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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眯着眼睛对杜翎一笑,很是满意的吃着东西,却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知道等回首,在追究已是惘然。
当苏晓与杜翎吃完饭,并没有被他送回来,杜翎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的走了,于是乎吃撑着的她,一个人慢慢溜达着走回学校,然后看到了想让她咬牙切齿的人,那人已经千年不变的笑颜,然后又很自然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沈栖锋以为她说的是那天论文事情,眼睛洋溢着微笑:“是啊,我送上门来,让你一节心头之恨。”
苏晓想,好啊,这下我都没问你自己就承认了,我也不跟你含糊了,然后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开始沈栖锋还带着笑意,可是后面越听越不对,然后换成淡然轻蔑,等苏晓说的口干舌燥,才吐出几个字。
“谁告诉你的?”
“哼,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敢作敢当,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却证明你人品有问题。”
男男子鼻子发出轻哼:“好坏不分的死孩子,好人坏人都分不清。”
“我分的清,杜翎我们认识多久了,你我才认识多久,还有你曾经的所作所为,我很有理由怀疑,不对,是确认,更何况天时地利,人证物证,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既然我如此不堪,那我也无需做什么伪君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堪。”
说完搂住苏晓的腰间,顺手带到跟前,低头吻下,苏晓错愕,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等反应过来,手上死死的抵住推开,然后死死咬住牙关,男人的力气怎么能是她一个小女生可以比的。
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时不时的回头看着这两人,脸上带着震惊,羡慕。还有得拿出手机来打算传到网上去欣赏,以为这是情侣之间的情趣,谁曾想到这里的波涛汹涌。
苏晓抬脚狠狠的踩着沈栖锋的脚,沈栖锋虽然吃痛,却是瞪着眼睛看着苏晓,而苏晓也很倔犟的瞪着他,脚上还不停的来回踱着,沈栖锋渐渐失去了耐性,右手狠狠的在她腰间一掐,苏晓吃痛张开了嘴,就这么一个空隙,让沈栖锋有机可乘。
沈栖锋深处入苏晓的口腔中,自己微凉的舌慢慢潜入苏晓的口中,汲取她口腔中的空气,一一膜拜每一寸的缝隙,追逐她灼热的舌,而苏晓已经忘记了呼吸,也不再狠狠的踩着她,只是满心的委屈,化作一场无声的雨水,浸湿了两个人的脸颊。
等到多年沈栖锋在回忆那一日,他们早已经被磨的失去了羽翼,回不到过去。
☆、38。家变
沈栖锋察觉了嘴中的咸味,刚才竟未发情不自禁闭上眼睛,看着无声哭泣的泪人,突然觉得自己做的过火了,缓缓松开她,两个人不说话,只是这么站着,而路人也好奇的张望。
沈栖锋冷漠的环视四周的人,凉薄之唇吐出的字,字字打在那些围观之人的心中:如果让我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在不该看到的地方出现,我让你们永无翻身之地,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虽然身处暖春之中,却感觉如寒冬的风,阵阵刺骨。沈栖锋拉着没有回神的苏晓上车,留下一脸错愕的人们,有人渐渐回神,才想起,那人正是最近财经周刊上的风云人物,新一代家族继承人中的佼佼者—沈栖锋,回想刚才的气场,不禁后怕,想男子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却看得出他的举足轻重,一个个忙着删除那瞬间的彩照,亦或者闭眼忘记那一幕。
沈栖锋拉着苏晓上车,开着车四处逛着,看着旁边泪流不止的人,夜不禁眉头紧锁,自己不过~只是亲了她,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你不要哭了,我也没干什么,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苏晓抬头怒瞪着惊讶不已的人,沈栖锋看着泪眼婆娑的人,水汪汪的眼睛,让他的心里一片涟漪,难怪反应这么大,敢情这丫头是初吻呀!
“对不起,其实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谁让你不分青红的就开口骂我。”
沈栖锋说的委屈,苏晓更是委屈,明明他自己承认的,怎么还成了自己不分青红皂白。还说玩笑,丫的谁家开玩笑这么开,道个歉都那么没诚意。
苏晓看他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更加生气,鼻子轻哼,转头不在理他,看着窗外,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即使心里有疑问也没问出口,而沈栖锋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不主动与她解释,只是安静的开这车,偶尔回头看着旁边女子一会皱眉一会噘嘴,然后狠狠瞪着自己的翘颜,心里竟是暖暖地。
“到了,下车吧。”
沈栖锋走了半天,可是没有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回头却发现那人正坐在车上狠狠的等着自己,他也不着急:“这里荒山野岭,半夜上要是碰上个豺狼虎豹,我可不负责。”
看着这里的人微微一震,依旧倔强的转过头不再看他,沈栖锋无奈,真是小孩子,只能加点佐料:“夜半无人私语时,可能会碰到衣袂飘飘的女子或男子在这里游荡,然后上前跟你打招呼,长发遮住面容,到底是看不清表情还是因为~”
故意拖着长音,微笑看着愤愤抓住自己衣角的人:“怎么舍得下来了。”
苏晓故做坚强:“切,你这么费尽心力用这么拙劣的话把我吓下来,我怎么能辜负你的期望。”虽然拙劣,如果没有某人的配合,自己也不会成功啊,果然女孩子都是害怕牛鬼蛇神的。
苏晓看了看这房子,一个二层小楼,四周被树木围绕,洋溢着青春。“这是哪?你不会要贩卖人口吧?”
“就你这样的,前面跟后面都一样的,能值几个钱,这是我家,刚才那情况,咳咳~我就只能把你先带回来了。”
苏晓想起刚才那场面自己面子上也有点窘迫,沈栖锋看了看,连忙招呼苏晓进屋,苏晓打量着房间,房屋很大,只是太过于空旷,缺少了家的感觉。虽然白色大理石花纹映衬的房间格外的明亮,却让人形影单只的落寞。就连用具都只是一套,沈栖锋也察觉了自己的东西不齐全,只能找出一次性杯子。
“你先用这个喝吧,我这里一般就我自己,所以没有多余的茶具,你先将就这用吧,对了你饿不饿,我做饭给你吃。”说着就脱下外套,而苏晓瞠目结舌,沈栖锋看到她的样子很是好笑。
“你干什么这表情?”
“你你你,会做饭?现代版滴贤夫良父”
他弯起袖子,洗着手随意的说着:“这么小看我,不然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我还不得饿死,行了好好坐着,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吃的,随意吃一点。”
苏晓没有回答,看着沈栖锋在厨房里,娴熟的切着菜,清理那鱼,轻巧的在鱼上划出一条条华丽的线条。
沈栖锋在厨房里,忙碌的准备着食材,回头那刚才腌制好的鱼,却一震:“你不声不响的站这里想要吓死我吗?我死了你可也会饿死,还会被丢弃在这里,还有~”
苏晓掏掏耳朵,很是不耐烦,这人什么时候成碎碎念了:“停,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鸡婆,我就是来看看你做什么好东西,来学一学,我还不会做饭呢,有什么要帮你的吗?”
沈栖锋看着苏晓认真的模样,松了松口:“这样吧,你把那个肉给切了,别切太厚。”
苏晓欢喜,忙着洗干净手,玩玩袖子,很是认真的在那里切这肉片,沈栖锋看了她认真的表情,也带着笑意,处理着刚才腌制的鱼。
苏晓一丝不苟的切着那肉片,却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一紧,心跳不经意慢了半拍,而那刀也很准确的在受伤划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而苏晓却并未发觉,只是停下手头的动作,左手狠狠的捂住胸口。
沈栖锋回头看着苏晓一脸难受的表情,又看到她手上直流的鲜血,连忙放下手头的事:“你怎么了,心口怎么无缘无故的疼了。来来,我帮你包扎上。”
苏晓停顿片刻,已经有所缓解,却嘴唇略发惨白:“没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漏了半拍,嘿嘿。”
苏晓随沈栖锋坐在沙发上,任由他自己擦伤药,贴上创可贴。
“好了,你啊你,让你切这么点个肉你都能把手给切到了,要是切个鱼鸡的,你还不得把你自己弄的千疮百孔。”
“切,哪有这么夸张,其实我开始切的很好,可是刚才心里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不能呼吸,很是难受,我就没注意。”
沈栖锋还想说她几句,发现自己的手机在桌子不停地响着,“你还是好好坐着这里,我去接个电话。”
苏晓点点头,看着沈栖锋拿起电话,然后看了她一眼,朝厨房走去,并且关上了房门,苏晓也没多想,估计可能什么商业机密不足为外人道也。
“少爷,刚才传来消息,军中有政变。”
沈栖锋敲打着案板,不知道在想什么,久久没有说话,而那边也没有不耐烦,只是耐心得等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只是一瞬间,又似乎像一个世纪。
“我知道了,继续观察。”
“少爷,我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趟浑水,我们本不必要掺和进来,军中之事与我们关系不大,而且老爷的意思我们本就不如以前,这次还下血本帮助边家,现在再来~对我们得不偿失。”
“你可知道为什么他们家会为什么突然衰败,那是因为早军中与商场的人联手,打了边家措手不及,你以为他们会放过我们?如果当初不帮助边家,下一个任人宰割的就是沈家。”
女子不卑不亢:“少爷果然深谋远虑,我知道,一定仔细观察,那要不要通知?”
沈栖锋刚想说什么,却听到外面‘砰’的一声,连忙跟对门说不用,打开房门,就看到苏晓愣愣的站在那里,手机已经摔在地下。
沈栖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叫着眼前的女子,不敢去碰触,生怕自己一碰,眼前的人就会如同瓷器娃娃一样破碎。缓缓走到她的面前,那昔日洋溢着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