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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湘潭这边的店基本已经开始盈利了,本来是没这么快的,但是因为走的路线不同寻常,很快就上轨道了,除去一切开支,年底总共盈利四千五百多两,零头都发给工人做年终红包了,五百两给家里做过年用,当然这事宁熙瑞是不知道的,剩下的都存了起来。
不是她抠门,主要是她想着以后在别的地方再开新店的话,绝对少不了银子,而且分店越多,资金问题更是危险,若是以后弄得尾大不掉的,那她就要面临关门大吉的危机,现代这种例子可是数不胜数。
宁府在准备着过年的东西,铁平那边也是,他们修了一个大院,大家还住在一起,但是也算是有了私人的地方,不想以前都睡通铺,慢慢的,有的人觉得孤枕难眠,开始动心想找媳妇。
瑾瑜也帮了些忙,于是这些人中有几个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其它人更是心痒痒,压根就不再抱怨当初被赶出来的那事儿了。
铁平虽然搬出了宁府,却还是三天两头的来找瑾瑜,也不说什么事,就是磨着瑾瑜的时间,瑾瑜懒得理他,把他打发给欢歌,让他去找欢歌的麻烦。
欢歌开始还好好的招待铁平,哪知道这人也不说正事,一个劲的乱扯,问欢歌家还有没有人啊,不要一辈子做人家的丫鬟,以后做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多好啊,把欢歌臊得脸红,直拿大扫把把他轰出门去,铁平也不恼,过几日又来了。
这样几次欢歌也受不了了,跑到瑾瑜跟前告状。
“小姐,那个铁平,铁平,您叫他别来了,他一来我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瑾瑜抬抬眉,把视线从书中移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欢歌说:“你会收拾不了他,我可不信。”
欢歌有些脸红的跺跺脚,嗔到:“小姐,您,您说什么呢。”
瑾瑜把视线收回,重新看着书,最里却说:“欢歌,你记得你好像比我还长一岁,也是嫁人的时候了,别给耽误了,铁平是什么意思,我相信你也知道的,你若是有意,那我便为你做主,若是你不愿意,那你也知道怎么对铁平说。”
欢歌低着头不出声,半晌,声音木木的说:“奴婢听小姐的吩咐。”说完还跪下磕了个头,瑾瑜放下书,拉起她,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你是怎么了,愿意不愿意就说啊,你是知道我的,最不耐跟身边的人猜心思,也知道我不是个强迫人的主子,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欢歌看着这个子守着长大的小主子,心里五味陈杂,这个小姐从来都不是麻烦的人,一般只要过得去从来不麻烦人。
想着委屈的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急得瑾瑜赶紧帮她擦泪,不解的说:“你是怎么了,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也没逼你啊,只是你要好好的跟铁平说就是了,不然以后你们两见面该多尴尬啊,别哭了。”
欢歌听了瑾瑜的话,知道小姐都是为她好,眼泪就止住了,怯怯的看着瑾瑜说:“那要是奴婢嫁人了,就得离开您是吗?”
瑾瑜当然的说:“是啊,你要是跟了铁平,你就不是我这儿的丫鬟了,不过你也可以常来看我的嘛,又不是见不着了。”
哪知道欢歌犹豫都没犹豫的摇头,坚定的说:“我不,小姐,我要一直跟着您,哪儿也不去,要不您把我配个家里的小厮算了。”
瑾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也知道这姑娘从小跟她相依为命,照顾瑾瑜就像照顾自己的亲妹妹一样,这猛一说要分开一定是不舍得的。
“那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铁平?我看他挺好的,对你的时候脾气也好,从不发火,你还想要什么?”瑾瑜试探到。
欢歌果然脸红了红,但还是摇头,固执的说:“可是这样就要离开小姐,那还是算了吧,反正嫁人嫁谁不是嫁,当初奴婢可是跟三姨太保证要好好跟着小姐的。”
瑾瑜有些感动,心想更不能耽误这小姑娘的幸福,安慰道:“你先跟铁平商量商量,若是不行就让他算了,怎么样?”
欢歌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一恍惚间年就过完了,十五晚上吃元宵的时候,她还感叹,不知不觉,来到湖南都一年了,还有两年,宁熙瑞和林浩白就任满可以回京了,那她呢,要不要跟着回去,回去以后又是什么光景。
宁熙瑞看瑾瑜吃着吃着就发呆起来,叹了口气,开口说:“今日是元宵佳节,晚上会有灯会,等吃完了饭我带你们出去看看。”
瑾瑜到没什么感觉,见过那些灯红酒绿的夜景,灯会也没什么稀奇的,杜氏在家基本没出过门,嫁人后出门也是马车代步,虽然有些瞧不起乡下东西,却还是有点兴奋。
等出了门瑾瑜就完全推翻先前的想法,不宽的街道两旁满满的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远远望去有如天街一般,绚丽夺目,若不是周围的叫卖声,交谈声,瑾瑜一定不记得身处何处。
一行人除了宁熙瑞,其他女眷都边走边看街上的花灯,偶尔还凑趣的跟着猜灯谜,瑾瑜身边的丫鬟都是识文断字的,惹得杜氏和宁熙瑞频频侧目,这还是丫鬟吗?
虽然惹眼,但大家还是很高兴的边走边笑,买了些果脯边吃边恼,颇有几分现代女子逛街的样子,可是很快进瑜就笑不出来了。
正文 一百零八 下小定 被绑定
一百零八 下小定 被绑定
“瑾妹妹,哎呀好巧啊,居然能遇见你,你可是好久都没来铺子里了。”说话的是曾氏,瑾瑜还没来得及躲就被曾氏的大嗓门给喊住了。
为什么要躲?因为曾氏的旁边就是钱家的三公子啊,这么尴尬的身份,她能不躲吗?
没跑掉的瑾瑜只能僵硬的笑着和曾氏打招呼,“原来是曾姐姐啊,妹妹眼拙,刚刚还没认出姐姐呢,姐姐也是来赏灯的?”
曾是笑这点头,亲昵的拉着瑾瑜说:“是啊,这一年到头就这灯会最好看,所以出来走走,”然后来到一个男子身边说:“瑾妹妹,这是我相公,这是我大嫂你见过的,这是我大哥,这是三弟。”
瑾瑜赶紧一一行了礼,然后又把宁熙瑞和杜氏介绍给他们认识,杜氏听说这是钱家,立马明白了这是哪家,微笑有礼的同钱家的女眷见礼,然后有意无意的瞟了几眼钱文墨,心里一阵不平,这钱家三公子倒是一表人才,哼
瑾瑜走在后面也很不舒服,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出来看个花灯,怎么就走到一块去了?面上还不得不装作很高兴的和曾氏说着铺子里的事,曾氏让瑾瑜再多想几个样子,等新年开张的时候,一定会大卖的。
这个铺子果然赚钱,虽然比锦裳阁晚些,但是利润居然和锦裳阁差不多,加上曾氏人脉广,很多在家无聊的太太和爱美的小姐们,除了自己戴的还有很多都买来准备送人,体面又实惠,隐隐有了取代玉荣轩的样子。
杜氏早在一旁支起耳朵听了,锦福斋,她当然知道是哪里了,里面的花样子跟京里比丝毫不逊色,可是她心疼银子,从来都只敢买一件,还是从相公那里得来的钱,没想到居然是钱家二少奶奶开的,她这个表妹好像还有份子在里面呢
激动的同时更是气得把瑾瑜骂了个遍,自家有份子也不知道拿两件来给她这个表嫂做见面礼,她去买东西也不给点优惠,可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亏得相公还这么帮她选夫婿,准备嫁妆呢
心里有气,脸上也越加不好看,瑾瑜明显感觉到杜氏的气场不对,还收到几个白眼,心里暗暗叫糟,不自觉的走得慢了些,让杜氏去更曾氏套近乎。
刚走到人后,就听见一个人说:“叶小姐,别来无恙。”
这声音比电视里的海豚音还让瑾瑜激动,因为说话的人是钱文墨,瑾瑜尴尬的笑笑,说:“钱三公子有礼了。”
“呵呵,”钱文墨看瑾瑜紧张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忍不住笑了笑,“是不是在下做过什么让叶小姐不喜欢的事,怎么叶小姐见到文墨就如此疏离呢?”
当然疏离了,你也不看看你是谁,男女收受不清,你不知道啊。这些话进瑜只敢在心里念叨而已,面上还是温柔的样子:“钱三公子客气了,本来就是我不善言辞而已。”
“哦”钱文墨提高了声音,“原来如此,对了,恭喜叶小姐寻得如意郎君。”
大家的视线一下对准了这两人,瑾瑜脸红了红,知道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端着礼对钱文墨道:“多谢钱三公子。”
大家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说话的说话,看景色的看景色,瑾瑜脸上的红却是半天都下不去,钱文墨看着瑾瑜满是红晕的小脸,鬼使神差的问了句:“为何不是我?”
瑾瑜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心想还是好好劝劝这孩子吧,看着是个好青年,别给打击出阴影了,那多对不起钱老夫人啊,还有钱老夫人送给她的礼物。
“钱三公子,人和人是要讲缘分的,就像佛说的‘前世五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想也许是我们缘分不够,我不是你的有缘人,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在对的地方遇见对的人。”
看她说得多好,多有内涵,多有感情,姐也是有文化的人。
可钱公子明显不是这么理解的,只重复着那句佛偈,“原来是缘分不够,早知道我就多和你擦几次肩了。
这话差点没把瑾瑜气得当场倒在地方,直想冲他喊道:小子,你什么理解力,回去再读两年书再出来混。
尴尬归尴尬,可也总有结束的时候不是,这不,瑾瑜一家人甩了钱家的少爷奶奶们,回家了当然回家后大家心里有什么想法,那就多了去了。
年算是过完了,林浩白孤孤单单的过了十五就打发媒婆又开始殷勤的往宁家跑,继续去年没来得及的小定礼,做完小定,这亲事可就是实打实的了,瑾瑜就算是半个林家人了,除非林浩白英年早什么,不然基本没有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