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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回到鸣人的脑海。
「好紧,你该不会守身两年吧?」一根手指伸入,发现紧涩的难以进入。
「吵死了,我又不像你,到处乱来。」我爱罗毕竟是黑道,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
「和你分手後我很安分好吗?除了必要场合,我很少碰人的。」
哼,懒得跟他吵!
「你轻点,很痛。」就除了那次不小心和鹿丸有过,这两年来他可是很乖。
再说,除了这三个男人,他无法接受别人。
「好,我会很温柔。」知道这家伙虽然打架很厉害,却意外怕疼。
经过一番苦战,我爱罗总算进到鸣人体内。
「好痛…」还不适应外人的侵入,鸣人小脸难过的皱成一团。
「放松,好好感觉我。」律动腰身,巨大缓缓在鸣人内部移动。
「嗯…嗯¨。」
明白我爱罗的体贴,鸣人试图放松身体,两手抱着我爱罗的脖子,想以亲吻分散痛楚。
「鸣人,我这生能遇到你,真的很幸福。」
这句话或许是他的救命符吧?在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我爱罗出现了,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一辈子注定要和这男人纠缠不清?
回应我爱罗的律动,他决定再次接纳这个不断伤害他的男人。
26
和我爱罗复合的那一夜,整整被我爱罗要了无数次,从沙发到浴室,再从浴室转载到卧房,我爱罗像是饥渴的猛兽,不顾他的求饶,坚持在他的体内穿梭放肆,玩弄他泄了又泄的雄性,直到射不出精液。
这样放纵了两天,我爱罗便下南部处理帮派的事。根据我爱罗的说法,只要他放假就会帮忙处理道上的事情,偶尔也会去学校,遇到考试或需要交报告,他一定不会缺席。虽然上下学都有保镳跟着,让他交不到什麽朋友,但他好像也不太在意,直说:我的朋友就只有你。
但是,有谁会性骚扰同性朋友的?全天下只有我爱罗吧?
这麽嚣张的行径难道不怕被教授偷偷当掉?我爱罗说,大一时有个教授看不惯他自以为有黑道撑腰,私底下把他叫了过去,训了他一顿,还教了一堆大道理。
『混黑道的,念什麽书啊?』
当时就是说这句话,被我爱罗痛扁了一顿。
虽然那个教授有去验伤准备要告我爱罗,但谁都知道我爱罗家的势力,整件事到最後就不了了之,最後那个教授还被诬陷性骚扰女学生,取消了教师资格,一辈子再也无法担任教师。
『说话,记得要经过大脑。』教授离开学校的那天,我爱罗在他面前冷酷的丢下这句话。
听见我爱罗描述这段过去,鸣人不禁感到害怕。
小时候的天真已不适用在现在的他们。
如果再次背叛我爱罗,他是否会和那个教授一样?
7月23日,佐助的生日。早上他约好了女伴到他家,隔了没多久,妈妈指定的发型设计师和服装设计师带着两大箱的衣服和一大箱的化妆用品抵达他家。从小就看惯这种场面,比起爸妈要出席宴会所准备的,这些都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旁边的女伴头一次看见如此场景,有些不知所云,所幸到後来她也慢慢习惯。
花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总算打理好两人的门面,等到达宴会会场也是晚上七点整。
「紧张吗?」鸣人体贴伸出手,牵着女伴下车。
「嗯…有点。」如蚊子般的细语,可见女伴对这种场景很不适应。
「放轻松,今天一整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微笑,试图让女伴放松心情。
「谢谢。」露出羞涩的笑容,也任由鸣人牵着自己。
抵达会场时,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爸妈忙着招呼客人,远远的他就看见这个会场的主人。佐助陪同在父母身边,旁边站着高挑的金发美人,亲密挽着佐助的手臂。
他应该要走过去,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才是,但为什麽,脚就像被黏住了,怎麽动也动不了。
「鸣人同学,你不要紧吧?」女伴担心问着,似乎看透鸣人眼神中的胆怯。
「不,没事。」冒着冷汗,捂着胸口,这一切的一切来的太快。
他以为和佐助见面,至少是四年以後、大学毕业以後的事,更或许他们今生都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事隔两年,他竟会在这种场面见到佐助!
「紧紧握住我的手好吗?」虚弱一笑,他知道现在不能退缩,一旦退缩了,他背叛佐助的两年就报销了。他就是为了爸妈才和佐助分离的,怎麽可以在这个节骨眼逃避呢?
「不要紧的,鸣人同学。」女伴泛着红颊替他加油,小手牢牢任鸣人牵着。
「呵呵,这种时候还叫我〝同学″?」鸣人调笑着,乐的看着女伴出糗。
「我临时改不过来嘛!」女伴的脸比方才更红,一双大眼瞪着他,颇为生气。
「好啦,我不笑你。」多亏了她,让鸣人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鸣人!」妈妈朝他大喊,招手要他们过来。
妈妈的这一叫,可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聚集在他身上。
「欸,就是他,宇智波家的养子。」
「他就是那个养子?」
「长的还蛮人模人样的。」
「走吧?」这种眼光,他已经习惯了,就怕吓到这个胆小的女生。
「喔,好。」争气点!她不能让鸣人同学看笑话!
牵着女伴的手来到父母面前,尽量不和佐助的眼神对到。在他们面前,鸣人笑的自然,彷佛先前的紧张和胆怯都是假的。
「爸、妈,抱歉来晚了。」歉然一笑。对上旁边的佐助,鸣人展开和平时没两样的烂笑。「好久不见了佐助,生日快乐。」
「我为你们介绍,这是雏田。雏田,跟大家打个招呼吧?」溺爱一笑,在旁人看来一定会觉得这对情侣很恩爱。
「你们好,我是雏田,很高兴参加今天的宴会。」红着脸,她很少面对这种大场合。
「好标致的小姐,和鸣人交往多久了?」妈妈微笑,看样子挺喜欢雏田。
「家里是做什麽的?」爸爸问着,果然是在商场混久了,老问这些问题。
「爸妈,你们别吓她了,她头一次见大场面。」赶紧护着雏田,免得到时候惊吓过度送医。
「这样啊,真是害羞的小姐。」看着娇小可爱的雏田,妈妈似乎越看越满意。
「佐助,介绍你的女朋友啊,鸣人还不认识呢。」爸爸这句话,不难猜出他的用意。
目的是想看我们反应吧?
别忘了,当初就是爸爸执意让我们分开的,只不过,做选择的人是我。
「她叫做蜜雪儿·金·托斯顿。叫她蜜雪儿就行了。」佐助还是不改一色,从头到尾都是那个样子,见了他也没啥大反应。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金发尤物露出迷人的微笑,朝鸣人伸手。
「你好,我叫鸣人,也很高兴认识你,她是雏田,我的女朋友,很可爱吧?」说完还不忘裂嘴夸奖雏田。
「你、你好。」点点头,被鸣人称赞,脸又红了。
「雏田,你肚子应该饿了吧?我们去吃吃东西吧?」问着不知所措的雏田,而雏田也点头示意。「爸、妈,我带雏田先吃点东西,待会再过来找你们。佐助,蜜雪儿,待会见。」
「好好玩啊。」妈妈朝他们挥手,一脸喜悦。
「父亲、母亲,我和蜜雪儿也先告退了。」佐助携带女伴,也打算去吃个东西。
「去吧。」父亲说着,一双精明的眼却依旧紧盯着远远的鸣人和雏田。
整场宴会下来,鸣人和佐助的互动几乎等於零,除了刚开始的双方介绍外,他就陪着雏田吃饭、跳舞,和雏田形影不离,一方面是礼貌,因为是他邀请雏田;其次也让爸妈和佐助信服他和雏田是一对情侣。
宴会结束,他送雏田回家後就回自己的家。一整天这样折腾下来鸣人也累了,洗完澡後,鸣人便舒舒服服躺在自个儿床上,进入梦乡,似乎不晓得接下来会遇到什麽事。
「漩涡鸣人呢?」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在房间里。」在饭店里的大厅,重吾尽责等待忙着宴会结束後,还要续摊的寿星。
「辛苦你了,重吾。老远来到台湾还要麻烦你帮我。」面对重吾,佐助稍微收敛他的冷酷。
「哪里,能帮助你是我的荣幸。他的药效差不多退了。」
「我知道了,你也回房间休息吧。」
在大厅和重吾分开後,佐助依照平常的步伐走向饭店房间。
用锁卡开门後,佐助踏入房内,轻轻关上门。视线往床边望去,是睽违两年的人儿。昏暗的夜灯照着精致的五官,床上的鸣人明显不晓得身处何方,安稳在梦乡游荡。
坐至在床边,佐助松开领结,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钮扣,低头吻住柔软的唇瓣。
原以为他能克制自己的恨意,没想到当再度碰见本人时,内心压抑的悲愤和不甘全数涌上,恨不得就在宴会现场把人绑走。但最好笑的是,明知雏田不过是烟雾弹,看到鸣人和她亲亲我我,他还会不爽!
「鸣人,你知道背叛者的下场吗?」看着熟睡的脸,佐助阴笑着,拉开棉被,缓缓解开鸣人的钮扣。「而且,你还背叛了两次。」
笑了,但仅是嘴角弯了弧度。
「要怎麽惩罚你呢?」
27
因为安眠药的关系,在睡梦中的鸣人比以前睡得更沉,丝毫没有任何多馀的力气去察觉他的身上正发生什麽事。唯有一股热流渐渐散布在他的身体周围,想翻身却没有馀力。
当那股燥热越发明显,鸣人也慢慢的从梦里走出,只不过眼皮沉重,没法张开眼,看看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什麽事情。
不过耳里却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和呻吟。
佐助见鸣人动了眉心,明白药效差不多退了,恶劣往鸣人脆弱的男性用力一握。
「啊!」因痛楚彻底醒过来的鸣人,缓缓张开眼,见着陌生的场景,和不可能出现在他面前的佐助,一脸呆愣。
有可能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脑子还很混沌。
「佐助?」他在做梦吗?佐助怎麽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里?应该不是他家吧?
「唷,你醒啦?我还在想,到底要陪你这昏睡的假死人玩多久呢。」佐助擒着恶笑,眼神是鸣人前所未见的冰冷。「不过你很厉害嘛,就连睡着身体还是这麽老实。」
伸出玩弄後穴的手指,沾满了黏稠体液。
「你看,让你射了一次,还是又站起来。」
就算脑袋再怎麽浑噩,也应该清楚现在该反抗啊!
「你给我住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