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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秋不说话,很轻闲的盯着不停地抽搐的宁远,眼见他挣扎的快要脱力了,方才走过去。一出手,直接在他后颈处便是一记狠厉的手刀劈下。
“喂,你!”我几乎是蹦了起来,赶忙冲上去把宁远的头抬起来抱在怀里,不出所料他果然已经晕了。
我敢怒不敢言,看着冷千秋慢条斯理的起身整了整衣衫。
“这下子不就可以了,直接敲晕了,清净。”冷千秋呵呵的冷笑道:“果然是中了逍遥散。”
逍遥散?我懵了一下,这是什么毒药?听上去很拉风的样子。
估计是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有些无语,冷千秋摇了摇头,继续冷笑道:“萧心梓的女儿居然不知道逍遥散,笑话。”
“那您既然知道是什么毒药,那就肯定能帮他解开了。拜托您啊。”我赶紧陪着笑脸,做讨好状。
“世人皆知逍遥散无药可解,我若是能治,就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了。”冷千秋冷笑道“可惜了这小子,能在我手底下过的十五招的人不多了呢。”
“额,那您的那个丁香能不能再给他吃一点,不是说那个东西吃了解毒吗?”他并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于是我开始争取捞点好处回来。
“那个东西?五瓣丁香和逍遥散相克,他吃了就会这样疼个没完,你舍得?”冷千秋继续冷笑,只不过这次伸手,却是钳住了宁远的手腕。
等等,相克的?我瞬间恍然大悟,敢情冷千秋早就估摸到了宁远中的是什么毒,拿五瓣丁香确认一下,顺便折腾他一番,亏我还觉得他是好意的。
这人简直是阴险透了。
我气鼓鼓的捏着拳头,只想冲过去暴打他一顿。
“去给我再盛点饭来。”一只碗扔了过来,稳稳的落在我手心里。
额,我感觉那点气一下子被抽了个精光,悲壮的扫了一眼床上已经被剥的差不多快光了的宁远,很忧郁的走到了厨房。
等到我端了饭走了回来,宁远本来粗粗的喘息声,多少有些平稳了,连原本不住抽动的身体也好了很多。
只是衣衫不整的样子很容易让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产生误会,以为这两只刚刚发生了些什么。
冷千秋面无表情,正微微的曲起食指和中指,用两个骨节在宁远身体上的各大要穴处敲击着。
“额,冷庄主,饭……”我很受气的把碗递了过去。
“恩。”冷千秋的眼皮都没抬一下,敲完了最后的一个穴位,接过我手里的碗,也不用筷子,用手扒拉扒拉就吃了个精光。
这时宁远的脸色看上去也好了许多,似乎是暂时没事了。冷千秋吃饭的功夫,他已经恢复了神智,眼睛慢慢的睁开了一丝缝隙。
小狐狸的尾巴一扫一扫的,盯着冷千秋手里的饭碗,见他并不理会,伸出爪子就要去够。
冷千秋一个弹指,正巧敲在它的额头上。小狐狸一个惨叫,跟着也昏过去了。
“其实这毒很好对付的。”冷千秋把嘴里的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抬头看着我,眼神宛若鹰隼般的凌厉。
“他发作的时候,你陪他睡睡觉就可以缓解了。”他嘴角牵起了一个近乎于残忍的笑:“最好再给他喝点我的血,那就更好了。”
我惊悚了,差点石化在当场,这叫什么破毒啊,还要喝血的?
看见我纠结的样子冷千秋更加的得意,抬头像是在开玩笑一般,问我:“要不做一笔交易?你留下来给我做饭收拾屋子干活,我倒是能考虑考虑试试救他的小命。”
这么简单?而且他喜欢吃我做的饭,我立刻忘掉了形势的严峻,感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终于遇到了知音啊。
“你不早说?”我恨不得扑过去亲他两口,忙不迭的点头。
估计是被我兴奋的大了劲的高兴样给恶寒了一下,冷千秋很无语的扫了我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动手
冷千秋这人相当的好伺候,只要每天三顿按时给他做饭,收拾收拾他那个啥也没有的屋子就能完成任务。
小狐狸一大早出去觅食了,宁远则在床上昏沉着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早上才算清醒过来,这期间我喂他喝了一大碗的稀饭,只因为冷千秋说这几天一定要把他喂得饱饱的,三天以后就会想办法给他解毒。
“事先声明,这办法我从来没用过,也不过是试试罢了。”冷千秋仔细的查了一下宁远的脉象,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那成功的几率高吗?”我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不对劲刺激到冷大庄主。
“不知道,有可能他会比毒发死的还要凄惨也说不定。”冷千秋冷笑着,饶有兴趣的看着很倔的拧着头不愿意看他的宁远,忽然笑的开怀,微微俯身,双手如电般制住宁远右肋下三寸处的穴道。
“小子,求饶我就考虑救你,要不然你的女人可就成了寡妇了。”
宁远反手掐住了他的手腕,奈何终是乏力,只能干瞪着眼睛生生的忍着。
“喂,冷前辈,您这么大个人,欺负一个受了伤的晚辈,也不嫌损了英名。”我扑过去掰他的手,使足了力气也未动分毫。
宁远始终是咬牙硬挺着,吭都不吭一声,额上冷汗直冒。
那滋味一定是极难受的,真气通过商曲穴在体内乱撞,麻痒难当,过一会儿便会痛楚非常。据说是逼供的绝佳手段,足以令人短时间内求死不能。
“英名?”冷千秋像是听到笑话一般嗤笑,“那是什么东西?”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缓慢的放开了手,转头眯着眼看着我道:“小丫头倒是不错,挺识时务的。”
目光向下一扫,若有所思的在我的肚子上看了一眼,眼睛里闪出了一丝危险的光……
我被他盯得起了毛,下意识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护紧了肚腹,稍稍弯了弯腰。
冷千秋盯着我的目光黯淡了一下,随即转身一掌便对着身后拍了过去。
我一声惊呼,这家伙是要杀人。
他的掌堪堪的停在了距离宁远的额头一寸的地方,我注意到宁远的两只手都紧紧的攥在冷千秋的手腕处。
“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宁远似乎是对冷千秋随时可能落下来的掌没有察觉,额上隐隐的青筋冒起。
“就凭你现在?”冷千秋冷笑,“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再把她从这山上扔下……”
他的话并未说完就顿住了。
“你可以试试,要是敢动一动,我死了不要紧,足够引得你全身血气爆裂而死。”宁远的脸色有些发黑,将冷千秋的手腕掐的更紧。我看了只觉得心惊,他是将全身仅存的内力都汇了起来,打算破釜沉舟,拼死一搏了。
“恩?好啊。那你便动手吧。”冷千秋依旧是笑着,眼神冰冷的没有温度。
宁远不说话,只是眼珠分毫不错的紧盯着他的动静。
过了半响,倒是冷千秋先收回了掌,一个拂袖起身:“放心吧,我若是想杀了你们,还用等到现在?”
宁远松了一口气,低头一口鲜血喷出。我动作迅速的过去将他扶起来,用袖子替他擦干净嘴角。
冷千秋哼了一声,对我的紧张置若罔闻:“给他准备准备,今天晚上就动手吧。”
“呃,你不是说三天后?”我抬头,愕然问道。
“用不着,这小子既然还有精力和我作对,估计也能撑过去。”冷千秋阴渗渗露出了一丝白牙,“到时候若是活着就快滚,若是死了就扔下去喂鹰。”
“不牢前辈费心。”宁远嘴上也不肯认输,语气不卑不亢。
我咬了咬下唇,牢牢的握住了宁远的手。心里默念:一定一定不会有事的。
到了晚上气氛出奇的凝重,我不顾宁远的反对,执意把他的头抱在怀里。
“怎么了?”他抬头问我,漆黑的瞳孔像是闪着光的宝石。
我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亲,摇了摇头:“你能听到什么吗?”
“恩。”他阖眼,似乎是思索,过了一阵儿,浅笑道:“你肚子咕咕直叫。”
我默,没情趣,没工夫跟他计较,继续把他强制性的按在我的小肚子上。
“真的听不到啊?”我多少有点小失望,扯了扯他的耳朵。
“腊月……要是我活着就别和我赌气了好不好?”他的声音闷闷的听不清楚。
“才不要,你要是活着,老老实实让我收拾一顿就好。要是敢死,我立刻找个人嫁了,上次白长悦还和我说……”我把那个已经冲到嘴边的好字咽了下去,凭什么这么便宜他啊,要死了了不起啊,我还要生了呢。
嘴唇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温温软软的,伴着那个人独有的呼吸,引得我迷乱。
我的手脚都软了,喘不过气来,被动的任凭那个人啃咬着。
“咳咳。”门外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我头脑一个激灵,一把推开身上压着的这个东西,动作过猛导致两个人的额头狠狠的磕在了一起。
“哎呦。”我捂着头,委屈的眼泪直往下掉。
一只手伸了过来,帮我揉着,我瘪着嘴看着他额头上那个差不多等大的红印子,更郁闷了。
冷千秋显然是对我们这番情意绵绵不屑一顾的,他径自走进来,把手上拎着的包裹往床上一扔,淡然的扫了我一眼道:“你去准备点热水和棉花还有布条。”
额?我愣了一下,要这三样东西做什么?传说中不是女人生孩子才需要这种东西吗?
“快去。”冷千秋对我的动作迟缓很是烦躁,挥了挥手就动作迅速的不顾宁远吃人的眼光,拿过包裹里一个小小的丸子在他鼻下一晃,宁远的眼瞬间就闭上了,头微微像一侧一偏,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我赶忙跑出去,先把水烧上,找了好多干净的棉花布条,又拿了一条布巾,给冷千秋擦擦手用的。
冷千秋看了看我拿过来的东西,随手丢了一个小药丸给我。
“这个是……”我拿着药丸嗅了嗅,并不敢吃掉。
“吃了吧,没毒的,要不然一会儿你晕血吐了起来,可就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