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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足月而生,身体相当的健康,如今已白白胖胖的,十足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美人胚子!小手小脚伶俐地在大圆桌上爬来爬去,一会抓抓这个,一会又摸摸那个,似乎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闹腾了大半天,还没见她抓上哪样,本来,孩子‘抓周’也就是一个形式,没有什么重要的,所以一些围观的宾客陆陆续续散开来。文鸿绪无奈地笑道:“看来,咱家的小染烟眼界甚高,这些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啊!”说完,看今天也抓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让奶娘把她抱下去。
奶娘正要伸手去抱,谁知小染烟忽然小眼一亮,丢了手中的花布和毛笔,一手从物堆里抓出一杆篆刻青竹来,举在手里咿咿呀呀起来,看样子十分地兴奋。
文鸿绪和沈怀袖见了,俱是一惊,但碍于人前,互看了一眼,都面不改色地挂着笑。
“烟儿抓了一节青竹呢!”萧璃看女儿抓着竹子不放手,笑着把她抱在手里,看着文鸿绪夫妇。
“呀!小姐这是要学竹君子之高尚品行啊!”宾客中不知谁高声道了一语,众人纷纷响应,奉承话如潮水般涌来。
“呵呵,咱家小烟儿是要做那竹林第八贤啊!”文鸿绪摸摸孙女粉嘟嘟的小脸,笑着让众人入席开宴。
是夜
“这是怎么回事!那东西怎么会在抓周礼里?”文鸿绪脸色不十分好看,问沈怀袖道。
“我也不知道!当年命师批下后,我明明叫人收好了的!怎么今天会出现呢!难道是下人们不小心收到一起去了?”沈怀袖心里也不舒服,那青竹是当年沁雅百日时,由于病得奄奄一息,特意请了高人来批命得的,她如今是国母,这东西可谓是很棘手,一弄不好,又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哎!那么多东西不拿,偏偏拿那个!难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文鸿绪也是黯然一叹。
萧璃本是哄着女儿睡觉,可是这小东西今天似乎格外兴奋,一点睡意也没有,手上那杆青竹抓了一天了,还不肯放下。萧璃哄得没了耐心,强拿了下来,正想放下,却见竹身上淡淡地篆刻着两排小字,一时好奇,便拿到烛光下看起来:“明珠千斛谁家媛,烟雨曾碧韶华年。三生莫道因缘误,冷镜岂敢瘦朱颜?”
萧璃仔仔细细地读了两遍,最终也猜不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索性放在一边不去劳神了。
啊!啊!啊!黎终于又忍不住,不知死活地胡诌诗句。
那个,请高人表用格律滴眼光去看这小破诗……因为介个素‘黎体诗’木有任何格律可言滴……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
PS:
其实,介个也不算什么伏笔大家想得简单点就好,黎米有那么复杂的啦,偶只想让白染烟跟沁雅更有渊源一点啦……
o(∩_∩)o……
今天爬上来就看到那个编辑简推的HLL滴小勋章……
开心ING……
与大家分享……
呵呵
o(∩_∩)o……
亲大家……
黎回来了……
呵呵
有事情离开了一天
昨天木有更
今天爬上来更了
首先要感谢大家的支持……
很乖滴敲爪子,不BW素好孩子哦……
还有要谢谢RE指出滴错处
抓周情节错漏百出
那个,偶木有带过小娃娃,也不知道到底几个月会爬会走
哎
真诚地向大家道歉……
爬下去码文
一会见
咬手帕……木有生过孩子啊,不知道嘛
5555555555555555
拍的时候下手轻一点啦
人家不素故意的啦……
肺腑长谈
和泰六年 秋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慈寿宫的偏殿里,后妃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见沁雅进来,全止了声音,齐声行礼。
“平身吧!”沁雅点了点头,看见柳妃没在,心想大概是在里面了,便问李如道:“母后如何了?”
“回娘娘,太医还在诊脉,尚不得知。”李如一福身,答道。
“哦!”沁雅应了一声,便朝内门望去。
“娘娘,皇上那边,派人去通知了吗?”李如走到沁雅身边,压低了声音问。
“还没有,母后下了旨意,不许去烦扰皇上。”沁雅道。
自入秋以来,皇太后因年事已高,本来只是吹着了风,微有小恙,可是积着积着,就病大发了,这两日,已是卧床不起。正巧萧彻前往京外二处驻军要点巡视,行程定了五日后返京。六宫嫔妃,每日晨昏定省,守在慈寿宫,生怕出什么意外。
“可是,这总也不是办法啊!瞧母后这样子,怕是……”李如看了看沁雅的脸色,顿了顿道:“皇后是六宫之主,皇上又不在,您还是早些拿个主意才好啊!”
她刚想看看沁雅会怎么表态,谁知里面正好来人,传旨说宣沁雅进去。沁雅忙应了跟去。
这位柳氏太后,当年进宫时也只是一名庶妃,柳家虽是世代官宦,可是并没有叱咤朝堂的人物。想她当年也是如自己一般,花样年华,只身走进宫门。背后,是望不见的亲人;身前,是不可及的帝王;四周都是与自己一般好韶华的花容月貌,应该说,她当年在宫中的路,要比自己艰难地多!
沁雅一进寝殿的门,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忍不住心头一沉,她也不是没想过,要是太后真的就这么去了,萧彻又不在,这让天下怎么看皇帝?虽说国事大过家事,可是,如果为了检阅军队而没能赶上见最后一面,这怎么也不合情理!百行‘孝’为先,自古皆以‘孝’治天下,本朝亦然,如若皇帝本人都做不到一个‘孝’字,那还如何让天下子民信服?!
“皇后……”床榻上的人病恹恹地一声,惊得沁雅一凛,快步跑到床边,跪在炝金红木盘龙飞凤纹脚踏上,忙应声道:“母后,臣妾在这!”
“你们都退下……哀家有话对皇后讲!”太后虚弱地睁开眼睛,向来精明锐利的眸子,此刻黯淡地一丝精气也没有,眼白全是一片混沌的暗黄,瞧这让人心里发毛。
跪在一边的柳梦溪闻言,惊得睁大了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柳妃,你先退下吧!”沁雅看她眼中藏恨看着床上的人,又转而怒视自己,也不想与她计较,冷声道。
太后似乎没有多少力气说话,又把眼睛闭上了。
柳梦溪恨恨地站起身,从奶娘手里猛地扯了萧崇抱在手里。她大概气极,用力过大,小孩子吃不得疼,哇哇大哭起来。柳梦溪也不哄他,急急走了出去。
沁雅见此,暗自一叹。俯下了身子,轻声道:“母后,您有是么话要交代臣妾吗?”
太后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喘了几口气,沙哑地开口道:“你进宫几年了?”
“回母后,臣妾是和泰元年秋入的宫,算起来,今年正好是第六年。”沁雅不知她为何突然这么问她,但是依然仔仔细细答了。
“六年了啊!日子过得还真快啊!”太后若有所思的一叹,转而道:“记得你入宫那时候,凤辇从正泰门的正门抬进来,那情景,真是让人毕生难忘啊!”
沁雅看着她闭起眼,脸上微微泛起微笑来,心中讶异不已,还以为她是回光返照,心里一沉,对着旁边侍立的太后近身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忙附耳过去,听了她吩咐急急出去传达旨意。
“承蒙母后垂青,臣妾才得意侍奉皇家。”沁雅心里着急,胡乱应了一句。
“呵呵呵呵,这话说的好生花俏!不像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太后复又睁开了眼,眼角因着笑容,堆起层层叠叠的皱纹来。
“臣妾有罪!”沁雅低下了头。
“这几天,每日都病得昏昏沉沉的,总是做不完的梦,梦见了先帝,梦见了彻儿小的时候,还梦见了阳儿……”
“病中总会想起些往事,过几日就好的,母后放宽心便是了。”沁雅心里有了计较,这是将死之人的征兆,看来,老太太是没几日了。
“你真这么想?”太后蓦地抬眼看着她,眼睛似乎没有方才那么浑浊,清明了许多。
沁雅被她看得莫名地心虚,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你是个聪明人,比我所能看到的,还要聪明许多!”太后忽然拖起长长的语调,说道:“知道吗?在之前,我也很好奇,文鸿绪的女儿,会是个什么样子?”太后脸上的表情似乎轻松了许多,看着沁雅的眼睛,道:“大婚那夜,你说的话,不仅打动了我的儿子,也打动了我,更打动了这个国家!”
沁雅听她这样讲,倒也没有多少讶异,毕竟,在那个时候,她的身边,到处是耳目,太后知道,也很正常。
“如果,梦溪有你一半的聪明,又怎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太后忽然话锋一转,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悲伤地摇了摇头,道:“最可悲的是,她还一点不自知。”
“柳妃也就是心地直些,别的,也没有什么不好。”沁雅柔柔地说道。
“你知道为何哀家会放心把后宫交给你吗?”太后眼珠子涩涩地转了一圈,又突然来了一句。
沁雅很坦白地摇摇头。
“因为你有容人之量!我想,你也知道,当年的事,梦溪做的是不对,可是,那背后挑拨她的人,更是可恨!哀家秘密处死了张氏,皇帝就没再追究,这件事上,你又让哀家对你刮目相看!”
“母后谬赞了!”沁雅低低一回。当年自己小产,一气之下,她对萧彻说了‘我心匪鉴,不可茹也’,到最后,以张嫔的死,最终了结了风波。她也深知,如果真的一追到底,怕是这后宫没有几个人能真正脱得了干系,后院起火,殃及国家。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你知道吗?当年哀家进宫的时候,跟你可不是一个样,争强斗很,锋芒毕露,想来,真是恍如隔世啊!”太后忆及当年,似乎整个人都焕发出神采来,连病气都被驱走了几分。
沁雅也微微一笑,看着她。
“‘不争就是争’,先帝的淑妃曾对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