移到鸣人对面,轻轻抱起了鸣人,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就说一些最近好不好的问题,原来他跟我的学校差很远呢!他还说什麽曾经跟我们学校联谊过,这样最好是会碰到我啦!」
鸣人玩著宁次的手指,宁次静静听著。
鸣人愣了一下,刚才滔滔不绝突然停了下来,宁次轻轻推著鸣人的脖子。
「怎麽不说了?嗯?」
「……就是……呃…嗯……宁次假如我在跟他见面你会生气吗?」
「……不会啊,为什麽会?」
宁次犹疑了一下才说出口,假如说会的话,自己太小气了,但是实则上又不想让他们见面了;喂!他们是多年没有见到面的好朋友啊!日向宁次你不要多心了,宁次对著自己说,但是却有点沉重……
人生就是这麽矛盾。
「……宁次啊,老实说碰到他我很高兴呢!他居然也还记得我。」
宁次看著鸣人的傻笑,霎那鸣人彷佛被一道雾给隔开,笑容依然温暖,感觉模糊──不再。
无奈,用力抓乱了鸣人的头发。
「……」
鸣人把宁次从自己头顶上移开,双眼放空的凝视了宁次一下子。
「怎……」
「啊!宁次我想起我还有报告要交喔!我先去读书了!」
「好……」
宁次歪著头,皱眉看著鸣人像是匆忙离开自己家里,一直背对著自己。
放松下来,随即跑入浴室,开启水龙头用力的洗了把脸。
什麽宇智波佐助、什麽难以忘怀、什麽他也记得我……
冷静。
这时候要冷静。
别想太多,一切都会没事的。
十九、Everythingwillbefine?
有些事情其实看起来不在向表面上这样简单了,尤其是当今天晚上在看企划书时,鸣人突然走过来并且环住宁次颈项。
难得来的主动让宁次不自在,脑子里第一个飞过的念头是鸣人是不是做了什麽事。
「怎麽了?」
「没有阿,就是想抱一下宁次嘛……」
宁次浅笑抓住了鸣人的手臂,并且飞快的在鸣人的手背上一吻。
装作眼神回到了企划书上,但是鸣人依然抱著宁次的颈项,像是在撒娇一般;又彷佛欲言又止。
过了一会儿,鸣人又沉默的离开,回到一旁的桌子,翻著他的小说看。
刚才的举动彷佛没有发生过,宁次背对著鸣人,无法得知鸣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不会今晚想要吧?
宁次连忙甩甩头,今天不是什麽特定节日或者是假日,明天两人都还要上班上课,除非是宁次自己要,不然鸣人才不会主动。
应该是我多心了……宁次结语。
隔天,正在帮宁次准备食材的鸣人,笑著问宁次。
「宁次,明天佐助会来我家看看喔!」
「……嗯……为什麽?」
「就……朋友想来坐坐嘛!你这样问好奇怪喔!」
「没、没什麽,他什麽时候来?」
「大概要晚上六点多了,他现在是在医院的实习喔,他要实习完才能来看看。」
「喔,要不要做点东西给他吃?」
鸣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抱住了宁次的手臂。
「宁次,谢谢你!」
宁次也微笑著,说真的,他蛮想看看宇智波佐助是怎样一位人。
然後很自然的,把头往下低就亲上了鸣人的嘴唇。
「呜啊!你偷袭!」
「呵,要明天的劳力费用是必要的。」
鸣人噘起了嘴表示不满,宁次见状嘴唇又向前了去,害得鸣人马上捂住嘴。
下午四点宁次就有种待不住的感觉,有点心慌意乱,不断的想著当初决定要让佐助来鸣人家里是不是个错误。
他们的互动会是怎样的?很亲腻?或是很久没见了不活泼呢?
宁次想想假如他跟自己最爱的鸣人亲腻他就死定了……
十只修长的手指交错,嘴角泛出如邪恶的笑容,但是带著些许不安。
假如真的如此,放泻药吧。
厨房忙碌完毕,宁次把食物都先覆上保鲜膜,再去洗个澡。
洗完出来也六点半了,就在此时门铃响了,宁次抿唇,去开门。
一开门是鸣人的笑脸,宁次随即看向後面;鸣人在一旁皱了一下眉。
两人接触的视线彷佛有电,宁次略高一些,视线向下的看著佐助,佐助也微微抬头。
长得不错,应该可以迷死不少人的剑眉与大眼,还有高挺的鼻梁与薄唇,算俊美-宁次对佐助下的评语。
「日向宁次。」
「宇智波佐助。」
鸣人笑著在一旁的吧台上微波食物,湛蓝的眼睛看著两个人。
「欢迎。」
宁次平淡而不带感情的说出,佐助也回敬。
「谢谢,我进来了。」一样平坦没有感情。
鸣人感觉蹦蹦跳跳的跑到沙发旁,手上拿起了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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