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把越姬放倒在地上,然后将那些珠宝都翻了出来,堆在了她身边。
“好了,陪葬品都送你了,你也该是死了。”
苏郁拎起她一只手,十分认真的将她的五根白皙纤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剪了下来,越姬的脸痛得都扭曲了。苏郁打开妆盒的小抽屉,将五根手指放了进去。接着又如法炮制,将她另外五根手指也剪了下来,放进了小抽屉。
越姬痛得几乎要昏过去,她只听见苏郁说:“不好意思,妆盒有些小,可能你的骨头是装不进去了,不过我尽量把你的内脏装进去。”
苏郁捧起她光秃秃的手掌,用剪刀十分细心的一条一条的剪了下来。
越姬昏了过去,苏郁也不在意,只是十分有耐心的将她的手脚都剪成了一条一条的,整齐的放进妆盒。
越姬痛昏痛醒反复了好几次,可惜那枝黄金凤羽牢牢的插在她的麻穴上,她根本动弹不得。
映入她眼帘的是苏郁安静端庄的侧脸。
苏郁喃喃道:“看来真的没有人会来救你呢……越姬,你死定了。”
苏郁本就没有抱着什么心思,她不是存心要杀越姬,她只不过是……想要她变得不是那么漂亮而已。越姬这样的人,依仗着的无非是她的美貌——一个美女,如果没有了手指,她还是美女吗?尤其是这个事事追求美的时代。
如果再没有人来,那么这个美女,很快就会升级成一个美女的尸体——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尸体了,也许可以加上几个字……恩……死相恐怖的尸体?
苏郁的动作在确定没人来之后变得快速起来,处理完四肢后,开始处理脸。
先从耳朵剪起,一刀下去干净利落的把耳朵剪了下来,扔进了妆盒里,鼻子也是这样处理,接着是眼睛,剪刀刺入眼窝,转了个圈儿,很顺利的就把眼睛挖了出来。
苏郁便做边想,越姬如此是拜她暗器功夫所致,教她这手功夫的,似乎也是类似的死法呢……苏郁笑得越发温柔起来。
那个祈寒梦,比越姬还要讨厌。
这么一想,越姬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厌恶了,苏郁想了想,站起身来不在做这种分尸的事情。
越姬早已经断气了。
此时门吱呀一声,走进来一个人。
是郁老爷。
郁老爷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碎肉,脸上的笑容一丝都没有变,他看着拎着剪刀一身血腥的苏郁说:“你玩得还开心吗?”
苏郁点了点头。
“气消了吗?”
“消了。”
“是我的错,让你生气了,没有保护好你。”
“没事。”
郁老爷走了过来,接过她手上的剪刀扔到了一边,然后柔声说:“郁儿,水已经准备好了,去洗漱吧,好好地睡一觉,我们明天再谈好不好?”
苏郁想了想,突然一把搂住了郁老爷,满是血的手扣住他的下巴拉了下来,她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的一下,苏郁的手松开,她率先走了出去,笑言温和的回答:“好。”
郁老爷站在远处看她走出去,娇柔的近乎女性化的容貌上满是温柔的神色,他的下巴上有两道血痕,是刚刚苏郁沾上去的留下的血渍,显得他有一种血腥而华丽的气质,宛如杀伐过后放松,引人沉迷。
%%%%%%%%%%%%%%%%%%%%%%%%%%%%%%%%%%%%%%
翌日,汪娘子来报。“太太失踪了。”
坐在书桌后的郁素一点诧异的神色都没有。
“要追查吗?”
“不必了……”郁素回答说,他轻声说:“反正再也找不到了。”
他微微一笑,温柔得就像是初开的花瓣,犹沾着透明的露珠一样。
闯进这个世界的人到了该回去的时候自然就该回去了,怎么可能还找得到呢?
——就像他一样。
郁素轻笑,这个世界真是神奇,居然能遇见那么天真可爱的苏郁,那样的苏郁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
郁素郁素,苏郁苏郁。
41第四十夜 一方土地(一)
这是……在哪?
苏郁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红袖?碧树?”映入眼帘的,不是已经习惯的奢侈的床幔,而是简单的一个古式的客厅。
萧老板的……客厅?
苏郁拍了拍脑门,然后站了起来。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有点晕眩,她赶忙抓住椅子的扶手让自己站稳点。苏郁有些不确定的喃喃自语:“回来了?”
她又左右看了看,的确是萧老板的地头没错,但是没有看到秀儿,也没有看到萧衍。她四周走了走,也没有发现人影,直到走出了玉石缘,看到了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摊贩,苏郁才觉得那股奇怪的感觉好了些。
她有些茫然的看着行人摊贩,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
在她眼中的世界,依旧是有鬼怪,有人类。
正常的行人当中穿插着妖怪和阴魂,贩卖各种奇怪得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的小贩夹在正常的小贩里,这熟悉的情景让苏郁觉得很是亲切。
她打算回去洗个澡,换件衣服……突然,一股香味传入她的鼻尖。
她朝着那一家卖吃的摊位看了一眼,老板看起来是个正常人,她就走了过去。那个摊位是一个小推车,推车里是煤炉和锅子,锅子里翻滚着暗红色的汤水和肉丸之类的火锅料,味道出乎意料的香。
红色的汤……很辣吧?
苏郁有些纠结,她不吃辣,但是这一锅东西确实香得很——买一点,如果不好吃就扔掉好了……
打定了注意的苏郁问道:“老板,怎么卖?”
老板是本地人,操着一口爽利的苏州话。“三块钱五个,五块钱十个!”说完,手脚利落的递了一个塑料碗过来,笑着说:“小姑娘想吃什么自己挑!”
苏郁拿着铁勺在热汤里盛了十个丸子出来,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的给自己盛了半碗看起来就辣极了的热汤。“诺,老板,十个。”
“好叻,五块钱!”苏郁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十块钱递过去,人却已经忍不住香味了,用签子挑了一个肉丸往嘴里一塞,被烫得哇哇叫还觉得这肉丸异常鲜美,又有弹性,而且一点都不辣!
吃完一个丸子,苏郁还纳闷老板的动作有点慢,难道不打算找钱了吗?刚想问就看见老板笑眯眯的对苏郁说:“这位小姐,我们这里没有人民币能找给你,找你铜板可以吗?”
苏郁愣了愣,铜板难道不是人民币吗?大概是老板喜欢把硬币换个称呼吧,于是就点了点头说:“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
“给,吃得好下次再来!”老板摸出了五个铜板递给了苏郁,然后转过头去招呼另一个客人了。
苏郁一手端着塑料碗,一手紧紧地握着刚刚老板找回来的五个铜板,脸色陡得苍白了起来。
她往远处走去,那里有个小公园,她走了进去,然后坐到了长椅上。苏郁小心翼翼的把手掌摊开来,以一种迫切希望是自己看错的心情去看那五个铜板。
……真的不是硬币,真的是铜板。
外圆内方,正面写着四个字是冥府制造,反面四个字是六道轮回。
开什么……玩笑。
苏郁见鬼似地盯着那一碗丸子,那香味勾得她肚子很饿,可是她却不敢再去碰一下,她甚至有一种想吐的欲…望——刚刚那个摊贩找给她这种钱,如果是开玩笑也就算了,可是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一碗……这是什么东西做的?
手里的铜钱被她捏得紧紧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冷汗。
冰凉而滑腻。
突然之间,苏郁将那五个铜板扔了出去,铜板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死死的看着地上滚动的五个铜钱,嘴唇抿得死紧。
陡然,旁边的草丛传来一阵响动。苏郁转过头去看,只看见一个穿着褴褛的老婆子拖着一个塑料纸编的麻袋走了出来。
那老婆子长得十分恐怖,脸上满是皱褶,只能勉强看清五官,整个人干瘪枯瘦,就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
那老婆子操着一口十分阴森的声音说:“姑娘,你这五个铜板是不是不要了?”
苏郁点了点头。
那老婆子以一身不符合她的瘦弱的身体的速度将五个铜钱捡了起来,塞进了口袋里。末了她叹了口气说:“有了你这五个铜钱,老婆子这个礼拜可有着落了。”
苏郁心下一动,问道:“难道你家中香火……?”
这种看起来就像是拾荒的鬼婆婆一般要么是家中子嗣不孝,逢年过节没有烧点之前,弄得先人衣食短缺,不得已只能拾荒为生,要么就是本来就是无嗣绝后的。
那老婆子浑浊的眼睛似乎透过苏郁看到了很多东西,她用她苍老的声音说:“倒是没有绝后……也不是后生不孝,只是我死的时候家中困难,随便埋在了乱葬岗里……后来乱葬岗被……那叫啥……”老婆子想了想,似乎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给弄成了学堂,和老婆子一道的人都成了孤魂野鬼……连老婆子自己都找不到尸骨在哪儿了,哪还能指望那些后生?”
苏郁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便是在家门口画个圈,烧些香火,也不至于让您到如此地步。”
老婆子摇了摇头,似乎不打算说下去了。“姑娘我看你也是好人家出身,你也命不好,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来了。”
苏郁听了一怔,茫然的说:“您再说一次,我怎么了?”
“死了呀……姑娘,你魂魄都离体了,怎么可能还不死?”
苏郁道了谢,喃喃的看着自己的手,与平时并无不同。
举目远眺,似乎在一瞬间路上的行人都变得单薄起来,说不出的死寂。有穿着红衣古装的妖艳女子倚墙而立,有掩面的怪人摆着乱七八糟的摊位,还有些奇形怪状甚至不是人形的生物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