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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在黄豆末里滚上一圈,就如驴打滚撂蹄子时扬起的灰尘一样,故而得此名”
我和莹然了解的点了点头,十四像说起了兴致来,又道:“话说,我额娘最爱吃这驴打滚,小时候,额娘也常爱做给我和四哥吃,可四哥是顶讨厌吃这驴打滚,恰好他的总养母孝懿皇后也顶讨厌吃这驴打滚,额娘生四哥时身份不够高贵,没有扶养儿子的权力,就交给了已故的孝懿皇后扶养,孝懿皇后当时虽还没卦后,只是贵妃,但后宫无后,她已是后宫之首,且出身高贵,额娘就很不高兴,认为四哥打心眼里尊身份高贵的养母为母,却看不起她这身份微低的亲母,就对四哥很是冷淡,四哥也是个性情冷淡之人,久而久之,两人甚是隔阂……”
“难怪四爷跟德妃娘娘看起来并不亲似的”莹然恍然道。
“可不是,四哥的心里,大概是真的瞧不起额娘,他的心思太过深沉,让人看不懂”十四说。
我听着,想到四阿哥一向冷淡的神情,母子隔阂,兄弟失和,竟有几分同情他。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驴打滚”清朝时确实已有这食物,但康熙时期有木有,这个某茉就无从知晓了,大家估且看之。
一如继往的求评!
☆、和硕温宪公主
十四一直将莹然带来的点心全吃完,再没有借口赖下去,这才不情愿的离开。
此时,只有我和莹然,小屋里有些静默,我为莹然续了杯茶,淡淡若无的白烟袅袅,莹然抬起清亮的眸子,直视着我,我垂下眼,看着面前合上的《饮水集》,这时,莹然开口说:“这几日,和嫔娘娘还天天给你送各种补汤吗?”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莹然说:“这个和嫔娘娘倒是个念旧情的人,那日你被罚杖毙,据说她也向万岁爷求了情的”
我抬头望着莹然,正要询问,莹然便已看出我的疑惑不待我开口先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那日我请出太后去求情,当时万岁爷皱着眉说‘这个齐佳?青蘅何许人也?就连和嫔都再三向朕求情免她一死?”
“我能幸免一死,都是你的功劳,我被赐死事事出突然,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
“康师傅在给魏公公口谕时,我在旁,端着茶正要递给他,就听到他说将你杖毙”她说。
“当时是怎样的情况?”我奇道。
“我当时听到这口谕,骇的一下子将茶打碎在地,忙跪下来请罪,并说你跟八……”她说到此看了我一眼,见我并无异样,这才又说:“说你跟八阿哥并没有奸情,说我们是少年时期的挚友,失散多年,如今在宫中不期而遇,我怕你在宫中受欺负,所以才拜托八阿哥在宫中多关照于你”
“康师傅信吗?”我问。
“他当时信不信我还不知道,但是因为八阿哥和太子的事,他心情本来就不好,听了我的话,他当时脸色乌云密布,沉声让我退下去,我只是磕头,说你是无辜的,康师傅就要发火,魏公公出于保护我就斥责说‘你一向稳重机灵,今天是怎么了?万岁爷叫你退下,你还不退下!’我知道我有孝惠章太后的宠爱,康师傅就算罚也不会太过,我若不拼着宁愿触怒他也要为你求生,就真没人会救你了,我必须得拼”她说。
“康师傅一定龙颜大怒了吧!”我听得担心,不禁问道。
“是啊,当时,他觉得我不光是为了救你,也为了给八阿哥说情,我是八阿哥的妻妹,他一直都认为我是八阿哥这边的人,所以,当时他就警告我说,若是再为老八求情,一律斩首,我哭诉是为你求情,他更恼火,直接就斥责一旁的魏公公,说‘还不去审问那个齐佳?青蘅’并叫人将我托出去,也没说罚的话,宫人就将我拉出了乾清宫,我出了乾清宫,知道康师傅这说不通,就直奔宁寿宫”她说。
“听说;你说服孝惠章太后向康师傅求情费了不少的劲。”我问。
“能说服太后,这事我可不敢居功,多亏了四爷献计”她喝了口茶,顿了顿说。
“四爷?”我大奇。
“恩,我当时去找太后,她就以后宫不可干政拒绝我,我一再求她,她很为难,却怎么都不愿意,并对我说她虽贵为太后,却始终是深宫一妇人,很多时候很多事,并不能逾越,她说她不是不想帮我,而是不能帮,早上朝堂上发生的事,她也略有耳闻,八阿哥与宫女一事无论真假,只要皇上放在了朝堂上,那就得是真的,刺杀太子一事,牵扯太大,政治上的事,皇上做为一国这君,考量甚大,他的一举一动,所做我为,都必然有他的道理,她若去求情,皇上是应是不应?不应就是不孝,不给她面子,应了,那不是自打嘴巴?
“太后是铁了心不帮我,任我怎么哭求都不应,我只好哭着从宁寿宫出来,就在宫道上遇见了四爷,他见我哭,就问我怎么了,我就给他说了,他沉吟了一下,就问‘你可听过和硕温宪公主?’我说没有,他说‘和硕温宪公主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四十一年七月皇阿玛侍奉太后去热河行宫避暑,太后带着温宪一同前去,没想到却在途中中署死了’我当时不明白四爷为何突然说起这个来,但是看他说起往事很是难过,也没多问,四爷也意识到有些失态,这才收起哀伤的表情,说‘你可知我为什么突然说起温宪来?’我摇头,他说‘温宪自小都是由太后抚养长大,她聪慧灵俐,甚得太后与皇阿玛的心,温宪一度为太后的命,温宪死的那会,太后哀恸的大病了一场,久不进食,后来病好了,却总是挂着温宪,每念及此就难过一阵,神情总是恍惚不济,这几年,才慢慢从温宪已死的阴影中走出来,但是,脸上笑容也再是不多,直到你进宫,太后脸上才又恢复往昔的笑容,也是真心欢心,莹然,太后疼你并不是没有因由的’”
“太后宠我宫人尽知,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不过是我比别的秀女多了三百年后现代人的气质与聪明,多了点与众不同,可是四爷却告诉我说是因为,我身上有神似温宪公主的影子,尽管我跟她长得并不一样,可是说话的表情,动作,神态却非常相似,其实,孝惠章太后从来都没在我面前提过温宪,但有时,她认真看着我说笑的眼神确实有些飘渺,四爷这么一说,我才明白,太后之所以这么宠我,我或多或少都沾了温宪的光”
莹然说到此竟有些无奈,自我调侃的说:“唐唐,以前我还很自恋,以为是自已的本事让太后对我刮目相看,没想到啊!事实是我脆弱的玻璃心华丽丽地碎了一地啊!”
我笑道:“得了吧你!严重跑题了你,回归重点!”
莹然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娓娓道来:“四爷讲完温宪的故事,然后给我出了个主意,他说‘你完全可以跑到太后那里,重重地给她老人家磕几个头,说些感谢她对你的厚爱,来世再相报之类的话,说,去陪青蘅挨板子,边说边哭,哭的稀里哗啦的,然后,站起来掉头就往外冲,我估计,太后一定会动容,当年温宪到了适嫁年龄,那时,年长的几位公主也都是远嫁蒙古或西藏,温宪也不知听谁说,也要把她远嫁到蒙古去,她当时就是跑到太后面前,给她老人家磕几个头,说些感谢她对你的厚爱,来世再相报之类的话,说完调头就跑出宁寿宫,结果,太后一心疼,果然拦了温宪,并去质问皇阿玛,并扬言,温宪的婚事,谁都无权过问,她要亲自挑选,后来就选在了离自己身边近的地方,当时素有‘佟半朝’之称的佟家,国舅佟国维之孙舜安颜,其疼爱温宪之心不言而喻’。”
“想不到一向严厉冷峻的四阿哥会出这样的主意。”我想象着他说让莹然“边说边哭,哭的稀里哗啦的”时的表情样子。
莹然附和地点了点头,说:“可不是吗,胤……十三说四阿哥为人低调沉默,冷酷漠然,却没想到,对救你,他还很上心的帮忙出主意”莹然说到此,眼神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我,对上她仿佛了然似的眼神,我竟心慌意乱,急急开口道:“四阿哥肯定是因为你跟十三阿哥……”说到此我猛地止住,我本是想说,四阿哥看在十三阿哥跟莹然的份上才帮忙,说到底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帮莹然,可话一出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正要向莹然道歉,才说了句“对不起”莹然便笑着打断道:“我不介意了,我跟十三这辈子注定有缘无份,可再见亦是朋友对吧!没那么死心眼,不用在我面前刻意去避讳他”
我在心里叹息,看着莹然故作洒脱的样子,心情复杂到极点。
莹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又重新绕回正题,说:“我按照四爷的主意,又哭着跑回宁寿宫,声泪俱下,也算是真情流露的演了一把,也不知道太后是不是想到了温宪公主,反正是哭了,见我冲出去,忙叫宫人们拦我,拦着我后,就拉着我去找康师傅了”
我听完,由衷道:“莹然,孝惠章太后是真的疼你,你有她疼,是你的幸运,而我有你,是我的幸运。”
莹然蔑了我一眼,道:“你瞧,这又矫情上了是不是!”
我笑而不言,只是微笑着,看着莹然,过了少许,下定决心的漫声说:“莹然,我真的喜欢八爷,有生之年,心里竟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了”
很突兀,我看到莹然盈盈的笑渐渐淡下去,直到完全消失。
这些日子,一直不敢正视莹然,于她,我心中愧疚,可今天,此时,我再也不想隐藏自已的真实情感,尤其是经历了死生大劫后,我更加清楚自已的内心,不想自欺欺人下去,更不愿欺骗莹然,我做不到莹然一样洒脱,一直以来,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