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家不太想合作,开价六百两买了瑾瑜的图纸,还答应帮瑾瑜免费做好衣服。
瑾瑜没想到价格比预期的要高,想着那沈大公子的态度瑾瑜胸有成竹的笑了,下个月再去找他。
这样一来加上上次哥哥给的二百两,瑾瑜手里也有八百多两了,她想着不能去京里,那就去周围市集转转也好啊,就当是先了解些市场行情。
第二日瑾瑜就吩咐准备马车,叫上上次帮瑾瑜赶车的陆把式,还有笨丫和刘管事一起出了门。
如今瑾瑜再不是刚刚住进来的那个小姐,周嬷嬷不好拦着,只是脸色不怎么好看,这小姐就应该在屋子里学大家闺秀一般,怎么能单独外出呢?
瑾瑜还是先去了云灵寺,上次遇到个瘟神匆匆走了,也没跟老和尚道别,这次应该没那么倒霉了吧,所以决定先去看看忘痴,下午才去逛逛周围的市集。
如今正是敏感时期,云灵寺也不像往常那般的热闹,反而是一般的百姓多些,瑾瑜没引起什么注意,只是没带着面纱,百姓之中若要摆小姐的谱那才会引起注意呢。
瑾瑜轻车熟路的找到忘痴的观音殿,那小和尚自然记得这为数不多的访客人物,道了声佛号就让瑾瑜往里走了,刘管事和陆把式被瑾瑜打发去前面上香了,顺便还给了十两银子给他们,捐了做香油钱。
因为是早上,忘痴肯定在做早课,瑾瑜像上次一样,等着他,顺便也听听佛经,虽然她不信佛,却还是很喜欢佛教的一些教化世人的佛偈。
忘痴念了许久的经,睁开眼时就看见笑盈盈的瑾瑜,脸上没有半分以外的波动,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他淡笑着说:“小施主,别来无恙。”
瑾瑜心情颇好,笑着说:“师父莫不是练就了什么绝世神功,好像早就知道我在一般,也不感到意外?”
忘痴笑容更深,摇着头说:“眼不见,心见。”
瑾瑜本来就是个爱玩笑的人,以前不敢跟旁人玩笑太过,怕吓着别人,如见看见爷爷一般的老人,性子稍稍放开一些。
“哦,”瑾瑜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师父做早课的时候不专心,也不怕佛祖怪罪。”
促狭的看着忘痴,似要看出他有半分的不好意思。不过她注定要失望了,忘痴仍旧那副笑容。
“小施主玩笑了。”说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一身旧旧的僧袍,一点也不像是堂堂名寺的主持。
瑾瑜稍稍泄气,看着对面坐着的人,转脸好奇的问:“师父,你会算命吗?”
忘痴边摆弄着热水烫茶杯,边笑。
“小施主,你看呢?”
瑾瑜歪着头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应该会吧,话本里不是都说什么什么大师,深不可测,知前世晓未来的吗?”
忘痴笑了笑,说:“既如此,老衲来帮小施主算算,小施主要问什么?”
瑾瑜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一样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眼睛亮亮说:“我准备做些小生意,师父说能不能赚钱?”
忘痴似模似样的闭着眼睛,沉默着,半晌才睁开眼睛说:“不能,小施主的生意挣不了钱,还是不要做了吧。”
“啊!”瑾瑜大失所望,却还不死心,接着说:“可是师父你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呢!”
忘痴想也不想的说:“不管做什么,小施主都赚不了钱。”
瑾瑜不信,狐疑的看着忘痴说:“师父,您是骗我的吧,我觉得我肯定能挣钱的。”
这次忘痴笑了:“小施主既不信命,又为何来算命呢?”
瑾瑜才知道原来忘痴是逗她的,傻傻的笑了。
瑾瑜在这边和忘痴说着话,喝着茶,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个人影张望了一会,然后跑了。
和忘痴坐了一会,然后说有事,就告辞出来了。
主仆四人又坐着马车离开了,往上次去过的双山镇走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就停住。
瑾瑜带着他们先去了上次的酒楼吃饭,当然是分桌而食的。
正当瑾瑜吃得正欢的时候,觉得背后有些奇怪,笨丫也是,放下饭碗直直的看着瑾瑜的后背,刘管事和陆把式也站了起来。
瑾瑜疑惑的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这一看,瑾瑜立马跳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怎么在这。”
来人正是以前在云灵寺遇见的赵光礼,他本就放了一个小厮在寺里等她,所以一接到小厮的来信立马骑了快马,就怕她跑了。
他眼睛亮亮的看着瑾瑜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心情十分好,仿佛出了上次被甩的气一般。
“怎么?这家店是你开的?小爷我不能来?”
瑾瑜看他居高临下的打量自己,眼睛里还带点恶作剧的笑,气得胸口发闷,真是倒霉!
可是瑾瑜生生压下心中的熊熊怒火,笑靥如花的对他说:“公子说笑了,我只是个农户的女儿,怎么会有若此阔绰的酒楼,只是在此用餐而已。”
对,我就是个也丫头,大爷你赶紧走吧。
“只是我们已经用好了,就不耽误公子用饭了。”掏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轻福了一礼就要走。
=
如果今晚的推荐票涨十张的话小紫就加更,12点以前哦!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没了清白
那赵光礼看她温顺的样子,本来很开心,可没想到她却要走,当即想也不想的挡在她面前。
瑾瑜被挡了去路,心里的火再也忍不住,皱着眉瞪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光礼也不知道自己拦下她能做什么,一时定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两人就怎么僵持着,突然旁边响起一个义正言辞的声音:“光天化日,居然有人敢调戏良家妇女,还有没有王法。”
瑾瑜不知道那人是谁,因为她的视线被前面这个人挡着了,本来还很庆幸有人解围,但是听了后面的话,不禁感到一阵恶寒,调戏?这么老套的情节不会是发生在我身上吧。
赵光礼却笑了,笑的像夏日明媚的阳光,连有偏见的瑾瑜都不得不说,要是在她的世界,这就是电视上的帅锅啊。
于是花痴的瑾瑜忽略了那人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
赵光礼慢慢的转过身,微笑的看着说话的男子,瑾瑜也从后面打量那说话的人。那男子穿着粗布衣服,头戴方巾,应该是书生,被这么多人打量,一下子有些尴尬,但是很快有恢复如常。
赵光礼很温和的问:“这位仁兄说的可是在下调戏民女?”
那人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是你,公子你挡住这位姑娘的去路,分明是不怀好意,在下看的清清楚楚。”
瑾瑜猛点头,对,事实就是这样,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去这话,赵光礼就抢先说:“哎,兄台你误会了,在下正跟夫人闹了点小矛盾,所以她正在跟我赌气呢!”
这次瑾瑜真的跳起来了,完全不顾什么淑女形象,指着赵光礼就骂道:“放屁,谁是你夫人!你看看清楚,本姑娘还没及笄呢!让开,谁认识你!”
说着就要往外冲,笨丫也紧紧跟在瑾瑜身边,陆把式和刘管事本想去帮忙,但是却被赵光礼带来的人制住了。
赵光礼也不管有没有人,一把拉住瑾瑜,宠溺的说:“卿卿,你真是调皮!娘说要等到你及笄才圆房,你还这样说!你看看人家都误会了。”
瑾瑜简直要哭了,根本不真的该说些什么,只能无力的辩驳:“谁是你的卿卿啊,我根本不认识你,拜托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那位仗义执言的书生刚才听到瑾瑜说“放屁”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子太粗俗,又看赵光礼为人仪表堂堂却一点都不嫌弃她,瑾瑜的话又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所以也以为是自己搞错了。
走到赵光礼和瑾瑜的面前,在两人疑惑的眼光中对赵光礼鞠了一躬,歉意的说:“刚才是我误会了公子,在这里给公子赔不是了,还请公子不要计较。”
赵光礼听了这话笑意更浓,也不管瑾瑜在旁边喊什么‘读书人中的败类’,‘睁眼瞎’之类的话,一只手抓着瑾瑜,一只虚托了一下这书生,嘴里还虚伪的说着:“哪里哪里。”
这两个基本无视了瑾瑜的存在,气得瑾瑜张嘴使劲咬在抓着自己的狗爪上,(当然瑾瑜是怎么想的)
赵光礼吃痛之下放开了手,瑾瑜趁他不备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然后拔腿就跑,赵光礼的随从帮着看主子有没有受伤,根本不去管陆、刘两人,这两人自然随着笨丫追了出去。
赵光礼看人跑了,着急的给那书生说了声:“见笑了,告辞。”然后也追了出去。
结果是瑾瑜当然跑不过赵光礼等人,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场面,赵光礼主仆三人骑着高头大马,站在瑾瑜的小破马车前,一副‘你跑啊’的样子。
陆把式和刘管事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瑾瑜做了两次深呼吸,然后一掀车帘,跳下马车,刘管事和陆把式忙喊:“小姐,你要做什么?”
瑾瑜转过身来对两人说:“你们老实呆着,这是我的事。”一看就知道人家后面的那两个是会武的,这两人去了也就是挨揍的命,还是只能用怀柔政策。
立马换了个要哭不哭的脸,委委屈屈的站在赵光礼面前,赵光礼见状也跳下马,看这个小姑娘要做什么?
瑾瑜哭丧着脸说:“公子,小女子不知道哪里得罪您了,您要这样毁我的清白,如今还不放我离开,您说说,小女子是做了什么错事,小女子一定向您赔罪。”
说到这个赵光礼就真的没话说,人家姑娘没惹着他啊,可是他就是魔怔一般想跟着她,这话不能大声的说出来吧。
果然,瑾瑜看他理亏说不出来,于是就真的开始掉眼泪,本来有三分的委屈也哭成了七分。
本来嘛,换谁这么三番两次的像逃命似的跑,这人还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