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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塔矢亮决心要惩治柔然人; 把他们打得再也没有还手之力; 或者干脆将他们永远赶出大漠。
狡猾的柔然人料到北魏王朝会有所行动,就向西北大漠迁徙,沿途攻打一些西域小国,使其俯首称臣,为自己效命。塔矢亮看出柔然人想以西域为据点的打算,於是多次派兵西征。
而那次进攻大宛国,一方面是为了对付南朝桑原氏,另一方面也有围剿柔然的意图。
在这天的早朝上,塔矢看了一眼兵部尚书白川呈上奏章後,转头向户部尚书芦原问道:“边关守军的越冬粮草,囤积的怎样了?” “若不出兵的话,越冬应该是没问题了。”
“此话怎讲?” “臣的意思是说,远征西域劳民伤财。臣听说陛下要将大宛国质子进藤光押送回国,同时换他们的太子来做人质,如欲反抗,就再次出兵大宛。这。。。。。”
“你不用再说了,你的顾虑虽然也有道理,但事关我北魏国的威严,不可以让步!”
“是啊!陛下说的有理!” “把那个小毛孩送回国去,换个有用的来!”白川与一帮武将们随声附和著。
“还是请陛下三思!”芦原等文官们极力反对。
塔矢看向大将高永夏,问到:“你的意思呢?” “臣同意芦原的建议,目前还是不送进藤皇子回国为好。” 话一出口,人们都大为惊异。
高永夏不论在多麽艰难的情况下,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主战派,这是人尽皆知的。今天是怎麽了?
“。。。。。。”塔矢亮半晌不语。过了一会儿,他说:“看来高将军也有疲倦的时候连年征战也非我所愿,实在是不得以而为之。那麽,此事来年再议。”
接著,君臣的话题一转,开始谈论最近大批迁入关内的羌族人的安置事宜。
第二章完 让光光在见到真命天子之前,先多认识两个帅哥
第三章 初逢
时光如梭,转眼间进藤光来到洛阳已经一年有余。按理说,在别国做人质的皇子,初来乍到时都应该先进见皇帝。但是,当朝皇帝塔矢亮并不承认进藤的质子身份,认为这是大宛国君在耍花招(也确实如此),一心想要送阿光回国,所以就更谈不上要召见他了。 後来,塔矢亮由於国事繁忙,就先把大宛国质子的事情暂放一边,这位北魏皇帝骨子里还是有些高傲,不愿意与大宛这样的西域小国过多纠缠;但塔矢亮眼里向来揉不得沙子,前来做人质的不是皇太子这件事,他是不会就此放过的。
这一年中,阿光逐渐熟悉了洛阳的风土人情,也结交了些朋友,这其中有救过他一命的的御医伊角;高车国质子社清春,後燕国质子加贺铁男…这二人都是听说阿光琴艺超群,慕名而来的;此外还有忽然登门拜访的北魏大将军高永夏,骠骑将军!木等人。众人常常聚在一起,把酒谈天,出城围猎,闲暇时听阿光以琵琶奏塞上曲,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阿光觉得与众人在一起,很是开心,他不会骑马,每次出城时高永夏都和他并骑而行,多有关照,让他觉的鲜卑人其实不象传闻中那样凶悍。思乡之情,就逐渐淡了下去…但有时也会梦归故乡的那片葡萄园,佐为在藤架之下抚琴,哑弦无声,恩师笑而不语,猛然醒来已是泪水沾襟。
在阿光的软磨硬泡下,高永夏终於答应教他射箭。这天小光算好了时间,兴冲冲地奔到大将军府,却扑了个空。 听侍从们说,高将军刚刚下朝,就又被陛下的一道急令,召了回去。
“怎麽会这样啊?白白高兴了好几天!”小光失望地哭丧著脸。
与此同时,孝文帝的书房里,垂手站立著一排哭丧著脸的大臣们,大气也不敢出。他们面前,是龙言大怒的塔矢亮,正不停地在屋里踱来踱去。
“这大宛国主进藤氏,竟然夥同柔然,袭击了我朝的商队!杀人越货,本是强盗所为,最可恨这大宛国不顾其皇子性命,公然挑衅我北魏,实在不可饶恕!”塔矢亮说完,就把那道边关急报,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
“陛下请息怒,把那个进藤光斩首示众,再下战书於大宛与匈奴。如果一味忍让,反而让他国觉得我北魏软弱可欺。”一个大臣建议道。
“不可以这样!”高永夏大声说:“那进藤光离乡背井,对大宛国的事毫不知情,很是无辜,请陛下饶恕!”
“那麽至少应该将他关入大牢,以表示我北魏宣战的决心!”另一个大臣说。
“陛下,臣也认为大宛皇子确实无罪。。。。”!木站在了高永夏一边。
看到众大臣七嘴八舌地争论不休,塔矢亮摆了下手, 吵噪声停止了。
“传我诏令:兵分两路,直取大宛都城!”北魏皇帝终於宣战了。
这一次,鲜卑人没有客气,直接攻入了大宛国都城。柔然人听到北魏出兵的消息,无心恋战,向东迁徙结果被早就埋伏在那里的骠骑将军!木拦截了一下,损失了些人马。
北魏君臣雪洗了本国商队被劫杀的耻辱,都觉应该适可而止了。
他们并不想让大宛国君臣沦为自己的阶下囚西域三十六国,牵一发,动全身。所以,为了使自己西北後方安定,北魏鲜卑人只是在大宛国每年的贡品中追加了一些分量而已。
这天,塔矢亮正在书房起草一份诏令,忽听内侍禀报说高永夏求见,一抬头,看见高将军已经站在了门口。
“永夏君,有什麽急事?”塔矢亮与高永夏是儿时玩伴,曾一同在森下太傅那里学习骑射,二人既是君臣,也是好友。所以私下里,塔矢对他都是直呼其名。
“陛下,听说你要把进藤光送回大宛国去?”高永夏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不论什麽时候,对自己这位儿时好友都是必恭必敬,以“陛下”相称。
“哦,原来是为这件事。几天前已派人送信去大宛,让他们的皇太子即刻起程来我都城;同时也通知了那个进藤光,让他明天就启程回国。”塔矢一边说,一边继续伏案疾书。
“陛下!”高永夏有些急了,不知不觉提高了声音,“难道。。。难道陛下在进藤回国前不召见他一下吗?不管怎样,他。。。。他毕竟也是皇子; 陛下最好别失了礼数。”
塔矢亮听了这话停下了笔,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了看高永夏,半开玩笑地说:“永夏君何时变得如此谨慎守礼?”
“陛下,这进藤光是我的好友,来我都城一年有余,都不曾得陛下召见,我。。。我只是有些为他鸣不平罢了。”
“既然如此,看在永夏君的份上…来人!让大宛皇子进藤光来见朕。”塔矢亮终於让步了。
高永夏长出了一口气,垂手站在一旁,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有些不是滋味。
自从在闹市遇到进藤光,永夏就坠入情网难以自拔。他努力接近阿光,对他好,只盼有朝一日,阿光能明白自己一片真心。
起初,永夏很怕塔矢亮会召见阿光因为他与塔矢从小一起长大,对这位陛下的禀性,爱好,虽不是了若指掌,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总觉得,让塔矢亮看到阿光,对他高永夏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不到万不得以,他从来不在皇帝面前提到进藤光这个名字,也不想让别人谈论他。
那心情…如同藏著一件稀世珍宝而不愿让人知道。
但是现在,事情在向著永夏所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塔矢亮要遣阿光回国。
所以,他怀著复杂矛盾的心情,想让塔矢亮见到阿光。为了把小光留在洛阳,永夏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其中包括…失去他。
大宛国质子的府中,一派临行前的杂乱无章。阿光和俩小侍从,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
伊角等人怔怔地站在院中,看著兴高采烈,归心似箭的小光,不知说什麽才好。
“真的要走嘛?喂,至少要装出一点依依不舍的样子吧!你这个无情的人!”高车国质子社青春说道。
“我会想念大家的,真的!”小光说著,脸上却露出灿烂笑容。
“口是心非的家夥。。。”众人这样想著,好象听到了出笼小鸟拍打翅膀的声音。
“传陛下圣旨请进藤皇子入宫进见!”
“啊?”小光一呆,放下手中正要装入木箱的琵琶,拍了拍身上的土,跟在内侍身後走了出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嘱咐著:“那些乐器等我回来再收拾,别碰坏了!”
俩小侍从在後面挥著手说:“知道了,皇子你要早点回来,不然到明天也收拾不完啊!”
众人看著小光远去的背影,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突然这个时候召见。”加贺等人十分不解。
只有伊角低下头,象是在自言自语:“进藤殿下恐怕。。。是走不成了。 永夏君。。。。还真是孤注一掷啊!”
“你在说什麽,伊角大人?我不懂你的意思。”他身边的牙木问道。
“啊,没什麽。”伊角微笑了一下,就此闭口不语。
阿光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塔矢亮的书房。
“大宛国皇子进藤光…参见陛下。”小光用学来的礼节向皇帝叩首。
“起来吧。”塔矢亮没有抬头,仍是坐在桌前,手拿毛笔批改著几份奏折。
小光站起来,一抬眼便见到站在一旁的高永夏,正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
张了张嘴,想要和永夏打个招呼,却看到他将眼光移向别处,低下头来。
“听说进藤皇子与高将军是好友。。。。”塔矢亮边说,边抬头看了一眼阿光,就又低下头,想要继续写字。
忽然,奋笔疾书的动作有所停滞,塔矢亮猛地抬起头来,再一次看著站立在眼前的阿光,後面想说的话也忘了。
细心的高永夏,仿佛看到皇帝拿笔的那只手,微微颤动了一下。虽然只有一刹那,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果然如此。。。。”永夏眼神黯然,把一颗心沈了下去。
塔矢亮忽然的沈默,让阿光觉的有些奇怪,於是抬头想看个究竟却发现皇帝本人正向自己走来。
对於北魏塔矢亮的骁勇善战,西域各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