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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特工皇帝-第8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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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侍女们也多已是睡下,在寝宫外,只有着几名身穿秦军衣甲的卫士正在值守。

与寻常王府卫士颇为不同,守在寝宫外的卫士,竟是清一色的女子。

她们人数不是很多,隶属于王府卫士统辖,接受过王柳和王榛训练的她们,如今承担的,不过是守卫王妃们寝宫的职责。

女卫士于内,在寝宫外围,还有着正规的王府卫士。

如此安排之下,刘辩每位王妃的寝宫,都是保护的如同铁桶一般严密。

“殿下!”披着长袍刚走到寝宫前院,那几个守卫前院的女卫士就齐齐抱拳躬身向刘辩行了一礼。

朝这几个卫士点了下头,刘辩径直走到前院的花亭外,仰脸望着满天闪烁着的繁星。

特种兵出身的刘辩,很是清楚良好的休息对他来说便意味着充沛的精力和清晰的头脑。

可今晚,他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

他竟是少有的失眠了!

望着夜空中满天的繁星,刘辩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竟是流露出了一抹悲天悯人的表情。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当脚步声到了离他只有五六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接着他听到了唐姬甜甜的声音:“殿下,更深露重,还是回房安歇吧!”

“将士们效死用命,本王却在此处安享其成,如何安歇的下?”并没有回头,刘辩轻叹了一声对已经换上宫装,正聘聘婷婷立于他身后的唐姬说道:“唐姬,可记得我二人逃离洛阳,距如今已是有了多久?”

“十年了……”刘辩突然提起当年逃离洛阳的事情,唐姬只是愣了一下,随后便轻声说道:“若非殿下,唐姬不晓得如今过的如何凄凉!”

“若非你那支歌舞,本王当日也是几乎没了生存下来的希望!”转过身,目光温柔的看着唐姬,刘辩嘴角带着一抹笑容,朝唐姬招了招手,轻声说到:“你过来,且陪本王听听这夜色中荒魂的诉说!”

刘辩这句话说的很是温柔,可听在唐姬的耳中,却是让她浑身不由的都起了一阵寒意。

唐姬毕竟是个女子,夜色正浓,在前院内突然说起鬼魂,她还是难免会感到心内一阵阵的害怕。

看出唐姬脸上流露的惧怕,刘辩轻声说道:“唐姬莫怕,且与本王一同,仔细的听听!”

刘辩再次要她上前,唐姬这才轻轻应了一声,轻移莲步,走到了他的身前。

伸手搂住唐姬的香肩,刘辩抬起手臂,指着夜空中的繁星,对唐姬说道:“自从当年离开洛阳,十年中,本王南征北战,多少将士埋骨沙场!这点点繁星,便是将士们的游魂,细细聆听,便能听出他们在说着些什么。”

“殿下心内慈悯,因此才有这般念想!”依偎在刘辩怀中,唐姬轻声说道:“将士们为了大秦,为了将来匡复大汉,想来即便是战死,也是死的无憾!”

“但凡死去,如何无憾?”搂着唐姬,刘辩面色凝重的说道:“战乱之中,死去的将士们,何人没有妻儿父母?战争,是每个母亲难以承受的痛,本王最大的愿望,便是这世间再无征伐!”

同样的话,刘辩曾在十年前逃离洛阳的当晚对唐姬说过。

再次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唐姬将脑袋依偎在他的心口,虽是没有言语,心底却是有种只要依偎在他怀中,就无比安心的感觉。

搂着唐姬站在花亭外的刘辩并不晓得,就在他仰脸望着天空,说出这么一番话的同时,在离他们不远的暗影处,一个人正静静的蛰伏着。

蛰伏在暗影中的人,手按着剑柄,一双眼睛如同利刃一般直逼着刘辩。

刘辩刚走到花亭外,那人几乎已是抽出长剑冲了出去,不过身为一个站在顶点的剑客,他并没有那么做。

他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可当唐姬来了之后,刘辩对她说出了那么一番话,暗影中的人按着剑柄的手却是松了一松,脸上也流露出了一抹迟疑。

杀人无数,他从来没有迟疑过,可这一回,他犹豫了。

雇佣他行刺刘辩的人出价很高,向来是为了钱而杀人,可当他听到刘辩说出那句希望天下再无征伐时,心陡然抽搐了一下,先前凌厉的目光,竟变的复杂了起来。

第952章无名之人何来大名

洛阳城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云集着从各地来到洛阳经营营生的客商。

街市上,许多外来的小客商占着街市的一角,正货卖着他们的货品。

这些小客商与那些资本雄厚的大商不同,他们并没有太复杂的人际关系,运送来的货品也是不可能成批的销售给洛阳官府和当地商贾。

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将货品摆放在市面上,与看中这些货物的商贾或当地人交易,以此谋求利益。

虽说眼下适逢乱世,刘辩与曹操之间又正进行着战争,可洛阳经过这些年的重建,毕竟是繁华非别处可比。

繁华的城池,对于商贾来说,机会和利润要比那些相对安宁的小城大了不晓得多少倍。

战争的持续,注定了刘辩不仅要发展内供,还要大量的购置战争所需的资材。

如此商业背景下,最为重视利润的商贾们,自是不会放弃洛阳这般好的市场不做。

商贾云集的所在,必定是往来人员最为复杂的地方。

这条街道上,人最多的所在有着一家在整个洛阳城都算得上是最大的馆舍。

开这家馆舍的商人,并非洛阳本地人。

此人四十多岁来到洛阳开了馆舍,到如今他已经是在此处住了五年之久,原本乌墨般的黑发,也已经有些发白。

馆舍共有五十余间客房,里面已是住满了各地来到洛阳的客商。

每天客商们进进出出,虽说住的时日都不是很久,可彼此却也是颇为相熟,打了照面的时候,还多会相互打个招呼。

五十多间客房的客人多是如此,只有一间客房除外。

那是坐落于馆舍角落的一间客房,这间客房的正门外生长着一株老槐树。

槐树在洛阳城内生长的年头已是不短,当初建馆舍之时,工匠们曾想将槐树砍倒,可馆舍的主人却是阻止了工匠们把这棵槐树放倒。

馆舍并非如同后世的客栈或者旅馆一样是几层的楼房,而只是一进院落内有着数十间房屋。

房屋之间的差别,也不过只是房间的大小和摆设不同而已。

之所以没有砍掉这棵老槐树,并不是因为馆舍主人在那个年代就有环保的意识,他不过是觉着,空荡荡的院落,反倒不如留下一棵大槐树来的有生机些。

白日里,客商们都会出门去做营生。

与老槐树直面相对的房间,却是房门紧闭,屋内的人根本没有出门的意思。

馆舍外面,街道上喧腾的人声传进庭院,而庭院里,却是连半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显得甚为寂寥。

就在馆舍庭院空无一人的时候,主人房间的门轻轻打了开来,一个人从房间里探出了脑袋。

那人伸头向外张望了两眼,见外面没人,才朝身后招了下手。

随着那人招手,包括招手的汉子在内,三个汉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出了房间,那三个汉子飞快的朝着门前有一棵老槐树的房间走了过去。

从屋内走出来的三个人之中,就包括了馆舍的主人。

两个约摸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走在前面,馆舍的主人则跟在他们身后,一边朝着老槐树后的房间走,他还一边警觉的回头朝着大门口望上一眼。

“先生可在?”到了老槐树后面的房间,走在前面的汉子中的一个,上前轻轻敲了敲房门,轻声唤了一句。

屋内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给他半点回应。

没有等到人回应,那汉子又抬手敲了敲门。

还是没有人回应。

“快些,随时会有人折回!”站在二人身后,馆舍的主人轻声催促了他们一句。

敲门的汉子听到催促,正想抬手再敲,另一个汉子却跨步上前,朝着房门用力推了一把。

出乎仨人意料的,房门竟然没有从里面闩上,那汉子只是一推,门便打了开来。

由于他用的力气较大,房门打开后,撞上了后面的墙壁,发出了一声脆响。

这一声响,让门外的三个人都是一惊。

不过仨人显然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虽然房门撞到墙壁的声响让他们惊了一下,却并没有使得他们乱了阵脚。

推开房门的汉子伸头朝屋内看了一眼,环顾了一圈屋内,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没有见到人,那汉子回头朝身后的两个人摇了摇头。

见那汉子摇头,馆舍主人愣了一下,小声说道:“昨晚回来之后并未见人离开,因何却突然不在了?”

站在门口的两个汉子都没有吭声,彼此对视了一眼,才小心翼翼的并肩走进屋内。

方才叫门的时候,从两个汉子的表现来看,他们应该是认得屋内的人,可此时二人又太过小心翼翼,表露出一副对屋内住着的人十分忌惮的神态,着实是让人觉着有些古怪。

那两个汉子并肩进了屋内,视线在屋里的每个角落巡视着,甚至就连头顶的房梁也没有放过。

让他们失望的是,他们并没有找到想找的人,住在这间客房里的人,应该是已经离去了。

两个汉子进屋的时候,馆舍主人也紧跟着走了过来。

发现屋内连半个人影都没有,馆舍主人的脸上,也满满的都是愕然。

馆舍内,三个人进了老槐树后面的房间,洛阳城外的一片空地上,两个人影却彼此相对而立。

靠南面站着的,是个穿着一身乌墨般深衣的中年人。

中年人面皮白净,脸面上的皮肤白的竟是如同冬日里的落雪一般,白到让人会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病态。

不止是皮肤雪白,中年人的嘴唇也是有些发紫。

嘴唇发紫,不是血液不好,便是心脏功能不强,这个中年人,断然是个身患疾病的人,只不过从他挺拔的身姿和腰间佩带的长剑,根本看不出他是个病人。

与中年人相向而立的,是个和他年岁相当的人。

此人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华服,不过他的华服款式,与贵州的宽袖开领不同,他的华服领口很小,就连袖口,都是要比贵胄的华服小上许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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