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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两个多月的漫长暑假,大学生们懒懒散散的回到学校里,今年即将升上大三的鸣人,可不能像前两年那样混了,该是要开始规画两年後的未来,他不可能一辈子都是浑浑噩噩的大学生。
我爱罗开学後也回到新竹的学校上课,每个周末他会固定回来陪伴鸣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两人间的相处却越来越有默契,也越来越有情侣间的感觉。
「我爱罗,最近道上有不少风声。」我爱罗的父亲来到新竹,说是刚好有事就顺道来我爱罗的套房拜访,但是想也知道这老头绝对是专程过来跟他放话。
「什麽风声?」在父亲面前他不抽菸,除非父亲叫他抽,这是他对长辈的一种尊重。
对於那些风声,我爱罗通常是装作没听到,他当然知道那些人只会在背後说他坏话。
「老实说我刚听到时,还觉得他们是在毁谤你,但看来的确有这麽一回事。」我爱罗的父亲和我爱罗有这麽一点神似,那双冷酷的眼神几乎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我爱罗比较偏像母亲,那张俊秀的脸上彷佛可以看到母亲年轻的影子,但也因此,我爱罗有时痛恨自己的脸;他不想和那种可悲的女人一样。
「你是不是常往漩涡鸣人那里跑?」父亲的菸蒂点在菸灰缸上,周围的空气顿时降了温。
「我们在一起了。」我爱罗没有隐瞒,也没那个必要。
他和鸣人只有一年,他想珍惜这一年的时间,让所有人知道鸣人是他的。
听见这句话,父亲直接伸手给了一巴掌,而我爱罗逆来顺受,面无表情的接受父亲的耳光。
「你想让砂暴家蒙羞吗?」父亲熄捻菸头,刚刚的怒气好像随着那一掌而流失。
「请您给我一年的时间,他对我而言很重要。」我爱罗真挚的希望父亲能接受他和鸣人。
父亲点了菸,他支开了所有下属,整个空间只有他和我爱罗。
「我没听见这句话,你该知道你不能有弱点。」这是身为砂暴家的继承人必须做到的基本要领。
有弱点,就等於是输了一半。
「我不也是您的弱点?」连听都不愿意听?我爱罗知道父亲不可能一下就接受,但是……
「你不同,你有能力,但是漩涡鸣人没有。」知道自己儿子的固执,父亲落下狠话。「还是,你想看他陷入地狱?你明知道再接近他会带给他危险……」
「我知道,所以只有一年……」他是第一次这麽低声下气,以往就算是要讨玩具或是父亲的拥抱,他也不曾这麽低头过。
「把头抬起来,为了一个男人像话吗?」父亲怒斥,他不记得他有生过这种儿子。
「爸爸,只有一年,请您放我一年。」我爱罗恳求,还是不肯把头抬起来。
我爱罗的态度强硬,丝毫不退让。
父亲隐忍怒气,吸一大口菸试图镇定。「我不会答应,你想清楚是要放弃,还是要我向鸣人出手?」
我爱罗猛然的抬起头,一双绿眼狠狠瞪视着自己的父亲。
见着我爱罗仇恨的双眼,父亲满意的一笑。「怎麽?想清楚了吗?」
「如果我不对漩涡鸣人认真,是不是就可以陪在他身边?」咬牙,这是他最後的让步。
回想过往,我爱罗的父亲轻轻一笑。「你都对他动情了,怎麽可能不认真。我以前也玩过男人,但就是想不通你怎麽会爱上男人?他哪里对你的胃了?要不要也让爸爸试试?」
我爱罗听到这句话,一声不响的拿起桌上的水杯泼向父亲的脸。他知道父亲是故意激怒他,但他就是无法接受任何人污蔑、调戏鸣人,就算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被我爱罗泼了水,父亲狠狠一拳揍向我爱罗的脸,结实的拳头让我爱罗一声倒地。父亲装做没事的坐回沙发,拳头上还留下一点点鲜血。我爱罗从地上站起,他知道自己的嘴角流血,但他没有动作,直接朝父亲跪下。
「对不起,爸爸。」
没有理会我爱罗的道歉,父亲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直接砸向我爱罗的头,动作快的几乎是一气呵成,一点犹豫也没有,彷佛不晓得眼前跪着的少年是他的亲生儿子。
额头被碎玻璃画破,留下鲜血,但这对成天打打杀杀的我爱罗来说,只是小巫见大巫。
「谢谢爸爸。」向父亲磕头,这是砂暴家的家规。
「给你一个月解决漩涡鸣人的事,不要逼我动手。」父亲再度威胁。
「……」我爱罗抬头,态度依旧顽强。「抱歉,恕难从命。如果您真的要对他出手,我也会赌上我的性命。」
他的儿子,是不是长大了?「别忘记你说的话,我不会插手你和那小鬼的事。」
「谢谢您,爸爸。」再次磕头,我爱罗知道他说服父亲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刚开始。
未来,很有很多变数。
「叫蝎替你擦药吧。」丢下这句,我爱罗的父亲便离开了。
我爱罗晓得,他的父亲还是关心他的。
「是,请慢走。」
虽然脸上和头上的伤在痛,但他的心却充满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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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过了一个多月,虽然和鸣人化解了尴尬,但鹿丸还是保持一点距离,知道他和我爱罗过的很好,自己和小涵也相处的不错,这样就够了,其他什麽有的没的,就别想太多。
他很聪明,所以没必要去想。
9/22是他的生日,他选择和女朋友单独度过,而在前一天,刚好是礼拜天,一群死党帮他提前过20大寿,这当中也包括了鸣人。自从鹿丸察觉了对我爱罗和佐助的妒意後,他极少和鸣人接触,就连出去都是一大票人,他知道自己很俗辣,但这却也是最明确的做法。
那天,小涵送了他ck的香水和agnes。b的真皮侧背背包,为了买自己的生日礼物,小涵暑假还去找了发传单的临时打工,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这下他真的要好好对待人家了。
过两天是10/10,鸣人的20大寿,那天大概我爱罗会陪他过吧?而佐助说不定也会给鸣人惊喜,他这个朋友应该就不需要凑热闹了吧?啧,真是的,怎麽讲话会变的这麽酸?他根本不是奈良鹿丸吧?
「鹿丸,明天我们要去帮鸣人过生日,你去不去?」明天是星期四,而鸣人的生日在星期五,但是宇智波家要帮鸣人过生日,所以这群好朋友打算提前帮鸣人过。
「你都约了,能不去吗?」对宁次的说法感到好笑。
「谁晓得你会不会重色轻友?」宁次没忘记,鹿丸暑假还跟鸣人断了联络,有了女朋友就忘了朋友,真是超没品的。
当然,宁次不晓得鹿丸是有苦衷的。
「是我不对。」鹿丸不想再解释,反正要误会就误会罗。「明天约几点?」
「十一点在某某PUB门口集合。」
「知道了。」大学生的夜生活永远只有这几种,不是夜店就是夜唱,再不然就是夜游。
他讨厌夜店,尤其是要跟鸣人一起去。他有预感,明天绝对会发生事情。
果然,就如同鹿丸想的一样。大家把酒醉的鸣人推给鹿丸,因为他们住的近。鸣人的好酒量是远近驰名的,而生日要灌倒寿星是永久不衰的真理,每个人使出浑身解数,想尽办法灌倒酒豪英雄。一开始鸣人很阿莎力的对每个来敬酒的人乾杯,但喝到最後,公关甚至拿出烈酒跟鸣人拼了。
大家也晓得鸣人是那种不能激的人,当下他就和酒量好的公关拼酒,直到曲欢人散,鸣人挂在包厢的沙发上,每个人也都在讨论要怎麽回家。
「鹿丸,你送鸣人回家吧,你们家离最近,我和天天送小涵回去,鸣人就拜托你了。」
「真麻烦耶,知道了。」不是很情愿的回答,天晓得又会出现什麽麻烦事。
「要好好送到家喔,我会打电话给你。」宁次再次叮咛,很怕鹿丸会把鸣人丢进家门口就走人。
这的确符合怕麻烦的鹿丸!(鹿:屁啦!)
坐上计程车,鸣人醉倒在鹿丸怀里,抱着心上人,说不有遐想是骗人的。
但心里的声音告诉他,他要克制住。
到了鸣人住的家,鹿丸找了鸣人背包的钥匙,背着他来到房间。就在要离开的时候,鸣人的手机响了,为了不吵醒鸣人,他把手机按掉,那是封寄件人属名我爱罗的简讯。
【鸣人,20岁生日快乐,我爱你。】
他没有想偷窥别人隐私的意思,只是手指不小心按到,才让这几个字跳进他的眼里。
叹了一口气,这气满满是酒味。
鹿丸不自觉笑了,这笑容混合了啤酒的苦涩味。「搞什麽。」
黑眼望着醉死的鸣人,他知道他们只是朋友。
带着五分醉意爬上鸣人的床,为了後续的发展紧张不已。心脏强烈跳动着,鹿丸回想起那一夜的疯狂,跟着,下身有了极剧的反应。远方有个声音默默的警告他,但睇视鸣人酣然睡颜的黑瞳写满情欲。
像是打定主意,鹿丸冲动封住鸣人的唇,软舌一下刮盖软绵的口腔,手掌不安分的摸索下半身,欲火一发不可收拾,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嗯……」鸣人被吵醒,睁开朦胧的双眼看清来人,蓝眼顿时被惊讶的情绪包围。
为什麽?
鸣人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鹿丸,但是酒精的效用让他的力气变小,况且鹿丸的身材比鸣人壮硕,这点力气对鹿丸根本构成不了威胁。
抓住鸣人想抵抗的手,鹿丸的眼神满是露骨。「我不可以吗?」
「鹿丸…」当初不是讲清楚了?
「我受不了只跟你当朋友,我嫉妒他们。」
他,醉了吧?否则怎麽说得出这种话?不是跟自己约定了,要好好对待小涵?
温热的气息喷散在鸣人敏感的脖子上,鹿丸亲吻着漂亮的颈部线条,激动爱抚鸣人的身体,不论有没有醉,他都想拥抱自己最爱的人。
「不要…你继续的话…我会…讨厌你…」习惯被宠爱的身体,老实的做出回应。
「不差你的讨厌。」鹿丸这麽说,似乎没有罢手的打算。
〝我再也不想,只当你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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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鹿丸是何时离开,等到自己起床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不是没被鹿丸抱过,但他头一次见到鹿丸如此失控、粗暴的模样,纵然那样的粗暴比不上佐助……想到佐助,鸣人委屈的泪水盈满整个眼眶,他不怪鹿丸,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伤了鹿丸的心、我爱罗的心、还有佐助的心。
这个20岁,他突然不想过了。
「佐助……好想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