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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周兰若的变化,径直的从怀中摸出一段红绳,手指微微抚摸着玉佩,周兰若看着男子的动作,心中的嗤笑愈发加深。
是的,灵虚老人制作玉佩还有最大的一个癖好,就是从来不破坏任何一个成品,不在任何一个成品上面破洞,只是一块完美无缺尽显雕工的玉佩,为着珍藏守护,就算你在上面穿破一个洞,但是结果就是再也不能找到玉器原本的感觉,只能勉强留下残破而失灵巧的玉器。
祁佑微微抬眸瞟见周兰若展露眼前的嗤笑,丝毫不在意,缓缓的吐出气息:“害怕?”
“害怕的应该是你。”
祁佑听着这年幼却又气盛的回答,上扬的弧度越发加深。
白皙的手指在玉佩上面微微摩擦,最后在一点上面一个使力,一股细小晶莹的粉末就这样在周兰若的眼前拂过,周兰若仍是静静的看着祁佑的动作,白皙的手指灵巧的穿过玉佩,忽一个抬手,手牵着红线,将悬挂的玉佩垂落在空中。
悬挂中的玉佩碧绿发出幽光,在这微弱的灯光下显得如梦似幻,别显一番世外之景。
心思仍在飘飞。
微凉的感觉又从自己的身上传来,周兰若看着此时在自己颈上翻飞的手指,如真似幻,自己从未想过自己能和一个陌生男子靠得这么的近,手指似有魔力一般,将那玉佩系在自己的脖颈处。
周兰若看着男子的一系列动作:“你有什么目的?”
“算是抱了你的歉礼?”
“就这么一点?”
祁佑没有想到周兰若会这么回答,一愣之后复笑:“质子府的女主人,怎么样?”
“麻烦。”
说完,不复挣扎的身体又动了起来,周兰若为现在自己这一副小身板感到恼怒:“放开!”
“不放。”
“放开!”
“不放。”
轻松慵懒的回答,急躁而又恼怒的问话。
周兰若运作自己的内力,体中气息涌动,刚准备对着抱着自己不放的男子释放时,男子愈发的抱紧自己,轻轻松松就让自己的武力无法施展。
“你!”
男子含笑不语,周兰若越发气急,内力不能使用,就动用自己最为擅长的近身搏斗术。
紧眯着双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祁佑打了过去,将祁佑直逼到床中死角。不断攻击,出手的速度极快,但都被男子巧妙的躲过去了。周兰若见状,用胳膊肘一顶,男子虽是闪开了,但是周兰若又迅速的一脚踢向男子的下身处,男子猝不及防,一个翻身就将周兰若的双手紧扣在自己的怀中,满脸的无奈:“调皮!”
双手都被压制住,周兰若双目似在喷火,直直的看向男子。
男子无奈:“你是打不赢我的。”
听到这话,周兰若心中就愈发的升起对男子无限的挑战:“再来。”
说完,便使劲全身力气攻向男子,用尽自己全力霹向男子。
眼中狠戾渐现。
注入内力飞速前进的拳头宛如飞龙一般,抨击着男子坚硬的肌肉,男子身体微微颤抖,见到周兰若吃惊的模样,却任由嘴边流下血迹,在洁白的衣衫上面绘出点点红梅,透过纱织衣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进内里的肌肤上,就像开了一朵朵的少见的红梅。
男子毫无抵抗,周兰若收回自己的手掌,压制自己心中的惊讶,冷漠说道:“为什么不防备?”
男子轻轻笑了一下,宠溺的意味坏绕:“现在出气了?”
听着男子宠溺的语调,周兰若微微的晃了一下神,但是看着眼前含着笑意的双眼,心中的荡漾回归冷静:“哼,需要吗?”
男子看着周兰若冷漠无比的神情,嘴边微笑愈发的强烈。
白皙的脸庞,刀削一般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低垂看着自己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琉璃般光芒,几丝滑下的红色血迹,丝毫没有打破这绝美的风景,反而在这如画一般的视觉刺激下更显的谪仙诱惑。
周兰若大怒:“妖孽。”
旋即翻身下床,还没有踏出床帷,那洁白的衣衫拂过周兰若的腰身,一个转眼,周兰若便又躺在男子的怀中。
“放肆。”
“别闹。”
男子将手指紧紧的扣住周兰若小小的腰身上:“睡觉,明天你会有一个惊喜的。”
“什么惊喜?”
“睡觉。”
男子旋即挥手将房中的灯火挥灭,寂静的空间中抱着不同心思的两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的银辉尽撒,男子睁开自己的双眼,那里可见睡眼朦胧?低头看着此时呼吸平静的小人,眼神一片清明,黝黑的双眸拂过周兰若紧闭的双眸,头微微抵在周兰若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出:“祁佑,阿若。”旋即一阵风吹过,床上不见那白衣男子。
原本应该睡着的周兰若此时也睁开自己的双眼,看着床顶,眼角处弯起一抹弧度,小唇轻扬,嗜血而张扬:“祁佑,这可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说完便慢慢的闭上自己的双眼,仿佛刚才所经历的都是一场梦。
夜色中静默,贝铃声轻响,奏出冬暖夏凉般的感觉,只是还在空中停留不走的竹木清香衬得愈发的清远。
“真是混账!”林氏双目怒沉,双手似是毫无痛意的直拍木桌。
“夫人,小心手。”
“这个时候了,还小心什么!”
“夫人。”
林氏怒火正旺,此时又看着林姥姥吞吞吐吐的模样,不由得加重语气:“怎么了?”
林姥姥连忙说道:“夫人,何事如此大恼?”
“何事?你们这群狗奴才,平日里耀武扬威都已经忘记自己的本职了。看看,你看看,你这窝囊废做的是什么事?”
“夫人,夫人恕罪。是老奴…老奴办事不利,夫人。”林姥姥紧张的跪倒在地。
“饭桶!”
“是是是。”
林氏转头看着唯唯诺诺的林姥姥,心中的气闷更加强烈,顺手将手中的杯子砸向跪在地上的林姥姥。
“啊!”
林姥姥捂住自己的额头,鲜血不断的在额间涌动。
林姥姥痛苦的紧了紧自己的拳头,坐在椅子上面的林氏仿佛丝毫没有看见一般,不经意瞟见林姥姥滴在地上的鲜血,厌恶的皱了皱眉:“滚下去,没用的东西。”
“是,夫人。”
☆、第13章 这是好消息
“真是没用的东西。”林氏扶额看着出去的林姥姥,环顾四周,愈发的看不顺眼,转手便将手边的一尊玉色弥勒佛摔倒在地。
房外的林姥姥听着从里面传来的摔打声,身子不由得颤抖一下:“夫人真是越来越…”
“哟,这是谁啊,怎么站在外面呢?”林姥姥看向来人,嘴中不由得吐了一口口水。
来人正是向姥姥,看见林姥姥的动作,也不在意:“怎么,被夫人赶了出来?”
“贱婢,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向姥姥听着林姥姥一口一口贱婢的叫,心中怒火中生:“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是自己的奴契放在夫人那久远一点罢了。”
林姥姥抬头看着向姥姥:“那也是一个活契,在夫人面前,你却是一个死契。”
“你……”
“向姥姥,夫人在里面,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吧。”守在向姥姥身边的一位三等模样的丫鬟说道。
“知道了。”
说着,向姥姥眼神斜拘的看了一眼林姥姥,便在林姥姥仇恨的目光中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留下满目狰狞的林姥姥。
走进房中的向姥姥看着屋里面的碎片惨状,小心翼翼的伏跪在地:“夫人。”
端坐在椅上的林氏转首看着向姥姥,眼中的思量愈发加深:“起来。”
“是。”
“你跟着我,是有多久了?”
“回夫人,已有五年。”
“五年,都已经这么久了。”
向姥姥心中的疑惑渐生,想着平日里夫人对自己可是没有丝毫关心的,现在怎么关心自己来了。不过脸上还是平静如波。
林氏看着小心翼翼的颔首,不由得嗤笑:“怎么,害怕我害你?”
“不敢,老奴不敢。”向姥姥在地上冷汗直滴。
林氏嗤笑的幅度愈发拉大。
“你和林姥姥都是我的心腹,各有各的好处,你胆大但是心细,林姥姥却是胆大无谋,真是越活越不如以往。”
向姥姥听着自己在夫人的心中有如此的评价,胜过了林姥姥,脸上不禁飘飘然:“谢夫人夸奖。”
林氏不用声色的略过向姥姥的神色:“林姥姥,是越老越没用。以后啊,你可要好好的做府里面的事。”
“你就将你手中的职务暂且放下吧。”
向姥姥原本听得是心花怒放,可是现在夫人却让自己放下职务,向姥姥不由得心慌,跪在地上直呼:“夫人恕罪,夫人恕罪。”
“你何罪之有,我不过是让你暂且放下手中的事,帮我做一件机密的事罢了。”
“夫人。”向姥姥微微抬起自己的头,对林氏的话更加的不解。
“东厢里面的事,还需要你去。”
向姥姥听到夫人是安排自己到东厢去,脸上不由得愤懑,心中更是对那没有地位的小蹄子无限的仇恨,难道自己就要离开现在的荣华富贵,到那东厢里去吃苦受累?
“今日有些许疲劳,你暂且下去吧。”
“是,夫人。”
林氏按了按自己的额头,缓缓来到窗前,透过阴影,眼中渗几许的精光,看着刚刚出去的向姥姥停步在林姥姥处,仿似说着什么,便伸手将窗下的兰花摘取在手把玩。
“看你以后还怎么得意,都被夫人分配到东厢里去了,哈哈。”
向姥姥看着眼前大笑的林姥姥:“哼,那也是比你强。”
“五年,还真是舍得。”一声微不可见的轻笑。
一朵兰花悠然飘落在地,留下空中一段痕迹。
透过窗柩处渗进的阳光,像是白羽拂过一般,擦过兰花表层,述说着谁的归途。
“林姑。”
林姥姥听到房中林氏对自己已经许多年不叫的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