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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跟你分手……』重复听着佐助的留言,只会让自己更难过罢了,但鸣人宁可流着泪水,也想听见佐助的声音。
我爱罗的〝朋友宣言″有比这更难过吗?
鸣人心底似乎逐渐明白了某些事情,而那些事情却再也回不来了。
──他爱佐助,如此简单的事情。
隔天,宇智波富岳就把佐助送去机场,搭乘上午九点的班机,就此,佐助再也没有打电话来了,似乎是死了心吧?他没有理会佐助,之後乾脆把手机关机,然後换了新的门号。
「喂,换新号码了?」电话的那一头是我爱罗,方才他传简讯给手机里比较要好的朋友,通知他们换了手机号码。
其实他一直犹豫要不要传给我爱罗。
『嗯。』鸣人的声音听了有些哑,昨晚哭太久了。
「感冒了?」我爱罗关心的一问。
『没有。』他想要这个人安慰自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想法,鸣人有些吓到。
「发生什麽事了?」谁都听得出鸣人有心事。
『我爱罗,你还喜欢我吗?』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这麽卑鄙,不可以把我爱罗当作替代品。
可是他好想有人安慰他、抱抱他。
「我一直在等你。」我爱罗的告白的确是此刻鸣人的救命仙丹。
『我知道我现在不能接受你,可是我好寂寞,好希望你能抱抱我。』鸣人诚实的向电话那头的人诉说,他想勇敢一次,如果被拒绝就打消这念头。
他希望我爱罗拒绝,另一方面却也希望我爱罗答应他的要求。
「你跟佐助怎麽了?」不用猜也晓得是两人的感情出了问题,否则鸣人不会这麽要求自己。
『我们…分手了。』他多不想承认这件事实,多希望这一切是场梦。
向我爱罗说了新家地址,鸣人就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我爱罗。他不懂我爱罗怎麽会想来,他应该明白他的请求有多伤人。
等了快一个钟头,门铃响了。
鸣人站起身,突然觉得到门口的距离太近了,希望这段路能长一点,他有些後悔那时的意气用事。开了门,让我爱罗进门,正关上门时,他的背後就被我爱罗抱个满怀,我爱罗的味道镇定了他的心慌,也除去了他的烦乱。
可是却无法遮掩他对佐助越来越清晰的爱意。
『瞧你的眼睛,哭的真肿。』我爱罗的声音充满心疼,他依旧把鸣人抱得紧紧。
『你对我太好了,干嘛答应我。』我爱罗的心疼和拥抱让鸣人很感动。
他真的以为我爱罗会拒绝。
『我也觉得自己很傻,可是听到你在哭,甚麽都不想计较了。』能再次拥抱爱人的感觉是多麽美好,美好到他能忘了鸣人的目的。
『傻瓜。』我爱罗宽阔的肩膀、温暖的厚膛,让他放下了几日来的疲惫。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暂时忘记佐助。
『为什麽会和宇智波分手?』我爱罗却还戳他的伤口,纵然他知道我爱罗不是故意的。
『我们的事情被佐助的爸爸知道了。』鸣人只说个大概,现在他不想谈这件事。
『所以你不是自愿和宇智波分手的?』点到这里,他就清楚了,真相惨忍的告诉他,自己不过是宇智波的代替品。
鸣人点头,我爱罗一下就道出整件事的重点。『现在反悔还来的及。』
『你知道你这样对我很残忍吗?』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他,还这麽诚实的告诉他。
真狠。
『对不起,我只是想要你抱抱我…真的没别的意思…』是他太任性了吧?
『只要抱抱就好了吗?』我爱罗说着,把鸣人转向面对他。
『我的眼睛很肿…』鸣人低下头,他都忘了他这副模样不能见人。
『还是一样可爱,别躲,看我。』抬起鸣人的下额,要鸣人看着自己,至少让他明白现在是谁站在他面前,不是那个宇智波,是他砂爆我爱罗。
我爱罗吻了鸣人,两双唇瓣互相贴着,感受彼此的温度;我爱罗用唇瓣亲啄哭的嫣红的小嘴,慢慢吸吮嫩唇,鼻息间的气息互相融合,我爱罗逐渐加深了吮吻的力道,探入火舌,搜寻鸣人口齿里的薰香。
我爱罗的双臂抱着鸣人的腰,温热的手掌情不自禁钻进鸣人的衣服内,摸索麦色的漂亮肌肤。
『嗯…』两人的下体紧触着,我爱罗的胀热明目张胆的传达给他,鸣人环住我爱罗的脖子,激烈的与他讨吻,双方的欲望一触即发,很快被这团暧昧的氛围包夹。
『没想到我们的第一次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我爱罗突然发现到这一点,有趣的笑了笑。『还是,你只想抱抱?』刻意在鸣人有反应的分身上来回抚摸,我爱罗笑的恶质。
都这种时候了,他不想做圣人。
『去我房间。』鸣人指着房间方向,他想要我爱罗。
就算是骗人的也好,他不想承受一个人的寂寞,他知道我爱罗不是佐助,也明白佐助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无可取代,可是他也喜欢我爱罗,喜欢到可以暂时忘记离开台湾的佐助。
对,只是暂时。
他接纳了我爱罗,和佐助以外的男孩子发生关系,但是他不後悔。
『我虽然喜欢佐助,可是也很喜欢我爱罗。』躺在我爱罗身边,几分钟前结束了激烈的欢爱。
『我知道。』否则鸣人不会给自己碰。
『我没有拿你来代替佐助,只是怕寂寞。这麽大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好可怕。』
他知道,鸣人在跟他撒娇。
『我有空会过来陪你。』毕竟,自己的身分太招摇了,他不能让自己有弱点。
『嗯。』握住我爱罗的手,他的心灵暂时有了归宿。
对,只是暂时。 32
搂住鸣人的腰,把鸣人带到自己的怀里来,拉开浴袍的带子,让小麦色的铜体暴露在他的面前。吮吻乳尖,灵巧的手指不停在光滑的肌肤上游移,仰头夺取鸣人的嫩唇,霸道的伸出舌头逗弄,纠缠着鸣人的香甜不放。
「唔唔…佐…助…」热情的吻让鸣人招架不住,下意识抓着佐助的肩衣,忘了前几分钟自己对佐助说过的话。
把鸣人抱到自己的身上来,不疾不徐的脱下唯一的衣物,佐助撤身倒下,把鸣人压在身下,细吻鸣人的身体,手温柔套弄鸣人的男性,制造另一波高潮。
「佐助…」鸣人忘情喊着,美丽的蓝眼占满了情欲的颜色。
他好想就这样待在佐助的怀里,永远也不离开。
佐助这次没有强来,也没有进入,他和鸣人两人互相打发彼此的欲望後,佐助轻柔的替鸣人上药,不论是穴口或是自己的咬痕。
「不好意思,我刚刚太冲动了。」佐助看着自己惹出来的伤口,有些自责。
「你不觉得是我活该?」鸣人笑了笑,他不晓得为何要这样说。
「……」佐助没讲话,盖上盖子,把药放在旁边的床柜上。
佐助看了旁边的闹钟,时间显示十二点四十五分。
「想吃甚麽?打电话叫披萨好吗?」
「不用了…」
就在鸣人想婉拒时,却听见客厅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
鸣人反应性的看向佐助,只见佐助朝他淡淡微笑。「可能是父亲吧。」
「爸爸?爸爸怎麽会突然回来?」
「可能是有东西忘了拿吧。」佐助耸肩,言情十分自在。
「佐助,不能让爸爸发现我,求求你帮我!」他不想在这功亏一篑!
鸣人慌张着急的样子,让佐助心情愉悦了起来。他扑倒鸣人,笑的轻浮。
「反正是我单方面的感情,你怕什麽呢?不是说喜欢我爱罗吗?」
佐助用浴袍的带子绑住鸣人的双手,嘴里被塞条毛巾,试图挣扎,却被佐助压的动弹不得。
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鸣人慌乱的摇头,要佐助停止动作。
「被父亲看见不好吗?这样你就不必再看到我啊,还是觉得可惜呢?因为你说过,和我做爱很舒服嘛。」佐助附在鸣人耳旁,轻轻说着,手伸过去床柜,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眼药水,朝鸣人眼里和眼旁滴了几滴。
不要!佐助,拜托你不要啊!
我不想跟你分开呀!
「佐助,你在里面吗?」声音,的确是宇智波富岳,他轻轻敲了门。
「嘘,安静点。」虚张声势的出声。「父亲,有事吗?」
越想越奇怪,宇智波富岳试着转动门把,发现佐助没有上锁。
「佐助,我可以进去吗?」
鸣人摇头,他知道佐助是故意让爸爸抓奸在床,只是他不懂理由何在。
佐助没有出声,倒是又点了几滴眼药水在鸣人眼里。
见里面没动静,宇智波富岳乾脆直接转开门把,开启房门。「我进去罗。」
一进房门就看见让他昏厥气到吐血的画面!
鸣人裸着上身(下身被棉被盖住,但不用想也知道是光溜溜的),两手被蓝色布条绑紧,双眼流着泪水,小巧的脸蛋上布满了眼泪,口里还被塞着毛巾,而自己的儿子打着赤膊,压在鸣人身上,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什麽事。
「混帐东西,你在做甚麽!」宇智波富岳咆啸着,想也不想就直接挥了佐助一拳。
佐助被打到另一边,捂着发痛的左脸颊,看着父亲替鸣人解开带子、拿出嘴里的布条,他知道这场秀成功了。
至於眼药水,早被他扔在床底下了。
「鸣人,没事了,爸爸拿衣服给你。」以为鸣人的颤抖是因为佐助的关系,宇智波富岳狠狠对自己儿子道。「还愣在那里做什麽?找衣服给鸣人穿!」
佐助擦了嘴角的血,随意拿了件衣服和裤子。
宇智波富岳拿走衣物,也拿了卫生纸擦乾鸣人的泪水。
「喔,我忘了内裤。」佐助邪笑,也摆明了他并不是未遂。
「你这个……!」
「爸爸!」鸣人拉住宇智波富岳,摇头,要求他别动手。
也因为鸣人这举止,让富岳清楚看见鸣人身上的斑斑痕痕,还有腹部上那块乾掉的血渍。
「你这兔崽子!瞧你对鸣人做了什麽!」宇智波富岳忍不住怒气,甩开鸣人劝阻的手,直接拉着佐助的衣领吼着。
「谁叫他要进我家的门,你不是给了他一间房子,还犯得着跑来这里?竟然跑来了,不吃白不吃嘛,反正以前我们也常做,他应该也习惯了吧?」佐助冷笑,眼神却是瞪着自己的父亲。
「王八兔崽子!」用力揍一拳,让那张俊秀的脸蛋挂了采。
「爸爸,不要打了!是我不对,不该进门的。」佐助,这是你的意思吧?
你要我配合你演戏吧?
「妈妈说她前天逛街帮我买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