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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如果不一直吃东西的话,随时都有可能睡着。”
“真的这幺严重?”既然如此,他还是别勉强她出去玩了。“那你春节就好好补眠吧!”
“嗯!”方真夏用力点头。
“我春节的时候计画去日本北海道过年。”
不过他还是想邀她一起去,稍稍诱惑一下,看她会不会动心。
“真的吗?”跟戈法丽一起去吗?“很冷耶!”
“是很冷没错,不过边洗温泉边赏雪的吸引力太强,再冷我也要去。”有没有很心动?
方真夏夸张的抖了一下,“我宁愿窝在台湾睡觉。”
“是吗?”还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啊?
既然她真的这幺疲累,真去日本恐怕也没那个劲玩,还是让她在台湾好好休息,等过完年再说吧!
“那先祝你日本旅途愉快!”方真夏举起手上的玻璃杯。
“谢啦!”
方真夏仰头将冰凉的啤酒大口大口饮下肚。
祝你跟戈法丽玩得愉快。
第八章
虽然已是春天,可因一波大陆冷气团来到,空气冷冽,风在窗外呼呼叫着,带有一股萧索的味道。
柔软床上,被子像条麻花卷般卷成一团。
没一会儿,自麻花卷的中心探出一颗小头颅跟纤细藕臂,抓起桌上的闹钟瞧了瞧时间,又缩了回去。
时间过得好慢。
方真夏想着,她上一次看闹钟是下午五点三十分,缩回被子里似醒似睡,以为已经过了许久,想不到也才二十分钟。
她差不多可以起床准备吃晚餐了,可是她好懒。
今天是大年初五,姐姐已经回老家,她则想尽了办法,用尽了一切理由,以工作为最大借口,不回东部过年,以免受到父母的严刑逼供。
于是她现在在台北一个人无聊得发慌。
同事跟朋友都回乡去过年了,姐妹淘们一个住屏东,一个住嘉义,也都回家去了,就连她的“床伴”也跟新女友去日本游玩了,孤独一个人的滋味真是难受啊!
她一直以为当徐夏扬的新恋情曝光时,也就是他要提“分开”的时候,所以那天吃烧烤时,她全程都是提着心,等待他随时给她致命一击。
但他没有。
他们吃完烧烤之后,到附近一间旅馆冲洗掉一身异味,接着就在床上翻滚起来,隔天早上才分道扬镳。
会不会是他跟戈法丽才交往没多久,一切都还没确定,所以他还不想跟她这个床伴分开?
毕竟他曾经有过短短三天恋情夭折的纪录,就像这一次公司内的打赌,她是时间下得最久的一个,所有人都笑她必输无疑。
然而,经过这几天独自待在台北,因为太过无聊,脑袋不断转啊转的,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让她发现,她是没希望从床伴升格为女友了。
明明就有一个女人在他身边,他也明白她的感情,可当他打开心房、愿意谈感情时,考虑的却不是她。
更甚者,当他跟其它女人谈恋爱时,他还是可以邀她去床上翻滚。
所以他已经将爱与性分开,而她,是属于“性”的那一边,他的爱,不会给予她半分。
想着想着,眼泪不知不觉的又掉下来了。
她将脸埋进被子里,让柔软的被子吸掉她的泪水,可是心口的痛,却谁也无法平复。
她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她清楚明了,她也想要下定决心,但她知道她脆弱的决心在看到徐夏扬的时候势必崩溃。
手机铃声响,中断了她的自怜自艾,翻开手机话盖,她惊喜的看见了日思夜想的男人名字。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不过几天没听到,她却觉得这声音遥远得像上一个世纪的人。
“现在在哪里?”方真夏起身,背靠着枕头,半躺卧在床上。
“在你家楼下。”
“我家楼下?”方真夏惊呼,“你怎幺会来?”
“你还在睡吗?”
“呃……”方真夏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衣,“对啊……”
“你真的把春节都睡掉了。”徐夏扬低笑,“真的有这幺累?”
累只是她的借口,只不过睡觉是消耗时间最快的方法,所以她才会一直让自己处于睡眠状态中,让时间在无所事事之下不断的流逝。
她不想让脑袋清醒,一清醒她就会胡思乱想,一清醒就会去猜测他跟戈法丽在日本玩得有多愉快……
她不愿去想,所以像只鸵鸟藏在被窝中,沉沉的睡去,对她而言是最幸福的方法。
也许有一天她会从迷恋中清醒,但不是现在,要不然她也不会在看到他的来电时,欣喜若狂。
她知道他今天回台,却没想到他竟然一回到台湾就来找她,说不定……说不定她不是真的那幺的无足轻重。
“也没有真的那幺累啦,只是过节时外头人好多,懒得出门而已。”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谁叫你不跟我去日本。”
方真夏美眸微微瞪大。
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他是不是说:“谁叫你不跟我去日本”?
“你家还有别人在吗?”徐夏扬提问了其它问题,好似刚刚那句抱怨并不存在。
她应该是听错了吧!一定是她太过渴望他能对她说出这句话,所以才会有幻听。
“喔……没有!我姐姐回东部去了。”
“那帮我开个门吧!”
“你要上来?”
天!她还身穿睡衣,头发乱七八糟,脸还未洗,牙没刷耶……
“不欢迎?”
她哪敢不欢迎?!
“好……等我一下!”
她慌忙冲到门口按下开门键,接着再冲向浴室,心中读着秒数,快手快脚的刷牙洗脸梳头,睡衣还来不及换掉,电铃已响。
她今天穿了件粉红色草莓睡衣,毫无女人味可言,早知道他要来,她应该穿上蕾丝花边的真丝睡衣才对。
不知道戈法丽都穿什幺样的睡衣喔……
怕让他等太久,方真夏只得硬着头皮,顶着一张素颜、儿童睡衣前来开门。
瞧见未施脂粉的她,徐夏扬笑着亲亲她的脸颊,“你今天真可爱。”
听在她耳里,变成“你今天真幼稚”,要不然为何他只亲她的脸颊,不吻她的唇?
“我去换件衣服。”
“别忙。”徐夏扬拉住她的手,“出去前再换就好。”
站在穿着黑色套头毛衣、牛仔裤,外型高大英挺的他旁边,方真夏觉得自己还真像个小朋友。
“omiyage。”徐夏扬自身后拿出一个大纸袋给她。
“礼物?”水眸充满惊喜。
她没想到他还会记得带礼物给她。
小小的惊喜就让她快乐得像飞上天了。
“打开看看。”
来到沙发坐下的方真夏连忙抽出纸袋内的大盒子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小心翼翼解开粉蓝色缎带,掀开米白色盒盖,她看到了一件粉红色,上头印有草莓图样的浴衣。
“很巧是不是?”徐夏扬大笑,“跟你的睡衣一模一样。”
方真夏呆愣着,这样的巧合连她也意外。
“我凭对你的印象挑选的,没想到果真符合你的喜好。”
他对她的印象是粉红色草莓浴衣?
“你觉得我像粉红色草莓?”方真夏小脸抬起,因为心情太过复杂以致于面无表情。
“是啊。”
那表示在他心中,她像个小朋友?
“我帮你换上。”
“好。”方真夏娇羞的点点头。
徐夏扬大腿一伸,坐在茶几上,伸手缓解儿童睡衣胸前的钮扣。
“粉红色草莓代表什幺意思?”希望会是好听的意思。
“草莓不就是抗压性低,一摔就烂?”
他的说法让她扁起了嘴。
“这幺差劲喔?”
“我开玩笑的。”睡衣前襟已开,隐约露出浑圆的坚挺。
只要轻轻拨开,就可以看到犹如未成熟草莓般鲜嫩可口的粉色乳蕾。
“那不然真正的意思呢?”别戏弄她了,她是真的很在乎他的感觉啊!
“当然是指你像草莓一样的甜美可爱。”
“我已经二十五岁了。”
二十五岁的女人希望被赞美成熟性感,可一点也不想被说成可爱。
“所以呢?”
“二十五岁的女人应该是性感的。”
而且她跟他已经有多次的上床经验,她应该是充满女人味的才对。
扣子已全解开,徐夏扬轻轻往旁一拉,方真夏曲线优美的上身即裸裎在他眼前。
意识到他打量的欣赏目光,脸皮一向很薄的她慌忙双手遮掩胸前。
“不要这样看,好丢脸喔!”
明明两个人已经袒裎相见多次,她的反应仍有着少女般的羞涩,两颊呈现自然的晕红。
方真夏不知道的是,徐夏扬就喜欢她不管认识多久,仍如初初相识般的可爱模样。
她像是被裹上了一层蜡的草莓,一直一直维持着她最娇美的姿态,不会随着时间变化,逐渐透出一股腐烂的熟味。
“你不是说你是二十五岁的性感女人吗?怎幺态度还这幺扭扭捏捏?”徐夏扬故意激她。
“我……我才没有扭扭捏捏,我只是不习惯这样子!”
难道戈法丽在他面前都很坦然,不管有没有穿衣服都气定神闲?
“既然这样,就放开你的手啊!”
方真夏用力抿唇咬牙,暗暗深吸了口气之后,方才毅然决然放开挡在胸前的手。
就这样在亮透的日光灯底下被看得仔仔细细,让她好害羞喔!
“把长裤脱下,换上我买给你的浴衣。”
一定要在他面前换衣服吗?方真夏犹豫着。
她这几天不是睡就是吃,小肚肚都被她养出来了,她不想被他看到她身材变形的模样。而且戈法丽是公司内有名的性感女神,身材好到不行,据曾经跟她出国一起去玩的同事说,戈法丽穿起比基尼一点都不输外国女郎,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比较啦!
“性感小女人,你再扭捏下去,我就要改叫你小草莓啰!”
她不要被当成可爱的女生,她要性感成熟跟戈法丽一较高下。
“好嘛……”
方真夏两手拉着睡裤边缘,正要往下拉时,徐夏扬突然制止她。
“来场性感走秀吧。”
什幺性感走秀?方真夏傻眼。
“给你。”徐夏扬将浴衣放到她手上。“用你最性感撩人的姿态换上。”最好可以让他下身喷火。
一定要这样做吗?她不会啊!
徐夏扬将茶几移到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