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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孩子,我目前自身难保了。可是还没等我完全的转过去,就听到身后一声细弱的询问:“我认识你吗?”
听声音应该是姝姝的,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忙回头,果然她正看着长悦兄的方向问的有些呆滞。
“不认识,娘娘天命富贵,小王高攀不起。”长悦兄淡笑,脸上甚至没有出现哪怕一丝情绪的波动。
“呃。”姝姝没有继续问下去,把身子向后缩了缩,继续坐在原处,也不吃饭。
这一声小小的插曲被殿前表演的歌舞的乐曲声盖了过去,没有几个人在意到,而我一直到离开前厅也还装作没有听到。
一个人在御花园漫步目的的晃荡着,夜风有些凉,把我身上并不算是厚实的衣服浸染的也是一层冷意。
等到我看到那个人一步三摇的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皖宁,就绝对有法子在宴会中途跑到御花园了和我叙旧。
事实证明,月黑风高就是滋生□的绝佳时间段啊。
拒绝
看到那个人从树丛里抖抖脑袋钻了出来,我只觉得嘴角抽搐,每次长跃兄一出场,保证都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配合着身后若隐若现的一大堆盯梢的尾巴,实在是妙曼啊。
不过看到这人人模狗样的站在我面前,笑的分外妖娆后,我望天,决定还是找个清净的地方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唉,腊月。”长跃兄轻飘飘的晃了过来,然后非常聪明的在和我保持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扫了他一眼,低着头皱眉:“你跑来做什么?”
“为了表示百夷求和的决心,还有我对你的一片赤诚爱心,我千里迢迢的来向大长公主殿下求亲啊!”长跃兄笑眯眯,心情甚好的样子。
我默!继续抽搐。
“唉,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听说乐安公主一直是待字闺中的,男未娶女未嫁,我们简直是天生一对啊。”长跃兄开始滔滔不绝,“还有你看我孤单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着你的出现,所以不要太绝情,认真考虑一下好不?”
我再默!相信他就是有鬼了,这家伙脑袋里全是馊主意,跑到皖宁指不定是干什么来了。而且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被我的诚心打动了?怎么不说话?”长跃兄做出了一个羞涩的表情,慢慢的向前移动了一小步。
“打住!”我皮笑肉不笑,“长跃兄,世上的鲜花很多,你不差我这么一朵。”
“你说我是牛粪?真伤人。”长跃兄捂胸,呈痛苦状。
我干笑,向后退了一步,我敢肯定皇宫里面安插下的暗卫们已经蓄势待发了,只要这家伙靠近我的安全范围再多一点,保证会被暗器射成一个刺猬。
“哎,别误会啊,我可没有利用你,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爱你罢了。”这厮眼睛眨的很是闪亮,一脸的温柔无害。
我在想能不能找个地方吐一下。
“腊月,很讨厌我吗?那为什么要后退?叫那些人杀了我不好吗?”
“其实我不讨厌你。”我苦笑,“你的事情与我何干?我也不想了解你,而且跟着你没有好处的。”
“好处?你想要什么?”长跃兄眼神是闪亮亮的无比真诚。
“不知道啊,也许是天上的星星,也许只是一个包子。那要看我的心情。”我抬头,学着他的样子弯起了眼睛
“你用什么养活我?”不要还是像那次似的,天天吃黄瓜吧?上次被他拐走的经历还记得清清楚楚,连着四天都只吃黄瓜简直叫我看到黄瓜就想呕吐。
“老本行啊,你放心,跟着我绝对饿不着?”
我默!
“难不成你还在做玉势生意?”
“哎,你可不要瞧不起这个行业,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啊。”长悦兄摇头晃脑,敲敲我的头问道:“你没听说过先人做过一首诗,是专门吟诵玉势的?”
我摇头,这个算我孤陋寡闻。
“咳咳。”长跃兄煞有其事的清了清嗓子:“支机形迥出,蕴玉势相连。空穴云犹抱,坳纹溜欲穿。”
多么凛然正气的一首诗啊,被他这么一节选,何止是很黄很暴力啊。
于是我能感觉到那些在阴暗处传过来的阵阵恶寒,估摸能撑住了不倒下,这些暗卫们的定力够强。
“怎么样腊月?和我走吧。楚宁远不知道珍惜的,我会放在手心里。”长跃兄忽然收敛了脸上的玩世不恭,嘴角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看着我,瞳孔温柔,整张脸都埋进月色朦胧的光影下,深邃的眉眼蛊惑人心。
我咬牙,用力甩了甩头,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虽然努力的保持着清醒,可是却不由自主的被他吸了过去,那双眼仿佛是有魔力一般,里面的奸诈荡然无存,现在看来并不像是狐狸眼。我只觉得一阵熟悉,却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意识开始慢慢抽离,手脚不听使唤的向前移动,我惶惶忽忽的只感觉到猛的被人一把抱住。
“腊月,说你喜欢我,想要嫁给我。”有个声音在我耳边低声的说着,蛊惑着我言不由衷。
“我……”我张开嘴,开始按照他教的说了出来,“我不喜欢你!”
话音未落,我一把把他推开,迅速的向后一撤,退到了安全的地带。
长跃兄站在原地没有说话,脸有一半埋在阴影里看不清楚。我翻个白眼,想转身回去睡觉。
“回去吧,别来这里掺和了,已经够乱的。”我背对着他,可以确信看不到自己脸上无语的表情了。
“我呢。不会陪你玩,如果你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伤害我的家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句话无比认真。
“呵呵。”长跃兄笑的似乎是很欢畅,我却没有回头。“腊月,我明天就走,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
“首先,你的眼睛很像我阿爹的,我看了只会崇拜,不会产生什么花痴思想。其次,我和正月都是药罐里泡大的,你身上那种香味很古怪,我中过一次招,第二次没那么笨了。”我无奈,很想耸肩。“还有你什么时候给我金蚕的解药?”
“我已经给了啊。”长跃兄笑的很奸诈,“当初把你送回去的时候,我就附带了解药,你要是伤了一根汗毛,一堆人等着找我拼命。”
我想瞪他一眼,但是还是忍住了,抬腿往回走,叫他一个人去喝西北风吧。
身后的长跃兄并没尾随过来,毕竟如果他敢迈进后宫一步,阿娘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直接把他咔嚓了。
我很顺利的走回了安宁殿,非常喜感的就是小黑已经躺在我的床上,很自在的翘着二郎腿。
看见我进来,他很是古怪的居然冲着我笑了一下,尽管是不露齿的那种,但是我还是受宠若惊了。
“你笑的那么淫 荡干吗?树树给你吃错药了?”我一点也没打算给自己积阴德,说的很损。
他的心情似乎是甚好,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微微一笑,从床上迅速的蹦起来,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整个动作流畅顺利的无可挑剔,于是我很不厚道的腹诽他前几天的脆弱根本就是装的。
“腊月,你今天的表现真好,意志坚定啊。”这厮一面拍着我的背,一面说的分外欢快。
“你好无聊啊,不过我是真的对他没兴趣,你早说是要拒绝他啊。省的我这几天一直背着包袱。”
“话说回来,你很烦他?”我还是比较习惯八卦的话题。
“废话,那混球在我背后捅刀子。敢阴我,活该吃瘪。”小黑简直是咬牙切齿,但是再看清我的脸色的时候,自觉失言,别扭的别过脸去,又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我叹了一口气,晃晃荡荡的爬到了床上,胡乱的把头发上的簪子发饰撸下来,扔在一边倒头就不想起来了。
小黑脸色不是十分的好,尴尬的一个人站了一会儿,也走到我的床边,非常自觉的也跟着躺了下来。
我并没阻止他,只是看着他的脸,嘿嘿一笑。然后无比清楚的问道:“现在告诉我,正月去哪里了?”
“真想知道?”小黑笑笑,“我怕你心里承受能力不够强。”
“少废话。”我揪住他的衣领,开始磨牙,“你不说我就找人上了你。”
小黑错愕了一下,然后很无语的扫了我一眼,皱眉道:“无所谓,反正我不是处男。”
我险些吐血,于是总结永远不要和一个男人比谁更不要脸。
“杂交!”我鄙视他。
“我技术很好的,你想试试?”这厮一脸的正经,可惜说出来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我捂住耳朵,不听不听,耗子念经。
“唉,你不听了,本来我还想告诉你正月的去向呢。”这厮一副遗憾的样子,然后作势要下床。
“哎哎,你有本事下去试试?下次休想爬上来。”寒,这话说完我就郁闷了,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啊?
“行了,不逗你了。”他像是吃了很大的亏似的,凑过来在我的手心上开始划字。
“恩?”我睁大了眼睛,动作及其迅速的抽回了手,咬着嘴唇看着他。
“怎么了?吓到了?不会吧你。”小黑瞟了我一眼。
“不是,太痒痒了。”我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小黑气结,脸色发黑,估计是被气到了。
“好了好了,你还是直接说吧,这屋里没钉子,钉子们都被派出去跟着更有用处的人了。”我觉得他有些过于神经紧张了,而且我现在不习惯一切异性物体碰我。
连劝带哄的弄了半天,小黑才气咻咻的凑过来,在我耳朵边上及其小声的道:“她现在是赫赫的大阏氏。”
赫赫是北疆目前最最让朝廷棘手的游牧民族,北疆的附子关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严阵以待随时戒备赫赫人南下烧杀抢掠。
据说在还没有我和正月的时候,阿爹曾经亲赴北疆,大灭赫赫一千余里。那次以后赫赫人变得不再那般的猖獗,但是他们的部族都是骁勇善战型,所以就等于是总有一根刺扎在那里。
好在镇守北疆�